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有作恶多端的四个大坏蛋变
【菜科解读】
在古代的神话传说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奇异怪兽,今天来讲讲比较可怕的四大凶兽。
他们是有作恶多端的四个大坏蛋变成的,个个都能力强大,凶狠无比。
但这些凶兽中,有的并非一开始就是穷凶极恶的。
上古四大凶兽:饕餮、混沌、梼杌、穷奇
一、混沌混沌是形象如同巨大的狗,还有个名字叫做帝江,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
其实人类无法看见它、也无法听见它,它经常咬自己的尾巴并且傻笑;
如果遇到高尚的人,混沌便会大肆施暴;
如果遇到恶人,混沌便会听从他的指挥。
而混沌在古籍的记载中,一开始还是个神兽,并有着儵与忽谋报混沌之德的内容,但在后来,混沌已经完完全全是凶兽的形象了。
还有一种说法,混沌是驩兜死后的怨气所化。
所以才成为了凶兽,最终作恶多端。
二、穷奇关于穷奇,有这样的一个故事:穷奇很有意思,看见有人打架,它就要去吃了正直有理的一方;
听说某人忠诚老实,它就要去把那人的鼻子咬掉;
听说某人作恶多tMUmcKHrIg端,反而要捕杀野兽馈赠。
由此可见,它应该是头凶兽,而且还是一种惩善扬恶的生物,在山海经异兽图中也有相关记载。
然而有些书上又说它也不是那么坏,在古时腊八的前一天,宫廷里要举行一个叫逐疫的仪式,由方相氏带着十二只异兽游行,穷奇和另一只叫腾根的异兽,共同负担着吃掉害人的蛊的任务,于是又让人感觉它对人还是有些益处了,之后神话被历史化,神鬼也被人格化,最后终于被舜帝灭了。
生活丰富多彩,精力稀缺宝贵,如果不是恰好对东周历史文化感兴趣或以学术为业,我们还能找到读《孟子》的理由吗?答案是肯定的。
既然来世间一遭,姑且多认识人、多见识事,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共识。
通过读《孟子》,认识一个有抱负、有才华、有脾气的孟子。
同时你也许会惊喜地发现,孟子的所思所想,虽已化作文化传统的一部分,但也并非是老生常谈;
以此作为一个切片加以展开,还可以探寻古代中国社会的组织形态。
为此,纯粹从体验的角度说,读《孟子》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儿。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我们遇到的问题和困扰,在我们之前已经有无数人碰到。
一个人阅历思力有限,周边亲友提供的建议或许更加切己。
但有时,上古哲人也可能为我们提供重要的参考意见,帮助我们做出恰如其分的权衡。
《孟子》中关于修身养性、进退出处、乐天知命的论述,正是如此。
事实上,一个文明的著述,就像香槟塔一样,上面一层差不多满了,才会流到下一层,因此著述也会从更重要的主题慢慢溢往相对次要的内容。
那么,探寻对于一个文明最重要的主题是什么,从比较接近源头的典籍中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价值排序、制度传承、路径选择无疑包含在孟子所处时代的主题中。
孟子时代的诸侯,或是开疆拓土,或是救亡图存。
当孟子向诸侯强调施仁政、薄税敛时,在那些恐惧朝不保夕或者汲汲于兼并天下的诸侯眼里,孟子无疑是“迂远而阔于事情”的。
但秦朝的短祚暗示了,“总体战”对于诸侯自身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而后的中国历史和欧洲长时间的列国均衡史,更是一次次让我们看到孟子的智慧。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确实代表了更健全的常识。
纵观中国古代史,朝代之间政制的因袭和吸取前人身死国灭的教训做出的制度创新,似乎使得一个个朝代的格局渐渐由宽平趋于狭促。
先秦诸子处于西周分封多国体系和大一统的过渡阶段,有的往前看,发明富国强兵的技术,有的往后看,宣扬敬天保民的奥义,其讨论问题域的格局使后人感到陌生。
好比已然成为金融行业成功人士的你,仍然不妨了解一下小时候“想成为”或是后来“差点就成为”的科学家、画家的故事,虽然无补于改变既成的人生轨迹,但一来可以展望可能世界里自己的人生将如何展开,与过去和解,二来也能比较什么更重要,为后人提供更全面而审慎的建议。
