神话时代的宇宙景观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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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科解读】
柏拉图提到的大西岛亚特兰蒂斯,是个穷兵黩武的军队帝国。
它先被雅典人击败,然后被神奇力量摧毁,沉入海底。
15世纪之后,欧洲人在世界范围内寻找这个失落的历史文明,像猜谜语一样给出各种奇妙的答案,甚至将它想象为人类文明的源头。
20世纪的考古学家和科学家发现,本来,离希腊更近的克里特岛可能就是大西岛,因为克里特也曾是军队帝国,但因锡拉火山的爆发而被彻底毁灭。
按照这种解释,历史神话本来有具体的对应物,毁灭大西岛的神奇力量是一场自然灾害。
这是1960—1970年代开始流行的解释。
这个理论虽然最初针对大西岛和克里特文明,但慢慢拐进一个出乎意料的方向。
有些学者开始猜测,圣托里尼岛的锡拉火山或许直接造成了圣经《出埃及记》中所记录的灾变和神迹。
从锡拉火山的角度解释《出埃及记》,是“大西岛热”的副产品,是“锡拉火山理论”向圣经学的延伸。
现在,我们就从柏拉图拐到《出埃及记》。
- 《出埃及记》与锡拉火山 -《出埃及记》是旧约第二卷书,讲述以色列人在埃及寄居,受到法老的迫害,被迫服苦役。
上帝选中摩西,命他率领族人逃离埃及。
但是法老不放行,于是上帝连续降下十个灾难,也就是对法老和埃及人实施了十次打击,终于逼迫法老就范,同意以色列人离境。
但法老后来反悔,派兵追击。
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上帝行了一个可能是旧约中最著名的神迹:分开海水,让海底变成陆地。
以色列人就从海底的干地走过。
随后,埃及的追兵赶到,也想从干地穿行,但上帝让海水复位,结果追兵被淹死在波涛汹涌的海中。
传说中的“十灾” Ten Plagues,在“锡拉火山理论”形成之前,已有人从自然科学角度加以解读。
1957年,捷克斯洛伐克学者霍特Greta Hort在两篇论文中,系统采纳气象学、环境学和地质学理论集中分析《出埃及记》中这些灾异。
她认为十灾并不奇怪,可能与尼罗河的生态系统紊乱有关。
比如第一灾描述河水变红,血流到埃及全地,河中鱼大批死亡,河水臭不可闻,无法饮用,埃及人于是在尼罗河四周掘井取水。
霍特依据水文植物学理论,认为河水变红是因为河中出现大量鞭毛虫flagellates。
这些鞭毛虫由青尼罗河从高山湖区带来,白天在它们生存的水域中释放大量氧气,而到了夜间则从水中吸取更多的氧气。
河水中氧气的比例时高时低,由此造成鱼类大批死亡。
这是解释第一灾的关键。
又比如第九灾,埃及全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三日三夜,对面不见人。
此前有人或解释为日食,或解释为沙尘暴。
霍特认为,尼罗河在每年9月泛滥后,留下厚厚一层红壤堆积物。
南方吹来非洲热风,带来沙漠中的沙子与尘土,又吹起地表上的红壤颗粒,结果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比普通沙尘暴更严重。
太阳会被厚厚的沙尘完全遮蔽,造成《出埃及记》中所记载的埃及全境陷入黑暗的情况。
此种研究方法的预设,便是认为圣经叙述中包含准确、真实的古代知识,圣经依据的是一系列实际发生的事件。
而霍特在文章中多次使用“古代内核”“古代核心”等表述,就是要强调再神异的事,也有事实基础。
解析大西岛的“锡拉火山理论”渗透到圣经学领域,开始有人将这座火山的爆发定为《出埃及记》中所有神迹的直接真相。
目前我能找到的最早说法,来自本尼特J.C.Bennet1963年发表的文章。
本尼特明确说,他将加拉诺普洛斯的观点推进一步,认为大西岛的消失、克里特岛米诺斯文明的覆灭及历史以色列人逃出埃及,这三件事无不与圣托里尼岛的火山爆发直接相关。
因为圣经中的各种描写——黑暗、强风、冰雹、河水暴涨、河水干涸、青蛙上岸等等,都类似喀尔喀托火山爆发的场景。
《出埃及记》中最大的神迹就是上帝分开海水。
