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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人听闻的苗族蛊术迷雾

未解之谜 2026-01-13 菜科探索 +
简介:苗族蛊术  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

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有苗

【菜科解读】

苗族蛊术  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

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有苗族学者调查后认为,苗族几乎全民族笃信蛊又分为青苗族和黑苗族,只是各地轻重不同而已。

他们认为除上述一些突发症外,一些较难治的长期咳嗽、咯血、面色青黑而形体消瘦等,以及内脏不适、肠鸣腹胀、食欲不振等症状为主的慢性疾    蛊术    病,都是着了蛊。

属于突发性的,可用喊寨的方式让所谓放蛊的人自行将蛊收回就好了;

属于慢性患者,就要请巫师作法“驱毒”了。

这种令人生畏的蛊,并非苗人的专利。

蛊术在中国古代江南地区早已广为流传。

最初,蛊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后来,谷物腐败后所生飞蛾以及其他物体变质而生出的虫也被称为蛊。

古人认为蛊具有神秘莫测的性质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蛊,可以通过饮食进入人体引发疾病。

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乱。

先秦人提到的蛊虫大多是指自然生成的神秘毒虫。

长期的毒蛊迷信又发展出造蛊害人的观念和做法。

据学者考证,战国时代中原地区已有人使用和传授造蛊害人的方法。

拨开湘西蛊术的迷雾 在外界,人们往往只以为湘西女人才会放蛊,也只以为湘西苗族女人才会放蛊。

实际上,湘西的土家族苗族,湘西的男人女人都有会放蛊的。

几乎湘西的每个村寨,都有会放蛊的人。

土家族和苗族放蛊不同的是,苗族放蛊的以女人为多,而土家族放蛊的基本上都是男人。

  对放蛊的男人、女人,湘西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对那些会放蛊的女人,湘西人都是一种害怕和歧视的心态,见了她们会避之而不及。

而对那些会放蛊的男人,湘西人则是又怕又敬,更多的是敬。

这是几千年的男尊女卑思想造成的。

因为在湘西人眼里,女人相夫教子、恪守妇道才是正业,而女人放蛊是不务正业,放情蛊,更是离经叛道和犯贱。

  由于外界的一些民俗专家,根本不懂湘西的民风民俗与人情世故,把湘西的放蛊说成是装神弄鬼的迷信,描写得极为阴森恐怖,使得外界对湘西的神秘巫术,存在着深深的误解和偏见。

我和我的很多湘西父老们,一直固执地认为,湘西的蛊术,实际上是一种具有科学含量的巫术,是一种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于一体的神秘文化和神秘文明,只是我们看不懂而已。

如果我们把看不懂的东西,或者尚未完全揭秘的东西统统称为迷信,未免太主观、太愚昧、太不尊重民族习惯了。

  我以为湘西的蛊术,不只是现在民俗届普遍知道的情蛊。

而是所有的跟巫有关的神秘巫术。

湘西的蛊术,一般只分为情蛊和恨蛊,但我以为还有善蛊和斗蛊。

蛊风盛行的湘西花垣县边城镇  一是情蛊,就是爱情的蛊。

这不是湘西女人的专利,湘西的男人也常常放蛊。

从小,我们就知道湘西有一种药叫“粘(nia)粘药”。

湘西人形容两个人特别好时,就常用“粘”来形容。

两个人粘在一起了,就是说明两个人好得肉连肉骨连骨,分不开了。

湘西的男人女人放情蛊时,有两种情况。

一是湘西的男人或女人对某人爱得不可救药,而对方又不爱自己时,就会做粘粘药,放在对方的茶里或饭菜里,对方吃了,就会爱上自己。

一种是结婚了,担心对方又外遇,背叛自己,就悄悄地把粘粘药放在对方的茶里或饭菜里,以便对方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蛊术常用的一些道具  小时候,我和伙伴们就常常听大人说男人女人相亲时,哪个女的看不上哪个男的,男的就用粘粘药,把女的粘回来了。