今天我们还要读《孟子》、读古书,更重要的意义大概在这里。
阅读《孟子》的过程中,不妨在孟子的言行和自己的想法之间不断切换,让自己穿梭于《孟子》里的各色人等,辨析观念和诉求的异同,还原思想的碰撞和互动:与孟子打交道的那些人,他们的诉求会是什么?如果我们身处孟子的角色,我们会怎么做、出什么样的主意?孟子没像我们这么做,如果不是出于策略上的失误,那么他的目的和我们的目的有什么不同?通过这样的沉浸和推演,兴许可以看到“迂远而阔于事情”之外更完整的孟子。
但“迂阔”的孟子确实没能劝成大多数焦虑的诸侯,这些经历都记载在《孟子》中,联想到《孟子》由其本人与弟子叙定,说明晚年的孟子对此并不为意,他仍希望后人在必要的时候能像他一样“虽千万人吾往矣”。
对比商鞅向秦孝公先后进以帝道、王道、霸道,终以强国之术见用,孟子确实不知变通。
但《左传》“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相时而动,无累后人”的教诲告诫我们,高杠杆的成功总是隐含着泡沫破灭的危机,殊非持家治国常道。
孟子的坚持或正是源于此顺受正命的心安,以及他发掘的“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大勇,后者强化了华夏文明中勇的基因,激励了无数舍生取义的后人。
古人说“功夫在诗外”,读古书也是如此。
孔子说“仕而优(有余力)则学,学而优则仕”,也是在教导我们在读书修身和责任担当之间保持审慎的平衡。
日常生活里的体验,往往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体味孟子的心绪。
今天的读书和阅历都是为了锤炼更健全的常识与德性,为更好地应对明日的起起落落、承担机运可能赋予的更多责任做好准备。
有位学者曾这么描述维多利亚时代和爱德华时代英国人称之为“品质”的东西:“责任先于权利;
荣誉先于利益;
强者的谦卑,骄傲的服从;
搏击强梁,卵翼妇孺;
不轻易承诺,但所做永远多于所言;
神态自若地相信最坏的前景,但绝不退缩;
与其背弃信任你的人,毋宁死。
”拥有这样的品质也为包含孟子在内的青春期华夏人所钦佩。
希望通过阅读《孟子》,大家能够体认到,当一个这样的好人“难且值得”。
古代的哲人如若地下有知,看到亲手抛下的漂流瓶种子历经数千年长成参天大树,继续荫庇着更多人追求勇敢而自由的生活,虽然生前颠沛流离,也会深感欣慰。
(李劭凯)
2026年3月9日,以色列内坦亚,新一轮伊朗导弹袭击中,城市上空可见火箭弹尾迹。
视觉中国 图 战争已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当前,美以对伊朗的战争已经持续近两周,但其冲突态势在总体上趋向结束的同时,仍呈现出冲突烈度和话语对抗依然严重的特点。
一方面是特朗普不断含混不清地表达将“在合适的时候结束战争”,伊朗却在向邻国道歉并持续反击的同时提出结束冲突的三项条件(伊朗的合法权利得到尊重、美以向伊朗支付战争赔款、国际社会保证美以不再次侵略伊朗);
另一方面,美以打击伊朗以及伊朗反击美以的力度和烈度在不断上升,美伊在霍尔木兹海峡的对抗也日趋激烈。
因此,当前的冲突陷入了在趋势上趋于结束与即时冲突更加严重复杂的悖论。
美以与伊朗的冲突之所以陷入悖论,其表层原因在于冲突当事方都未能实现自身的目标,但又无力延续冲突;
其根本原因在于战争根本无法解决美以与伊朗之间长期而复杂的深刻矛盾。
但是,就双方隔空打击这种高烈度、高强度、高投入的战争形式来看,尤其是在美以无法通过空中打击实现颠覆伊朗政权、消灭伊朗核能力与导弹能力等战争目标的情况下,冲突双方都不具备把战争长期化的可持续能力。
因此,战争很可能以一种拖泥带水的方式,甚至缺乏停火协议的情况下由特朗普宣布“胜利”的方式而结束。
伊朗方面尽管会在道义和舆论方面进行强烈抗议,但也会逐步现实地接受停火,并转向外交斗争和国内重建。
在此次战争爆发前,笔者曾在专栏评论中指出,美以与伊朗的关系陷入了军事对抗与外交谈判并存的混沌的状态,双方将以战争方式打破混沌状态,而战争形态基本上是短期的局部战争,不太可能走向长期的大规模战争,但不排除偶发因素导致冲突升级和复杂化。
