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付这场战争,清政府内部存在两派。
一派以为首,史称后党,主张求和;另一派以光绪为首,史称帝党,主张力战。
光绪虽已亲政,
【菜科解读】
1894年(二十年)中日爆发甲午战争。如何应付这场战争,清政府内部存在两派。

一派以为首,史称后党,主张求和;另一派以光绪为首,史称帝党,主张力战。
光绪虽已亲政,但重大事务决策权仍在慈禧手里。
慈禧与光绪的关系。
他们既是伯母与侄儿,又是姨妈和外甥。
光绪的父亲奕譞是慈禧丈夫皇帝的弟弟,娶慈禧的妹妹为妻,生下载湉。
慈禧的儿子皇帝驾崩后,慈禧一锤定音,过继时年只有四岁的载湉给前皇帝咸丰和自己做儿子,并立为帝,两人成为名义上的母子。
随着甲午战败,30多年的成果灰飞烟灭,康有为、梁等有识之士认识到,非革新政治不足以救亡图存。
光绪也“愤极愧极”,为了“不做亡国之君”,他逐步认识到学习西方不能“徒袭其皮毛”,必须进行根本的政治改革。
他曾当面对慈禧表示,甘愿“坏祖宗之法”,也要推进新政。
而慈禧却对光绪说:“凡所施行之新政,但不违背祖宗大法,无损满洲权势,即不阻止。
” 虽然两人都希望大清走向富强,但对“祖宗之法”的立场不同,为变法失败埋下了伏笔。
被慈禧太后扼杀的变法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戊戌年)6月11日,光绪采纳维新派康有为等人的主张,下《明定国是》诏,接连发出数十道变法命令。
除旧的部分有:废八股,改试策论;废各省书院、祠庙改为学堂;裁减绿营;裁撤詹事府等重叠机构。
布新的部分有:办学堂,首先筹办京师大学堂;设中国银行、矿务铁路总局、农工商总局,倡办各种实业;奖励新著作、新发明;设立译局,编译书籍;准许自由开设报馆、学会;编制国家预算,公布岁出岁入;,提倡上书言事等。
这些变法新政的举措,是要用西方国家和日本的模式取代中国传统的封建制度,这就大大触动了顽固派的既得利益,危及到其统治。
对于光绪的变法诏谕,只有湖南巡抚陈宝箴认真执行,湖北巡抚曾稣较为热心,其他各省督抚则观望敷衍,甚至抵制,对“谕令筹办之事,竟无一字复奏”。
新政在绝大多数省份不能推行。
光绪的变法令大都成为一纸空文。
《明定国是》诏颁布后第四天,慈禧逼迫光绪连发三道上谕:一、罢黜帝党首领、光绪老师翁同龢,逐回原籍;二、任命慈禧亲信荣禄为直隶总督,统帅京畿董福祥部、聂士成部、袁世凯部三支重兵;三、凡授任新职二品以上大臣,“具折到皇太后前谢恩”。
这对于已经归政光绪的慈禧来说,无疑是要重新控制光绪了。
在变法中,当大学士孙家鼐提出“若开议院,民有权而君无权”时,光绪
回答:“吾欲救中国耳,若能救国,则朕虽无权何碍?”即为了国家而不惜自己的权位。
事实证明,光绪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面对慈禧的一连串举动,光绪试图通过壮大自己的力量来与慈禧进行对抗,以便加紧推行新政。
他频频召见康有为、谭嗣同、黄遵宪等维新派(六品以下小臣)共商变法大计;将阻挠礼部主事王照上书的礼部堂官怀塔布、许应睽等六人革职,新任命七名堂官,其中四人是维新派;提拔维新派官员,特别给谭嗣同、刘光第、杨锐、林旭四人以四品卿衔,担任军机章京,架空守旧的军机大臣。

慈禧与光绪的排兵布阵,使得后党与帝党两派的斗争逐渐升级,。
光绪手中没有兵权,万般无奈之下决定冒险拉拢掌握天津新式陆军的袁世凯。
而慈禧不断派人去天津与荣禄密谋,很快,荣禄调动聂士成的武毅军移驻天津陈家沟,调动董福祥的甘军移驻北京长辛店。
