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神话电视剧还是小说中,都离不开黑白无常或是牛头马面这两个捉鬼大神!前面我们了解了黑白无常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及黑白无常的帽子上写的什么,现在我们来了解一下牛头马面的来历,一起来看看牛头马面叫什么名字。
牛头马面叫什么名字在人们印象中,牛头马面就是一个捉小鬼的阴兵,是阎罗王和判官的下属。
要说牛头马面叫什么名字,有资料说佛教最初只有牛头,传入中国时,由于中国民间最讲对称、成双,才又配上了马面,这也就是中国牛头马面的来历。
据了解,牛头马面是专勾一些不孝敬父母人的鬼魂!
说起牛头马面的来历,据《铁城泥犁经》说:阿傍为人时,因不孝父母,死后在阴间为牛头人身,担任巡逻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有资料说佛教最初只有牛头,传入中国时,由于中国民间最讲对称、成双,才又配上了马面。
但也有资料说马面也称马面罗刹,同样来自佛家。
但本人在查阅资料中,并未发现印度神话中有马面作为冥府差役的说法。
密宗中到是有“马面明王”的形象,但那是密宗佛教中的一位大神,相传是观音菩萨的化身,和冥府差役相距甚远。
牛头马面之说在中国民间流传,后被道教吸收,并充当了阎罗王及判官的下属。
在佛寺很少见到牛头马面,反而常见于属于道教的城隍庙、东岳庙、阎王庙等。
说起牛头马面的来历,还有一段有趣的传说故事。
据说牛头马面之前可不是一个捉鬼的小兵,在很久很久以前,丰都城有个姓马的员外,在城内算是个财权双全的巨头。
按说,他也该心满意足了,但有一件事情却总是耿耿于怀,因他年已六旬,先后娶了十一个“偏房”,才仅有一个独丁。
无论怎么求神许愿,终不能如愿以偿。
关于牛头马面的传说
不用说,马员外对他那个独子马一春,就视如掌上明珠了。
但他十分担心,如果万一不幸,不仅断了马家香火。
而且万贯家业也无后继之人。
为此,他日夜忧愁,不知所措。
一天,马员外用过早餐,准备出门备办酒菜,为儿子明日满十八周岁办个喜酒。
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有个八字先生从门前经过,口中琅琅有词:“算命罗,算命!”
马员外听见喊声,心中大喜,竟把出门之事忘记得一干二净。
于是手提长衫,疾步走下台阶,恭请八字先生进屋上坐,茶毕,马员外诚恳地说:“先生,请给我家小儿算个命好吗?”八字先生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马员外立即给儿子报了生庚时辰。
八字先生屈指一算,不禁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哎呀,不好!”
马员外心里越发慌张,但为了急于弄个清楚,央求道:“请先生免虑,直说不防。
”八字先生迟疑片刻,说道:“你家少爷衣禄不错,可惜阳寿太短,只有十八年!”马员外“妈呀”一声,晕到在地,半天才苏醒过来,面色如土。
问道:“先生,求求你想各个办法,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吧!”
八字先生这才告诉他:在明晚半夜子时,你办一桌最丰盛的酒菜,用食盒装好,端到“鬼门关”前十二级台阶上,把酒菜送给那两个下棋的人。
不过,你要连请他们三次,耐心等待,切莫急躁。
马员外一一记在心上。
第二天,当他来到指定地点,果见有两个人正在那里专心下棋。
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
最后牛头马面吃了马员外的饭菜,牛头马面也没勾走马员外儿子的鬼魂。
就这样,这件事被阎罗王知道了,才罚他们在地府当了捉人的小差。
以上就是阴曹地府牛头马面叫什么名字,牛头马面的来历全部解答。
乱世于他有何哉?照样挥霍祖产,,养伎蓄美,寄情商曲。