(参见《美以与伊朗博弈的混沌状态只能靠战争才能打破吗?》)目前形势的发展基本上符合这一判断,自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战争以来,尽管战争的性质、烈度、广度都远远超过2025年6月的“十二日战争”,但它仍是以空中打击方式为主的局部战争,走向大规模、长期性地面战争的可能性不大,同时各方也都无法实现的战争目标,并都面临进退两难的困境。
美以伊各有苦恼,战后将重回战和两难的混沌状态 从美国方面说,在斩首伊朗最高领袖和众多军政高官的情况下,特朗普仍无力颠覆伊朗政权,更无法实现消除伊朗核能力等目标,并因伊朗选出新任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而懊恼,同时更因能源价格和经济的剧烈波动而忧心忡忡。
因此,美国在战争问题上无疑陷入了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尴尬局面,甚至如何结束战争的主动权也不掌握在美国手里。
从以色列方面看,它尽管取得裹挟美国再次对伊朗发动战争并严重削弱伊朗的成果,但其消除伊朗核能力、消灭伊朗中远程导弹能力、伊朗不再支持地区代理人等具体目标无一获得实现,实现伊朗政权更迭的目标也再度落空,而其本土也承受了远超过2025年的导弹打击;
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伊拉克民兵组织等“抵抗阵线”成员仍坚持反美、反以的路线并对美以进行袭扰,同时美以之间的裂痕也在巨大的压力面前逐步扩大。
因此,以色列既有裹挟美国一举消除伊朗威胁的决心,但又不得不接受美国不会陷入战争泥潭的理性,以及伊朗逆境求生的坚强韧性。
而伊朗方面尽管在美以的狂轰滥炸下损失严重,但其“国家韧性”在这场严重的危机中仍然得到了延续,并有效组织了对美以的持续反击,同时在特别困难的情况下选出了新任最高领袖,向世界尤其是美国宣示了捍卫伊斯兰共和的坚定意志。
目前,伊朗在某种程度上掌握着结束冲突的主动权,并提出了伊朗的合法权利得到尊重、美以向伊朗支付战争赔款、国际社会保证美以不再次侵略伊朗三项停火条件。
而伊朗打击美国盟友军事基地、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反击方式,虽然可以打击美以并向国际社会施压,但都具有危害伊朗与地区国家关系、恶化生存环境的明显双刃剑作用。
此外,伊朗提出的三项条件在美以肆意破坏国际法和国际秩序的情况下,也很难得到实现。
因此,伊朗无疑有重创美以、清算美以的强烈愿望,但又面临“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残酷现实,同时更面临缓解国内危机的巨大压力。
由此可见,此次战争目前已经走进了各方均难以实现各自目标,但又无法持续的进退两难之中,因此战争后冲突双方的关系将重回军事、安全博弈与政治、外交斗争相互交织的混沌的状态,其常态是美以无法令伊朗驯服,更无法消灭伊朗政权,而伊朗遭受美以遏制、打压的危机处境也很难改变。
因为只要美国和以色列遏制伊朗并颠覆伊朗政权的根本目标不改变,以色列消除伊朗及“抵抗阵线”安全威胁的政策不改变,伊朗基于意识形态和伊斯兰革命理论的反美、反以路线不改变,双方冲突的结构性矛盾也就很难改变。
笔者曾多次分析(可参见《美伊就伊核问题谈判:不得不谈却又缘木求鱼》)指出,美以与伊朗矛盾中的核问题、导弹问题、代理人问题只是双方矛盾的表象,根本问题是美以与伊朗基于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结构性对抗。
因此,如果只着眼于表面矛盾,无论是战争方式还是谈判方式,都很难解决美伊、以伊冲突,解决冲突的根本出路在于双方建立信任、实现和解乃至实现关系正常化,而这一切都需要以尊重国家主权、不干涉内政、不滥用武力为前提。
“中东睿评”是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刘中民教授的专栏,坚持现实性、理论性、基础性相结合,以历史和理论的纵深回应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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