也常常听大人对那些年轻男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看上了米(没)?看上了就用粘粘药把她粘回来。

小时候,我就无意中发现隔壁的一个大叔,因为婶娘跟别人好了,从山上找来一种小虫,在锅里焙焦,再捻成粉末,趁婶娘不备,搅进饭菜里,让婶娘吃。

婶娘吃了几回,还真的回心转意,死心塌地地跟着大叔了。

当时,我似懂非懂地问大叔是不是粘粘药,大叔严肃地警告我不要跟婶娘说,说了,婶娘就真的跑了,我就没有婶娘了,并说,我长大后,如果女人不听话,叔叔就送我粘粘药,让我的女人也吃了听话。

婶娘对我们很好,我当然不希望婶娘跑了,所以一直替大叔保守了秘密。

  所以,放情蛊,并不是像一些外界的民俗专家所理解的,只是湘西苗族女人的专利,而是湘西的土家族、苗族男人、女人共有的。

更不是湘西女人的一种哀怨、一种情毒,而是一种纯洁、美好、刻骨铭心、割舍不掉的爱和情。

湘西的男人女人,并不忌讳放情蛊,更不认为放情蛊是一种邪恶。

外界那些所谓的民俗专家,对湘西情蛊的理解,无论从情感上还是概念上,都是极端错误的。

  二是恨蛊,是湘西男人女人结怨或结仇时放的蛊。

这种蛊,又放在人身上,也有放在物身上的。

小时候,我们寨子上一家人立屋,也就是盖房子,请了几个木匠、瓦匠。

这家人天生吝啬,舍不得拿好的吃,偶尔弄一顿好的吃,也是故意放很多的盐,让匠人咸得吃不了。

匠人也不言语,干完了自己该干的活。

等到主人新屋立起,搬进新屋后,主人发现新屋的柱头天天流臭水,每天早上起床时,床头上总两只癞蛤蟆准时地迎接自己。

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想起是不是自己对待匠人时太过分了,匠人放了蛊,就后悔不迭地给既个匠人各拿了一只鸡、两包糖登门谢罪。

