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文明究竟蕴含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谜团

【菜科解读】
2019年底,在三星堆文化考古中,不仅发掘了大量的铜器,还发掘出了高大的青铜人立像,尺寸庞大的黄金面具,以及天人合一的青铜神树,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再度掀起了海内外三星堆考古的热潮,到底三星堆文明里蕴含着什么秘密,让我们来一起回顾一下三星堆文明的发现历程。
1929年,在四川省广汉市的一个燕家大院里偶然发现了一批玉器和石器,在华西协合大学的协助下对其进行初步发掘,收货颇丰,馆长葛维汉依据这些资料整理出《汉州发掘简报》。
然而时隔不久,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三星堆的发掘工作就陷入了长期停滞的局面。
由于此时有许多学者已经迁徙入川,看见这些文物,将它与成都附近出土的带有神秘符号的青铜兵器联系在一起,提出了巴蜀文化的概念,因为出土的器物在种类和型制上和中原的青铜器物大体相似,此时的人们还并未对其产生过高的关注,也只是简单地认为上述的符号只是具有简单的文字表达功能。
然而真正令人震惊的是在1986年时,三星堆文明发掘出了两座大型器物坑,两个器物坑总共出土了两千多件器物,有象牙、玉器、陶器以及部分黄金制品,此后又接连发现古城遗址和大型宫殿遗址。
经考究,其年代相当于中原的商朝晚期,这时人们意识到在成都平原有着如此发达的青铜文化,足以表明这里曾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
此外从两个器物坑的埋藏手段来看,存在着大量焚烧和毁物的迹象,因此学术界主流观点认为这就是两个祭祀坑。
针对两个祭祀坑发掘出的大量物品,许多学者做出了深入的研究。
然而在这两个祭祀坑中只找到了青铜尊和青铜罍,而象征着王权和神权的鼎则并没有被发现。
这种青铜尊肩部以牛头和鸟类作为装饰,在腹部刻有饕餮纹路,这与中原二里岗和殷墟的尊极为类似,因此可以倾向于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来源可以追溯到长江中游地区,并且三星文化本身也受到了大量来自中原青铜礼制的影响。
在世界历史的角度上看,青铜器最主要的意义则是用在生产领域,然而对华夏文明的意义却远不止于此。
中国是唯一一个将青铜礼器融入艺术、宗教、政治以及社会资源并赋予其社会政治权利的文明,这一点已经成为国内外考古学家们的共识,但是除此之外,三星堆祭祀坑内还出土了许多大型青铜人立像,青铜神树,贴有黄金膜的面具以及披着黄金箔的权杖。
这些器物的存在使得考古学家无法将过去熟悉的青铜礼器的知识体系融会贯通,因为从国内其余地方出土的文明里找不到能够与其互为参照的考古标本,因为缺少证据链的原因,许多学者采用保守的态度推断说着些器物应该是独属于四川地区特色的创造,如果采用这种推断的话,那么不可避免的一个问题又抛了过来,那这种石破天惊的艺术构思和创造灵感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在考古界,面对一个未知的问题,一般有三种策略,第一种是回避,将此种问题视为独立的事件并不过多地展开研究,第二种是等待,直到有新的证据链或者发现与其相关的事件,将其合并在一起共同研究,第三种则是试图提出各种可能性和假说,面对着可能蕴含着巨大秘密的巴蜀文明,从国内的研究里找不到相关的方向,那么我们只有用更大的包容度和更为广阔的视野从世界的角度来观察这个独特的文明。
三星堆二号坑出土的青铜人立像高达2.6米,是所有青铜像中最为高大的,这意味着该人立像应该是其余人像的领导或者代表,是一个集王权和神权于一体的首领人物,纵观从公元前3000年到前1000年西亚两河流域的苏美尔,阿卡德,古巴比伦和亚述文明,可以发现,人们为了表达对神和权利的崇拜,往往制作大量的石雕人像和神像,这种体系性的偶像崇拜自然也是三星堆青铜文明的显著特点之一,这些出土的人头像,面容清瘦,表情凝重,耳有穿孔,展现出了古蜀国人神合一,政教合一的社会关系,填补了中国早期关于偶像崇拜的空白。
此外,三星堆祭祀坑出土大量的具有奇异神灵的青铜面具,并且面具的表面还紧紧地贴有黄金薄膜,事实上从世界考古范围内还尚未发现如此的大型青铜面具,但是这种工艺技术最早出现则是在古埃及和西亚等地区,因为在这些地区里发现高等级的贵族和国王丧葬仪式上也同样具有使用黄金面具,眼罩和口罩的习惯,因此也可以推断这一习俗和技术可能是从那里传播到中亚再传播到巴蜀之地的。
再来细看出土的权杖。
权杖,最初的功能是用来狩猎和作为武器来防身,渐渐地演变成了一种具有特殊礼仪性的工具,并被赋予了神圣的属性。
权杖一般由权杖头和器柄两部分组成,器柄大多为木质,难以保存,权杖头一般由青铜黄金等贵金属制造,其形状有鸟首,人首,兽首,几何形首等。
三星堆的一号祭祀坑中出土了一件长度约150厘米的黄金箔杖体,一头刻有三个头戴宝冠和耳佩大环的人头像,另一端则是两组纹饰相同的图案,更加增添了其神秘的含义,但是如果从古埃及和古西亚的角度来看也并非难以理解,因为两者的雕刻文案内容大体相似,都是在描述胜利者的功勋和叙述某件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可见,两者如此惊人的相似似乎也在表明两个地域在通过某种途径进行了文明的借鉴与交流。
目前已经出土的文物不过是海面下的冰山一角,相信随着三星堆考古的不断深入,我们对远古文明信息的认知和辨识也会更加深入,中国青铜时代的文化内涵是博大精深的,从世界的角度看,诸多文明之间也具有非常多的相容性和共通性,期待我们能够继续刷新自己的知识图景,以更开阔的视野开展三星堆文明的研究。
三星堆考古现场:是否和商周变革有关?
