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在1980年的时候,穆舜英在罗布泊无人区发掘出一具女性干尸,被称之为“楼兰美女”。
这具女性干尸是迄今为止新疆出土的干尸中年代最久远的一具,距今约有三千八百多年的历史了。
由于具有明显的欧罗巴人种特点,所以,关于此尸所代表的人群具体属于何种种族类型,以及他们生前是当地土著还是从他处迁徙而来等问题至今在考古界仍众说纷纭。
通过考古学家分析与研究认为,楼兰人与中国古代史上的楼烦人有着关系,系华夏族后裔,生活在远古的罗布泊地区,与今天维吾尔没有直接血缘关系。
时光在许多时候只会留给我们一个名字,而这样名字就是打开历史密码的钥匙。
《史记》让中国人最早知道了楼兰:《大宛列传》根据张骞的所见所闻而记载说,于阗之西,则水皆西流,注西海;其东水东流,注盐泽。
盐泽潜行地下,南河则河源出焉。
多玉石,河注中国。
而楼兰、姑师邑有城郭,临盐泽。
但是,楼兰是什么意思呢?让后世以及今天的学者们都十分困惑。
《水泾注·河水二》引《释氏西域记》:“阿耨达山西北有大水,北流,注牢兰海”。
阿耨达山即今昆仑山脉,其西北之大水为今新疆且末县一带的车尔成河,牢兰海即今新疆罗布泊。
《释氏西域记》是晋代僧人道安(314—385)的著作。
牢兰海当是晋代较通用的名称。
我们分析认为,真正有楼兰这个地名是在战国后期,“牢”与“楼”是同名异译的结果。
宋代罗泌编撰的《路史·国名纪丁》云:“娄,楼也,本作楼,商所封,既牟娄,曹东之地,一曰无娄。
密之诸城有娄乡,矣夷国也,所谓封祀而号东楼。
”
东楼公是周代杞国的肇封之君,本姓娄,名云衢,是大禹的第36代、夏桀的22代孙。
周灭殷以后,原杞国国君及其高官贵族纷纷逃亡,周武王想重封杞国,但找不到原杞国的君臣了,后来就找到一位少康的后裔叫娄云衢,把他封到杞国,并以无“木”不成“楼”之由,添木字旁,改“娄氏”为“楼氏”,号东楼公。
东楼公,就是对来自曹国以东娄地的杞国国君的简称,曹国以东娄地也就是楼氏的发源地了。
何光岳先生考证多部古典文献印证后,在他的《南蛮源流史·楼烦楼兰西迁》(何光岳《南蛮源流史》;1998年11月;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中指出:楼兰、楼烦均系黄帝裔支夏禹的后裔“东楼公”之后,被称为楼(娄人)。
后来,这些人不愿受奴役的部分楼(娄)人进行了南迁和北迁。
其中北迁的一部分又分为两支,一支迁入东北,成为挹娄、豆莫娄,一支向西迁徙,形成楼烦、楼兰。
李国成《楼烦与兰的渊源》:古汉语的方言称“人”为“兰”,楼兰即楼人之义,迁居地在今新疆罗布泊。
古汉语中烦、繁通用,楼烦即希望楼(娄)人繁衍壮大之义,迁居于晋北,周成王时被封为“楼烦子”,以后逐步壮大成为楼烦国。
赵武灵王灭楼烦国后,部分楼烦人西逃至同族的楼兰地,与先前到达的楼兰人建立了楼兰国(太原日报;2015.12.15)。
我们不认为李国成古汉语中方言称“人”为“兰”的说法,我们认为“兰”在是船的意思,南朝梁·任昉《述异记》卷下曰:“木兰川在寻阳江中,多木兰树。
昔吴王阖闾植木兰于此,用构宫殿。
”又曰:“七里洲中有鲁班刻木兰为舟,至今在洲中。
诗家所云木兰舟出于此。
”古代罗泊是一方水域,我们认为:楼兰即是会划船的楼人之意。
中国考古学家于2003年在新疆罗布泊小河遗址发掘出的一具女性干尸小河公主更能说明这个问题:当年参加发掘的考古人员伊弟利斯说:“小河墓地的每具棺材前,都有一个立柱,立柱根据死者的性别不同而不同。
男性死者的立柱是桨形的,女性死者的则是顶端被加工成卵圆形的立柱。
“卵圆形立柱象征男根,桨形立柱象征女阴,这种指向毫无例外。
”我们认为,这除了有生殖崇拜的成分,还有着对罗布泊水域的和船桨的敬畏。
另外,小河墓地奇特的“船形棺材”引起了考古队的重视。
考古人员研究发现,“船棺”是这样做成的:先将两根胡杨树加工成一对“括号”形木条,成为棺木侧板,棺盖是十多块小挡板。
