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总统府游玩路线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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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科解读】
南京总统府作为到南京旅游必去景点,总统府中可以参观游玩的景点还是非常多的,那么到总统府可以到哪些景点游玩呢?下文为大家推荐了一些游玩路线和景点,一起来看看吧!
总统府门楼:总统府的标志性建筑,大门南立面是八根爱奥尼亚立柱,并镌有巴洛克线条;南侧是三樘拱形连顶缕空铁门,每拱两扇,向内开启,涂黑漆,中镀飞金,铰链、插销、铁锁、暗扣等五金大件从法国进口;北侧是方形,寓意“外圆内方”,又含“天圆地方”之意。
东朝房:清代建筑,为两江总督署吏、户、礼科房。
太平天国时期为官员等候天王接见的地方。
后为总统府警卫团兵舍。
西朝房:清代建筑,为两江总督署兵、刑、工科房。
太平天国时为官员等候天王接见的地方。
后为总统府交通科和警卫团兵舍。
大堂:中式建筑,抱厦五间面阔七间,硬山顶单层双檐,与二堂及穿堂相连,呈“工”型殿。
原为太平天国金龙殿,又称荣光大殿,相传洪秀全病逝后即葬于此。
清兵攻占天京后,大殿被毁,于同治九年(1870)重建两江总督署大堂。
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的就职典礼,就在大堂后的西暖阁举行。
1929年国民政府部分改建时,将孙中山手书的“天下为公”匾额挂于大堂正中横梁上。
总统府礼堂:原为清朝两江总督署大堂西暖阁的一部分,国民政府的许多重要会议和活动都在礼堂举行。
二堂:又称中堂,清代晚期建筑,原为太平天国的内宫建筑。
民国年间,为举行礼仪活动的场所,如外国使节向中国政府首脑递交国书,举行各种仪式等。
举行会谈前也在这里先进行礼节性晤面。
民国时期曾多次改建,内部保持了中式风格,北墙门外却是西式门廊。
总统府会客室:国民政府和总统府时期,在举行正式仪式前,蒋介石、林森或李宗仁等在此短暂休息的地方,同时也兼作内宾接待室。
内有一套间作为蒋介石的临时办公室,有时蒋介石不到总统办公楼而在此办公。
麒麟门:长方形大红漆面的双扉木门,将中轴线分为两段。
门前“蹲”着两只石麒麟,故名“麒麟门”。
该门已于1950年代初拆除,地上还留有明显的凿痕。
政务局大楼:仿欧式两层建筑,外廊七间,红瓦歇山顶。
建于1920年代中期。
为江苏督军孙传芳的督军公署办公楼,1930年代为国民政府文官处办公楼。
1946年以后曾是国民政府文书局及总统府政务局办公楼。
子超楼:位于总统府中轴线北端,是在国民政府主席林森任上所建,林森字子超,且任国民政府主席时间最长,所以人们习惯称之为“子超楼”。
子超楼是中国新民族建筑,又称现代建筑,是典型的民国公共行政建筑。
由南京鲁创营造厂承建,耗资106952元(银元),设计者虞炳烈。
子超楼主体五层,局部六层。
总统办公室就位于子超楼二层的东南角。
2、西线煦园:典型的江南园林,与总统府连为一体,至今还保留有诸多著名的遗址景点,如石舫、夕佳楼、忘飞阁、漪澜阁、印心石屋等。
明朝初年为汉王府花园,以汉王朱高煦名中的“煦”字而得名。
1912年1月,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孙中山的临时大总统办公室和起居室就在煦园内。
方胜亭:俗称"鸳鸯亭",是民国前江南惟一的方胜亭。
梁柱间有很大的彩绘"雀替木",这是清代建筑的特征之一。
因其少用斗拱,为出挑檐,只得加大这种斜角支撑物。
亭里可见一些龙凤狮虎等动物形状的刻绘。
石舫:又叫不系舟,不系舟建在一个青石平台之上,用10层巨型青石一一垒砌。
平日太平湖水满时,人们只能看到船舷以下三四层的部位,而湖水放干后,常年潜于水下的6层青石也全部现形。