改朝换代之后,李渔甘作前明遗民,不曾像阮大钺、等人一般,摇尾乞怜干求仕进,的确是有些士人风骨。
但隐身江湖草野间,不问世事家国恩怨情仇,只顾个人享乐,到底算不得真英雄。
自守名士罢了。
李渔的《闲情偶寄》名气太大,几乎无人不知,记得好些年前,有一段时间,学者作家著作言谈争相引用其文,一时蔚为风气。
但此书我买来很多年,每次略翻一翻,旋即放下,如此反复多次,总不能入境,所以尽管染了一身的岁月风尘,内里却全是新的。
就同类型作品的质地而言,我以为《闲情偶寄》既不如前代刘义庆的《》、的《容斋随笔》,也不如与他差不多时代张潮的《幽梦影》。
个见而已,就像偏食者说,一个人于事物的印象好恶,有时往往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纯粹是瞬间的印象。
若不是后来偶然读了李渔的小说,恐怕今生我都会以为,李笠翁盛名之下不过尔尔。
而今看来,《闲情偶寄》是李渔雅的一面,小说和剧本是其俗的一面,可雅可俗,能高能低,这才是真李渔。
我躺在密林深处读李渔的《无声戏》和《十二楼》,林间光影斑驳可喜,如李渔的文章。
读前人书,阅读的姿势可以不管,衣服穿多穿少也可以不论,却不能不讲究地点。
当在幽僻处,耳不闻车马喧腾,心不思功名利禄,以雪夜闭门读好书之心读来,方才得味。
李渔说:“天地间越礼犯分之事,件件可以消除,独有男女相慕之情、枕席交欢之谊,只除非禁于未发之先。
”(《十二楼・合影楼》)又说:“如今的官府只晓得人命事大,说到审奸情,就像看戏文一般,巴不得借他来燥脾胃。
”(《无声戏・美男子避惑反生疑》)又说:“访遍青楼窈窕,散尽黄金买笑。
金尽笑声无,变作吠声如豹。
”(《无声戏・人宿妓穷鬼诉嫖冤》) 何等透彻,又是何等浅近,数百世之后,人间事理仍逃不过如此这般。
恰好也在读冯梦龙的《情史》,二君于人间诸般万象的看法,尤其是一个情字,何其相似乃尔。
李渔以《闲情偶寄》名世,世人一般不大关注他的拟话本小说,比如《无声戏》《十二楼》和《连城壁》,更不大注意他的戏剧作品《凰求凤》和《玉搔头》。
历来的文学史家和批评家,与那删削古歌谣的孔夫子、《》的编纂者一样,既是文化人身份的千秋功臣,同时也常成为遗珠弃玉的可恨刽子手。
许多好文章好作品经由他们的手流传下来,同时也有很多佳作杰构因他们的个人喜厌淹没于荒芜书冢间。
后世的读者,不过是被牵着鼻子吃草的小牛,哪有选择的余地。
我悠悠游游读了几十年的书,到得今天才读到李渔的小说,岂不是文学史家过分推崇《闲情偶寄》而又忽略李渔其他作品所致? 李渔的小说实在是太好了,薄薄两本书,各自十二篇,竟舍不得一下子读完。
天快黑时终于还是读完了,想起从前读周作人,我曾经这样感喟:“文人要活得足够老,只字片语都是妙文。
”如今看来,还得补上一句:“文人须得生在名门,文章才有金声玉韵。
”李渔以及与他同时代的张岱、、吴梅村、侯方域诸人,都是大户人家出身,自幼生活安逸富足,见惯了珍奇异物,交接的是上流人士,又肯下功夫饱读诗书,勤奋著文,后来自然无一不是风流倜傥的大才子。
《十二楼》和《无声戏》里的小说其实就是戏。
这并不奇怪,以前的小说大多像戏文,明清以《三言二拍》为代表的小说,搭上一个台子,配上一副锣鼓响,就可以开场上演,连剧本改编都完全不必。
而李渔是戏曲专门家,他的小说戏味更浓更足。
《无声戏》里的《丑郎君怕娇偏得艳》《变女为儿菩萨巧》《妻妾抱琵琶梅香守节》等篇,故事情节大开大合,矛盾冲突此起彼伏,看得人如观九重仙境,惊诧有之,忧惧有之,悲喜有之,哭笑有之,全是活泼泼的人生现场,全是鲜艳艳的生活现实。
书中三遭奇遇的阙里侯、搬是弄非的赵玉吾、福祸相因的秦世良、财色两空的王四、重情重义的碧莲……哪一个人,一经过目都难忘怀。
而继《无声戏》之后的《十二楼》,构思更为工巧,语言更为精纯,故事更为精致,十二篇章,每一篇都以一个楼的名字作题目,情节又围绕小楼铺展,显示出一个成熟小说家的气象与风度。
尤喜《十卺楼》《生我楼》《夺锦楼》《合影楼》诸篇,于不可能处下笔,于洞天外辟天,虽系杜撰中来,却收令人之功,李渔实是小说妙手也。
李渔友人钟离睿水在《十二楼》序言中说:“昔李伯时工绘事,而好画马,昙秀师呵之,使画大士。
