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
【菜科解读】
近些年来虽然国内影视市场一片红红火火,各种大资金大制作不断,但也面临了一个比较尴尬的事实:那就是虽然不差资金不差技术,但真正称得上用心的影视作品却越来越少。
各种穿帮层出不穷,不光画面情节、道具等穿帮,就连台词也是相当不走心,甚至到了侮辱观众智商的地步,实在让人无力吐槽。
这些奇葩台词看了完全让人感叹导演编剧的脑洞大开,让我们一起来看下。

由国内超人气偶像鹿晗和“国民闺女”关晓彤这一对明星情侣档打造的青春偶像剧《甜蜜暴击》中,堂堂大学数学课堂上,教授在台上居然出的只是小学生的追及问题。
而这道小学题居然班上无一人能答得出来,唯有鹿晗同学挺身而出,一番畅快流利的解答简直导演要用上神探夏洛克的BGM了。
最为狗血的是这位教授居然面对鹿晗的表现惊为天人,大叹:”天哪,真不敢相信!”编剧的数学这是自学成才的吗?
手腕这么极速一抖动,就能给子弹一个水平加速度,传说中的“枪斗术”就这么横空出世了!这脑洞大开得实在让人无语了,所谓神州大地神人辈出,区区物理定律又能奈我神功何?
《公主嫁到》中,这位混入大唐的突厥王子阴谋失败,被刀斧加身之时,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并且极度鄙夷地抛弃了自己混入大唐所用的假名“宇文杰”,而亮出自己的真名“阿史那沙苾”!这名字一听就大气豪迈,难怪这位突厥王子直接连“余文杰”这么英武的名字都不要了!

最近赵丽颖、冯绍峰主演的电视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正在热播中,由于是热门网文IP加上当红小花赵丽颖,使得此剧未播先火备受关注。
不过刚开播没多久就曝出了众多穿帮,尤其是台词方面实在让人一言难尽。
譬如称别人的女儿为“小女”,又是将“娘的家”等同于“娘家”,实在是太离谱了!
铁扇公主向牛魔王送出爱的礼物,一个油黑发亮的大鼻环!不光为他戴上还送上一句“多配你的鼻子”。
看牛魔王这表情实在是太扎心了。
人们都说下雪天啤酒和炸鸡最配,什么时候非得给牛魔王配个大鼻环?
于正强力打造的大作《半妖倾城》中,女主倾城站在窗前急切地呼唤着男二幽瞳的现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这么心急火燎。
可是等到帅气的幽瞳一现身,女主就为男二送上一个天大坏消息:有人要抓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拜托倾城姑娘,这位小哥跟你是什么仇什么怨?明知这么危险还让人过来就为了说这一句废话?
《宫锁连城》中,袁珊珊饰演的连城姑娘面对意图不轨的江逸尘,非但没有退缩畏惧还主动向对方发出挑衅,一句大喊“来啊!”实在让人看得出戏!确定在这样危险的境况还要如此主动高调的挑衅对方吗?

任我行作为江湖大佬,居然还对天体物理学有如此独到的研究,在给女儿任盈盈解释星空现象时,直接将牛顿甩在身后率先创造历史地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
牛顿若泉下有知,估计棺材板也是盖不住了!
网剧《十宗罪》中,张翰饰演的名侦探男主一番调查现场后,经过缜密推理,得出了“锁一旦挂上了,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的结论。
这结论确实是不服不行!
事实上如今是娱乐时代,对于影视作品也基本出于娱乐目的,即使作品中有穿帮不足但只要别太过分就行,毕竟影视拍摄工作量巨大也不容易,难免会出现差错。
不过上面这些完全让人无力吐槽的奇葩台词穿帮,实在是不应该了,导演编剧这样脑洞大开好吗?希望导演编剧能在作品中多用点心!