最为出彩的是不系舟的尾部,用一整块青石刻成的尾舵拖在中央,舵杆伸出水面,连固定尾舵的舵环都被清晰地刻划出来。
临时大总统办公室:因位于总督署西侧的西花园,又称“西花厅”。
整幢建筑坐北朝南,七开间。
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即以此为大总统办公室。
1月21日,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第一次内阁会议也在这里举行。
以后,先后作为南京留守府、江苏讨袁军总司令部、江苏都督府、督军署、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北伐军总司令部)、国民政府军委会、参谋本部(军令部)等机构的办公处。
孙中山起居室:建于1909年,小青瓦木结构硬山顶,两层中式建筑。
原为清朝两江总督署高级幕僚的住所。
1912年1月至4月,孙中山担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期间即在此居住。
楼上是卧室和办公室,楼下是会客室和餐厅,另有侍卫室和厨房。
3、东线复园:在清朝时为两江总督署花园。
太平天国时期在这里建东花园。
当年有石舫、湖泊、假山及楼台亭阁等建筑。
1864年清军攻破天京时被毁。
国民政府时期曾是行政院的一部分。
2002年根据史料复建了原东花园的一部分。
行政院办公厅:建于1934年6月。
楼内设行政院院长、副院长、秘书长、政务处长办公室,以及会议室、总办公厅、稽核室等。
马厩:这里先是清两江总督署和太平天国时期的马厩,国民政府和总统府时期,曾作为库房和总务局交通队、军乐队、警卫队、清洁队等机构的营房。
此为当年马厩的复原。
太平天国起义百年纪念碑:用汉白玉精制而成,碑身是“万”字回纹。
碑阴刻有碑记,由著名太平天国史学家罗尔纲撰文,共322个字。
在1951年纪念太平天国起义100周年之际,南京“百年纪念筹备会”决定勒石立碑,建议中共中央主要导人为纪念碑写碑文。
南京中山陵黑松林“谋杀案”损失达上百亿元
这年的夏天,在南京中山陵的一片黑松林里,发生了一件奇特的命案——这里的松树突然迅速死亡,本来这里有一百多棵黑松树,但没过几天就只剩下几十棵了。
人们使用各种方法试图挽救剩下的黑松树,但都无济于事,渐渐地,死神的阴影开始向周围扩张。
是什么“谋杀”了这片松林?人们请来相关专家帮助寻找黑松莫名死亡的原因。
专家进行了详细的现场勘查,又搜集了一些物证回去研究,通过追踪各种蛛丝马迹,最后终于让他找到了杀害这片松林的凶手。
凶手找到了,却一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是什么原因让“他”几十年来都逍遥法外呢?而且若干年后,科学家又惊奇地发现,真凶其实“另有其人”。
南京林业大学森林环境学院赵博光教授给我们讲述的这段另类的破案故事:一、现场调查发现蛛丝马迹 当年去中山陵黑松林考察的专家叫程瑚瑞,他是南京农业大学的一位线虫学专家,不过遗憾的是,几年前他已经去世了。
当年,程瑚瑞教授对死亡的松树样本进行观察研究后,发现在那些样本中都有一样共同的东西存在,那就是一种叫做松材线虫的生物。
当他再次到现场勘查时,发现那些已经死亡或者濒临死亡的松树中,也都存在这种叫松材线虫的物种。
在当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种生物,因为,在我们国家具有的生物中,是不存在这种生物的,这种生物只有在北美洲少数一些国家出现,在日本也有所发现。
但程瑚瑞清楚,在紫金山上出现这种生物,情况非常不妙。
因为这种生物在当时的日本已经恶名昭著,它们在1905年就传入日本,由于控制不力,松树病情不断扩展,到1979年一共损失松木达到了243万立方米,可见其破坏力有多大。
所以一旦松树染上松材线虫,就基本上判了死刑,而林业上又把因为松材线虫引起的松树疾病称为松萎蔫病,这种病又被称作松树癌症。