”而商王武丁以后的器物,目前还没有看到。
古代上,,商王武丁以后,周人逐渐崛起。
“那个时候三星堆的人在商和刚刚兴起的周之间,是否做了一些选择?” 史籍记载,古蜀国是参加了灭商战役的,周武王灭商时“牧誓八国”里面,第二个国家就是蜀,“有可能三星堆以后的成都十二桥文化的方国与周的关系更紧密,或者三星堆人中有一部分倾向于周,借助周的力量消灭了另外一方的势力。
” 不过,目前三星堆祭祀区8个坑还尚未发掘完毕,“里面最晚的东西是怎么样的,也还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我们离原因不远了.... 现在4号坑的测年年代是公元前1100多年,距离商周变革时期已经不是太远了。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北京大学对6个坑的73份炭屑样品使用碳14年代检测方法进行了分析,对年代分布区间进行了初步判定。
其中K4坑年代最有可能是在公元前1199年至公元前1017年,也就是距今约3200年至3000年,这就印证了三星堆新发现的4号坑碳14检测的年代区间属于商代晚期。
考古大揭秘之三星堆之谜下,三星堆文物考古
那么,三星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古国呢?为什们看到了一个神秘的古蜀国,这个古蜀国的存在时间非常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5000年前。
那么,三星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古国呢?为什么能够有如此悠久的历史呢?今天,我们就一起来探究一下。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三星堆遗址的发现过程。
一:考古学家发现三星堆三星堆博物馆因为需要维修馆中的电路,所以在5月10日至11日这两天时间进行闭馆。
自从考古学家在三星堆发现古代文物,并有一次程度的研究发现,因此引起了许多人对于三星堆文物一饱眼福的愿望,而在五一长假期间,三星堆博物馆仅仅三天就吸引了将近五万人前来观赏,可以说是当时的现场真的是非常的火爆。
二:神秘三星堆考古再解谜三星堆创造和打破了许多的世界纪录、中国纪录,其中多项纪录入选中国世界纪录协会世界之最、中国之最。
世界上最大的青铜纵目人像。
高64.5公分,两耳间相距138.5公分。
世界上最早的金杖。
长142公分,直径2.3公分,重700多克,上有刻划的人头、鱼鸟纹饰。
三:考古发现三星堆5月底,四川广汉,推开标着“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考古现场的木栅栏门,拾级而上进入考古大棚,4个透明工作舱内,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考古工作人员或在电脑前处理相关数据,或跪在悬空操作平台上拍照提取信息……忙碌而有序。
工作舱内的三星堆遗址3号坑到8号坑是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新发现的6座三星堆文化“祭祀坑”,在今年3月20日和5月末,这6座“祭祀坑”出土的新文物,包括金面具残片、鸟型金饰片、金箔、巨青铜面具、青铜顶尊人像、青铜扭头跪坐人像等重要文物陆续公布,“三星堆”成为霸屏热词。
从地理位置看,三星堆遗址位于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镇,成都平原北部沱江支流湔江(鸭子河)南岸,是四川盆地目前发现夏商时期规模最大、等级最高的中心性遗址。
沉睡数千年一醒惊天下谈到三星堆遗址,常用“沉睡数千年,一醒惊天下”来描述。
将时钟回拨至上世纪20年代末,广汉太平场(今南兴镇)的燕道诚淘浚溪流,在溪底发现璧形石环数十枚及石圭、玉琮等,就此意外揭开了三星堆考古大发现的序幕。
沿着三星堆遗址考古的时间轴线,1934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
那一年,由时任华西大学博物馆馆长的美籍学者葛维汉带队,在广汉太平场月亮湾进行了三星堆的首次发掘,出土器物及残件600余件。
虽然此次发掘只有约短短10天,但意义重大。
新中国成立后,四川省文物部门重新启动三星堆遗址考古工作。
上世纪80年代初,三星堆考古发掘者根据历年所获资料,将属于同一遗址群的各地点统一命名为“三星堆遗址”并首次进行了分期研究,使人们对三星堆遗址的认识从无序走向有序。