剧组严格遵循历史原型,将多件国宝级文物融入剧情。
影视作品与文物的融合,更是愈发成为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下传播的重要途径。
记者|王仲昀 去年底,古装探案悬疑剧《唐朝诡事录》系列第三部——《唐朝诡事录之长安》与第四部《唐诡奇谭》先后播出,令追剧的观众直呼过瘾。
“古装志怪+轻悬疑探案”的内核不变,剧本扎实且演员发挥稳定,使得这一系列在国产剧中继续保持良好的口碑。
伴随着制作团队的宣发与文博圈的解读,观众发现这一系列剧的看点又开辟了新赛道:从2022年打磨至今,《唐朝诡事录》不仅是一部历史、悬疑、动作、轻喜剧,更是一场唐代文物的盛宴。
剧组严格遵循历史原型,将多件国宝级文物融入剧情。
影视作品与文物的融合,更是愈发成为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下传播的重要途径。
硬核文物,暗藏剧中 2025年11月7日,编剧魏风华在社交媒体上剧透,《唐朝诡事录之长安》第二单元《成佛寺的哭声》“会出现一件如今收藏在河南的很有价值但并不为太多人知道的文物”。
随着剧集播出,当剧中人物苏无名拿起那件文物,念出“大周国主武曌好乐真道长生神仙,谨诣中岳嵩高山门,投金简一通,乞三官九府除武曌罪名”之铭文时,观众们意识到,这就是魏风华提到的那件文物——武则天金简。
武则天金简现藏于河南博物院,被视作镇院之宝。
在剧集里,金简是悬疑剧情的“命门”,而现实中的武则天金简,可谓真正的“千年硬核文物”。
金简长度为36.2厘米,宽8厘米,重223.5克,由90%高纯度黄金制作而成。
金简上主要铭文内容为武则天祈福苍生。
在《成佛寺的哭声》中,金简被投掷于嵩山,这与它的真实命运高度吻合。
1982年,登封市唐庄乡王河村农民屈西怀在嵩山太室山峻极峰的一处石缝中发现了一个金质的长条片。
最初,他以为这是一张包果子的黄纸片;
后来,他发现它不是纸片,又将其误认为铜片;
最终,村里识字的人认为这可能是一件文物。
屈西怀将这件文物上交给了登封市政府。
千年金简,得以再现。
除了武则天金简,《唐朝诡事录之长安》还有一件由黄金打造的器物令人印象深刻。
在剧中,皇帝使用的金碗,原型来自于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鸳鸯莲瓣纹金碗。
现实中的鸳鸯莲瓣纹金碗,共出土两件,造型一致,属“一式两份”的对器,但重量有细微的差异。
细看金碗内壁装饰,可见内底平錾团花;
外壁压出交错排列的双层莲瓣,每层10瓣。
其中,上层每瓣中心有錾刻一只飞禽或走兽作为主题纹饰,环绕以花草;
下层每瓣中心均为忍冬纹。
主纹之下,皆以鱼子纹填底。
主次分明,动静有序,鸳鸯莲瓣纹金碗被视作最为精湛华美、最具盛唐气韵的金质器皿,经国家文物局确定为国宝级文物。
若以金银器为视角,剧中还有一件文物不容忽视。
喜君送给了费鸡师一件小巧却精美的礼物——鎏金酒壶。
这个看上去非常贵重的酒壶,实则原型为西安何家村出土的唐代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
壶身不仅制作精良,其模具压制而成的舞马形象,更藏着一段大唐由盛转衰的传奇。
史料记载,唐玄宗天宝年间,每逢 “千秋节”(皇帝诞辰),兴庆宫勤政楼前都会举办盛大宴典:上百匹舞马披金戴银,随乐起舞,领头的舞马会衔起盛满酒的酒杯至玄宗面前祝寿。
而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弃城出逃,舞马散落至安禄山部将田成嗣手中。
某日军中宴乐,舞马闻乐声起舞,被士兵误认为 “妖孽”,惨遭鞭打而死。
至于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如今是国家一级文物,也是中国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