而如今,松材线虫竟然出现在紫金山上,但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松材线虫是原住民的可能性,首先被排除了,它们应该是从国外传播来的。
那它们是通过什么途径传播到这里的呢?是随着其他生物一起过来的吗?二、凶手是如何流窜到南京的 松材线虫是外来入侵物种,它的传播主要靠一些外界力量,比如它们会通过昆虫在树和树之间传播,天牛就是它们最喜欢的“房东”。
每到春夏交替之际,松材线虫就偷偷寄宿到天牛身上,然后跟随天牛一起出动,当天牛在松树上取食时,松材线虫就顺着天牛在松树上咬开的口子爬到松树里,进入松树木质部,寄生在树脂道中,然后开始繁殖。
出现在中山陵的松材线虫,难道就是搭乘“天牛专机”从其他国家飞来的吗?但赵博光说这个假设不能成立。
因为天牛本身寿命就短,而且活动范围也不大,最多在一片树林几公里的范围活动,如果说从大洋彼岸的日本飞过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算天牛能飞出日本,中途肯定也要休息,从出发地到南京,中间还有很多其他森林,为什么松材线虫偏偏选择南京的中山陵呢?显然还有其他原因。
经过一系列的排查,程瑚瑞他们在中山陵里的一套进口家具的包装箱里,也发现了这种松材线虫。
原来,木材会被打成家具、做成包装箱等,通过这个途径,很有可能把在国外的生物带到我们国家来。
另外,紫金山天文台的一些进口包装箱,也可能是导致这次松材线虫暴发的原因。
三、为什么凶手出国之后变得厉害了 找到了松材线虫的来源,接下来要考虑怎么治理了。
但是令人头痛的是,松材线虫的治理非常麻烦,因为它太过微小,肉眼根本就看不见,所以要检查哪些松树染上了松材线虫,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
人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些已经出现枯萎症状的松树砍掉并销毁,以防止再次传染。
但是,这样做是否就彻底解决问题了呢? 结果令人沮丧,黑松的枯萎症状仍在继续,许多看上去原本非常健康的黑松也都慢慢死去。
虽然人们也用了各种治虫的方法,打农药、撒药粉、捕捉天牛,但都没能阻挡这些松树悄悄死去。
赵博光说,现在的紫金山上,黑松已经渐渐消失,估计存活下来的没有几棵了。
除了黑松,其他一些松树也开始大规模死亡,比如马尾松,中国目前受灾最严重的就是马尾松了,每年全国都有成百上千乃至上万的松树因为这种小小的生物而死亡。
为什么松材线虫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它们导致松树死亡的原因是什么?南京的其他松树是否也会成为第二个黑松,面临灭绝的危险呢? 几十年来,科学家一直有一个关于松材线虫的谜没有 *** ,那就是松材线虫是靠什么本领,让一棵巨大的松树很快就死亡的。
而且奇怪的是,在松材线虫的故乡,也就是美国境内的松树林,却不会出现方圆几公里内的树林都感染死亡的情况,有也只是一棵、两棵的死树。
为什么松材线虫到了国外,就变得如此厉害呢?四、几只小虫靠什么就能谋杀一棵大树 赵博光说,松材线虫是在19世纪初就发现的一种生物,但刚开始人们对它并不重视,而且在发现地区,也就是美国,并没有出现大规模损毁事件,因为美国当地的松树和松材线虫,已经达成一个平和的状态,共生共荣,所以在它传到日本最初,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但是,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松材线虫的危害越来越厉害,不得不引起人们的关注了。
刚开始,研究者都认为,是松材线虫的快速繁殖,直到遍及整棵树,导致松树的导管阻塞,使得松树失水,从而死亡。
但是,研究者很快就发现,导致一棵松树死亡的根本原因,不在于这棵树上的松材线虫有多少,因为仅仅感染了七八个松材线虫的松树,也有可能死亡。
而且奇怪的是,这些松材线虫对幼小的马尾松树苗并不构成威胁,而松龄大于20年的马尾松却失去了抵抗力。
这就是说,松材线虫在“谋杀”一棵大树时靠的不是数量,而是另有秘密武器。