1898年9月15日,光绪判断事态即将剧变,召见杨锐并授以密诏,诉说慈禧反对变法,自己自身难保之苦。
康有为、谭嗣同等除拉拢袁世凯外,又幻想取得日、英、美等国支持,四方奔走,但均无结果。
9月16日,光绪召见袁世凯,“著开缺以侍郎候补,责成专办练兵事务”。
9月18日,御史杨崇伊上奏慈禧称:“风闻东洋故相,即日到京,将专政柄。
”同日深夜,谭嗣同密访袁世凯,希望他起兵勤王,逼慈禧彻底交权。
袁当面表示愿效忠皇帝,同时借口事机紧迫,须回天津部署。
9月19日夜,慈禧突然提前两天从返回紫禁城。
9月20日,光绪先召见袁世凯,后会见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
9月21日凌晨,慈禧发动政变,将光绪囚禁在中南海瀛台,宣布临朝训政。
当晚,袁世凯从杨崇伊处获悉慈禧重新训政,以为事情泄露,为保全自己,和盘托出维新派的密谋。
致使事态扩大,大批维新派被捕、被革、被逐和六君子被杀。
变法宣告失败。
仅仅持续103天,其失败的教训深刻揭示了这样一个真理:既得利益集团一旦形成,必定会顽固阻挠和反对改革。
与既得利益集团的决战,将决定改革的成败。
迟来的新政救不了大清 戊戌变法失败两年后,1900年义和团运动引发八国联军侵华战争。
这时,慈禧获得两个完全不靠谱的信息:一是义和团有刀枪不入神功,有敢于和“洋鬼子”血战到底的决心,二是各国公使要求慈禧归政光绪。
两个信息分别使慈禧认为,中国民心可用、“洋鬼子”可恨,决定向各国宣战,结果使中国又一次遭遇惨败。
在经受盲目排外失败的打击与西逃西安饱尝的艰辛之后,慈禧终于认识到列强远比大清强大,为了大清江山与亿万臣民,必须引进一些西方的制度和观念。
因此抛弃了保守主义偏见,决定继续光绪在戊戌变法时提出的政策,发起。
1900年8月20日,慈禧在向西逃亡途中,以光绪的名义下罪己诏。
12月1日,慈禧已逃到西安,在西安行在发布上谕:“取外国之长,乃可补中国之短。
惩前事之事,乃可作后事之师。

欲求振作,当议更张。
”要求大臣们在两个月的限期内,就政治改革问题发表意见。
然而,两个月过去了,屠杀戊戌六君子的恐怖记忆,使大臣们仍然噤若寒蝉。
1901年1月30日,一向坚持“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慈禧,以光绪的名义颁布变法诏书。
诏书以雄辩的文字说明,只有“变法”,才能使国家渐致富强。
祖宗之法也不是不可变的,而且列祖列宗也是在不断地变法。
慈禧明白臣民对于戊戌政变被血腥镇压会心有余悸,在昭书中作一些新的解释。
说维新派“伪辩纵横,妄分新旧”,给康有为定性为“乃乱法也,非变法也”。
尽管诏书称康有为“乱法也,非变法也”,但在实际上清末新政恰恰是戊戌变法的延续与发展。
比如,戊戌变法的变、发展工商业和要求君主立宪的呼声,在清末新政时发展为废除科举制、奖励工商业与预备立宪的实施。
不过,清末新政却始终未脱离“永固皇位”,即以保全统治者的利益为前提去实施近代化的一些措施。
而慈禧的预备立宪承诺,遇到的是革命党人举起的民主共和与武装起义的大旗,已经错过了在和平环境中进行改革的历史时机。
历史给了清末新政十余年的改革时间。
新政开始时,慈禧年过花甲,光绪正值壮年,虽然被囚禁于四周环水的小岛瀛台,但他一直坚持学习外语,关心与研究国内外时事,始终怀抱着“有意振兴中国”(光绪私下对即将离开皇宫的德龄语)之志。
1908年11月13日,在慈禧患病多日之后,光绪也“疾甚”(见《清实录》),次日便驾崩于瀛台涵元殿,年仅37岁。
过了不到一天,慈禧驾崩。
对光绪如此蹊跷之死,百年来人们纷纷怀疑他死于谋杀。
