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旧都商丘北迁至景亳,又称北亳、蒙亳。
商汤在此告命天下,征伐四方,最终灭夏。
“景亳之命”的“命”有何含义 《左传》为啥称夏
【菜科解读】
“景亳之命”是发生在末年的历史事件。从旧都商丘北迁至景亳,又称北亳、蒙亳。

商汤在此告命天下,征伐四方,最终灭夏。
“景亳之命”的“命”有何含义 《左传》为啥称夏的诸侯大会为“享”,称周武的为“誓”,而称商汤的为“命”?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的“享”解决的是夏族内部的权利之争问题,而商汤的举措则是货真价实的改朝换代的“革命”。
《周易》有:“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成汤灭夏是有文献可考的中国古代史上的第一场“革命”,我认为,“景亳之命”的“命”首先有这一层意思。
有人会说,周武的“”不也是革命吗?是革命,但这已经不是首创了。
所以善于用一字寓褒贬的《左传》,就独独只给商汤的诸侯大会用了个“命”字。
其二、在数以千年计的中国古代史中,“王权天授”的思想一直占据着统治地位。
换句话说,凡揭起革命大旗的,没有不把“受命于天”、“替天伐无道”作为口号的,商汤是有据可考的最重视宣示自己秉承“天命”的帝王。
其三,从策略上看,夏启侧重于拿祭天享神来团结诸侯;周武侧重于跟诸侯的盟誓,孟津之所以又名“盟津”,就是“孟津之誓”的注脚;商汤则娴熟的运用了宣示“受命于天”这一策略,用向上天“请命”、“受命”,转而拿“天命”、“帝命”对天下诸侯发号施令。
宣示商汤所掀起的推翻夏之举的合法性就是“景亳之命”的主题。
关于这一点古代典籍可以佐证的很多。

“帝命不违,至于汤齐。
”(《诗·商颂·长发》);“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诗·商颂·玄鸟》);“赫赫成唐(汤)……溥受天命,克伐夏祀。
”(《叔夷钟》)“汤乃命汤于鏕宫,用受夏之大命……属诸侯于薄(亳),荐章天命。
”(《·非攻》)……这样的例证很多,用不着一一列举,由此再看《左传》这个“命”的使用,真的十分贴切。
商汤为什么要把举行诸侯大会的地点选在“景亳” 夏启召集诸侯祭天享神的地方是“钧台”,这也是很有用意的。
我们由大量的文献资料和现代知道,嵩山南面是夏族活动的老地盘,据《尚书》明确记载,夏禹的父亲鲧就曾经被封为“崇伯”,其封地就在这里。
嵩山本名“崇”,又名为“崧”、“嵩”。
从现在的嵩山南面的禹县、“禹王锁蛟”处等地名看,《尚书》所载应该可信。
夏启之所以要在处于这一区域核心的“钧台”举行诸侯大会,意在宣示此举“师出有名”,是在执行夏族先王的意志,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还有一点需要明确,那就是,“钧台”是具有精神崇拜偶像作用的地点。

现在试图解读“钧台”的不少,但说得有道理的不多,大多只是说它的地理位置在哪里。
有的甚至据曾“囚商汤于钧台”的话而得出结论说:“钧台”是朝的监狱。
此说实在教人不知所措!比如历史上说那个或者后妃被软禁(这应该也是“囚”的性质)到哪座皇宫里,这皇宫能算监狱吗? 对于“钧台”,笔者有不同的认知,现在就跟大家分享。
“钧台”应该是具有当时最高礼法意义、在诸侯心目中象征着天子威权的礼法建筑。
我们知道,古代象征帝王权力的建筑主要有都城、宫殿。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祭台也是这种象征。
孟津有“会盟台”,据说就是周武孟津誓师的遗址;《左传》所说的晋文的“践台之盟”都说明了这一点。
“钧台”应该是夏族在其“老区”的规模特大、规格弥高的祭台,是夏人奉为至尊通过祭天、祭祖、享神来宣示礼法——的圣地,“钧台之享”其实就是“斗法”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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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