五、致命的元凶到底是什么 意识到松材线虫的多少并不是导致松树死亡的主要原因后,研究人员推断杀害松树的应该是某种物质,而这种物质应该和松材线虫的分泌物有关。
后来日本的一些科学家在研究中发现,松材线虫会分泌一种叫纤维素酶的物质,这种酶对松树起到毒害作用。
但日本和我国的研究者在继续研究后发现,松材线虫分泌的纤维素酶等分泌物并不是松树死亡的根本原因,应该还有其他东西。
松树“癌症” 松材线虫病已入侵我国黄山、泰山、张家界等多个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在三峡库区、秦巴山区近百个县级行政区发生,对我国近9亿亩松林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松材线虫是造成我国森林资源损失最为严重的重大外来有害生物,属于国家重大生态灾害。
松材线虫破坏力极强,松树一旦感染40天左右死亡,目前尚无有效的药物可治,被称为松树的“癌症”,如不采取有效措施,3-5年即可造成整片松林死亡。
怪象在明故宫屡现 揭开南京“百慕大”真相
近些年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沉睡几百年的皇家宫阙偶现冰山一角,围绕这一带的奇异传说更扑朔迷离。
怪异的交通事故、诡谲的死亡事件,不可思议的奇闻,在民间广为流传。
位于大西洋的百慕大地区,充满了死亡、神秘,和不可知的力量,被喻为“魔鬼三角地带”。
有人将明故宫一带比做南京的“百慕大”,夜间不敢涉足,开车绕道而行。
交通事故现场 是谁把路口换掉了 在新街口一家媒体工作的金先生(应本人要求隐去真实姓名),2007年11月某日深夜下班回家,开一辆南汽菲亚特,沿中山东路由西向东,准备出中山门,去东郊的住所。
这条路金先生几年来天天夜里都走,熟悉的路况和环境,用他自己话说,是“闭着眼睛都能开”。
离开新街口不远,他跟上了一辆出租车。
说来也怪,那天人车都比平时少,而且几乎一路绿灯,出租车越开越快,金先生跟在后面也越来越快。
过了解放路口,金先生跟着出租车开上非机动车道。
因为修地铁,那段路临时允许机动车行驶。
偏巧这天边道上竟一辆自行车没有,就这两辆车,一前一后,畅行无阻。
前方大约四五十米远,出现一个路口,金先生看了一下,是绿灯,便放心跟着出租车朝前开。
出租车呼地从路口过去了。
金先生看到,眼前是清溪路口,与中山路形成丁字路。
前方了无障碍,车子强大动力推着他勇往直前。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一声惊叫,接着砰砰两声巨响,车身猛的一震,眼前一黑,脸上就麻嗖嗖的。
幸好金先生是军人出身,还算镇静,他闻到一股硝烟味,知道是安全气囊爆了,勉强睁开眼,先摸到已断了一条腿的钛金眼镜,赶紧摇下车窗,排掉烟雾,这才看清,眼前一辆红旗鼻子撞歪,另一辆宝马两扇侧门稀巴烂,气帘像两块抹布挂着。
出事了! 老金奇怪,丁字路口他们怎能撞上来?围观的路人却告诉他,这是明故宫西口。
他朝右边一瞧,傻眼了:丁字路变成了十字路口!更让他惊诧的是,路口如此开阔,出事前一瞬间,两辆车开到眼前怎会视而不见!否则,朝右打一把方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见此情景,保险公司出险员一口咬定他喝醉了。
可是当即验血证明,金先生滴酒未沾。
诡异的是,事后宝马车主也多次说,出事前瞬间,她也是忽然失掉反应,对外界茫然无视。
不然,她跟在红旗车后侧,只要刹一下,也不会撞上来。
光天化日之下肇事车失踪 2008年7月14日上午,天气晴朗,55路公交车驾驶员王强(化名)驾驶着熟悉的车辆,沿着固定的线路,一路开来。
大中桥-公园路-金城集团—解放路……这条道路,太熟悉了。
而这个时间段,又是上午10点多钟,交通早高峰基本过去了,车子很好开。
很快,车子拐上了中山东路,最近这里路况比较复杂。
王强下意识地定了定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路面。
