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游记《东方见闻录》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使他成为了传奇人物。
然而,也有一些人
他的游记《东方见闻录》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使他成为了传奇人物。

然而,也有一些人说他是个骗子。
几百年来,马可·波罗激励了无数后人,却也受到了诸多质疑。
这位跨越大陆的伟大探险家、是否亲眼看到过书中描写的一切?他是否真的到过中国?七百年后,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麦克·山下重走了当年马可·波罗走过的道路。
本文是他同大英图书馆博士弗朗西丝·伍德的部分对话。
议题一:路线 伍德:马可·波罗应该是从威尼斯一路前往北京,而后继续在中国旅行。
根据这样一本游记,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可以照着其中所写的路线,一站一站地前进。

但仔细阅读之后,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一本可以直接参考的旅行指南。
山下:他在书中提到的两地距离,有些极为精准,有些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在旅行归来大约二十年后才写下了这本游记。
现实的场景与他所描述的完全吻合,而且,恰恰都是在他所说的地方找到的。
议题二:马可的描述 伍德:人们很早就开始怀疑马可·波罗。
首先,大家不相信中国真的像他所写的那样幅员有那么辽阔。

到了十九世纪,人们开始质疑,是不是真的能按他给出的时间从甲地走到乙地。
我想,要是把几百年来人们提出的疑点累积起来,你会发现,马可·波罗的确很值得怀疑。
山下:昨天晚上,我重读了《东方见闻录》中有关他在敦煌那段时间的经历。
文字与现实的相似让我非常惊讶,而且,不仅仅是相似,他极为精确地描述了一场杀羊的仪式,其目的是保佑儿女平安;
这跟我们在婚礼上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两人并非靠蛮力硬闯,而是借着监狱内部管理的巨大漏洞,轻松越过电网高墙,在外接应下连夜逃离。
此案震动全国,公安部、司法部发布 A 级通缉令,追捕过程堪比警匪大片,最终两名逃犯落网伏法,多名失职狱警被追责判刑,成为四川司法监管史上一次惨痛的警示事件。
两个亡命死囚,手上全是血债这起越狱案的两名主角,全是罪大恶极、本该牢牢看紧的重刑犯。
李进剑是彻头彻尾的亡命徒,1998 年在内江杀害两人,逃窜至西藏仍行凶伤人,2001 年回到成都又在酒吧引发命案,造成一死一伤,数罪并罚被判死缓,关押在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他还被安排担任育新学校教员,能在教学楼内自由活动,这个看似人性化的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便利。
另一名逃犯洪金星当年 29 岁,原本做小生意,却一心走歪路。
2000 年持枪抢劫都江堰茶庄,劫走 8 万余元现金与金饰,一个月后又冒充警察绑架成都商人,勒索 15 万赎金,2002 年被判死缓,关进八监区。
两人分属不同监区,却在监狱内暗中勾结,一个凶狠残暴,一个胆大心细,整日琢磨的只有一件事:如何逃出这座高墙电网。
越狱当晚,值班狱警集体 “掉线”2004 年 3 月 28 日,两人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来。
十监区当晚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按规定值班室必须有人死守,可张跃辉饭后擅自离岗,跑到监区围观罪犯下棋,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职责。
蒋永刚明知值班室空无一人,也没有回去值守,反而跑去其他监舍闲逛,值班室直接成了空城计,李进剑趁机轻松溜出十监区。
八监区的管理同样混乱不堪,当天有犯人申请去车间加班、练球,值班民警熊平、陈志草草看了名单就全部放行,监督岗只核对名牌不清点人数,洪金星混在人群里,大摇大摆走出监区,全程无人察觉。
两人顺利汇合,接下来的操作更是离谱到让人不敢相信。
他们直奔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打开楼道卷帘门。
这把钥匙本应由民警程军跃专人保管,可他嫌麻烦,长期交给一名罪犯代管,两人轻易从这名犯人手中骗到钥匙,畅通无阻进入教学楼。
搭跳板越高墙,全程不到一小时进入 301 教室后,两人拿出早已藏好的工具: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瞭望镜。
他们先用钢锯锯断窗户钢筋,再用铁板和木板搭建出一条 6.1 米长的跳板,一端架在窗台,一端搭在 3.8 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借助瞭望镜观察武警换岗间隙,两人从 6 米高的围墙上纵身跳下,墙外接应的同伙早已等候多时,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越狱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小时,等到晚上 9 点监狱晚点名发现少人时,两人早已逃出千里之外,最佳抓捕时机彻底错过。
事发后集体包庇,渎职真相藏不住两名死囚越狱的消息传开,全川震动,百姓夜间不敢出门,公安部、司法部随即下达 A 级通缉令,全力追捕。
可当专案组进入监狱调查时,却遇到了层层阻碍:调资料被告知找不到,进监区被强行阻拦,找犯人谈话被提前打招呼 “不许乱说”,从领导到普通干警统一口径,只承认有监管漏洞,坚决否认渎职。
