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的作者姚雪垠曾经到李继迁寨考察过,在他的历史名著《李自成》一书中,这样写道:“他(李自成)甚至想到他日后的勋业应该同唐太宗媲美。
相隔七百年,他又建立了四海统一的李氏皇朝,比他祖先所建的西夏国要强大得多,简直不可同日而语!”2005 年6月1日下午,米脂县政协文史委的李纪元在米脂县接待了至此考察西夏的我,他介绍说:"李继迁寨所属的殿市乡,原来曾经被当地人叫过帝王乡,李自成是出生在李继迁寨的,但他幼年生长在毗邻的长峁?村,所以许多人把长峁?村当作李自成的故乡,也使他和李继迁的关系蒙上了一层不该的迷影。
"2006年6月下旬,大雨中的陕北因为几场难得的雨显得到处郁郁葱葱,坐了一夜的长途客车,我再次开始了黄土高原上的西夏考察,到达延安后,立即坐上前往富县的车,仍然是一路的大雨,接着是在富县等到下午5点多了,才坐上到一个开往叫北寺乡的车,这个乡位于甘肃和陕西交界的子午岭东边。
唐朝时,党项人被唐王朝政权安置往陕北黄土高原上时,就是从这一带自甘肃进入陕北的,所以,在党项族的流徙线路图上,这里占据着相当重要地位,从后来发现的各种资料来看,党项人在进入陕北之前,在这一带曾活动过一段时间。
抵达北寺时,已近黄昏,雨下得很大,黄昏时分的陕北带给我的不仅是路途的艰险,更是那一场雨雾后面,能否找到党项人在这里的实证难度。
我这次将地点继续锁定在太平村,从银川出发时,就和早年出生在这里的李志强取得了电话联系,他是《李自成家谱》的主编,以前一直和他电话联系并没见到面。
以前,我踏访这里和西夏的关系时,是绕着进入这里的:曾经于2005年的夏天,从银川出发向东,进入陕北的榆林地区,在横山县的李继迁寨寻访李继迁的出生地后,并在这个李自成的故乡得出李自成是李继迁的后辈,是个党项人的结论,我随后在米脂、绥德等地方的文史工作者那里得到了印证;
接着往东进入晋陕大峡谷,在佳县探究出西夏帝国的最东界;
此前的2004年秋天,从陇东翻越子午岭进入陕中,经过黄陵县进入太平村。
那时,记得在前往太平村探访的路上,经过黄陵的时候,黄陵县不少李姓人都自称是李自成后裔,同样说自己是党项族后裔。
太平村属陕西省富县,位于黄土高原深处的延安南部地区,是古秦直道通往榆林的主要道路。
这里南临陕西黄陵县隆坊地区,西面和北面都是深山老林,除西南处有10%的通山塬面外,其余周边90%的面积由深沟树林环绕,唯一通往外界出路的是南边的崾险土桥子(是在深沟处用土筑成的,仅到沟深的一半)。
在黄昏的阴雨里,我就是顺着这条泥泞的乡村土路走近这个神秘村落的。
刚进村,是一池很大的积水,水边是一株村里人也说不上年龄的古槐树,树径足有三人合围才能抱得住,后来在村里发现了比这个稍小的另一株古槐树,村里人将他们分别成为龙、凤树。
太平村就这样形成了一个独立塬面,站在三面不同位置,均看不到村子。
若站在村子崾险桥子守关,真有“一夫当关,万人莫开”的地势,更具有一定的战略防御意义。
是一个能防能守的最佳防御阵地,据村里的许多五十岁以上的人回忆,这里曾有三个土炮,其中一个为九连子炮,国共两党的军人曾多次观摩仿制,都做不出来。
李志强给我介绍完这里地理形制后,感慨地说,可见来太平村的先人们是具有一定的战略眼光。
初来时是以防御为主,选太平是有隐居、习武、东山再起之意。
我在富县二OO二年版《富县地名志》卷二中查到这样资料,印证了他的说法:“太平(村)宋高宗建贞元年(公元1128年)金康王南下时此村因战争废弃百余年。
明末,李自成起义后,李氏家族为避杀难,李彦、李贞等于崇桢二年,从米脂避居这里,(据李氏家谱载)。
因战争废弃百余年,无村名,李氏来此居住。
”村里人对这里以前没村名、后来有了太平村这个名字是这样解释的:李自成后裔为了保家全生,逃到这个隐秘的山村,辟山开荒,务农谋生,直到清代,时局安定了,村里人才把这里叫作太平村。
村民们对我总是强调自己的党项人身份,究竟有多少逻辑上的推断呢?唐王朝对党项人进行内地移民,最初,就安置在甘肃东部和陕西北部一带,其活动区域就在这一带。
所以,这里在历史上完全是党项人生活的故地。
党项人后来从这里向北移动,将活动主要区域定格在陕北的无定河一带。
延安市民间收藏家、延安市殡仪馆副馆长周建华对我说,他在太平村这一带就曾收藏过不少西夏时期的文物;
西夏时期,发生最初改变西夏和宋朝军队的三川口战役就在这一带。
北宋抗击西夏的著名将领、一代文臣范仲淹也曾经驻守在这一带,后来调防到延安一带的。