过了御道街东口,车子接近了南航北大门。
就在这时,王强突然感觉旁边有一辆车子要超车,从直觉判断,那辆车子速度极快。
本能之下,王强赶紧左打方向盘,但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左边竟是地铁围挡,而就在前面,一根粗壮的法国梧桐树枝桠已经迎面扑来。
刺耳的刹车声中,车头径直撞上了法国梧桐,枝桠将前挡风玻璃击碎后,冲进了驾驶室,又将车顶掀开。
王强脸上顿时鲜血直流。
而车里的乘客,也是东倒西歪,哭喊声一片。
意识模糊的王强,想知道旁边的车子怎样了。
然而,车门打不开,他的身子也动不了,只能徒劳地等待民警。
迅速赶来的交警很快查验了现场,奇怪的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车祸发生当时旁边有车要超,也不可能超过。
事后记者采访时,王强对这诡异现象不愿多谈。
撞向石狮子的轿车无人驾驶? “叮铃铃!叮铃铃!”2006年夏天一个晚上的10点多钟,南京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电话骤然响起。
电话是从御道街打来的,一位市民气喘吁吁地告诉值班民警,一辆车子飞进了午朝门公园,“车子差不多撞毁了,你们快来处理吧,太惨了!” 接警后,警车一路闪着警灯,呼啸而至。
事发地点位于御道街午朝门公园南门口,一辆小轿车冲上路牙,一头撞上了石狮子,车头已经全部高高翘起,引擎盖被折断,车子右侧副驾驶室被压扁,一名男子浑身鲜血,蜷缩在副驾驶位上。
车窗玻璃已经全部破碎,民警上前试图询问车上的人还能否说话,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民警赶紧猛拽车门,但车门被死死卡住。
正在大家急得不知所措时,消防部队赶到了现场,他们带来了切割设备。
5分钟后,车门被大卸八块,男子的身子露了出来,民警不敢耽搁时间,当即将其拉了出来。
但可惜的是,此时的男子早已没有了任何气息。
这一番忙活后,民警开始对事故现场查验。
道路很宽阔,路灯也很亮,而午朝门公园门口还有十多厘米高的路牙,周边的交通设置和反光标志也很明显。
车子却就这么径直冲上了路牙,撞上了石狮子,而石狮子,连一块小石屑都没有被碰掉。
再看该车从南往北驶来的车道上,一点刹车痕迹都没有。
难道开车人就眼睁睁地不要命,没有采取丝毫措施?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事发后,他人去了哪里呢? “老公交”到了这里也犯怵 老马1985年开始开公交车,基本上一直跑中山东路这条线。
公交车撞树这事,工作的前15年里,老马鲜少听说过,可是后来,一起两起的,慢慢就多了。
老马还注意到,御道街和中山东路交叉的十字路 *** 通事故比以前多了一些。
小碰小擦自不必说,他亲眼看到的大事故也不算少。
就在10多天前,晚上8点左右,老马的车由西往东开到午朝门遗址公园西边的十字路口时,眼看着前面横冲过来一辆别克君威和一辆私家车撞上了,为了避让私家车,别克君威又接着撞到了马路边一棵法国梧桐。
几年前,也是在这个路口,一辆5路夜班车和一辆拉生猪的大卡车撞上了。
公交车的整个一扇窗户震掉了下来,拉生猪的大卡车然后继续前冲,撞到路边的树上。
同样是在这个路口,几年前,一辆大巴车撞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女孩当时就不省人事了,后来女孩成了植物人。
老马的印象中,晚上下班收车,好多次遇到这个路口在处理事故,有几次只得将车子绕到慢车道上。
小杨开公交车的时间不算长,7年,这几年,小杨开9路,明故宫路段是他的必经之路。
同样是在御道街和中山东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小杨目睹了多起印象深刻的交通事故。
最惊险的一次发生在去年夏天的一个下午,一辆自西向东行驶的军用依维柯和一辆自北向南行驶的两厢飞度相撞,飞度前面的发动机整个掉了出来,安全气囊全部打开。
