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永济博物馆馆长樊旺林偶然听闻此事,结合古籍记载与现代探测技术,最终在黄河底发现四尊铁牛、四尊铁人及配套
【菜科解读】
黄河蒲津渡,曾因盐船频繁漏水沉没引发百年谜团。
1989年,永济博物馆馆长樊旺林偶然听闻此事,结合古籍记载与现代探测技术,最终在黄河底发现四尊铁牛、四尊铁人及配套设施。
这些唐代遗物不仅揭示了盐船沉没之谜,更展现了古代工匠的非凡智慧与大唐盛世的开放气象。
本文将从铁牛的发现、设计寓意、铸造工艺三方面,带您走进这段跨越千年的历史传奇。

晚清时期,山西盐商通过蒲津渡向全国运盐,却频繁遭遇船底漏水甚至沉没的怪事。
黄河中下游本无礁石,盐商多次派人下水探查均无果。
直到1989年,樊旺林从古籍《唐书志》和清代地方志中发现线索:唐代李世民曾在蒲津渡修建铁牛拉铁索的浮桥,元朝毁于战火后,铁牛可能沉入黄河。
结合村民口述,他推测盐船是被铁牛角顶破。
经金属探测仪定位,考古队在黄河底打捞出四尊铁牛、四尊铁人、七根铁柱及两座假山,总用铁量超1100吨,相当于唐代全国年均产铁量的半数以上。
这一发现不仅解开了盐船谜案,更让沉寂千年的“超级工程”重见天日。

铁牛作为浮桥地锚,其形象源于中国古代“牛镇水”的传说。
大禹治水时,曾有神牛踏平波浪,故牛被视为镇水神兽。
更令人惊叹的是,每尊铁牛旁的牧人铁人分别代表四大民族:西北角维吾尔族装扮、东北角蒙古族装扮、西南角藏族装扮、东南角汉族女性装扮。
汉族铁人不仅性别独特,其衣领设计竟类似现代西装领,衣摆如燕尾服,暗合唐代“胡服盛行”的时尚潮流。
这种设计既体现了大唐对疆域内各民族的包容,也彰显了“万国来朝”的开放气象。
如此巨大的铁牛如何一次性浇铸成型?古代工匠采用了“失蜡法”:先用黄蜡雕塑铁牛造型,外敷黄河泥制成泥模,文火烘烤使蜡融化排出,形成空心泥壳;
随后架起数十座炼铁炉,将滚烫的铁溶液注入泥壳。
更关键的是,铁溶液中加入了大量锡,形成合金,极大提升了可塑性与抗氧化性。
经化验,铁牛含锡量达15%-20%,这一技术比欧洲类似工艺早千年。
尽管历经千年黄河水浸泡,铁牛仍保存完好,成为古代冶金史的奇迹。

结语
黄河铁牛的出土,不仅解开了盐船沉没的历史谜团,更让我们窥见唐代工匠的智慧与大唐盛世的辉煌。
从镇水神兽的象征到民族融合的寓意,从失蜡法的精妙到合金技术的超前,这些沉睡千年的铁牛,至今仍在诉说着中华文明的博大与坚韧。
如今,它们静立于山西省博物馆,成为连接古今的“活化石”,提醒着我们:真正的超级工程,从不止于技术,更在于背后的文化胸怀与人文精神。
国井集团2026丙午年中国酒祖仪狄文化大典在山东淄博高青黄河之畔、国井酒文化博览园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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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现场古韵悠扬,《酒祖颂》吟诵声庄重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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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井集团将以酒祖文化为根、以品质为魂,坚守古法、守正创新,持续打造黄河流域酒文化标杆,以更高品质的美酒回馈市场,助力中国白酒文化走向更广阔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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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上,一位脚户哥说着半生不熟的藏语,谈笑间,和吐蕃人交换了茯砖茶和羊毛。
