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最早记载烟草栽培的地方
【菜科解读】
按照农史学者吴建新的说法,最早的烟草传入广东的记载见于明末张介宾的《景岳全书》,称烟草是年间“出于闽广之间,自后吴、楚地土皆种植之”。广东最早记载烟草栽培的地方志为九年《恩平县志》,当中说烟草“今所在有之”,也就是说当时广东很多地方都有烟草栽培。

崇祯元年至崇祯三年,时任广州府推官的颜俊彦在他审判案件的案牍中提到一个叫黄正壁的人,“称在香山往电白买烟,货与番鬼”。
如果黄正壁卖给澳门葡萄牙人的货物为烟草,这就是广东最早关于烟草买卖的记载。
吴建新指出:“以前是烟草传入的第一阶段,大规模发展在、以后”。
具体来说,雍正年间开始出现名烟,“雍正《长宁县志》卷之9《物产》记载:‘烟,圃多种之,出沙田者为美。
’是广东最早关于名烟产地的记载”。
南雄名烟的形成大致在乾隆年间。
主要因为南雄盆地的紫色砂页岩富含烟草生长需要的钾磷,加上土性疏松,土质干爽,最适宜栽培烟草。
粤北和粤东北客家山区、潮汕平原、广州府的新会、鹤山的烟草种植在乾隆、之间也多了起来。
清中叶,比较著名烟草产地还有鹤山,肇庆府新兴县的天堂镇及阳春县、西宁的连滩等。
晚清还兴起一些虽有名,但产量不大的烟草产地,如的花县梯面,年间开始种植,、年间大盛,西坑村每年出产烟叶80吨,种植烟叶之多,有“见烟不见禾”的说法。
学者司徒尚纪也援引资料指出:道光时,新会河村田地“种烟者十之七八,种稻者十之二三”。
他认为,“经作文化景观压倒稻作文化景观,是明中叶以后珠江三角洲新出现的农业文化现象。

不仅是资本主义萌芽出土的一种表现,而且是海洋文化占用农业土地的结果。
” 吴建新指出,烟草加工之后的下脚料具有肥田和杀虫作用,是烟草栽培发展的动力之一。
普遍的做法是在稻苗移栽时,将烟草茎梗杵成末,或截成一节节,置于移栽的稻秧底下。
乾隆《重修镇平县志》当中对此就有记载。
嘉庆、道光之后,这一技术迅速传播,粤东北的客家山区应用尤多,伴随着省内外的人际往来,移民们开始将这一技术向平原地区传播。
清末大学者罗振玉记载:在珠三角的基塘区,农民发现鱼塘“水色红浊,鱼必生蛆”时,“用茶麸、熟烟梗(即黑丝烟)浸在塘内以防之”,这是清代珠三角淡水养殖中的鱼病防治技术的创举。
学者指出,烟草传入广东,是在万历年间。
传播途径是陆路从越南传入;另一途径是明万历以后烟草从吕宋传到福建,再由福建传到广东。
烟草初入中国的时候,人们用外来译音称其为淡巴菰,不久又冠以美丽的名称:金丝、相思草、八角草等等,富有诗意。
清人汪师韩还辑录一部烟草专著,书名就为《金丝录》。
烟草这个称谓始于明代,但这个称谓的普遍使用则是清代。
清人陈琮辑录一部《烟草谱》。
其影响力不亚于的《茶经》。

后来,为了区别烟草与鸦片,人们通常把烟写为“菸”。
烟草传入中国不久,就有了自己的烟草制品,“造之曰淡肉果,皆衔长管而火点吞吐之,有醉仆者。
”也就是说抽烟太多抽晕了。
学者指出,烟草推广很快,万历年间,福建烟草的产量不仅高于菲律宾,而且作为商品还返销于菲律宾。
烟草有一定药物价值,明末“师旅深入瘴地,无不染病。
独一营皆安然无恙,问起所以,则众皆服烟,由是遍传。
今则西南一方,无分老幼,朝夕不能间矣。
”就是说因为士兵大量病倒,只有一营兵因人人都是“老烟枪”而安然无恙。
这真是给香烟产业做了最好的广告。
烟草和番薯、花生等外来作物作为重要的轮种作物,丰富了广东多熟制的类型。
烟草茎梗兼有肥料和杀虫药的作用,则帮助构成了清代本地农业技术体系的新内容,对当时农业生产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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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