第二天就柱头不流水,癞蛤蟆不光顾了。

湘西称匠人为手艺人,是极为尊重的,手艺人进屋干活时,是有什么好吃的就拿什么好吃的,没有好吃的就跑出去借的。

所以,会蛊术的手艺人受了侮辱时,就会用这种不伤筋动骨的办法惩罚惩罚那些小气的主人。

  当然,恨蛊里,也有对人的,极为罕见。

除非是两家结下了深仇大恨。

我们听说过有人被放蛊放得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没听说过哪家放蛊把人放死的。

善良的湘西人,是绝不会放蛊把人放死的。

那些说湘西放蛊把人放死的,纯粹是别有用心,无稽之谈。

  湘西古丈县文联主席向午平是湘西文艺圈很有威望的作家,他生活的地方,是土家族苗族杂居的地方。

对湘西的民俗学很有研究。

他自己也懂一点湘西的蛊术。

多年前,他一直医治蛇伤。

他对蛇伤的医治在当地赫赫有名。

他说他在治疗蛇伤的过程中,就碰到过蛇伤者被人放蛊的事。

他说,他给人治疗蛇伤,一般两副草药就会痊愈,但有一次在给人治蛇伤时,那人的脚肿起个水泡,就是不消,他知道被人放蛊了,拿了茶油在水泡上一浇,水泡立马就消了。

我问他为什么立马就消了,他说,不知道,是上一辈人传下来的。

蛊术中的问卜道具  善蛊,就是通过一些科学的法术,给人逢凶化吉、让人起死回生的一些蛊术。

  这样的蛊术在湘西最为普遍。

而最普遍的善蛊,就是一碗水。

一碗水,在常人眼里是最普通不过了,但在湘西会蛊术人的手上,却法力无边,神奇得很。

我们很多湘西人,都亲眼看见过一碗普通的水,是怎样发挥出它神奇的魔力的。

  湘西花垣县边城镇的向艳梅,就给我讲过她自己亲历的一碗水的蛊术。

她说她读中学那年,她的邻居的三岁女儿得了病,怎么都治疗不好,且一到傍晚就哇哇大哭,哭声不止。

急得邻居只好去向懂蛊术的先生求救,先生说,你家小孩是有天傍晚时被人吓(读he)着了,吓(he)着了,是湘西方言,就是吓(读xia)着了的意思。

于是,先生和邻居赶了10多里路,找到正在读书的小向。

先生在学校打开水龙头,端了一碗水,对小向说,你吓着(he)她家小孩了,我要在你额头上用水洗一下,好让她家小孩好起来。

小向顺从地听先生闭目念叨几句后,用手指在碗周围和上空划了划,就用水洗了洗小向的额头,然后端给小孩,让小孩子喝。

小孩子喝后,当晚就不哭,第二天就好了。

这让小向大吃一惊。

小向说,她是典型的80后什么都不信,但自那次,她什么都信。

她说,的确是她吓着了邻居小孩。

她说她有周周末回家时吃晚饭,敲碗路过邻居家,把邻居家小孩吓得哇哇哭。

她说她当时的头发很乱,天快黑了,她又突然敲碗,吓着正在坪场里玩耍的邻居小孩了。

  这样的事,在湘西是太多太多了。

鱼刺卡在喉咙里了,会蛊术的人,只要一碗清水念叨念叨比划比划,就可以水到刺化。

肚子疼得打滚了,会蛊术的人,只要一碗清水念叨念叨、比划比划,就不滚不疼了。

谁家的小孩痴了呆了,坐在那里半天不说一句话了,会蛊术的人,只要一碗清水念叨念叨、比划比划,痴呆的小孩就喜笑颜开、活蹦乱跳了。

甚至谁家的牛羊丢了,会蛊术的人,只要一碗清水念叨念叨、比划比划,就可以找到方位了。

很多人以为先生作了什么手脚,但很多事,都是人们眼睁睁看着先生做的,就是一碗清水,什么小动作也没有做,不知道会蛊术的人施了什么魔法。

北京历史上的惊天大案,人心永远比寒冬更冷酷!

北京历史上曾发生多起震惊世人的案件,其中不乏残忍恐怖、比极端严寒更冷酷的事件,皆源于人心的复杂多变。

以下精选几例,揭开历史的面纱,探寻人性的幽暗角落。

1981年,冯大兴在西单新华书店实施盗窃杀人,令人震惊。

他不仅剥夺了两名值班员的生命,也引发了关于才华与道德底线的深刻讨论。

此事件于1981年9月1日结束,冯大兴最终被执行死刑。

1990年,许广才制造了一连串的悲剧,杀害9名女性。

作为铝制品厂的仓库保管员,他以诱骗外地来京女青年至偏僻地区的方式,实施了令人发指的犯罪。

1991年4月3日,许广才被捕,并于同年6月11日被判处死刑。

1995年,于根柱的罪行更是令人发指。

他不仅在多起案件中杀害多人,更是多次逃脱,最终被确认为“杀人狂”。

于根柱在1995年3月11日凌晨被警方在一次袭击中抓获,并被证实为多起案件的罪犯。

1996年,鹿宪洲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抢劫银行运钞车,造成多名银行员工伤亡。

鹿宪洲因多次犯罪,在1992年被判死缓两年后越狱。

鹿宪洲最终在1996年11月因伤重不治身亡。

1997年,白宝山袭击军警,杀害15人,抢劫枪支,造成新中国成立以来极为罕见的恶性事件。

白宝山于1997年9月在北京被抓获,并于1998年在新疆被执行枪决。

1999年,赵连荣在石景山23号院杀害8名女雇员,这是北京市建国以来最大凶杀案。

赵连荣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9年6月15日被逮捕,并于同年7月21日被判处死刑。