从2003年至2006年,北京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与中国原子能科学院科研人员,从光绪陵寝提取光绪的头发进行检验,结果发现含量相当高的砒霜。
后来,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主任戴逸撰文称,慈禧惟恐自己先死,光绪复出尽翻旧案,故在全国大造光绪病重舆论,希望光绪因体弱多病而先死。
但事与愿违,自己先罹重病,势将不起,故临终前令亲信毒死光绪。
从检测结果与史料记载来看,这应是事实的真相。
而在光绪与慈禧驾崩后,这场在变法诏书中自称是“母子一心,臣民共见”的清末新政,却又变成摄政王载沣等人的拨弄朝政。
历史是无情的,三年后,清王朝最终无可挽回地被革命党人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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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猜一个人物,问是谁说了日本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可能很多人都会答“左宗棠”。
开个玩笑,这不是符合形制的正经灯谜;
问题的答案,也确实不是正经答案。
2025年底,晚清重臣左宗棠正是因为谜面里的这句话,突然成了“大网红”。
日本首相对台湾问题大放厥词的“高市事件”发生后,网友们纷纷引用此条“名人名言”来形容日本。
然而,查遍《左文襄公全集》,也没有这几句话。
从网上目前能找到的线索看,至少在2017年就有人在问,为什么说日本人是“有小礼而无大义”的民族,如何看待这样的说法等等。
但当时还没有后面几句,也没有写出处。
古代典籍里比较有名的是“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修辞上有相似之处,但意思截然不同。
后面几句何时组装起来的,已不可考,部分倒是能找到出处。
比如“民畏其威,而不怀其德也”,最早出自《三国志·孙皓传》注引东晋习凿齿的《襄阳耆旧记》。
这句是评论曹操的,前面还有“功盖中夏,威震四海”,日本可不配。
唐朝魏征在《贞观政要》里,把这句话拿来形容夷狄,和曹操的功与威都没关系了。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唐纪·贞观四年》中引用了这话,但还是没提到日本。
“强必盗寇,弱必卑伏”也出自魏征,《贞观政要·卷九·论安边》里说“匈奴人面兽心,强必寇盗,弱则卑服,不顾恩义,其天性也”。
《旧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四上》里,则明确订为评价突厥。
《资治通鉴·唐纪九》同样是说突厥,但文本略有修改:“夫戎狄人面兽心,弱则请服,强则叛乱,固其常性。
” 因为在《资治通鉴》里出现过,所以最迟到2023年,已有人把整段话错误地归为“司马光评日本”。
后来又有好事者,不加考订,整个扣到左宗棠头上,荒诞不经。
之前,也有个别博主尝试辟谣,但淹没在各路媒体、自媒体对“金句”的传抄之中,基本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2025年,还有新的变体产生。
有媒体除了引用这段话,还称左宗棠对日本民族性格进行了鞭辟入里的剖析:“臣查日本,桀骜贪婪。
