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6月25日上午,随着李某到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投案,一起致10个月婴儿受伤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划上了句号。

图为:交通肇事逃逸嫌疑人接受询问
6月21日上午8时许,一男子骑摩托车在沁县县城东街口左转弯逆行拐入沁州路时,将一名抱着婴儿的妇女撞倒在地,男子扭头看了一眼后,驾车扬长而去。
正在事发地的一名好心女子将摔倒的母婴扶起后,陪同到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报案。
正在值班的事故处理中队长王晓鹏在接受报案期间,发现婴儿头上有被摔擦伤渗出的血迹,母亲双手双腿也是伤痕累累,当即将她们立即送往医院治疗,并安排民警调取监控了解案情。
通过监控回放,办案民警发现肇事摩托车为一辆无牌照轻便二轮摩托车,肇事后向沁州路往北行驶,然而,顺着车辆行驶方向查看监控时,发现摩托车在经过县国税小区路口后消失了踪迹,怎么都无法继续查询到下落,无奈之下,民警通过这名男子身上穿着印有专业铺地的外衣展开搜索,历经两天时间,跑遍了县城及周边大大小小装饰建材销售点和建筑工地,依然毫无线索。
而此时,受伤的仅仅10个月大的婴儿已经因恶心、呕吐不止转到省医院进行救治。
图为:交通肇事逃逸嫌疑人
看着因孩子受伤而悲伤不止的母亲,面对历经三天毫无建树的调查结果,办案民警都憋着一股气,在民警群策群力下,事故中队民警一面继续开展走访调查,并于6月24日通过大队双微平台发布了寻找骑摩托的铺地哥的线索征集通告,通告一经发布,短短一个小时内,点击量就达到4000余次,许多人怀着对肇事逃逸者的痛恨、对母婴治疗情况的关心和案情进展的关注,纷纷自发对通告进行分享和转发,朋友圈里到处充斥着寻找铺地哥的消息。
就在通告发布后当晚11时,一名姓李的男子通过民警发布的手机号码打来电话,承认自己就是肇事人,因当晚身在沁源县,表示第二天上午会到交警队接受处理,得知这一情况后,连续几日疲劳作战的中队值班室立时沸腾。
25日上午,李某在沁县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接受了询问,李某承述,自己是本县册村镇一个村子里的村民,今年24岁,在沁源县从事个人住户铺地装修。
前两天因家中有事,他从沁源骑着借用的一辆轻便二轮助力车返回老家办事,当时撞人后,他只是回头看了一下,没注意被撞人怀里还抱着小孩,因为自己没有驾驶证,又自认为撞得不重,就没往心里去,在国税小区一个熟人家中帮忙做事后,当天就骑着摩托匆匆又去沁源务工,谁知道昨天不但自己的手机,就连家里亲戚的手机里都是查找自己下落的信息,家人也打来电话不停查问,这才知道自己惹了大祸,赶紧通过通告上的联系方式向交警投案。
他对自己给被撞的母亲和婴儿造成的伤害表示十分的自责和后悔,表示将竭尽全力弥补事故对孩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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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凶残的持枪抢劫案,以孙德林等人为首,警方的追踪之路如同迷宫,线索的缺乏使得破案进展举步维艰。
沈阳公安的英勇对决:案件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沈阳警方全力以赴,公安部和市局高层高度重视,公安局长常绪武亲自出马,组建联合专案组,誓言不破此案。
继任局长杨加林接棒后,尽管面临挑战,但始终保持着破案的决心。
1999年10月19日,案件的再起点燃了新的希望,专案组的每一份资料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期待,人员的更迭未曾磨灭他们的信念。
关键转折点出现在“10•19”案的目击者老周身上,他的证词为警方描绘出嫌疑人的轮廓,公开的画像和发现的摩托车成为了追踪的重要线索。
局长杨加林的决断力激发了公众的参与热情,王经理夫妇的线索尤为关键,警方追踪至汪家仁和汪家礼兄弟。
在铁证面前,汪家仁勇敢地承认罪行,而汪家礼则在哀求中透露了与孙德邻兄弟的犯罪联盟。
汪家仁的坦白促使汪家礼作出交代,揭示了犯罪团伙的罪恶根源。
始于1989年的团伙,汪家仁被捕后,汪家礼从货车司机转为罪恶的参与者,因抢劫被捕的孙德邻与他们密谋,尽管最初的抢劫尝试失败,他们转而攻击车辆。
随着团伙规模的扩大,武器购置,矛盾日益升级,王维旭被排挤。
1995年,汪家礼成为团伙头目,犯罪活动频繁。