这说明在西夏时期,宋朝虽然控制这一带,但党项人在这一带的民间活动还是存在的。
西夏被蒙元政府灭亡后,生活在黄土高原上的李姓党项人一直低调地存活在黄土的深处,直到李自成出生在李继迁寨时,也没人去炫耀自己的党项血统或西夏皇裔。
李自成兵败后,其侄子李锦带领李氏余脉选择这里隐居,至今已传了十几代了。
83岁的李黑保老人是太平村李自成家族的族长,也是李自成的第十四世孙。
他告诉我,多少年来,关于家族的事情,一直是口口相传,对外保密。
站在街边的檐雨下,指着街边的房子,他介绍道:这里的房子许多都是很气派的四合院,路北全是两进院,路南全是三进院的。
和周围地区的黄高原上的民居明显不同,先人们对此的解释是,闯王曾经在京城做过帝王,来这里的闯王的随从将京城的四合院建筑风格带来了。
2006年6月21日上午,黄土高原上的雨仍然下着,李黑保老人向我示范着他的族人在祭祀祖先时的奇特礼数:祭祀时,要穿上平时不穿的、特制的裙子,右手拿一个手绢,两个老人相向握对方的手臂,先是从左向右,转三圈,然后从右向左转三圈,每转完一圈后,两人并立,面向祖先的牌位,扎成弓步,两手从下到上,从大腿两侧向上,抱在胸前行礼,然后沿着胸部再向上放到脸颊上。
这种礼数周围地区没有。
每年的大年初一,他们会把先人的灵牌挂起来,初二时开始祭拜,一辈一辈的按顺序来,主祭的这户人家,从族中选出48丁,进行祭拜,到现在一直保留着48丁祭拜祖先的习俗。
祖传在村里一直做粉丝办“粉房”的李文耀老人向我讲述祭祀时穿的裙子的样子:“象唱戏是演员穿的那样,边上压的是淡黄色的花边,很好看的。
我家的那件在1972年被毁了,可惜!”李黑保还介绍说,这个村里的老人们,大多留长发,是党项人秃发的形式,而且,村里的老人孩子一直传承着爱好武术、喜争斗、脾气暴躁、喜欢喝酒的风俗。
上个世纪60年代以前,村里还保留着专门用于酿酒的“烧科院”,用于制作粉丝的“粉房”。
李黑保老人家里就是祖传烧酒的,他记得年少时村里有10个烧酒的窑,一年中集中烧酒时不停火,烧的酒远近闻名,“我们的酒和周围地区的汉族人的烧酒不同,好喝着呢!主要用糜子、玉米、黄豆采曲,我爷爷、父亲一直烧酒,到我时,因为烧酒的摊子大了,就到黄陵县去烧。
”据老人说,太平村从李自成的侄子李锦家人入住,从一世李锦到此时共十九世,且辈次不乱。
不论年岁大小,均以辈次论高低,按辈份称呼。
从人口和传世来看,太平村李锦家人约有300余年历史,而方圆村庄均是千年以上的历史。
据说最初只有石姓、卢姓几家农点住户,李锦家人从峁城进村后,石、卢几姓逐渐退出村。
19岁的李世霖,从富县职业高中刚毕业,报考了山西服装艺术学校,自称是个小党项。
“村里人一直脾气暴躁,喜欢喝酒,爱斗,在我们这些孩子身上也一直体现。
在学校里,外面乡村或者城里的学生已听说是太平的学生,都不敢惹。
老人们传下的习惯是,在外面我们听不得别人说太平的坏话。
在外面读书的学生也好,打工的也好,我们一走出村子就很puhong(音,就是很合群的意思。
作者注),外人说,一个好斗不服输的太平人已经够可怕的了,再加上一群很puhong的太平人,谁敢惹呀?”至今,在富县和黄陵县一带还流行着“出门北看太平、南看北村”的说法,是说这两个村里的人特别利害,善斗尚武。
现在就是走在路上,或在隆坊集会上,如有人敢和太平李氏人斗,其他太平李氏人就会一齐上手,尤其过去年代更为明显。
太平李氏人的面部具有西北少数民族固有的特征,前额突出,眼睛淡黄,面部轮廊明显,尤其返祖现象增多。
现村子里有数十位人,高鼻子、深眼睛,很像西北少数民族。
就连村里本族也纳闷,为什么我们太平李氏和人家其他村的人长像不太一样?据陕西省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李登第先生讲:李自成是西夏国王元昊的后代,是党项族,太平村人是李自成后裔,那么,也是党项人后裔。
村民们大多体格强壮,力气大,有武功底子。
听说过去太平李氏一人用驴驮一麻口袋粮食,遇到险腰狭窄路面时,驴不敢走,他一人用肩扛着粮袋,一手抱起驴走过去。
我在村里走访期间,听到像这样的传说很多。
通过查阅资料与实地考证,我认为太平李锦家族是一个具有西北少数民族血统的人种,是李自成兵败后,从陕北南下的党项军裔北归后的一个集中隐居地。
这个家族具有一个世系练习武功的传统,且具有一定的军事组织和固有的团队精神。