1937年夏,被誉为“西部旱码头”的临夏八坊北大街。
(图片来源:临夏融媒体中心) 明洪武七年(1374年)河州茶马司设立,这里成为明廷西北茶马贸易的核心枢纽。
史料记载这里:“万马腾骧,殆成云锦”。
河州能成为明代“秦陇以西,繁华称首”的“旱码头”,因它位于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过渡带,处在河湟走廊的核心要冲。
这也造就了当地独特的运输需求——陆路需翻越海拔近4000米的拉脊山垭口,水路则需渡过黄河的急流险滩。
支撑起这座“旱码头”百年繁华的,不是某一位巨商,而是河州的“运输三杰”——脚户、牛帮和筏子客,他们贯通了河湟地区的经济血脉。
临夏八坊十三巷的河州茶马司。
(图片来源:作者拍摄) 河州二十四关图,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由河州官府绘制的一张临夏原始地图。
(图片来源:临夏州信息档案网) (一)河州脚户哥:沟通中西部贸易的“二传手” 脚户是西北地区人们对驾驭牲口运输的从业者的称呼。
当地人都称他们为“脚户哥”。
“北乡的骡子,南乡的马”,道出了脚户的地域特色。
脚户哥主要来自河州北乡(今永靖)和南乡(今和政、广河)的回族、东乡族和汉族。
河州脚户哥。
(图片来源:临夏青年) 脚户的装备极为简单:一头骡马、一副鞍架、一条毛口袋。
他们驮运的货物品种繁多,几乎包括各种关乎社会民生的物资。
长途贩运,他们可以到达青海、四川、陕西、湖北、甘肃、新疆等地;
短途贩运,则以驴驮为主,往返于各县之间。
“走罢凉州走甘州,嘉峪关靠的是肃州”,这首“花儿”唱出了脚户常走的路线。
据统计,河州脚户的运输路线多达15条,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东线从河州经锁南坝至兰州,连接着回汉商贸;
南线经土门关深入甘南的藏族聚居区;
西线渡黄河至青海循化、化隆,沟通撒拉族、藏族、回族聚落;
北线经平凉、固原到达银川。
脚户行走四方,足迹遍布西北。
在明清两代,这些走南闯北的脚户,常常拉着大批骡子,把棉布、茶叶、食盐、纸张、铁器,日用杂货从千里之外的云贵、川陕运至本地,加工后再销往青海、西藏。
返程时,又将当地的药材、羊毛、皮张等土特产运出来,成为西部地区经贸发展不可或缺的纽带。
明代茶马司版画。
(图片来源:中国临夏网) 行走在寂寞的山川沟壑间,脚户们即兴歌唱,抒发对家乡的思念,对旅途的感慨。
他们将河州“花儿”的旋律和唱词,带到了甘南、青海,甚至四川松潘,成了河湟地区汉、回、藏、土、撒拉、蒙古、保安等民族喜爱并共享的民歌。
为了与沿途的各族贸易伙伴顺畅交流,脚户们大多掌握了“双语”。
因此,河州方言中参杂了大量藏语词汇。
从古至今,河州脚户在与青藏高原上的各民族经济往来中,既熟悉了他们的生活习俗,又适应了青藏高原的气候环境,因此成为高原牧区同中原农区物质交换的最佳“二传手”。
河州八坊商队驮运路线。
(图片来源:作者拍摄于八坊十三巷河州茶马司) (二)牛帮:连接汉藏贸易的“中间人” 如果说脚户是山地的轻骑兵,牛帮则驾驭着被称为“高原之舟”的牦牛,组成河州历史上规模最庞大、组织最严密的商队。
牛帮的黄金时代在清末至民国初期,一个完整的牛帮由数个“锅子”组成,每个“锅子”10人管理100-200头牦牛,他们住在一起,吃饭在一锅,故名“锅子”。
河州牛帮。
(图片来源:《临夏老照片》一书) 牛帮的贸易路线主要是来往四川,分为松潘帮、马尔康帮、黑水帮。
按运输时间分为冬帮和夏帮。
冬帮从河州出发时间是每年农历十月,于次年正月返回;
夏帮每年农历五六月出发,七八月返程。
牛帮生活本身,就是一幅多民族协作交融的画卷。