如今,虽然也称得上是“老公交”了,但没到这个路口,王强还是格外小心。
明故宫遗址谁碰谁倒霉? 600年风吹雨打、历经多次战乱,宫阙万间都作了土。
明故宫掩埋在荒草丛中,终于,上世纪80年代末,明故宫遗址一带划归地方,始建公园,在原奉天门位置开始修建仿古建筑。
记者走访明故宫公园,遇到了一群在内休闲玩耍的市民。
他们讲述起那一段往事。
“这一建就很不太平了,”一位60出头的市民回忆说,“楼建好后剪彩,听说,当晚就有个人死了。
” “不止这一件,”另一个人补充说,“我听说,在修建过程中,先后死了3个人。
皇家遗址啊,当然不是哪个人都能随便动的。
” 而记者从一位文物收藏爱好者口中了解到:实际的情况是,楼建好后挂牌,就在当晚,一位参加挂牌的人回家路上遇到了车祸。
另外,上世纪90年代中期,在这一带进行挖掘时,发生过一件更蹊跷的事情。
在下坑道时,有个工人的腿被铁锹碰伤,伤口并不严重,然而,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中,工人的腿一直肿胀着。
这次莫名其妙的事故,让工人的情绪很紧张,后来再施工时,工人就强烈要求施工单位放鞭炮避邪。
关于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记者特地咨询了公园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他们表示:“我们来这里的时间不久,这些事情都不了解,也没听人说起过。
” 难道,这些死亡事件,只是不明真相的人们捕风捉影? 太庙遗址动土后怪事连连太庙遗址出土的琉璃瓦片 2002年,明故宫遗址附近一家单位新建大楼,可打地基时却意外地挖到了不少木桩和琉璃瓦片,据有关部门考证,这里是明代太庙的遗址。
一时间,“太庙遗址上大兴土木”的消息传遍了全城。
一场现代都市建设与古代文物保护之间孰轻孰重的争论开始,最终,新大楼还是拔地而起。
为最大限度地保护地下文物,新大楼底层架空,而且,大楼门口原先的一口古井也被修葺一新。
这口井,据说明代祭祀时专门用于清洗祭品。
为了古老的太庙,今人小心翼翼,施工的方案改了又改。
然而,大楼建成后,一连串的离奇事故还是不期而至。
“那是因为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当年就在附近上班的一位保安言之凿凿,一边说着一边压低了声音,“这种事我们都不敢乱说的。
新大楼开工没多久后,一位民工被电死了。
” 而据另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士回忆,厄运首先粘上了一个年轻女孩。
她在附近正常行走,一辆卡车从她身边驶过。
因为在单位内部,车辆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可意外偏偏发生了。
卡车从女孩身上慢慢碾过,很快,女孩就没了气息。
而更怪异的事还在继续着,在该单位工作过的一位先生告诉记者,“前两年,一个男孩晚上从二楼跳下来,打算到车站去接朋友。
之前,这个男孩也从楼上跳过好几次,可这次偏偏出事了。
男孩的脚踩到了台阶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第二天就死了。
” 据他介绍,大楼兴建后,在该单位正常的实验中,一向十分保险的实验器材也忽然出了毛病,一个年轻人被电死了。
更蹊跷的是,今年五月的一个凌晨,倾盆大雨中,一位男士从二楼跳下,虽然楼层不高,人还是当场死亡。
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古老的太庙似乎真和现代人较上劲了。
所有这些,到底是偶然巧合,还是真的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操控?(田雪亭 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