早在唐代时期,从青藏高原上流徙到黄土高原上的党项人中,其中的南山部就是在这一带的,比平夏部更为骁勇善战的南山部,被唐宣宗称为“化谕不悛,颇为边患。
”五代时期,这里还生活着党项的野鸡、树夥、拓跋彦超等姓氏或部落。
被毛泽东称为"陕西人的骄傲的"明末李自成起义,后来在清军铁骑的围追堵截之下,一路南撤,逢战必败,溃不成军,逃至湖北九宫山,与前来追杀的英亲王阿济格再次激战。
于是,李自成身后之谜成了历史的悬案,但他身前活动的最后之地一直被史学家公认地锁定在湖北、湖南一带。
临澧距石门二十多公里,是曾任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和著名作家丁玲的故乡,米脂县原博物馆馆长申馆长曾亲眼看到过丁玲家珍藏的龙凤双耳玉扁壶、童子驭鱼玉雕及玉琮、玉耳杯等数件宫廷器物。
据丁玲的几位叔伯兄弟讲:"他们是李自成的后人"。
丁玲生前也曾说过:"不同意姚雪垠在他的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中所持的李自成被击毙于湖北九宫山的说法。
我不是和姚雪垠争一个革命的祖宗,事实就是如此嘛!李自成后来就是到了湖南,隐居在石门县的夹山寺,继续领导他的余部联明抗清。
"对于这位从"白区"前往陕北解放区的"进步青年"中第一个放弃大都市生活,不远万里奔赴"红区"的革命女青年的心理动机,历史学家和文学史研究者有着不同的结论,但没人考虑到,丁玲前往陕北的一个重要动机是去"寻祖认亲"的,她想去党项人在中国北方站起来的地方去看看,想看看她的"革命的祖宗"崛起、奋争、厮杀过的黄土高原。
可惜,她未能探究出党项祖先的任何资料,倒是那些从此和她以往写作风格迥异的作品,开始为她在中国文学史争得席位,那些作品中日充满一个革命青年的血性和革命味,当地还有人说这是她的党项祖先在这片土地上赋予了这个党项后裔另一种灵性。
这些作品,不仅赢得了她在中国近现代文学中的声誉,也为她带来了别人眼羡的政治待遇:1936年底,丁玲在聂荣臻部队里工作,一天,突然收到了毛泽东的电报,电报内容是毛专门写给她的一首词《临江仙》:"璧上红旗飘落照,西风漫卷孤城。
保安人物一时新,洞中开宴会,招待出牢人。
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
阵图开向陇山东。
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将军。
"一阕战时褒奖,成就了"陕北时期"的丁玲在"故土"的盛名。
其实,在陕北还有著名的杨家将的核心人物佘太君是党项人的说法。
2007年4月1日晚上,和宁夏人民出版社的杨过先生、唐晴女士谈这本书的出版事宜,结束后参加另一个朋友的聚会,其中一位在座的姓折的人得知我这些年一直寻找西夏后裔时,很郑重的给我说:“我们姓折的完全是党项人的后裔,我们老家是在陕北的,历史上有名的佘太君就是例证,她完全是党项人。
我们本是同姓的,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这一支改称了折这个姓。
”这和两年前,一次无意中和西夏学者、宁夏考古学者牛达生谈起陕北的党项人时,牛先生也是很珍重地给我指出:“佘太君确实是党项人,而且,在陕北榆林地区,有记载这件事的石碑。
”杨家将的肇始之人是杨业。
公元928年,杨业出生在今天陕西北部的神木,唐朝时,这里一度被从青藏高原迁徙而来的党项人统辖,所以,不排除骁勇善战的杨业有着党项人的血统,不少学者的观点和当地民间传说中,他的夫人、民间流传的杨门女将的领军人物佘太君则完全具有党项血统。
《西夏通史》中记载:“麟、府折氏,为党项族中之著姓。
自唐代以来,世为麟府节度使,传至折继闵时,仍嗣州事。
”杨业18岁时,他的身份是北汉政权臣子,今天陕西东北部和山西西北部交界的府谷一带,被党项人折从阮、折德父子所占据,针对契丹日益强大的攻势,杨业便和折氏父子结为同盟,一起抵御契丹,并同折德的女儿折太君结婚。
后来的汉族修史者因为“折”和汉族姓氏中的“佘”同音,便将折太君称呼为佘太君,这就是至今流传于中国民间以及各种戏剧中的“杨门女将” 的主帅佘太君。
佘太君出生军人家庭,经常耳闻战马嘶鸣,眼见疆场血战,婚后就以“善骑射”、“尝佐业立战功”的面孔出现在民间传说中。

有些随着考古发现逐渐清晰,有些却越挖越扑朔迷离。
今天要说的这三个,堪称中国历史上最有分量的悬案——一个神秘到像外星文明,一个遗憾到让所有中国人意难平,最后一个,至今没人说得清楚。