相信圣托里尼火山影响《出埃及记》的学者,会用火山来解释这一事件。
让我们回到1969年那本经典著作《亚特兰蒂斯:传说背后的原因》。
两位作者在附录中详细讨论了这一神迹的合理解释。
他们认为,摩西渡过的并非红海,而是一条湖或者潟湖lagoon,也就是被沙嘴、沙坝或珊瑚分割开来、与外海相分离的局部海水水域。
在这样的水域中,泥沙的堆积与海岸相平行,形成高出海水水面的离岸坝,坝体将海水分割,内侧就形成半封闭或者封闭的潟湖。
根据加拉诺普洛斯教授的猜测,出埃及一事与锡拉火山大爆发同时发生。
当锡拉火山长时间喷发之后,火山口向内塌陷,大量海水倒灌进来,造成海水从地中海东部海岸向西急速退却。
当海水退却时,潟湖中的水一下子被抽走,形成与外海彻底分割的一片干地。
以色列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即穿越这条潟湖,更准确地说,穿过湖底这片新形成的干地。
研究火山和海啸的学者都知道,一般情况下,海水急速退去之后15—30分钟,海啸就会袭来。
这方面,科学家保存了大量现代数据。
比如智利1960年的大地震,海水突然消退,岸上顿时拉响警报,提醒民众迅速远离海滩。
果然,,不到半小时,海水就猛烈回灌,巨浪高达7米。
加拉诺普洛斯认为,摩西为躲避敌人追击,特意选择了一条不为人知的险僻路线。
海啸到来之前,海水退却,抽干潟湖中的水,湖底变成干地,正好让以色列人穿过。
而当埃及追兵赶到时,他们也走湖底的干地,而此时海啸恰恰发生,惊涛骇浪瞬间将干涸的湖泊注满,也将埃及追军尽数淹死。
明眼人会发现,此种解释严重依赖巧合。
连作者也说:“奇迹在于时机。
”而此种机缘巧合,被解释为上帝的施为。
所以,持此说的学者相信,神迹不是强行违背自然规律,神迹只是在尊重自然律的基础上,另做了一番巧妙安排。
此说的优点在于,旧约中最著名的神迹、上帝拯救其选民最强有力的干预,完全可以由自然真相解释,不必诉诸任何超自然因素。
而其缺点,也是一目了然。
怎么会出现如此的巧合?以色列人刚刚穿过干涸的湖底,千钧一发之际,由圣托里尼火山爆发所引发的海啸从800公里之外千里奔袭,正好在埃及军事下到湖底的时间段,滔天的大水瞬间冲来。
时机拿捏得如此恰到好处,这等于送走了旧神迹,又迎来了新神迹。
- 21世纪的火山学解释 -以火山学为基础对《出埃及记》进行科学解读并不是圣经学研究的主流。
但即使进入21世纪,仍有学者在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并不以此说为牵强。
2009年,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分开海水:火山、地震和瘟疫如何塑造了出埃及故事》一书。
作者芭芭拉·希佛特森Barbara Sivertsen是《地质学杂志》执行主编。
这本书是近年来将地质学运用于圣经研究的代表作。
作者的结论是:《出埃及记》目前的文本构成,是将古代上三次单独的火山爆发融合在一篇叙述中。
这三次火山爆发,当作故事口耳相传,都经历了口传文学在流传过程中势必要经历的各种改编和变形。
而锡拉火山就是十灾的直接来源。
比如尼罗河水变红,是因为带有氧化铁的尘埃被风吹进海上,为藻类植物所食,释放出大量被溶解的有机氮。
而这些氮又刺激鞭毛虫大量生长,产生红色的洋流。
《出埃及记》中所描述的叮咬人的虱子,应该是火山灰带来的粉尘。
这些含酸的粉尘刺激人畜的皮肤,产生刺痛感,就如同蚊虫的叮咬。
《出埃及记》所记摩西本人的经历也被希佛特森认为与火山有关。
这时,远在爱琴海的圣托里尼火山就显得鞭长莫及了,必须依赖西奈半岛当地的火山。
《出埃及记》第三章,神的使者从燃烧的荆棘中向摩西显现。
按照作者的解释,阿拉伯火山喷出的玄武岩岩浆不如希腊火山有强烈的爆炸性,而是经常在地表流淌,将所流经之地变成一片焦土。
且岩浆经常形成圆锥体形状,从火山口喷出,会造成视觉上烟柱和火柱的效果。
这样的液态岩浆冲射到高空,可达几百米。
所以摩西在山上蒙召,在燃烧的丛林中看到神的使者,可能正是由于熊熊燃烧的岩浆从远处看,掩映在灌木中,就仿佛丛林在燃烧页54。
在法老追兵未到、上帝尚未让海水变成干地之前,以色列人跟随上帝在旷野中行走。