2001年,华瑞茁在三年间杀死14名坐台小姐,罪行令人发指。

华瑞茁因使用特别残忍的手段致14人死亡,被判死刑。

2001年,焦文军、马俊在北京的地下通道、过街天桥等处,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用铁棍等凶器击打受害者头部,共致死14人。

两人被判处死刑。

2002年,蓝极速网吧发生恶意报复纵火事件,导致25人死亡、12人受伤。

警方查明,4名纵火者均为未成年人,因与网吧服务员起纠纷而进行报复。

两名被判无期徒刑,一名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一名因不满14岁而免于刑事责任。

两名网吧经营者被判刑,并处罚金。

四名窃贼被判刑。

2004年,王立华绑架著名演员吴若甫,警方通过目击者提供的线索,判断此案件与前案由同一伙人所为。

警方最终将王立华抓获,并索得赎金。

2005年,王立华、董立民、王庆晓等三人被执行死刑。

2007年,宋京华为报复前女友,劫杀9名女性,最终于2011年6月与同伙闫金光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震惊中外的唐恭陵盗墓大案,追回哪些国宝文物?

  唐恭陵系唐高宗李治第五子、武则天长子李弘之陵墓,俗称太子冢,亦称孝敬皇帝陵,位于河南省偃师市缑氏镇东北2.5 公里处的景山之巅。

它是我国唐代陵墓中保存较为完整的一座,也是中原地区现存唐墓中规模最大和规格最高者,为国务院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

  唐恭陵  ▌死因成谜的太子  李弘,字宣慈,永徽三年(652年)生于唐长安城感业寺。

永徽六年,武则天被立为皇后,李弘封代王。

永徽七年正月初六,原太子李忠被废,改封梁王,年仅4岁的李弘被立为太子;正月十七,高宗大赦天下,这一年的年号也由永徽改为显庆。

李弘少小即参与朝政,曾多次受命监国,忠厚仁孝,谦虚谨慎,颇具政治才干,深得高宗和大臣们的喜爱。

上元二年(675年),太子李弘随唐高宗、武则天游幸东都洛阳时暴薨,年仅24岁。

关于李弘之死,史料记载说法不一,有说是被武则天毒死的,也有说是因病暴亡的。

究竟真相如何,后人不得而知。

但可以确定的是,对于李弘之死,高宗万分悲痛,并且诏令天下,追封他为孝敬皇帝,下令以天子之礼厚葬于偃师景山,是为恭陵,还亲自为其制《睿德纪文》,书之于石,立在陵前。

  据《新唐书》等史料记载,上元元年(674年)十一月,唐高宗和武则天驾临神都洛阳,李弘奉诏纳右卫将军裴居道之女为皇太子妃。

李弘死后,年纪轻轻的太子妃青灯孤守,忧惧缠身,次年就与世长辞,追寻李弘而去了,9年后追谥哀皇后陪葬恭陵。

其墓室极尽奢华,随葬品甚多,国宝蓝釉灯等文物珍品就深藏于这座大墓之中。

  唐恭陵规模宏大,布局规整,整个陵区面积31万余平方米。

陵园坐北朝南,平面为正方形,长、宽均为440米。

陵园四周原有神墙、神门和角楼建筑,现遗留门阙台基及角阙基址。

恭陵地面现存19件石刻,雕工精细造型生动,堪称唐代石刻艺术瑰宝。

灵台封土夯筑,高耸于陵园中部,平面呈长方形覆斗状,高22米。

在其东北方向50米处,有一方锥形土冢,残高13米,俗称娘娘冢,为李弘之妃哀皇后陵寝。

  ▌盗墓大案侦破始末  1998年春节期间,一群丧心病狂的盗墓贼趁夜深人静之时闯入唐恭陵陵园,用炸药将哀皇后陵寝墓道炸开,从一个壁龛中盗出珍贵文物60余件。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215唐恭陵文物被盗大案。