一、三星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天外来客”如果说中国考古有哪个发现最让人头皮发麻,三星堆绝对排第一。
青铜神树、纵目面具、黄金权杖、青铜大立人……这些器物造型之诡异、工艺之精湛,完全不像我们熟悉的中原文明。
没有文字记载,没有历史传承,甚至连它属于哪个族群、信仰什么神灵,至今没有定论。
它和夏商文明没关系,和传统认知中的古蜀文化也不完全一样。
有人说是外星文明,有人猜是西亚文化东传,还有人认为是史前失落的古老王国。
更诡异的是,这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存在了约1500年后,突然就消失了。
没有战争痕迹,没有瘟疫证据,就这么人间蒸发。
三星堆,至今是中国上古史最大的“黑箱”。
二、传国玉玺:华夏正统的千年遗憾这是真正让所有中国人意难平的一件国宝。
秦始皇用和氏璧打造,丞相李斯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从此成为历代皇帝“合法登基”的唯一凭证。
谁得到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正统;
没有它,哪怕当了皇帝,心里也发虚。
这块玉玺传了一千多年,历经秦汉、魏晋、隋唐,无数人为它流血厮杀。
直到公元936年,后唐末帝李从珂举族自焚于洛阳,传国玉玺跟着大火一起消失。
从那以后,历朝历代都在找,找到的几乎全是赝品。
明朝、清朝都有人声称找到了真正的传国玉玺,但最终都被证明是伪造。
这件象征着“华夏正统”的国宝,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成为千年以来最大的遗憾。
三、是谁修建了秦始皇陵?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史书上不是写着是秦始皇自己下令修建的吗?问题没那么简单。
秦始皇陵的规模远超古代工程能力的极限——陵冢高五十多丈,地宫以铜铸椁,水银为江河大海,还有各种机关暗器。
现代遥感探测发现,陵墓范围内汞含量异常,证实了史书的记载。
但关键是:秦朝当时人口不过两千万,同时还在修长城、修驰道、征南越、抗匈奴。
以当时的动员能力和技术水平,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三十多年内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更令人费解的是,陵墓中那些超越时代的工艺——青铜剑的表面铬盐氧化处理技术(德国1937年才发明,美国1950年才专利)、兵马俑千人千面的写实技法、至今无法复制的精密铸造工艺——这些东西从哪来的?史书只说“发刑徒七十余万人修陵”,但七十万人怎么组织管理?那些技术从哪里学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失传?没人说得清楚。
这三个谜团,一个比一个离奇。
三星堆让我们追问:中华文明究竟有多元?传国玉玺让我们遗憾:正统的象征到底在哪?秦始皇陵让我们沉默:有些历史,可能永远挖不出真相。
在它人迹罕至的深处,有一处神秘的“无底洞”,吸引着科考队一次次深入探测,可即便探测深度超过千米,依旧没能触及洞底,其内部复杂的结构更是成了困扰世人的谜题。
今天,就以说说的方式,跟大家聊聊这座无底洞的来龙去脉,说说那些探测过程中的惊险与疑惑,讲讲它从被发现到如今依旧神秘的全部故事。
先跟大家说说这座无底洞是怎么被发现的,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反而带着几分偶然。
熟悉昆仑山的人都知道,山脉深处大多是无人区,常年被冰雪覆盖,地质复杂,气候恶劣,除了少数牧民偶尔会在边缘地带活动,几乎没有人敢深入腹地。
大概几年前,一支野外地质勘探队,为了开展昆仑山区域的地质构造调研,深入到了山脉中段的无人区域,那里远离人类活动痕迹,到处都是陡峭的冰崖和裸露的岩石,连常见的高原植被都十分稀少。
勘探队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记录地质数据,一边排查潜在的危险,毕竟昆仑山的地质活动向来活跃,随时可能出现滑坡、冰崩等意外。