《出埃及记》有这样的记述:“日间,耶和华在云柱中领他们的路;夜间,在火柱中光照他们,使他们日夜都可以行走。
日间云柱、夜间火柱,总不离开百姓的面前。
”这里的云柱、火柱,是上帝为以色列人指明方向的信号灯。
但如果转换成地质学概念,则可以是火山造成的奇观。
作者认为,这就是火山喷发出的灰烬所形成的锥形。
也可能是向上喷发的岩浆,射穿充满油脂的沉积物,形成浓密的烟雾和耀眼的火光。
再后来,以色列人成功脱逃,来到西奈山脚下,准备接受十诫,《出埃及记》另有一段与地质学非常贴合的描写:到了第三天早晨,在山上有雷轰、闪电和密云,并且角声甚大,营中的百姓尽都发颤。
摩西率领百姓出营迎接神,都站在山下。
西奈全山冒烟,因为耶和华在火中降于山上,山的烟气上腾,如烧窑一般,遍山大大地震动。
角声渐渐地高而又高,摩西就说话,神有声音答应他。
19:16-19按照常规的解读,这是典型的神灵显现theophany。
雷鸣、电闪、号角、浓烟、火焰,这些都是上帝降临的征兆。
若按照地质学的解释,伴随火山爆发,经常有局部地震。
火山喷发的很大声响经常被比作雷鸣,而蒸汽和天然气冲破狭小的出口,发出尖利的呼啸声,正类似号角的声音页61。
这就是将火山理论应用于圣经解释的最新尝试。
英国画家透纳1816年的作品《兰开斯特的沙尘》天空的颜色可能受到火山爆发的后续影响
- 地质神话学 -“锡拉火山理论”,先被用来解释大西岛的神话,从中叉出一条旁线,用来解释《出埃及记》。
从硬科学方面来看,这个理论是站不住脚的。
圣托里尼火山爆发的确切年代,随着科学的进展,不断被修订。
根据2006年《科学》杂志上两篇专业论文,火山爆发的时间当在公元前17世纪末,而不是1960—1970年代所认为的公元前1460年左右。
而《出埃及记》所叙述事件的古代年代,传统的说法是公元前15世纪,也就是1450年前后,而现在大多数学者倾向于公元前1250年左右。
火山爆发的时间,已被推前200年,而出埃及的时间,又被推后了200年。
所以,时间对不上号,两件事不可能同时发生。
另外,火山喷发对于周围文明,也并不像有些学者构想的那样具有毁灭性影响。
人员的死伤可能并不惊人,所引发的海啸,影响恐怕也不会超出爱琴海地区。
但是,以自然科学、地质现象来解释历史的神话,是个很别致的思路。
有学者甚至发明了“地质神话学”这个术语,来给这个思路或学科分支命名。
“地质神话学” geomythlogy,顾名思义,就是从神话传说中发现历史的地质现象,尤其是火山、地震、海啸这样的地质灾难。
本来神话与科学之间的关系其实就紧密,科学术语就有不少取材于神话者,比如“火山”一词volcano就来自罗马火神Vulcan。
地质神话学的前提,是认为神话并非无稽之谈,不是历史人驰骋想象力的结果;而是对自然现象的解释,只是难免有变形和夸诞的成分。
说到底,就是认为神话乃是古人比较初级的理性思维,是前科学时代对自然现象的“科学”解释。
所以神话背后往往保存着对历史地质现象和灾难的记录。
从这种意义看,神话就像化石,里面刻录着远古的地质事件。
2004年国际地质学大会在佛罗伦萨召开,特设一个论坛就叫“神话与地质学”。
发表主题演讲者是美国学者多萝西·维塔利亚诺Dorothy Vitaliano,她1973年的著作发明了geomythology一词。
而这本书中,讨论大西岛和锡拉火山占据了相当的篇幅。
以科学方式解释传统神话,在历史就有先例。
公元1世纪的学者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在其《荷马诸问题》一书中解释《伊利亚特》第一卷中阿波罗所引发的瘟疫,就从日神所代表的太阳入手。
他指出,炎热的夏季,太阳照射大地,会产生有毒的蒸汽,引发瘟疫的流行。
所以,当荷马笔下描写日神造成流行病时,他正是用文学手法描写了自然现象。
他稍后又总结道:“这里写的不是阿波罗无端动怒,而是与科学思考相关的一个哲学观念。
”地质神话学的研究,运用到圣经,格外引人注目。
所以,最终我简单评论一下此种研究的得失。
以地质学、火山、地震来解圣经中的灾变和神迹,归结起来,有以下三个特点。
首先,以科学解释圣经,延续了“去神话化”de-mythologize的进程。
将宗教经典中的神迹赋予理性主义、自然主义的解释,这是启蒙运动以来的传统。