此外,在电视剧片头中,除了白泽神兽的形象出现,还有大量精美的陶俑形象,这些陶俑在各大博物馆都能够找到原型。
文物融入影视,越来越常见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完播后,在社交媒体上,河南博物院官方账号发布“紧急‘寻简’通报”,用剧情视频配发金简故事,吸引超20万次观看,网友纷纷在评论区晒出自己所购的书签、冰箱贴等文创金简。
不仅仅是《唐朝诡事录之长安》,2025年10月上映的动画电影《三国的星空第一部》,也携手众多博物馆,将现实中的馆藏文物融入三国的“星空”,令这些古代宝藏再焕新生。
同一时期播出的电视剧《藏海传》,促使南京博物院主动发起“剧中道具文物对照展”,玉梁金宝钿带等馆藏珍品因与剧中高度还原的道具产生关联,参观量激增45%。
影视剧在道具中运用真实存在的文物“同款”,已经越来越频繁。
河南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宋朝丽对这一最新现象表示“并不意外”,因为其“生动诠释了影视、综艺对文物IP塑造与传统文化传播的强大助推力”。
在她看来,影视剧和文艺节目为文物注入故事性灵魂,能够让文物IP从原本的抽象概念变得鲜活立体。
多个博物馆的文创热销,更说明影视综艺等对文物IP和传统文化的助推不止于线上热度,亦能转化为线下实际消费动能。
上官婉儿墓志铭 出土于西安西咸新区。
这方藏于陕西考古博物馆的982字青石墓志,真实记载了太平公主为上官婉儿出资主持葬礼、将其葬入家族墓园的往事。
近日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专访时,编剧兼原著小说作者郝岩透露,这部剧的剧本,他打磨了11年。
11年,足够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小学,也足够一些人在不知不觉中老去,甚至离开。
郝岩的父母就没能等到这部剧播出,这是他的一大遗憾,“之前我的每部剧,父母都看到了。
恰恰这部剧,是我写给他们的,他们没有看到。
” 《好好的时光》故事的起点,缘于11年前郝岩和好友的一次闲聊,11年后,这个故事长成了60多万字的剧本,又浓缩成28万字的小说。
其间经历了市场遇冷、创作犹疑、反复打磨,直到2023年才被制片方看中,2024年开机,2026年播出。
这11年,郝岩还有另一个身份——文化记者。
他用新闻的眼光追问历史,用记者的脚力追访当事人,用30年的从业经验把“时代的烙印焊到人物身上”。
剧中不到一集的歌舞团演出戏份,他采访了半个月,从国内追到国外,只为抠出当年的细节;
剧中人物的命运起伏,他把自己在工厂的经历、对企业改制的记忆,一点点放进去。
《好好的时光》以“小家庭”为切口,照见“大时代”里普通人的生存智慧与情感韧性,讲述了一个关于爱、成长与时代变迁的国民故事,在烟火日常中照见人心,在平凡坚守里读懂时光。
从“家长里短”到“小家庭大时代” 《好好的时光》故事的最初动意,来自郝岩的一次朋友聚会。
一位年长的老大哥说起自己媳妇家的故事——那是一个重组家庭,男女双方各自带着孩子,结婚后又生了一个。
“是名副其实的‘三窝’孩子,我这个老大哥说他岳父母感情特别好,他结婚四五年后,才知道媳妇父母是再婚家庭。
”这个“奇特”的家庭,当时便引起了郝岩的创作欲,“这种温情的东西,恰恰是现在稀缺的。
” 当时,他很快按照这个故事原型,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故事梗概。
但真正进入创作后,郝岩开始犹豫。
如果完全按照原型写下去,可能会是一部好看的家长里短戏,但缺少更鲜明的时代性。
“我当时就想,能不能让我的主人公不仅仅是普通的小人物,在大时代的背景下,他们的成长本身也是大事件的见证者,是参与者。
” 这个想法在郝岩心里搁了多年,直到2019年,他创作另一个项目时,一个偶然的采访,让剧本找到了现在的方向。