就在他们翻越一处海拔四千多米的冰坡时,队员们突然发现,冰坡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被厚厚的冰层和碎石掩盖着,若不是其中一名队员不小心踩空,差点坠入其中,恐怕这个洞口还要被隐藏更久。
最初发现洞口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一处普通的冰洞或者岩石缝隙。
可当队员们清理掉洞口的冰层和碎石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洞口不算特别大,宽度大概只有两米左右,高度不足一米,需要弯腰才能进入,洞口周围的岩石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黑色,摸上去异常光滑,不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长期冲刷或者侵蚀的痕迹。
更让人疑惑的是,从洞口往下望去,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即便打开强光手电筒,光线也只能照射到十几米深的地方,再往下就是无尽的黑暗,仿佛一个通往地心的通道。
出于地质勘探的职业敏感,队员们意识到这个洞口不简单,于是立刻暂停了原本的调研计划,开始对这个神秘洞口进行初步探查。
他们先用无人机搭载摄像头,试图深入洞口内部拍摄,可无人机刚进入洞口几十米,信号就突然中断,再也无法联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随后,队员们又用绳索绑着探测仪器,慢慢放入洞口,一点点向下探测,可当探测仪器下降到一百多米的时候,绳索突然出现了异常的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紧接着,仪器的信号也彻底消失,拉上来之后发现,绳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而探测仪器却不见了踪影,仿佛被洞口深处的某种力量吞噬了一般。
初步探查的异常,让这支勘探队既兴奋又谨慎。
兴奋的是,他们可能发现了一处从未被人类记载过的地质奇观;
谨慎的是,这个洞口的神秘和危险,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于是,勘探队立刻整理了初步探测的数据和情况,上报给了相关部门,请求派遣专业的探测团队和更先进的设备,对这个神秘的“无底洞”进行深入探测。
大概半个月后,一支由地质学家、探险家、工程师组成的专业探测团队,带着先进的探测设备,抵达了昆仑山深处的这个洞口,开启了正式的探测工作。
这次探测,团队准备得十分充分,带来了高精度的地下探测雷达、耐高温高压的探测机器人、超长的高强度绳索,还有完善的安全防护设备,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无底洞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
探测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不少困难。
洞口周围的冰层十分脆弱,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坍塌,队员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加固洞口,才能确保探测工作的安全。
进入洞口之后,内部的环境比大家预想的还要复杂,洞口下方并不是笔直的通道,而是蜿蜒曲折,时而狭窄,时而宽阔,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有的地方却宽敞得像一个巨大的大厅。