于是,超自然的神异事件被化解为地质灾难,上帝之手不过是火山灰、海啸和鞭毛虫的协同作用。
这样一来,无法用经验理解的事物都能在科学中找到自洽的解释,而历史经文不过是对自然现象夸张、浓缩和变形的记录。
其次,从另一方面看,圣经中匪夷所思的事件,如今被赋予极度世俗化、科学化的解释,又反而证明了圣经所记乃是真实无妄的事实。
在破除圣经的神圣性、超验性的同时,地质神话学家又意外地证实圣经记述的古代性和准确性。
一切神迹不是当作神迹发生,而是当作符合科学规律的地质学事件发生的。
这样根植于硬科学的圣经研究,似乎一方面破坏了圣经在宗教上的神圣性,一方面又在维护圣经事件在科学上的可信性。
这种破坏与维护并重的倾向,倒是颇堪玩味。
最终要说明,从事这一路研究的学者,自然大多是科学家。
他们虽各有专攻,但对圣经学却不可能专精。
对于圣经学长期纠结的问题,他们或无暇深究,或直接忽视。
简单说,科学家都倾向于将圣经记述看作实录。
虽然他们会强调圣经故事在后代编辑和流传中不免被夸大,但是一旦讨论具体段落,就都自动将圣经文字看作对自然现象的直接描写和忠实记录。
他们很少考虑圣经叙事曾经历过复杂的编纂过程,也很少考虑文本自身的修辞和文学特征,所以,《出埃及记》里说了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对于自然现象和灾难的描写,究竟是直接记录了实际发生过的事件,还是作者和编者依据特定的文学程式而撰写的高度修辞化的文本?科学化的圣经研究,正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圣经不是创作,而是记录;圣经对事件的描述是直白、可信的;研究者的任务在于凭借科学家的理科专长,揭示出背后的科学现象。
而植根于文本研究的圣经学家,虽无力提出有科学含量的解释,却对于圣经文本的演变和构成要素有更复杂的看法,不轻易将纸上的文字直接认作是对现实的呈现。
科学家会认为圣经记录犹如直播,其中必然保存着真实的经验;而圣经学学者则将圣经作为一块织毯,上面的图案中依稀有些风景和人物,但更关键的是织成这块毯子的各种线团。
这就造成科学家对于圣经文本抱有过于就事论事、甚至有些天真幼稚的态度,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圣经学家对科学派总是敬而远之。
对大西岛的研究也是如此。
出于同样理由,大多数古典学家还是相信这个传说是柏拉图天才的创作,而不会去火山灰下寻找那并不存在的史前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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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到底起源什么 现在还是一个谜
通过对所有晶体中普遍存在的裂隙的研究,我们对理解宇宙的本性或有革命性的变化。
宇宙大爆炸 该项研究的带头人詹姆斯▪昆茨(James Quach)说:“长久以来,人类一直在追求宇宙的起源和本性的理论。
古希腊哲学家对物质的组成感到好奇:物质是由连续的介子组成的?还是由一个个独立的原子组成的?现在,通过强大的显微镜,我们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原子的存在。
宇宙大爆炸 几千年之后,艾尔伯特▪爱因斯坦假定空间和时间是连续的、并且平稳流动。
然而,现在我们认为在非常小的尺度上这个假定或不成立。
” 一项被称为“量子引力图论”(Quantum Graphity)的新理论表示,空间或由不可分割的最小部分组成,像是微小的“空间原子”,这些空间原子好像是屏幕上一个个小的像素。
什么是元宇宙?虚拟与现实的融合新世界
在这个空间中,用户可以通过数字化身进行社交、娱乐、工作和学习等活动。
元宇宙的出现,预示着人类社会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数字时代。