一头活牛被当场宰杀,立即剥皮,整个棺木被新鲜牛皮包裹,因此不需要棺底。
这已经很能说明楼兰的“兰”是什么意思了。
可以据此作出这样的推理:楼(娄)人迁徙到罗布泊后,作为西周华夏族的他们,与罗布泊会划船的原住民族(小河公主、楼兰美女的后裔们)一起整合组建了楼兰。
李国成《“楼烦”的含义及演变》:“楼烦”最早源于西周时华夏民族(即后来的汉民族)的“楼烦子”,而不是源于胡人少数民族。
清代乾隆年间康基田编撰的山西通史《晋乘蒐略》卷二载:“周成王时楼烦子入朝于京师。
”“子”是夏、商、周时期的一种爵位。
夏时分公、侯、伯、子、男五等,子为第四等,商周时为第三等。
早在周成王(约公元前11世纪)时,“楼烦子”就以仅次于公侯的爵位入朝于京师,成为周王朝的属下。
《晋乘蒐略》卷三十二下又载:“周王绘图有楼烦国”。
可见“楼烦子”后来壮大成为周王朝的属国“楼烦国”。
《晋乘蒐略》卷二中说:“战国时,楼烦与林胡诸部,杂处代北。
考之古牒,楼烦已入王会,不与林胡为类……楼烦渐染其习,传世既久,槩名曰胡,虽楼烦不自知也。
是故周王会有楼烦而无林胡,楼烦独有国号,其源未可同也。
”意思是说:战国时期,楼烦于林胡等部族共同地处代国以北。
考证古代文书,楼烦早已属周王朝,不与林胡一样为胡人一类。
但是楼烦人渐渐地染上了胡人的习气,因由来已久,而被别人一律误称为胡人,但楼烦人自己却不知道。
所以周王在绘制自己的版图时有楼烦,而没有林胡。
楼烦独自成为一国,其渊源与胡人不能一样。
战国时期,楼烦国以其兵将强悍,善于骑射,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并对相邻的赵国构成极大威胁。
于是,赵武灵王萌生了向楼烦、鲜虞等部落学习,推行“胡服骑射”的构想。
他曾说:“吾国西有楼烦、秦、韩之边,而无骑射之备,吾欲变服骑射以备燕、参胡、楼烦。
”赵武灵王的改革不仅使赵国一跃而成为北方军事强国,也为北方民族文化的融合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不久,赵国便先后击败了林胡、楼烦,攻灭了中山等国。
楼烦灭国后西迁建立楼兰应该在这之后。
何光岳《南蛮源流史·楼烦楼兰西迁》说:“娄人的象形文字也象戴着尖顶高硬帽。
所以楼兰土人正是古娄人,基本群众和统治者大多为黄种古羌族的娄人,其余则为伊兰人(属白种人),他们互相通婚融合而发生混血变化,也是自然现象。
”
我们认为,这种说法多少有时间概念上的出入,虽说,东楼公的先祖在夏朝时期便受封杞地,建立杞国,但真正把楼人这个称谓叫响,恐怕是在约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姬发在牧野之战中击败商军,建立周朝,派兵人寻找夏禹的后代,将东楼公封在杞地(今河南杞县),重新建立杞国,以奉持夏禹的祭祀之后。
《史记·卷三十六·陈杞世家第六》中说,周武王克殷纣,求禹之後,得东楼公,封之於杞,以奉夏后氏祀。
楼兰美女距今天已经有4000年了,而被叫响称谓的楼(娄)人,应该赶不到这个时段上去。
现在,我们一起来看看楼兰美女出土时的样子:脸部盖有一个外形如簸箕状的长扁筐,其筐下端一直延伸到胸部。
筐上覆盖了一层厚约10厘米的干树枝,上面又压了一层10厘米厚的芦苇,芦苇上又压一层约10厘米厚的细干树枝,上面再压沙土。
干尸头戴黑色尖顶毡帽,帽的一侧插有两根雁翎。
上身用一块粗糙的毛布裹身,毛布在胸前交裹处用木别针别住,下身裹一件加工处理过的羊皮,脚上穿着一双毛皮外翻的皮靴,靴面和底用粗毛线缝接……
戴毡帽、插有雁翎,这种“长相”与河西走廊火烧沟文化遗址,以及新疆呼图壁康家石门子岩画女性形象基本一样。
专家根据出土的文物断定,火烧沟文化遗址在中原地区的夏代末期,在西北地区的火烧沟生活的一定是古代羌戎部落的一支,而新疆呼图壁康家石门子岩画女性形象一定有羌人女性形象无疑。