采访中,郝岩偶然得知了当年大连歌舞团的一段往事:上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之初,一艘从英国驶往日本的游轮停靠大连港做补给。
中央决定让这艘船在大连停留24小时——“让中国人看看外国人是怎么生活的,也让外国人看看中国人是什么样子”。
大连歌舞团登上邮轮,第一次看到外国演员可以拿着麦克风走动演唱,深受触动。
之后,大连歌舞团成立了一支轻音乐队,开始沿着长江流域的大城市进行巡演,引起轰动,仅在上海文化广场的演出,就达到40场,观众还是一票难求,后来不得不把演出挪到了能坐几万人的体育场,连演10场还是爆满。
同时,歌舞团前卫的表演方式也引来巨大争议,有媒体批评这是“腐朽台风”,艺术界对此进行了大讨论,后来一位领导表示,在马列著作中,有没有关于唱歌不能拿麦克风的?没有,那我们还说什么?就这样,这场争论才算画上了句号,演出得以继续。
郝岩意识到,这个故事应该放进《好好的时光》里。
“我当时要做的那个项目不太合适放这个事儿,但放在这部戏里正好。
”他说苏小曼在剧中正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让她亲身参与这场文艺观念之争,成为历史的参与者和见证者,这部剧的格局就不一样了。
为了写好这一段,郝岩专门花了半个月时间采访。
当年的演员们有的在国内,有的早已出国,他一个个找到他们,抠当年的细节。
“包括中国第一个唱邓丽君歌曲,有‘大陆邓丽君’之称的段品章,她曾是大连歌舞团独唱演员,谷建芬的学生,那时候她在美国,我给她打电话采访。
” 这段历史最终成为剧本中的重要一笔,在剧中,苏小曼卷入关于“解放思想”的争论,有一场“舌战群儒”的研讨会戏份,郝岩说当年的歌舞团确实开过这样的会,领导和演员、专家面对面,唇枪舌剑。
“这个事儿对我触动挺大的,我想把这个放进去,我的主人公不仅是时代的受影响者,而是参与者,那这个剧就跟一般的年代剧、家庭剧不一样了。
” 时代不是背景板而是人物的命运推手 《好好的时光》里,郝岩将时代的烙印,焊到了剧中人物的身上。
时代不是背景板,是实实在在推着人往前走的那只手。
在郝岩看来,时代性不能仅仅体现在几首流行金曲,不能仅仅是麦乳精和脱煤坯,而是要与人物的命运息息相关。
《好好的时光》剧情覆盖了40多年,从上世纪70年代末到90年代,再到2003年,直到现在进行时。
国企改革、下岗潮、创业潮,这些时代的节点,改变了剧中人物之间的关系,也改变了人物的命运。
“他们在时代的浪潮中成长、蜕变、老去。
”郝岩说自己年轻时也在工厂待过几年,干厂办秘书,经历过企业改制。
“剧里的很多情节有我的经历,我当时在工厂一个月后签合同,师傅不签。
后来师傅跟车间主任说:小郝应该有更好的发展,他不是干这个活的料。
我把这个情节放到庄先进身上去了,当然不签的原因不一样。
” “这个剧里的主人公,是时代的参与者,不只是受影响者。
”这是郝岩反复对北青报记者强调的一句话,“一般的年代剧,人物是被时代推着走。
但我们这些主人公,其实都在参与其中。
庄先进参与企业改制,苏小曼参与文艺论争,庄好好参与市场经济的大潮,庄学习参与下海经商的探索,主人公是时代的实践者。
” 郝岩也强调,再怎么融入大时代,还是得通过好看的故事来呈现,这一切最终要落实到具体的人身上。
“故事好看是第一位的,否则再怎么写大道理,观众不会买账。
” 记者与编剧的双重身份:互相成就 郝岩是一级编剧,主要作品有《王大花的革命生涯》《霞光》《冷箭》《幸福生活在招手》《暗红1936》《爱情二十年》《我们这十年之一日三餐》等。
曾入选全国电视制片业“十佳编剧”,作品屡获金鹰奖、飞天奖、白玉兰奖。
可是他介绍自己时,爱说自己是业余编剧。
郝岩笑说自己的正职是媒体人,做了30多年记者,勤奋的他曾经一个月能写上百篇稿子。
这段记者经历,也成为他编剧生涯里最独特的底色。
“我做的是文化记者。
”郝岩说,“很多消息,我能第一时间知道,但知道十分,可能只能写一两分出来。