今笠道人之小说,固画大士者。
”伪斋主人说,《无声戏》既是小说,也是《春秋》。
评价都极是恳切。
小说作为文学体裁之一种,发源于先秦神话传说,奠基于两汉魏晋六朝,正式形成于唐。
自古文学以诗歌、散文为正宗,直到晚清民国,小说与戏剧仍被视为上不得正经台面的文学末流。
今世则颠倒过来,小说俨然康庄大道,诗歌散文在一些人眼里反成末技。
个中正左是非,原是一笔糊涂账册,不必费口舌说它,只说明清之季的李渔对小说的体悟与认识已是不凡。
他说:“吾于诗文非不究心,而得志愉快,终不敢以小说为末技。
”著作小说的功用,“愉快”二字,已足见其好处。
文以载道。
李渔著小说,编戏剧,无非是用以畅达自我心志,愉悦读者观众,兼而劝善惩恶。
《十二楼》与《无声戏》,《凰求凤》和《玉搔头》,无一篇不是在张扬人性之美,挞伐世间丑恶。
读来固然不无“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之感叹,但大体人间正道是沧桑,道理总是不错。
李渔曾说:“窃怪传奇一书,昔人以代木铎。
因愚夫愚妇者少,劝使为善,诫使勿恶,故设此种文词,借优人说法,与大家齐听。
谓善者如此收场,不善者如此结果,使人知趋避,是药人寿世之方,救苦驱灾之具也。
”李渔的小说和戏剧,其实就是医世之方,救难之药。
只是混沌众生,病中讳病,肯饮一片无?戏者,玩耍、嘲弄、艺术,三词足可概之。
人生于世间,如孙猴子从石头缝里蹦哒出来,造物者命他到这诸般幻相丛生之地玩一遭罢了。
嘻也好,泣也好,叹也好,骂也好,赤身来裸体去,尝尽千般苦几种甜,最后都要归于榛莽,与骚狐狡兔花仙木魅为伍。
如此一来,哭决不如笑(嘲),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人,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事,最后笑自己也沦为之一枚,并无任何二样。
所谓艺术,说起来云梯不可上,脱下那一层伪装的皮,其实就是选择。
林语堂手夹卷烟,坐黄花梨木椅,穿长袍大谈生活的艺术,说来说去,不外乎是选择自己喜欢的姿态过日子。
古代帝王统摄江山社稷,驭下之术一言以蔽之,就是选择将相护卫辅佐确保安泰。
画家作画,枯笔也罢,浓墨也罢,也是择笔意画胸臆而已。
生旦净丑末,宫商角徵羽,通达者选择自己的活法,万事付诸一粲,就是戏,就是一生。
不通者,穷通变数都当作劫数,皱眉核脸苦巴巴,也是戏,也是一生。
古今戏子在舞台上唱戏,观者哭其哭笑其笑,殊不知,风筝之线握在戏曲家手中。
所以如李渔、张岱、施耐庵、罗贯中,看透了,看淡了,搬上舞台煞有介事演来演去,只为讽劝世人做个好人、淡人、优游自在人。
李渔一生如戏,也是个地道的戏人。
他祖上就是江苏如皋富户,数辈,到得他出生时,已然是“家素饶,其园亭罗绮甲邑内”。
生在这样大户人家,染些公子哥儿习气也是凡常,堕落为之辈乃至无恶不作之徒,也毫不稀奇。
但李渔自小就天赋异颖,擅长诗文,尤其精于戏剧。
他采择街巷俚语,敷衍成小说戏文不算,还在家中大办戏班,整日领着生旦净丑咿呀唱戏。
清入关后,李渔绝意仕进,收得乔王二姬悉心调教,巡演于达官巨贾之门庭,视戏为一生志业,也确实曾经风光富贵过好一段日月,其包含戏曲理论的代表作《闲情偶寄》,就是成书于这一时期。
想当年,这李渔半隐杭州层园,出入二美相伴,振舞衣甩水袖,写文章唱大戏,确也算得白衣卿相,自在快哉,正如其初名仙侣,字谪凡,算得天上谪仙人了。
只惜一曲戏再精彩再华灿,总有徐徐落幕之时。
随着乔王二姬离世,戏业顿时委顿,笠翁也已老迈,富家风流名士,终不脱始贵终穷之命,与张岱好有一比。
但说到底,人生穷通,世上寻常事耳,于文人而言,留下些诗文才是正经。
那些戏毕竟是看不到了,袅袅歌喉,婷婷丽女,也都香消玉碎无处可觅了,只有李渔的文章不灭。
岁月老矣,三四百年不过是一个呵欠。
湖上笠翁、新亭樵客也罢,觉世稗官、随庵主人也罢,笠道人、觉道人也罢,细究起来,诸般字号,都不如当初的仙侣和谪凡。
君是尘中仙,偶然来世间。
长袖一曲罢,归去不知年。