火烧沟文化的主体出现于新石器时代后期,距今约3700年,新疆呼图壁康家石门子岩画女性形象也大约出现在这一时期,与楼兰美女活着的时间段大体一致。
通过“上身毛布裹身,毛布在胸前交裹处用木别针别住,下身裹一件加工处理过的羊皮”等描述,人们不难看出生活在那个时代的艰辛。
《汉书·西域传》载:“鄯善国,本名楼兰,王治扜泥城……地沙卤,少田,寄田仰谷旁国。
国出玉,多葭苇、柽柳、胡桐、白草。
民随畜牧逐水草,有驴马,多橐驼,能作兵,与婼羌同。
”
除了生活的不易,还有“与婼羌同”。
婼羌来源于若人、羌人,与春秋时入居中原的陆浑戎、阴戎、小戎等同族同允姓。
允姓人与华夏族关系密切。
通过这些记述,人们完全可以看到楼兰美女是古代羌人。
楼兰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
敦煌汉以前生活在乌孙、月氏等,焉耆是一个崇拜龙的部落,婼羌、且末都是古华夏民族的羌人部落,且是男性崇拜。
尉犁的前身是渠黎:渠,为水所居也;黎,黑发之人。
意思是生活在水边的黑头发人。
古羌的楼兰处在这样一个地理环境中,它会成为什么样的呢?东晋高僧法显到这里时说:“其地崎岖薄瘠。
俗人衣服粗与汉地同,但以毯褐为异。
其国王奉法。
可有四千余僧,悉小乘学。
”看得出来,在这个时候,他们这时除了衣着,已经和汉人没什么区别了。
至于血缘,我们认为古楼兰人与属欧罗巴人种的塞种人不无关系,并将他们归入氐羌。
而这与起源于蒙古高原西部的回鹘人,即今天维吾尔族先民没有直接血缘关系。
它见证过驼铃摇醒的繁华,承载过东西方文明的碰撞,却在公元4世纪前后突然消失,只留下断壁残垣与无数未解之谜。
这座“沙漠中的庞贝城”,究竟为何在历史长河中戛然而止?丝路枢纽的崛起:楼兰的黄金时代楼兰的诞生与罗布泊的丰饶密不可分。
约公元前3世纪,游牧的楼兰人在罗布泊西北岸筑城,依托孔雀河下游的绿洲,发展出半耕半牧的定居生活。
汉武帝时期,张骞出使西域带回“城郭之国”的记载,楼兰正式进入中原视野。
它扼守丝绸之路要冲,东连敦煌,西通西域诸国,成为汉匈争夺的焦点。
为求生存,楼兰王安归曾周旋于汉匈之间,甚至劫杀汉使。
公元前77年,汉昭帝派傅介子刺杀安归,立尉屠耆为王,改国名为“鄯善”,并派兵屯田伊循城。
东汉时期,班超父子经营西域,楼兰成为西域长史治所,屯田士卒在此开垦荒地,引水灌溉,形成“三间房”等建筑群。
此时的楼兰,商铺林立,佛寺香火不绝,东西方商旅、使团、僧侣络绎不绝,成为丝路上的“十字路口”。
消亡的序曲:多重危机悄然逼近楼兰的衰落并非一蹴而就,而是自然与人文因素交织的结果。
气候剧变:绿洲的枯竭中亚气候自汉代以来逐渐干旱,罗布泊水位下降,河流改道频繁。
孔雀河下游被拦截引水,导致楼兰故都水源断绝。
据考古发现,东汉时期班超之子索励率军在罗布泊西岸筑坝屯田,虽短期内繁荣了新城,却加速了生态崩溃。
唐代玄奘西行时,已见楼兰“城廓岿然,人烟断绝”,沙暴侵蚀下的佛塔与房舍,成为风沙中的孤影。
丝路改道:枢纽地位的丧失随着丝绸之路北道(经哈密、吐鲁番)的开通,楼兰所在的沙漠古道逐渐被遗弃。
魏晋时期,中原政权开辟“伊吾道”,商队转而经高昌(今吐鲁番)西行,楼兰的交通价值锐减。
失去经济支撑的城池,如同被抽去脊梁的巨人,迅速衰败。
瘟疫与战争:最后的打击有学者推测,一场从外地传入的瘟疫可能席卷楼兰,夺去十之八九居民的生命,幸存者被迫逃离。
另一种说法认为,北方强国入侵,楼兰城破后被遗弃。
1980年,新疆考古队在楼兰贵族墓中发现壁画,描绘了身着华丽服饰的人物,但专家否认这是“王陵”,推测为3世纪贵族合葬墓,暗示城内贵族阶层已式微。
消失后的楼兰:沙海中的沉默见证楼兰的消亡并非瞬间完成。
公元376年,前秦灭前凉后,西域长史机构撤离,屯田士卒相继撤走,楼兰城最终废弃。
此后千年,它被黄沙掩埋,成为“上无飞鸟,下无走兽”的生命禁区。
直到1900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的向导在寻找铁铲时意外发现古城,楼兰才重见天日。