”于是那些装不下的内容,就被郝岩写到了剧本里。
做记者的另一个馈赠,是对事件的看法。
“记者的从业经历,让你在创作过程中,对事件的看法能更多更全面一些。
”郝岩说。
新闻训练教给他的是不偏信、不盲从,是多方求证、交叉印证,这套方法用到剧本创作里,人物就不再是扁平的符号,而有了多面性。
比如剧中的刘成,作为“反派”,郝岩没把他写成一个纯粹的坏人,“这个人也有值得书写的高光时刻。
他考上大学,成为机械厂厂长,精明强干,只是后来被嫉妒和欲望蒙蔽。
” 这种“新闻眼”还体现在对时代细节的敏感上。
剧中庄先进爱看《人民日报》,能从养猪的报道里嗅到政策风向。
郝岩说,这种对新闻的敏感,是他把自己当记者的直觉,放到了人物身上。
写剧本快,也是记者留下的习惯。
一个月上百篇稿子练出来的手速,让郝岩在创作时很少卡壳,尤其是《好好的时光》。
“这个戏是我自己想写的,以前的很多作品是受邀创作,但是这部是我自己由衷想写的,一直在我心里发芽、生长,写的时候感觉是水到渠成,自然就流淌出来了,所以我真没觉得写哪儿特别难。
”相对而言,郝岩表示难写的是父母一辈的爱情,“那一辈的情感怎么拿捏,既不过度,又能让现在的观众接受,这个是比较费心思的。
” 记者郝岩和编剧郝岩,就这样在《好好的时光》里完成了一次对话。
一个负责追问历史,一个负责讲述故事;
一个提供真实,一个赋予温度。
“互相成就吧。
”郝岩说。
干净美好抛弃狗血拥抱温暖 《好好的时光》剧本完成后,曾有制作人觉得项目不错,但又认为剧情有些平淡,希望故事冲突起来,越狗血越好,以此吸引观众的眼球。
郝岩没有答应,“与我开始想创作一部温暖的剧作显然不符,这个剧本便搁置了起来。
直到2023年夏天,浙江好酷影视的负责人姚昱竹得知了这个项目,在看了6集剧本后,专程飞到大连跟我见面。
自此,这个在市场遇冷了整整十年的项目才开始运转起来。
” 在郝岩看来,人心对温情的渴望永不过时,“这也是我这么些年一直坚守的,所以不愿意改。
他们说你调一调、改一改,项目就能要了。
我说我如果那样做,违背我自己的创作初心,也对不起我老大哥原型家的故事。
” “重组家庭的幸福密码是什么?”郝岩的答案是:“将心比心,以心换心,用真诚真情真心来对待彼此。
”《好好的时光》中,庄先进和苏小曼的结合,正是这种理念的写照。
剧中,家庭重组带来了诸多矛盾和冲突,如庄好好对苏小曼的刁难,两家孩子最初的对立,但在生活的磨砺中,亲情逐渐战胜了一切。
苏小曼对庄好好的包容与帮助,庄先进对孩子们的关爱,以及孩子们对苏小曼的认可,都展现了家庭亲情的坚韧与温暖。
郝岩认为,亲情是人们在困境中坚守和前行的力量源泉。
苏小曼和庄好好的故事,是这部剧里动人的一条线。
一开始,庄好好对后妈苏小曼充满敌意,“长女为母”的责任感让她本能地抗拒这个闯入者,但苏小曼选择了包容和理解。
郝岩表示,庄好好和苏小曼从相杀到相爱,既是女性优秀品格的传承,更是两代女性的情感共鸣与对照。
“感谢这次合作的好酷影视,没有让我去加恶毒后妈,没有让我去写互撕和狗血。
我们都欣赏苏小曼和庄好好这组人物关系,庄好好一开始对苏小曼的抗拒,并不会引发雌竞,反而随着剧情的推进,两位女性都从对方身上汲取了巨大的力量。
创作中,我提醒自己不要刻意拔高女性,也不要去矮化男性,我要做的是挖掘女性身上的坚韧和光芒,让女性的独立自主,成为时代叙事的亮点。
” 郝岩表示,告别雌竞,充分展现中国女性的传统美德的传承与发扬,是他创作时时刻提醒自己的,“干净美好是我们这部剧的追求,抛弃狗血,拥抱温暖,是我对自己提出的要求。
” 没有当喜剧写不诉苦不卖惨 《好好的时光》生活气息浓郁,人物鲜活生动,幽默自然不刻意,处处透着市井烟火气,让观众看得舒服又开怀。
郝岩说:“一个剧提供给观众这种快乐,我觉得是对这个剧的最高褒奖。
但是我在创作过程中,没有当喜剧来写。
” 《好好的时光》有工厂的戏份,有年代的变迁,有家长里短,甚至有不少沉重的时刻——下岗、改制、生活的磨难。
但庄先进的乐观、苏小曼的坚韧、庄好好的执拗,这些人物的底色都是生命力——在困境中挣扎,在挣扎中向前。