所幸案件很快破获,文物悉数追回,主要案犯也在恭陵前被就地正法。

  1998年2月15日上午,唐恭陵文物保护员在巡查时发现了哀皇后墓前深深的盗洞,215大案迅速逐级上报,很快惊动了国务院,从而使此案得以迅速侦破。

在被盗掘的文物中,有一盏蓝釉灯十分珍罕。

主犯张某挖出这件宝贝后就将其藏在怀里,没事的时候经常拿出来把玩。

后来大部分文物倒卖到了北京、天津,只有蓝釉灯和一些比较贵重的文物卖给了香港的翟某。

随着案件侦破的进展,数名犯罪嫌疑人落网,24件被盗文物分别从北京和天津追回的消息也传到了远在香港的翟某耳中。

翟某自知案件重大,涉案文物非一般文物可比,遂派人四处活动,甚至远渡重洋,设法将已经卖出的文物高价收回。

最后,翟某委托中间人将购买的文物逐一退回,将国宝蓝釉灯送往北京。

  215唐恭陵文物被盗大案侦破后,追回哀皇后墓中被盗的61件国宝,众多文物专家被请到现场进行鉴定。

看着这些文物,专家们不由地惊呼起来:国宝!全都是难得的国宝!此后,文物部门又在被盗场地抢救清理出土文物189件。

这250件文物中,有蓝釉、红釉、黄釉、绿釉、白釉、三彩、彩绘、鎏金等各色陶瓷器,精美绝伦,皇家风范,具有很高的学术和艺术价值,是研究初唐文化不可多得的实物资料。

其中,釉陶器物尤为重要,可以说代表了中国初唐时期陶瓷艺术的最高水平。

  蓝釉烛台 高33.6厘米 过去只见于文献记载,实物为唐恭陵仅见,被《国宝档案》收录。

  张某挖出后就藏在怀里的那件宝贝,就是后来进入《国宝档案》的蓝釉烛台,通高33.6厘米。

其分三个部分,灯盏、灯柱、灯座。

上为灯盏,小盘中心为杯形。

下面灯座呈高足豆状,大盘微弧,圈足外撇。

中间承以管状灯柱,与上盏下座连为一体。

通体施蓝釉,圈足内壁无釉,白色陶胎。

蓝釉灯以前只见于记载,从未见过实物。

它以华美、稀罕而入选为御用随葬明器,供皇陵之用,属于高档陪葬器物。

其造型古朴,施釉均匀,色彩深沉,高贵雅致,是蓝彩器中的上乘之作。

  ▌墓中珍宝  此外,这批缴获和清理出土的其他釉陶也各有特点,主要为蓝、红、绿、白四种单色釉。

  红釉双龙尊  红釉双龙尊 通高32厘米,口径8.8厘米,底径7.7厘米。

盘口外侈,卷沿,圆唇,细长颈,微束腰,肩及上腹部圆鼓而丰满,下腹部渐内收,平底内凹。

自口沿至肩部饰有对称的双龙形柄,龙首口衔尊沿,龙尾搭在尊肩。

通体红釉,不及底部,露出白胎。

双龙尊的造型可能脱胎于隋代的双龙耳联腹尊,唐时定型,并成为一种较为流行的酒器品类。

其出现在随葬品中,则标志着墓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和地位。

唐代以后,双龙尊被大量出现的酒注子所取代。

  蓝釉长颈瓶  唐恭陵出土的蓝釉长颈瓶 高25厘米,口径9.7厘米,底径8.6厘米。

喇叭形口,沿略翻卷,圆唇,长颈束腰,丰肩鼓腹,矮圈足微侈。

器身施蓝釉,底部露胎。

瓶口卷沿上留有3个小圆形支钉烧造痕迹。

这种形状的长颈瓶是唐代较为典型的流行样式,具有一定的西亚风格,其材质既有供上流社会使用的金银器,也有供皇室贵族陪葬用的三彩器。

此器造型简练秀美,是唐代釉陶中的精品,代表了唐代的艺术风格。

  绿釉盘口壶  恭陵出土的唐代绿釉盘口壶(唾壶)高 17.1 厘米,口径 9.3 厘米,底径 11 厘米。