越是遮掩,越说明问题严重。
专案组最终从一句随口抱怨中找到突破口 —— 有狱警抱怨不该把卷帘门钥匙交给犯人。
顺着这条线索深挖,所有失职行为全部曝光:钥匙违规交由犯人保管、值班狱警脱岗离岗、放行犯人不清点人数…… 每一环都在给逃犯 “铺路”。
16 名民警被处分,5 人被判刑2005 年 2 月,这起监管渎职案宣判。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及 16 名民警、武警中队长,全部被给予行政处分。
这一结果也印证了,这场看似离奇的越狱,本质上是管理烂到根子上的必然结果。
公墓围捕李进剑,枪战堪比大片渎职人员被处理,但两名逃犯仍逍遥法外。
四川公安厅抽调两千余警力全城搜捕,两人却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一年多。
2005 年 3 月,线索终于出现:李进剑与成都一涉黑团伙勾结,计划 3 月 18 日到凤凰故园公墓参加同伙葬礼。
警方立即布控,便衣民警伪装成扫墓群众混入现场,一眼认出改了发型、戴着平光眼镜的李进剑。
中午 12 点 10 分,葬礼结束鞭炮响起,数十名特警、刑警从三面包抄,当场将试图逃窜的李进剑踹倒。
此人极度凶悍,中枪后仍挣扎拒捕,甚至拔枪指向民警,特警果断开枪击中其颈部,才将其彻底制服。
现场群众直呼,场面比警匪电影还要惊险。
洪金星落网,三枪制服持枪逃犯李进剑落网后,洪金星依旧在逃。
2005 年 7 月 5 日,市民举报通缉令上的洪金星租住其房屋。
20 余名民警立即赶赴小区布控,下午 1 点,洪金星刚走出楼道就被认出。
警方三路包抄将其逼到墙角,洪金星伸手掏枪拒捕,特警鸣枪警告无效后果断开枪,第一枪击中腹部,他仍疯狂扑向民警,随后两枪击中手臂与小腹,才被彻底控制。
事后查明,两人越狱后都非法获取了枪支,若抓捕稍有迟疑,后果不堪设想。
法网恢恢,两逃犯最终伏法2005 年,李进剑、洪金星被再次押上法庭。
两人在死缓期间越狱脱逃,又非法持枪,罪行极其严重,法院以脱逃罪与此前故意杀人、抢劫、绑架等罪行数罪并罚,最终依法执行死刑。
工人随手蹭掉表面的淤泥,瞬间浑身发冷、头皮发麻——那是一把冰冷的“五四”式手枪,旁边还散落着四个弹夹,锈迹斑斑的枪身,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段被河水掩盖的血腥过往。
没人能预料,这把沉睡河底近八年的枪,会撕开一个惊天秘密,更没人想到,它最终指向的,会是一个终日与他们并肩作战、甚至参与侦办相关案件的“自己人”。
血色黄昏里的接连悲剧时间拉回1987年深秋,唐山的街头还带着几分寒意,一场针对民警的噩梦悄然降临。
11月1日晚,53岁的老民警张恩佐下班途中,毫无防备地被一根铁棍从背后击中,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路面。
凶手并未停手,蹲下身粗暴地翻遍他的衣兜,事后查明,凶手的目标是他的配枪。
万幸的是,当晚张恩佐并未带枪,捡回一条命,却重伤昏迷,留下终身伤痛。
仅仅40天后,悲剧再次上演,12月11日晚,45岁的民警杨庆福在回家路上遭遇伏击,凶手手段更为凶残,用木棍和石块疯狂施暴,杨庆福当场牺牲,他身上的“五四”式手枪和子弹,被凶手洗劫一空。
丧心病狂的凶手并未收手,13天后,恰逢12月24日平安夜,年轻民警周荣刚从女友家出来,就遭遇了致命枪击,当场身亡,他的配枪和子弹,也被凶手抢走。
现场唯一的线索,只有目击者模糊的描述:凶手骑着一辆“飞鸽”自行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到两个月,三起恶性案件,两死一伤,两支民警配枪被抢,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警队蔓延,许多民警甚至不敢穿着警服上下班。
专案组成立,全员夜以继日排查,却在茫茫人海中屡屡碰壁,毫无头绪,这起系列案件,成了唐山刑警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迷雾中的诡异漫画与银行劫案1988年4月5日,是周荣的百日祭,一大早,周荣家的门上传来一声巨响,他的女友开门后,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门上赫然钉着一幅诡异的漫画,画上有三名穿警服的男子和一个裸体女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老井、周、杀绝、稳准狠”等字样,笔迹经过明显伪装。
这幅漫画像一个陷阱,直接将警方的侦查方向带偏,大家纷纷围绕周荣的私人关系展开排查,怀疑这是一起情杀案,可漫长而细致的调查过后,却一无所获,案件陷入僵局。
可真正的恶魔,从未停止作恶。
1988年10月25日晚,一家银行储蓄所的两名职员,在送交4.5万元营业款的路上遭遇抢劫,两声枪响过后,三人当场毙命,一人重伤,死者中除了银行职员,还有两名无辜路过的群众。
现场提取的弹头,经技术检验,正是来自两个月前周荣被抢走的那把手枪!至此,几起看似独立的案件,终于被串成了一条线:击伤张恩佐、杀害杨庆福,是同一个人的作案手法;
杀害周荣的枪,是杨庆福被抢走的那把;
抢劫银行的枪,是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这分明是一个为了抢钱而抢枪,为了抢枪而不惜杀人的连环恶魔!可新的谜题又随之而来:凶手在抢到第一支枪后,为何还要冒险杀害周荣,再抢第二支枪?难道他还有同伙?可现场勘查和目击者的描述,都否定了两人作案的可能,这个疑问,让案件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致命疏浚:真凶竟是“自己人”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1996年,距离那三起杀警案、一起银行劫案,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唐山刑警从未放弃追查,可案件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那几起命案,像一块巨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转机来得如此意外。