时间来到了1986年,由于砖厂工人取土,于当年7月和8月先后发现1、2号“祭祀坑”,随后进行抢救性发掘,出土了青铜面具、青铜人像、青铜神树、金面罩、金杖、大玉璋、象牙等珍贵文物千余件,其中以青铜器为大宗。
相关专家认为“多数文物前所未见,揭示了一种全新的青铜文化面貌,也由此掀起了一个国内外探索三星堆的热潮”。
从1986年三星堆遗址1、2号“祭祀坑”的考古发掘吸引世界就此,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孙华告诉确实,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研究馆员万娇在其2020年9月出版的《从三星堆遗址看成都平原文明进程》一书中,详细梳理了三星堆遗址的发现及考古工作,其中,从1987年到2014年共有15个重要时间点,考古工作包括对三星堆王城的初步认定完成、青关山台地发现“宫殿”基址等。
“非常奇妙、非常独特”是中华文明组成部分5月28日下午,在广汉举行的“中华文化全球推广 三星堆推介会”上,国家文物局副局长胡冰介绍了新发现的6座三星堆文化“祭祀坑”的最新文物出土情况。
“2020年9月至今,34家科研机构、高校系统开展祭祀区考古发掘工作,初步确定了祭祀区的分布范围、堆积状况和年代。
目前,3、4号坑内象牙提取工作已基本完成,下一步将对象牙下文物进行提取;5号坑已完成西北区域除圆形金箔片之外的其他文物提取,基本确认到达坑底,下一步将局部开展实验室考古;6号坑正在进行坑壁以及‘木箱’的整体提取工作;7、8号坑正在发掘坑内填土及灰烬堆积。
现已提取出土象牙、青铜器、金器、玉石器等文物上千件。
”胡冰说。
出土文物一次次更新,犹如打开了三星堆遗址的考古“盲盒”,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5月30日下午1点多,三星堆遗址4号坑现场负责人许丹阳和几位工作人员“特别激动”,都在盯着“青铜扭头跪坐人像”的提取。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这位“95后”小伙子告诉而此前发布的青铜顶尊人像造型同样奇特:跪姿、双手叉指合拢,头像大眼咧嘴,表情夸张、神态虔诚。
相关专家评价认为,青铜顶尊人像将三星堆独特人像造型与尊造型相结合,彰显了三星堆与中原商王朝的紧密联系,描绘出三星堆虔诚而神圣的祭祀场景,展现了三星堆独特的信仰世界。
“三星堆非常奇妙、非常独特,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中华文化全球推广 三星堆推介会”上,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王巍这样描述三星堆。
“独特”也是踏进三星堆博物馆看到馆内文物的观众的第一反应。
“看到青铜大立人像,我已经感到很神奇了,但看到后来的青铜纵目面具、青铜戴冠纵目面具等展品时,真的是一次比一次震撼。
”5月28日上午,特意选了工作日到博物馆参观的王梅(化名)说自己“被震住了”,她没想到观众会这么多。
在孙华看来,三星堆的独特体现在三星堆遗址既是包含了3个延续的考古学文化的典型遗址,也是有别于中原文化的古蜀文化中心都城,并且在城市规划建设、宇宙观念和宗教崇拜上有自己创造的独特城址。
“比如,三星堆古城的城市规划蕴含着法象天汉的思想,对以后古蜀王国历代都城的规划影响很大,在紧接三星堆古城之后出现的成都金沙遗址、古蜀国最晚的开明王朝的都城成都遗址均可找到印迹。
而且,古蜀国的都城规划思想,在秦灭巴蜀后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整合入秦汉文化体系中。
在秦统一后营建的大咸阳、西汉长安城乃至于隋唐洛阳城等,都还可以见到此类规划思想的孑遗。
”孙华说。
实证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发展随着新发现的6座“祭祀坑”考古成果的陆续公布,“这些成果如何解释”备受学界“如果用一句话形容三星堆文化的特质,那就是以地域特征为主导的多元文化面貌。
”在“中华文化全球推广 三星堆推介会”上,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三星堆工作站站长雷雨在回答媒体提问时说,“三星堆遗址的文化遗存首先以地域特征为主并深深烙上了其他地区的文化印记,这体现了三星堆文化的开放性、吸附性及其吸纳能力。