他们的队伍中,锅娃是整个牛帮的总负责人,通常由管理经验丰富、对藏族十分熟悉、懂藏语,且经济实力强的回族掌柜担任,负责整个牛帮的管理与指挥,与路途中各藏族部落联络,处理牛帮内一些日常具体事务;
沙娃多由熟悉地形的藏族向导担任;
索娃通常由回族或东乡族担任,主要负责整个牛帮的后部安全。
从甘南的黄库尔出发到达四川松潘要经过好几个藏族部落,拜访部落头人是牛帮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它关系到整个牛帮的安全和行程顺利。
牛帮每进入一个部落前,都议定拜访时间、参加人员、礼物准备等相关事宜,并派熟悉该部落头人的人带着礼物前去,礼物产生的费用由各个锅子承担。
串乡牛帮穿行于几个部落之间做生意,到了夜晚就在部落中住宿。
如果在部落中交易,要获得部落首领的许可,并得到首领的保护。
当他们返回河州后,会把买来的皮子加工成藏袄,再销往藏族聚居区。
这种深入的生活互助与文化互鉴,远比货物交换更为深刻。
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考察西北后指出,回族商人(牛帮)正是沟通高原与内地,完成这一“互补”使命的关键队伍。
(三)筏子客:助力解放军顺利渡黄河的“摆渡人” 河州筏子和筏子客,曾名扬西北及黄河流域。
清末民初,从青海到内蒙古包头,千里黄河上漂流着浩浩荡荡的牛羊皮筏子,把青海的羊毛、洮岷的药材、兰州的水烟、河州的粮食、太子山的木材运往包头,再用火车运到北京、天津、上海、武汉等地。
从事筏子运输的人被称为筏子客,以保安族、撒拉族、回族居多。
筏子的历史久远,据说汉代赵充国将军经营河湟屯田时,就用这种水上交通工具“转粟湟中”。
筏子分为羊皮筏和牛皮筏,其制作工艺堪称绝技。
宰杀后的羊或牛,从颈部剥下整张皮,去毛,鞣制后,灌入盐和胡麻油防腐,最后吹气扎口。
一只羊皮可承重300斤,将数十乃至上百个皮胎捆扎成排,便成为能载重数十吨的巨型筏子。
河州筏子客。
(图片来源:中国临夏网) 行筏是玩命的活计,技术高超的舵手被称为“峡把式”。
他们熟知黄河里每一处暗礁险滩,靠着一杆桨,在“狼舌头”这样的险地穿梭。
一首河州“花儿”唱出了他们的豪迈与艰险: “黄河上度过一辈子,浪尖子耍花子哩;
双手摇起个桨杆子,好像是虚空的鹞子。
” 筏子客的航线是河州通往北方的水上动脉。
从莲花渡(今炳灵寺附近)启航,经兰州、中卫,最远可达内蒙古包头。
日常贸易中,他们将河州的羊毛、皮货运往包头,返程时装载津京的百货、布匹。
八坊十三巷。
(图片来源:中国临夏网) 筏子客不仅在和平年代承担商贸重任,更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发挥独特作用。
1949年8月,为解放青海、新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的10万大军要渡过黄河天堑。
河州各族筏子客在短时间内筹集牛羊皮筏子150多个,500余筏子客从永靖、大河家、循化三路抢渡黄河,向青海挺进。
经过连续五六天日夜奋战,筏子客们协助10万解放军官兵和2000多匹战马、粮食、大炮等武器装备顺利渡过黄河,谱写了一曲“羊皮筏子赛军舰”的传奇。
今天,高速公路与铁路取代了当年的骡马古道,现代化的海铁联运替代了古老的“运输三杰”。
但“运输三杰”的历史不该被遗忘。
他们以血肉之躯和非凡的勇气,在西北大地编织了一幅活态的、流动的多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画卷,共同铸就了河州旱码头的百年繁华。
千千万万脚户、牛帮与筏子客,通过货物交换促进了各民族经济共生、文化交融、情感相亲,让这条古老的河湟走廊、河州这座“旱码头”获得了超越时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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