考古发掘揭示了楼兰最后的模样:汉文、佉卢文木简记录着日常事务,精美的丝毛织品诉说着繁华,而风沙侵蚀的城墙、倒塌的佛塔,则凝固了消亡的瞬间。
碳14测定显示,楼兰古城年代不早于东汉,早期都城可能位于今若羌县附近的“方城”,而废弃后的楼兰,仅余贵族墓葬与零星遗民。
未解之谜:楼兰的永恒追问楼兰的消失,是自然与人文共同谱写的悲剧。
气候干旱、生态崩溃、丝路改道、瘟疫战争……每一种假说都有依据,却无法单独解释全部谜团。
或许,楼兰的消亡正如它崛起时一样,是多重因素交织的必然:当水源枯竭、绿洲退化,当交通枢纽的地位被取代,当战争与疾病摧垮最后的抵抗,这座丝路明珠便只能沉入沙海,成为历史的永恒追问。
如今,楼兰遗址的每一块残砖、每一片木简,都在向世人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它提醒我们:文明的生命力,既依赖于自然的馈赠,也取决于人类对生态的敬畏与平衡。
楼兰的谜题,或许永远无法完全解开,但它留给后世的警示,却如罗布泊的胡杨林一般,坚韧而深刻。
这个消息让许多向往楼兰古城的人感到遗憾和失望,因为这座城市被誉为中国最神秘的地方之一,拥有悠久的历史和无数神秘的传说。
楼兰古城位于新疆荒凉的沙漠地带,被誉为沙漠中的庞贝城。
虽然它是中国最贵、也是最难进入的景区之一,但是它的神秘和历史,吸引了无数人心之向往。
想要前往楼兰古城,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包括文物部门和军事部门的层层审批。
全世界只有不到5万人曾经亲眼见过它的真容,这也让它成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城市之一。
楼兰古城因位于新疆罗布泊气候恶劣,古城墙体被风蚀仅剩残垣断壁,考古和保护难度极大。
因此,为了保护和延续这座历史古城,决定从2022年3月开始永久关闭,对国内游客门票一张定价为3500元,对外国游客则需缴纳高达30多万的保证金。
楼兰古城曾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辉煌国度,位于新疆罗布泊西部孔雀河道南岸,与敦煌相邻。
遗址包含城郭、两座佛寺、墓地以及印度文化中的带翼天使壁画等。
然而,古代楼兰国存在约800年后神秘消失,早在玄奘三藏西行时,楼兰国已不复存在。
米兰遗址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南面的一个古代绿洲城市,包含城郭、两座佛寺、墓地以及塑像和壁画等大批文物。
19世纪,英国人斯坦因曾在此地进行发掘,盗走了大量文物。
河墓地是楼兰古城的公共墓地,据推测墓地内葬有众多古城居民的遗体。
在这里可以看到四处散落的木乃伊、骷髅等遗骸,令人叹为观止的规模和奇特的葬制方式,数量众多的干尸,以及丰富的罗布泊早期文明信息,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贵遗产。
太阳墓是楼兰古城的另一个重要发现,这里有数十座古墓,每座都是由一圆形木桩围成的死者墓穴。
太阳墓的历史可以追溯到3800年前,令人叹为观止。
楼兰美女是楼兰古城最为著名的文物之一,出土于距今约3800年前的遗址。
这具女性干尸穿着精美的皮靴,戴着插着羽饰的尖顶毡帽,其睫毛依然清晰可见。
然而,这座城市突然消失在大漠之中,至今原因仍成谜。
有人认为是孔雀河改道、罗布泊水源萎缩导致生存环境日益恶劣,也有人认为是战乱、疾病瘟疫等因素所致。
这座残垣断壁的古城,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感和神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