郝岩说他创作时坚持一点:“不诉苦、不卖惨,时代剧不一定非要有苦难叙事。
温情不苦情,时代剧同样可以有治愈感。
普通人面对苦难的时候,也会笑着面对,我觉得这也是东北人的乐观人生态度。
你再苦再难,难道你就不活下去了吗?” 郝岩告诉北青报记者,剧中叶爱花这个人物,原型是他当年在工厂时的车间办事员,“甚至比我写的这个呈现得还要过。
”扮演叶爱花的人选,郝岩说自己第一个就建议找李雪琴,“这个人物她来演肯定特别合适,台词一给她,我都能想到她能说成什么样。
”开机时是年底,李雪琴要上多台春晚,正是她最忙的时候,有人说把叶爱花的台词删点,戏份减少点,李雪琴找到郝岩说:“郝老师千万别删我的戏,我太喜欢叶爱花了,我肯定好好演,一场戏都不要给我删。
” 虽然台词幽默,但郝岩始终强调自己不认为《好好的时光》是喜剧,扮演庄先进的田雨进组时,他还说:“田雨老师,很多人认识你是觉得你喜剧演得好,但咱们这个剧是一个特别严肃的正剧。
”田雨答:“你放心,我一定会完全按照正剧的角色来演。
”最终,李雪琴和田雨的表演都让郝岩觉得演活了他笔下的人物,而且,田雨演得越正,自然的喜感就越能出来。
有趣的是,好好是郝岩孩子的名字,他最初创作剧本时以庄为姓,给人物起名庄先进、庄好好、庄学习。
后来觉得自己是在写正剧时,想把姓改为郑,或者周,结果遭到了大家的反对,“他们都先入为主了,喜欢这几个名字,不让改,觉得改了就换了人。
” 浪漫且富有生命力的人物构成好好的时代 庄先进和苏小曼结婚时,苏小曼的女儿王元媛因为不同意这桩婚事,带着父亲的遗像来到婚礼上搅局。
这场戏在电视剧中没有呈现,小说里有。
郝岩表示,小说创作可以更自由,把剧本里没法呈现的都写出来。
“一些心理的描写,一些时代背景的描写,甚至有一些作者观点的抒发,删减的东西在小说里能呈现更多,不过剧本我写了60万字,小说只有28万字。
我就想自己怎么写了60多万字的剧本,写什么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就是日常,家长里短的那些事,和时代的印记。
” 郝岩说写完剧本后,自己也担心,观众能不能看进去。
毕竟现在受短剧冲击,市场逻辑是五分钟要有一个“钩子”,不然观众就不看了。
《好好的时光》没有按这个逻辑来,它用一种近乎“冒险”的方式,踏踏实实地写生活,结果观众看进去了。
播出期间,天南地北的朋友常问郝岩:“怎么不播了?我每天都追着呢。
” 导演刘家成接到这个项目时,《生万物》还没拍完,累得根本顾不上别的,并不想接,“资方三次去找他,他说那得先看剧本。
看完后,马上决定接,说自己多少年没有见到这种写法、这种踏踏实实写生活的剧了。
” 这句话给了郝岩很大的信心,他认为即便电视剧的形式再怎么变化,真正能够引起大众共鸣的内核是不变的。
“这个内核,是普通人在困境中的拉扯与抗争,是烟火故事中人性的黯淡与光辉,是有血有肉的辛酸冷暖,更是平常人家的喜乐悲欢。
” 在郝岩看来,年代剧不应该只是用怀旧来消费记忆,而是要用过去的温润来黏合当下的疏离。
“那个时代的底色不是悲苦凄凉,是爸爸守着机床高炉的荣光,是妈妈以身作则的温良恭俭让,是家属院里锅碗瓢盆碰撞出来的熙熙攘攘,是下岗后从头再来赢得的热辣滚烫。
” 郝岩表示,“浪漫”和“生命力”是这个作品的两大气质,浪漫指的是剧中两代人的爱情故事;
生命力是剧中主人公的强大精神内核的展现,“他们都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了人生的意义,当然,过程中也会遇到困惑,也会经历挫折,但最终都是积极向上,以乐观的态度过好自己的人生,把握自己的命运。
同时,一个个浪漫且富有生命力的人物,构成了同样浪漫和具有生命力的我们的好好的时代。
” 对于什么是“好好的时代”,郝岩给出的答案是:认真努力好好地生活,珍惜每一段“好好的时光”。
文/本报记者张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