直到1998年,孙德邻被捕,孙德松策划的抢劫行动暴露后,专案组如猎鹰般锁定目标,孙德松和王维旭相继落网,汪家仁等人的罪行昭然若揭,42起案件的累累恶行震撼了社会。
主角杨旸是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姑娘,出生在1976年的哈尔滨,小时候父母闹离婚,她跟着妈去了厦门,从小就得靠自己闯荡。
到了青少年阶段,她进了当地一所职高的厦航合作班,学点航空服务基础。
1993年,十七岁的她正式进厦门航空公司,当实习乘务员,过了几年培训,1997年转正。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干得不错,拿了公司十佳空姐的奖,团队还被评上模范组。
工作稳定了,她没停下脚步,又去北京大学成人学院读工商管理,边工作边学,挺拼的。
2000年,她还出国去瑞士留学,拓宽眼界。
就是在1997年,杨旸在从北京飞厦门的航班上碰见顾建民。
这家伙是福建人,年轻企业家,常坐飞机谈生意。
他对杨旸的服务印象深,下了飞机就缠着要联系方式。
杨旸见多了这种乘客,没当回事,给了传呼号但没回消息。
顾建民不死心,通过她妈打听到她在北大进修,追到北京。
1998年,两人正式交往,他在北京学校附近租房,杨旸搬过去住。
起初杨旸以为他单身,结果没多久发现顾建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他解释说跟老婆没感情,孩子小,暂时离不了,但承诺会办。
杨旸信了,继续这段关系,当了几年情人。
顾建民这人,花心又自私,从头到尾没真打算离婚。
他一边哄杨旸,一边跟老婆过日子。
杨旸怀孕两次,他都逼她打胎,说事业重要。
1999年春节,杨旸跟他回福建老家过年,顾家父母知道后大闹,反对离婚,说原配合适。
杨旸觉得没戏了,伤心之下决定出国避风头。
留学瑞士期间,顾建民还给她寄钱,每月六千生活费,电话费花好几万,保持联系,但态度暧昧,没离婚迹象。
杨旸回国后,发现他以老婆名义在北京买房,气得要命。
她甚至想除掉顾妻,约对方见面,以办证为由让她喝下掺水银的饮料,但剂量不够,对方就医后没事。
2001年,杨旸从瑞士回来,办去加拿大签证,打算彻底走人。
6月27日晚上,她去顾建民北京朝阳区现代城的公寓,想最后谈清楚。
两人亲热后,杨旸查他手机,发现跟KTV女人有联系。
争执起来,顾建民先动手,杨旸抢过厨房水果刀,反过来刺他。
顾建民身中十八刀,胸腹部多处致命伤,肺和肝破裂,当场死亡。
杨旸拿走他两块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奥迪车,价值七十多万,离开了现场。
案发后,杨旸逃了三个月,藏在北京郊区,避开熟人。
警方通过小区监控和弟弟报警,锁定她。
2001年10月8日,她去加拿大驻华使馆办签证时被抓。
到案后,杨旸交代了全部过程,包括交往细节、暴力事件和杀人经过。
警方查证,两人关系从1998年持续到案发,中间多次争吵,顾建民动手打她好几次,有次用砖头砸头,缝了四针;
另次砸车玻璃,维修三万。
杨旸同学和老师说,她本来上进,后因感情荒废学业。
邻居保安也证实他们常吵架。
法院审理时,杨旸辩称一时冲动,不是预谋。
2002年9月9日,北京二中院一审判她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死刑。
杨旸上诉,2003年北京市高院二审改判死缓,考虑顾建民有错在先,激化矛盾。
杨旸在狱中表现好,2007年减刑到十六年有期徒刑,大概2017年出狱。
现在她低调生活,没啥消息。
这案子闹得挺大,当时媒体报道多,很多人同情杨旸,说她被骗感情,顾建民渣男一个。
但说到底,杨旸知道他有家室还继续,当情人几年,手段也狠,下毒杀人都不手软。
顾建民呢,骗人感情,花心暴力,早晚出事。
回顾整个过程,杨旸从小独立,但性格偏执,遇事非黑即白。
父母离婚让她缺安全感,容易陷进不靠谱关系。
顾建民利用这点,追得紧,花钱大方,杨旸一步步落坑。
交往几年,杨旸辞职留学,本想提升自己,结果全绕着顾建民转。
留学回来,发现他没变,房产还写老婆名,下毒那事暴露她极端一面。
杀人那天,本是最后摊牌,却因手机记录爆发。
十八刀不是一时冲动,积累的怨恨全出来了。
警方调查显示,杨旸杀人后清理现场,偷东西逃跑,显示有计划性。
但她没远逃,三个月内在北京转悠,说明慌乱。
被捕时,她在使馆办签证,打算去加拿大读书,逃避现实。
庭审中,杨旸悔恨,但总找借口,说顾建民先拿刀。
尸检报告确认十八处刀伤,散布全身,力度不均,有搏斗迹象。
盗窃部分,物品追回,杨旸说不是预谋,只是顺手。
二审改判死缓,社会反响大,有人请愿,说顾建民活该。
但法院强调,杨旸行为违法,不能纵容。
减刑后,杨旸在狱中反思,接受采访,说后悔没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