孔融是孔子的第二十世孙,到了孔融这一代,朝代已经几经更迭到了东汉末年。
四岁的孔融以“让梨”的高尚品德以及少年才气极负盛名,十三岁时,他更是因为父亲的去世悲痛过度,站都站不起来,时人皆称赞他的孝行。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大孝子,最终却死于不孝之罪,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件事还要从东汉末年的朝局说起。
孔融十六岁时犯了窝藏朝廷重犯之罪,但是这“重犯”并不是真的罪大恶极,而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名士张俭是孔融的哥哥孔褒的好友,无奈他遭到中常侍侯览的记恨,侯览就暗中派人捉拿张俭。
张俭一路躲躲藏藏,最后来到了孔褒家里,他本来打算求孔褒收留自己,无奈孔褒不在家,他又把自己的境遇告诉孔融。
反倒是孔融,看出张俭风尘仆仆、行色匆忙,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善良的他便主动提出了愿意当收留张俭一段日子。
后来,张俭是逃过一劫了,但是孔家兄弟却遭难了。
因为“上面”认为是他俩放走了张俭,于是把兄弟俩都抓进了监狱。
审问的时候,孔褒和孔融都争相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孔融的母亲也说是自己没教好孩子,她也是有罪的。
孔家在当地是有名望的人家,官员不敢轻易处决,于是请示上级,最后上面决定归罪于孔褒,留孔融一命。
这件事过后,孔融的名声就更大了,还受到了司徒杨赐的征召,成为司徒掾属。
孔融刚直不阿,在任期间查获了多起官员贪污案件,由于这些贪官大多数都是朝中位高权重的宦官亲族,所以孔融的大上司把孔融这批司徒掾属拉出来狠狠批评了一顿,但是孔融据理力争,半步也不肯退让,坚决要那些贪官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浑浊的朝堂中,像孔融这样不巴结人,不怕得罪人的堪称一朵奇葩了,但是他就是在这样混乱的形势中混出了名堂,不断升官,名气也越来越大。
权臣想要废掉汉少帝总揽朝政大权,孔融站在朝堂大殿之上与董卓“文明的吵架”,而且占着一个理字,董卓争得脸红脖子粗,说不过孔融,最后只能以权压人,将孔融转任议郎,随后又把孔融派去最危险的北海国担任国相。
后来孔融所在的北海国遭到的攻击,危在旦夕,他还专门写信向时任平原国相的求救,令刘备:“哟,竟知道天下还有个刘备呢!” 对那时的刘备来说,孔融是中央朝廷下放到小诸侯国的人,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个等级,难怪会这样惊讶了! 孔融的性格就是这样宁折不弯,当他意识到和二人都不是什么忠臣以后,坚决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那些劝他投靠曹袁的人都被他杀了。
曹操攻破邺城,将袁绍府里的女眷都掳走了,曹操的儿子还娶了的妻子。
孔融知道这件事以后,专门写信讽刺曹操:“,把妲己赏赐给。
” 孔融看不惯曹操这种随时会篡夺政权的人,所以一有机会就会让他们不痛快。
曹操忌惮孔融在天下士人心中的分量,不敢轻易杀掉孔融,只能一忍再忍。
后来,曹操以“招合徒众”,“欲图不轨”、“谤讪朝廷”、“不遵超仪”等罪名捉拿孔融,孔融全家都受到连累而死。
在众多的罪名中,有一条说的是孔融曾经说过“父子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恩情。
父亲生孩子只不过是情欲的结果”,所以孔融是不孝之人。
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很难让人相信这句话真的出自孔融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