其性:强则肆其盗寇之欲,弱则曲为卑服之态。
自昔已然,于今为烈。
当其贫弱,则遣使通好,貌为恭顺,效法中国之制度,汲取西洋之技艺,无非为自强之计。
一旦稍有所成,兵甲稍利,则狡焉思逞,先侵我属国(琉球),今又犯我台疆。
此其秉性,断非礼仪所能化,恩信所能结。
是故,今日之日本,为中国永久之大患,非图自强,无以制其凶锋!” 这段文本,比起先前那句不伦不类、时空错乱的话,稍微有点晚清的味了,强则如何弱则如何,与魏征的话倒有相似的地方,但暂时也找不到任何出处。
这么“鞭辟入里”,也不见学术文章引用过。
这段内容在中文互联网上能找到的、最早出现的地方,是2025年的两个营销号,一个讲股评为主,一个讲地产为主……不知道是不是AI的手笔。
晚清资料浩繁,一时找不到也不能完全确定没有,但从只有营销号的出处线索,和那篇媒体文章的其他低级错误来看,并不乐观。
左宗棠在遗折里,确实用过“思逞”一词,不过对日本没有“狡焉”的评价,完全是就事论事,而且是东西并举:“方今西域初安,东洋思逞,欧洲各国,环视眈眈。
若不并力补牢,先期求艾,再有衅隙,愈弱愈甚,振奋愈难,虽欲求之今日而不可得。
伏愿皇太后、皇上于诸臣中海军之议,速赐乾断。
凡铁路、矿务、船炮各政,及早举行,以策富强之效。
” 观察者网查证发现,晚清确实有人用“狡焉思逞”来形容日本,地位最高的,是光绪皇帝。
光绪五年(1879),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请饬南洋大臣赶办海防事宜一折”。
光绪谕:前因海防关系紧要,叠经谕令南北洋大臣实力筹办,只以经费未充、遽难集事。
近来东洋狡焉思逞,情殊叵测,若再事因循,缓急难资备御,必致贻误大局。
直到光绪十六年(1890),出使日本大臣黎庶昌在《密陈日本近日情形片》中,依然沿用了皇帝的说法,但把时间变得更明确了,1871年废藩置县就开始了:“迨西洋各国通商后,明治维新,废藩置县,始有狡焉思逞之志。
由是侵台湾、灭琉球、窥朝鲜,与我成为敌国。
” 黎庶昌紧接着说:“然二十余年来,百务繁兴,物力已竭。
国中通行纸币,银元流行出外洋,漏卮颇巨;
一朝有急,势便难支。
臣愚以为轻视日本者非,其畏日本者亦非也。
” 遗憾的是,短短4年后,难支的是清军和清廷。
回到光绪初期群臣密集议论水师与洋务的阶段,一个要员跟着皇帝用了“狡焉思逞”形容日本,他就是李鸿章。
在光绪六年,梅启照奏《请整顿水师,拟定各条,开单呈览折》,李鸿章按光绪的指示,写了《遵复梅启照条陈折》,逐条回复。
针对梅的第七条“请严防东洋”。
李鸿章奏称:查日本国小民贫,虚矫喜事;
长崎距中国口岸不过三、四日程,揆诸远交近攻之义,日本狡焉思逞,更甚于西洋诸国。
今之所以谋创水师不遗馀力者,大半为制驭日本起见…… 同一时期,陈宝琛《奏倭案不宜遽结折》,直接开骂:万一中国为俄所挫,倭人见有隙可乘,必背盟而趋利便者,又势有所必至也。
夫利害所关、形势所迫,虽信义之国不能保其必守盟约;
而况贪狡龌龊如日本者乎!使日本而能守约,则昔岁无台湾之师、近年无琉球之役矣。
江苏巡抚吴元炳《复奏球案日约可徐图折》,也说日本“贪狡”:日本为东洋蕞尔之邦,近年来与泰西各国通商立约,毅然以与国自居,妄自尊大……今忽乘中国与俄议末定之时,乃以球南荒岛给我结案,并要求改约“同沾利益”,贪狡之谋毕露、要挟之心如见。
吴元炳讲着讲着,把“狡焉思逞”用到了俄国头上:强弱之势,俄足制倭、倭不足以制俄也。
如果俄议渐次就范,两国不启兵端,则沿海各省均系通商口岸;
目前整顿海防、简兵厉卒,俄人亦既闻之,内地无可进兵。
即台湾一处,前年俄兵亦尝履其地矣,瘴疠之毒,不战而伤亡者七、八百人;