盘口微侈,卷沿圆唇,短颈略束,溜肩,下腹鼓大,矮圈足,大平底。

壶口内有3个细长条状的小支钉烧痕。

器施绿釉至圈足,底足露出白色陶胎。

这件盘口壶肩部无系,造型独特,丰满大方,符合唐代雍容华贵的风格。

  进入唐代以后,瓷器、漆器、玉器、珐琅等多种葫芦瓶纷纷出现,器形变化多端,工艺精美。

如恭陵的红釉葫芦瓶,高22厘米,口径3.5厘米,底径7厘米。

小口内敛,圆唇,短束颈,丰肩,深鼓腹下渐收,小平底。

体施红釉,底露白胎。

这件葫芦瓶具有典型的唐代风格,与当时崇尚祥瑞的观念相一致。

  红釉葫芦瓶  绿釉盂  恭陵出土的绿釉盂形体较大,高13厘米,口径10厘米。

敛口,方唇,鼓腹,圜底。

体施绿釉,不及底部。

此器浑圆饱满,釉色莹润,属于典型的唐代器形。

  蓝釉盆  恭陵蓝釉盆高12厘米,口径27厘米,底径13.5厘米。

侈口,折沿,圆唇,弧腹,平底。

腹部有凹弦纹两周。

内外壁均施蓝釉,内釉至底,外釉不到底部,露出白色陶胎。

盆内的3个支钉痕迹是研究其烧造方法的重要依据。

  红釉盖罐  恭陵出土的红釉盖罐通高32.5厘米,口径13.5厘米,底径11.5厘米。

侈口,卷沿,圆唇,短颈微束,丰肩,鼓腹下收,平底。

上承覆碟形盖,盖顶置宝珠钮。

器身与盖均施红釉,不甚及底,有露胎现象。

罐的肩部带系的模式,在两晋南北朝非常风行,这显然与系在当时所起的能提能挂的作用有关,同时亦给人以平稳感及美的享受有关。

到了唐宋,烧造技术进一步提高,器物的线条美与色彩美日益受到人们重视,才让肩部之系显得不那么重要,遂退居于次要地位。

这件红釉盖罐,便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香炉历史久远,是由熏炉演变而来,无论作为礼器还是焚香用具,都蕴涵了神圣的意味。

烹茶、焚香、挂画、插花,是古代文人的四大雅好,有人把置炉、玩炉、焚香当作一种时尚,一些精致的小型香炉则成为文人雅士的把玩之物,因此,香炉作为一种独立的艺术品类,不仅登上了文人的几案,而且出现在帝王的内廷。

三足炉是唐代陶瓷器中常见的器型,其造型仿自当时的金银器,以唐三彩较为多见,此外还有白釉、黑釉、蓝釉等品种。

  蓝釉三足炉  恭陵蓝釉三足炉高约17厘米,口径13厘米。

口沿外卷,束颈较短,圆鼓腹,圜状底,腹下部有3个外撇的兽蹄形足。

器施蓝釉,底足露胎。

其造型颇具大唐盛行之风,圆润大气,端庄优美,有一种幽雅、神圣之感。

  恭陵釉陶除了多为上述各种单色釉外,尚有几件三彩器皿,主要为豆和注子。

如三彩豆,高6.6厘米,敞口,折沿,圆唇,弧腹,喇叭形圈足。

腹部及口沿外壁均交错施以黄、绿、白三色彩釉,并相间熔融为彩色花斑。

足部无釉,露出白色陶胎。

  唐恭陵出土的这批皇家御用釉陶精致华美,亮丽如新,进一步证明了唐代蓝釉器对后世青花瓷的深远影响,具有一定的民族艺术倾向,体现了一种特有的民族意识,在世界陶瓷工艺史上散发出浓郁的民族工艺芳香。

骇人听闻的苗族蛊术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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