更奇怪的是,洞内的温度变化极大,从洞口的零下十几摄氏度,随着深度的增加,温度逐渐升高,到了五百多米深的地方,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上十几摄氏度,而且空气变得十分稀薄,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异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探测团队一边克服洞内的恶劣环境,一边慢慢向下探测,探测机器人在前开路,实时传输洞内的画面和地质数据,队员们则在洞口监控,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随着探测深度一点点增加,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每向下一米,都可能发现新的异常。
当探测深度达到五百米的时候,机器人传回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岩石结构,这些岩石的纹理十分特殊,层层叠叠,像是人为堆砌的一般,但又找不到任何人工加工的痕迹,地质学家们推测,这可能是亿万年以来,地质运动和地下水侵蚀形成的特殊地貌。
可即便如此,大家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向下探测。
当探测深度突破一千米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撼,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天然洞穴,深度一般不会超过几百米,而这个无底洞,在探测到一千米之后,依旧没有见底的迹象,机器人传回的画面中,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岩石结构,没有任何到底的征兆。
更让人疑惑的是,随着深度的增加,洞内的地质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探测雷达显示,洞内有很多分支通道,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而且还有不明的信号干扰,导致探测设备的精度受到了很大影响,无法准确判断洞底的具体位置和内部的详细结构。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探测到一千米还不继续往下?其实,不是探测团队不想继续,而是受到了多种因素的限制。
一方面,探测设备的极限已经接近,超长绳索的承重能力也面临挑战,再往下探测,可能会出现设备故障或者安全事故;
另一方面,洞内的环境越来越恶劣,深度超过一千米之后,压力和温度都达到了设备和人体的承受极限,继续探测,会给队员们的生命安全带来极大的威胁。
无奈之下,探测团队只能暂停探测工作,将探测到的数据和情况进行整理分析。
根据现有数据显示,这个无底洞的深度至少在一千米以上,具体到底有多深,至今无法确定;
其内部结构极其复杂,有大量的分支通道和奇异的岩石结构,而且存在不明的信号干扰,至于洞内是否有地下水、是否有未知的生物,更是无从得知。
自从这个无底洞被发现以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有人猜测,它是通往地心的通道,有人说,它是远古时期的地下遗址,还有人传言,洞内藏着神秘的宝藏或者未知的生物。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地质学家们推测,这个无底洞的形成,可能与昆仑山亿万年以来的地质运动有关,昆仑山作为我国西部的重要地质构造带,板块运动活跃,加上长期的冰川侵蚀和地下水冲刷,才形成了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结构复杂的天然洞穴。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了,虽然有不少科研团队想要再次前往昆仑山,对这个无底洞进行更深入的探测,但由于洞内环境复杂、危险重重,加上探测技术的限制,至今没有新的探测行动。
这个藏在昆仑山深处的无底洞,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探测深度超千米仍未到底,内部结构依旧未知,就像一个沉默的巨人,默默守护着昆仑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