工具原料:系统版本:Windows 11, macOS Monterey, Android 12, iOS 15品牌型号:iPhone 13 Pro Max, Samsung Galaxy S22 Ultra, Oculus Quest 2, HTC Vive Pro 2软件版本:Unreal Engine 5, Unity 2021.2, Blender 3.0, Adobe Creative Suite 2022一、元宇宙的核心技术1、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技术是元宇宙的基础,它们可以创造出逼真的数字环境,让用户沉浸其中。
例如,使用Oculus Quest 2头显,用户可以在虚拟世界中与朋友互动、游戏或观看电影。
2、区块链技术为元宇宙提供了去中心化的经济系统和数字资产所有权验证。
例如,在Decentraland这个虚拟世界中,用户可以使用加密货币购买和交易虚拟土地。
3、人工智能(AI)技术赋予元宇宙中的数字化身以智能,使其能够与用户进行自然的交互。
例如,微软的Xiaoice聊天机器人可以与用户进行贴近人类的对话。
二、元宇宙的应用场景1、社交和娱乐是元宇宙的主要应用场景。
用户可以在虚拟世界中与朋友聚会、参加虚拟演唱会或体育赛事。
2021年,说唱歌手Travis Scott在游戏Fortnite中举办了一场虚拟演唱会,吸引了1200万玩家参与。
2、远程办公和教育也是元宇宙的重要应用。
在新冠疫情期间,许多公司和学校开始使用VR会议和课堂,让员工和学生在家中也能获得身临其境的体验。
例如,VR教育平台Engage允许教师和学生在虚拟教室中互动。
3、电子商务和营销领域也在探索元宇宙的可能性。
品牌可以在虚拟世界中建立数字店铺,举办虚拟活动,让消费者以新颖的方式体验产品。
2021年,奢侈品牌Gucci在游戏Roblox中出售了一款虚拟手袋,价格比真实手袋还要高。
三、元宇宙面临的挑战1、技术限制是元宇宙发展的主要障碍。
目前的VR和AR设备还较为笨重,画面质量和交互性能有待提升。
此外,构建一个真正的元宇宙需要海量的计算和存储资源。
2、法律和道德问题也是元宇宙需要面对的挑战。
在虚拟世界中,如何界定和保护用户的隐私权、知识产权和人格权,如何防止不当内容和行为,都需要制定相应的规范。
3、元宇宙的发展可能加剧数字鸿沟和社会不平等。
一些人可能因经济条件或技术技能而无法进入元宇宙,而另一些人则可能沉溺于虚拟世界而脱离现实。
内容延伸:1、除了娱乐和社交,元宇宙还有望应用于医疗、工业、军事等领域。
例如,医生可以在虚拟环境中进行手术演练,工程师可以在数字孪生中测试产品性能,士兵可以在虚拟战场中进行训练。
2、元宇宙的发展离不开开放和互通的标准。
目前,各大科技公司都在构建自己的元宇宙平台,但它们之间缺乏互操作性。
未来,建立一个开放、互联的元宇宙生态系统将是业界的共同目标。
3、元宇宙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是深远的。
它可能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工作方式和思维方式,重塑社会结构和经济格局。
同时,我们也要警惕元宇宙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如网络成瘾、信息茧房等。
总结:元宇宙代表了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融合的未来趋势。
它利用VR/AR、区块链、人工智能等技术,创造出一个沉浸式的数字空间,用户可以在其中进行社交、娱乐、工作和学习。
元宇宙的应用场景广泛,涵盖游戏、教育、电商等领域,但它的发展也面临技术、法律和社会等方面的挑战。
展望未来,元宇宙有望成为互联网的下一个前沿,改变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同时,我们也要审慎对待元宇宙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确保它成为造福人类的技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