攻之不易得、得之不易守,即欲狡焉思逞,而揆时度势,臣料俄人必不敢犯其所难。
左宗棠更早时,也用“狡焉思逞”形容过俄国。
光绪元年四月的《复陈海防塞防及关外剿抚粮运情形折》中写道:“今之论海防者,以目前不遑专顾西域,且宜严守边界,不必急图进取,请以停撤之饷匀济海防。
论塞防者,以俄人狡焉思逞,宜以全力注重西征。
” 在罗正钧编写的《左宗棠年谱》卷六中,两处提到俄人之“狡”。
一处是:“宗棠所以有从内布置,从新筹度之请也。
就兵事而言,欲杜俄人狡谋,必先定回部,欲收伊犁,必先克乌鲁木齐。
”《年谱》里一般不是左宗棠原话,但多少也反映了其看法。
另一处则明确说是“奏言”,而且用的词就是“狡然思逞”。
“俄罗斯以回数扰其边境,遽以兵逐回,取伊犁,且声言将代取乌鲁木齐……公调徐占彪靖远军六千人,自凉、甘赴肃州。
奏言:陇中局势,自宜先规河、湟,杜其纷窜,然后壹意西指,分扼玉关,断其去路,乃策全功。
此时兴师远举,尚非稳著,然当强邻觊觎,狡然思逞之时,固未可拘执。
” 法国也有份。
在光绪十一年《密陈要盟宜慎防兵难撤折》中,左宗棠说:法人利在缓战,而不在言和;
其忽然请和者,大抵越南夏令将交,瘟疫流行,军无斗志……我若概从所请,则失地未还、防兵先撤,万一该夷狡焉思逞,而事机已失,言战则要害已为所乘、言和则口舌未能有济,悔无及矣。
而左宗棠写的名篇《序》里,提到英国“思逞”,倒没说其狡诈:适泰西火轮车舟有成,英吉利遂蹈我之瑕,构兵思逞,并联与国,竞互市之利,海上遂以多故。
另外,同治五年,左宗棠在谈到粤东军务时,对国内用了这词:“……匪徒大受惩创,谅已震慴天威,不敢狡焉思逞。
” 前面提到的那篇媒体文章里,还称赞左宗棠“敏锐地判断日本‘近在肘腋,永为中土之患’”。
观察者网查证,这完全是李鸿章的判断,出自《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17,事情背景是1871年日本一再要求缔结通商条约,引起了中国的警觉。
这比李鸿章之前跟着皇帝使用“狡焉思逞”,要早上许多年。
《左文襄公全集》里同治八年(1869)提到“肘腋”,说的是兵营变乱:左宗棠从前曾有南人用之西北,本非所宜……见在各营楚勇仍多,倘各营效尤,俱有离叛之心,则变生肘腋,其患何可胜言? 从根本上讲,左宗棠的重大成就,多是在塞防取得的,海防并非不重要,但他长期更关心的还是塞防,更提防的还是俄国。
早年左宗棠为海防出力时,日本已经进入其视野,只是当时还没有成为重大威胁。
同治五年(1866)奏请获准成立福州船政局,左宗棠说:“防海必用海船,海船不敌轮船之灵捷,西洋各国与俄罗斯咪利坚数十年来,谋求轮船之制,互相师法,制作日精。
东洋日本始购轮船,拆视仿造未成,近乃遣人赴英吉利,学其文字,究其象数,为仿制轮船张本,不数年后,东洋轮船亦必有成。
独中国因频年军务繁兴,未暇议及。
......彼此同以大海为利,彼有所挟,我独无之。
譬犹渡河,人操舟而我结筏,譬犹使马,人跨骏而我骑驴可乎? 当时的左宗棠,没有去分辨什么“礼义廉耻”“畏威怀德”,也没有谈论是否“狡焉思逞”,而是勾勒出一个下功夫学技术的模板。
到了21世纪,他估计自己也想不到,竟会被编造出、或者张冠李戴上一堆评价日本的“名人名言”。
确实,光绪和李鸿章的形象不够高大,更不够燃,其他几个贬斥日本的人物,则不够有名,只有左宗棠适合承载一番情绪。
但这种“借古人之口,浇今人块垒”的手法,虽能短暂引发共鸣,却无形中扭曲了历史真实的肌理,也轻慢了对先人应有的尊重。
当然,对日本来说,蛇年的这些左公谣言能够流传,也应该好好反省。