”他进一步举例说,首先,中原地区的夏商文化对其产生极大影响。
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镶嵌有绿松石的铜牌饰、铜铃、玉器当中的玉戈、玉璋,老百姓使用的陶盉、觚形器,都是受二里头文化的影响。
商代时期,三星堆的青铜容器,如青铜尊、青铜罍,以及青铜铸造技术,尤其是范铸技术也都源于商文化。
至于那些怪异的、以前在其他地区不曾见过的青铜器,也有大量来自商文化常见的纹饰,如云雷纹、兽面纹、回纹等。
其次,位于长江流域下游地区的良渚文化也是三星堆文化的重要“目前的一个推测是良渚文化覆灭后,一部分良渚先民到了中原,这样,文化因素又从中原辗转到了川西地区。
”雷雨说,“还有值得在王巍看来,三星堆既有青铜面具、青铜神树等独特的文化面貌,同时又与夏商王朝关系密切,学习借鉴了夏商王朝的礼制,比如玉器、牙璋、玉戈等为代表的仪仗制度,商王朝时期的青铜容器代表的礼器制度等。
“由此可见,三星堆对外来文化既吸收借鉴,又创新发展。
尤其冶金技术传到三星堆,发展成为青铜人像、青铜神树这样的铸造技术,是了不得的发明和创造。
古蜀文明以开放的心态积极吸收,又创新发展,所以才如此发达并呈现出浓厚的色彩。
”王巍说。
许丹阳告诉孙华认为,三星堆文明是在中原文明、黄河流域文明和长江流域文明共同作用下产生的。
虽然三星堆是后发展起来的,但是它长期延续、特征最为鲜明,既有学习和模仿,也有创造和发展。
“可以说是多种文化的聚汇,之后又汇入秦汉文化,影响着中华文明。
”有哪些谜底尚未揭开2021年5月18日下午,孙华应邀在南京师范大学做了题为“探索古蜀文明的密码——《从三星堆埋藏坑看古蜀文明》”的报告。
关于“埋藏坑”的说法,孙华表示,在埋藏坑的性质问题上,学界的基本认识已经集中在“祭祀坑”和“埋藏坑”两个方面。
“祭祀坑说”认为,这两个坑是三星堆人特殊祭祀活动的遗存,这是学界最普遍的主流认识;“埋藏坑说”则认为,这是三星堆发生重大变故后毁坏神庙陈设的埋藏。
“根据此次考古新发现,也许会在该问题上有新的推进。
”孙华说。
三星堆祭祀区的新发现有助于解决一些长期悬而未解的学术问题,这是学界的共识,比如有望厘清最基本的年代问题和性质问题。
“过去我们只发现了两个坑,这次新发现从两个坑增加到8个坑,并且对周围进行了详细的勘探,有助于复原当时‘神庙’或‘祭祀区’内部的空间,对完整认识当时的礼仪空间、宗教思想,乃至于反映的宇宙观念,都提供了重要资料。
”孙华说。
从著名的出土文物青铜大立人像手里握的是什么到是否会有文字发现,从如何理解几座“祭祀坑“的关系到三星堆究竟起源于哪里,从古蜀文化在文明交流中如何吸收融合为己所用到是否会有新证据出现支持远距离贸易……三星堆还有许多谜题待解。
正如许丹阳所说:“新发现的6座‘祭祀坑’中出土了很多之前未见过的器物,解决了一些问题,但同时也产生了更多的新问题,比如新出土的器物是怎么制作的,产地在哪里,祖型是什么,谁在使用……我们抱着这样的好奇心去探索,但可能需要较长的时间来做基础性的整理与研究工作。
”令人振奋的是,本次三星堆考古发掘工作秉持“课题预设、保护同步、多学科融合、多团队合作”的理念,展现了中国考古理念和考古技术的新进步。
在考古现场,“三星堆祭祀区考古现场发掘估计能在10月前结束,但之后的整理,需要的时间可能不只七八年。
”孙华说。
链 接三星堆文化涉及更大范围20世纪80年代至今,国家文物局指导四川省开展大规模调查勘探和发掘工作,陆续发现三星堆古城、月亮湾小城、仓包包小城、青关山大型建筑基址、仁胜村墓地等重要遗迹,不断明确三星堆遗址分布范围、结构布局。
考古工链 接三星堆龙造型龙的造型在新石器时代晚期至青铜时代,在中国境内有大量的发现,是中华文明具有标志性的造型之一,并在后世被解读为中华民族的象征。
三星堆把龙的造型装饰到跪坐人头上所顶的青铜大口尊的肩部,并且它比一般的铜尊肩部装饰要大得多,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文化现象。
这是三星堆文明在吸收、借鉴其他区域文明因素的同时,发挥创造力的突出表现。
延伸阅读多科技手段集成应用此次考古发掘,协调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国内多家科研机构和高校参与,形成考古、保护与研究联合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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