那年春天,唐山市政府决定对陡河进行清淤,3月18日,当清淤工程进行到市区某段时,那把沉睡了近八年的“五四”式手枪,连同四个弹夹,一同重见天日。
经技术鉴定,这把手枪,正是当年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四个弹夹中,一个属于周荣,一个属于杨庆福,另外两个,竟然属于唐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两名在职刑警!这简直是一枚重磅炸弹——枪支弹夹是警察的“第二生命”,除非本人,谁能同时持有四名警察的弹夹?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个方向:凶手,极有可能就在警队内部!调查随即展开,档案显示,那两名刑警的弹夹,早在80年代中期,就已调配给了另一名刑警——刘辉。
刘辉,32岁,出身革命军人家庭,警校毕业,业务过硬,还立过大功,是刑警队的骨干,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也是当年“3·24”系列案件专案组的成员之一!怀疑的矛头,猝不及防地指向了这位朝夕相处的“自己人”。
那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迹其实,刘辉并不是第一次被怀疑。
早在案件发生之初,市局警校教员王秀宇就曾做过一个大胆的推理,他通过反复实验,分析出凶手开枪的动作极其专业、老练,绝非普通劫匪,极有可能出身军警。
他顺着这个思路,将怀疑的圈子越缩越小,最后竟锁定了自己的学生——刘辉。
他曾两次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怀疑,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当时警方的侦查方向正偏向“情杀”,他的建议并未被采纳,这份怀疑,也被暂时搁置。
同样怀疑刘辉的,还有模拟画像专家姚殿义。
在银行劫案发生前,曾有目击者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现场附近徘徊,姚殿义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模拟画像。
画像一出来,就有专案组成员惊呼:“这人怎么这么像刘辉?”而刘辉听闻后,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指着画像“自嘲”道:“就照着我这模子找!”一句看似轻松的玩笑,却掩盖了所有的疑点。
在当时,几乎没人敢相信,一个业务优秀、立过大功的刑警,会是杀害同事、抢劫银行的真凶,这份固有印象,让刘辉得以隐藏多年。
贪婪之下,战友反目成仇1996年,当那把手枪从河底捞起,所有的怀疑终于汇聚成铁证,市公安局局长亲自下令,对刘辉实施抓捕。
审讯之初,刘辉自恃心理素质过硬,百般抵赖,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可铁证如山,当年案发现场留下的足迹,与他的鞋子完全吻合;
周荣女友家门上的那幅诡异漫画,经笔迹鉴定,也是他亲手所画。
在如山铁证和民警的耐心教育下,刘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
而他的作案动机,简单到令人发指——为了钱。
为了抢劫银行,他需要枪支,他之所以选择老民警下手,是觉得他们年纪大、反应慢,更容易得手。
他先是袭击了张恩佐,却没能抢到枪;
随后,他残忍杀害了杨庆福,抢到了第一支枪。
就在他准备收手,策划银行抢劫时,一个消息让他不寒而栗:一次聚餐中,他的警校同窗、四年好友周荣,无意间提到,自己似乎对凶手开枪的手法有所察觉,甚至说过“知道是谁干的”。
刘辉不管周荣是否真的知道真相,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为了自保,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昔日同窗、并肩作战的战友,并抢走了他的配枪,企图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
事后,他又画下那幅诡异的漫画,故意将水搅浑,引导警方往“情杀”的错误方向调查,拖延时间。
至于为何不杀害曾经怀疑他的王秀宇,刘辉坦言:“他动静太大,已经直接举报了我,如果他死了,所有人都会立刻怀疑到我头上。
”天网恢恢,终食恶果刘辉还交代,1995年,有一次同事夜里突然登门拜访,他误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紧张之下,竟将私藏的另一把枪子弹上膛,准备顽抗。
事后,他越想越害怕,担心枪支暴露,便将这把枪砸毁,扔进了煤矿的水坑里,企图销毁证据。
可他没想到,那把沉在陡河河底的手枪,早已为他的罪恶画上了句号。
法庭上,刘辉依然心存侥幸,当庭翻供,态度恶劣,甚至出言激怒了自己的辩护律师。
最终,辩护律师当庭拒绝为其辩护,退出法庭,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是对罪恶的唾弃,也是对受害者的告慰。
然而,铁证如山,不容狡辩,法院最终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枪支罪等数罪并罚,判处刘辉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