俗话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绰号。
”中国民间舆论场中流传的各类评日“金句”,之所以能经久不衰、代代翻新,本身就折射出日本自身的问题。
元宵后,这个年就算过完了,蛇年的谣言也该随着本文的辟谣,就此翻篇了。
但日本对历史问题的认知,近来却在不断增加错误,还远翻不了页。
这位以奢华与权谋著称的末代统治者,其葬礼不仅延续了清代皇室的最高规格,更因一系列离奇现象被后世赋予了神秘色彩。
其中,“阴兵借道”的传说尤为耸人听闻:送葬队伍中数以千计的纸人纸马在阴风中“复活”,仿佛地府阴兵为慈禧开道。
这一事件究竟是历史真相,还是民间臆想的产物?本文将结合多份历史文献与考古研究,揭开这场“阴兵借道”背后的真相。
慈禧之死:权力与奢华的终章慈禧的死亡并非毫无预兆。
据《清史稿》记载,1908年10月,光绪帝与慈禧先后病重,宫廷内暗流涌动。
11月14日,光绪帝驾崩,次日慈禧亦在仪鸾殿去世,终年74岁。
作为晚清实际掌权者,慈禧生前以奢靡著称:她挪用北洋水师军费修建颐和园,为庆祝六十大寿耗资数百万两白银,甚至在临终前仍不忘命人将大量珠宝玉器陪葬。
其棺椁内铺满金丝串珠、翡翠玉雕,仅珍珠便达数千颗,堪称“移动的宝藏库”。
为筹备这场“国葬”,清廷耗费巨资。
据《清实录》记载,慈禧的梓宫(棺椁)由金丝楠木打造,外覆金漆,内衬鎏金铜椁,仅抬棺人数便达7920人,分五班轮换,从北京东直门步行至清东陵需五日之久。
送葬队伍中,除活人护卫外,还有大量纸扎的“阴兵”——按1:1比例制作的纸将、纸兵、纸轿、纸马,甚至包括西洋风格的钟表、化妆台等“冥器”,总数逾万件。
这些纸制品细节逼真,白面黑瞳,在阴风中摇曳,成为“阴兵借道”传说的直接诱因。
阴兵现世:天气、心理与视觉的共谋慈禧出殡当日,北京城天气骤变。
据《申报》1909年11月6日报道:“辰时,天尚晴朗,及梓宫出宫,忽阴云密布,狂风大作,纸人纸马随风飘动,如活物一般。
”目击者描述,数千纸兵排列整齐,面色惨白,在乌云笼罩下宛如地府阴兵。
更有传言称,纸人“面露诡异笑容”,甚至“发出低语声”,引发围观百姓恐慌,纷纷跪地叩拜,称“阴兵借道,大清将亡”。
外国记者亦记录了这一场景。
1909年《泰晤士报》驻华记者莫理循在信中写道:“送葬队伍如一条黑色长蛇,纸人纸马在风中颤抖,仿佛被无形之手操控。
中国百姓的恐惧,源于对未知的敬畏。
”棺椁渗血:一场因老鼠引发的乌龙“阴兵借道”之外,慈禧棺椁渗血的传说更为骇人。
据太监李莲英回忆,出殡途中,他曾见棺椁底部渗出暗红色液体,散发腥臭。
这一细节被民间演绎为“慈禧阴魂不散,血染梓宫”,甚至与清朝灭亡联系起来。
1928年孙殿英盗掘慈禧陵时,这一现象得到间接验证。
据《东陵盗案汇编》记载,盗墓者打开棺椁时,发现“尸身未腐,面如生人”,但暴露于空气后迅速塌陷,口鼻渗出黑色黏液。
这实为尸体脱水与微生物分解的结果,与“渗血”无关。
历史余波:从迷信到反思慈禧葬礼的诡异传说,本质是晚清社会动荡的缩影。
一方面,百姓对清廷腐败无能深恶痛绝,将“阴兵借道”视为“天谴”;
另一方面,西方列强的侵略与科学思想的传入,使传统迷信与现代理性产生激烈碰撞。
外国记者将送葬场景描述为“愚昧的狂欢”,预言“大清将亡”,而这一预言在三年后成为现实。
值得玩味的是,慈禧生前极力维护的“天朝上国”形象,在其死后被一场荒诞的葬礼彻底击碎。
纸扎的“阴兵”无法庇佑她的亡魂,奢华的陪葬品亦未能阻止陵墓被盗。
正如《清史稿》评价:“太后嗜权如命,骄奢淫逸,卒致国破家亡,其咎岂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