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漂亮给它们带来了不幸,从1897开始,澳大利亚殖民者开始大量捕捉
七彩文鸟原产于澳大利亚,这种鸟绝对对得起 七彩 这个称号,它们身上五颜六色的非常漂亮。

然而,这种漂亮给它们带来了不幸,从1897开始,澳大利亚殖民者开始大量捕捉澳大利亚独有的物种出口到世界各地,其中也包括鸟类,而出口的鸟类中有三分之一就是七彩文鸟。
毫无意外,七彩文鸟因此被推向了灭绝边缘,它们属于梅花雀科,这个科在世界范围内分布十分广泛,目前被描述的有134种,而七彩文鸟是其中唯一被列为 濒危 的物种。
虽然,七彩文鸟非常漂亮,也非常受欢迎,但如果你见过它们的雏鸟,你绝对会被它们吓一跳,因为七彩文鸟雏鸟的嘴巴被许多人认为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鸟类嘴巴。
它们嘴巴周围长有色彩鲜艳的乳突,同时嘴巴内部还长有黑色的斑纹,当它们张大嘴巴的时候,很容易激发我们的密集恐惧症。
七彩文鸟雏鸟的这种结构是由角蛋白组成的,和我们的指甲、头发是同一种材料,随着它们的羽毛逐渐长出来,这种鲜艳的乳突就会随之消失。
其实,很多动物会在嘴巴周围或者内部长出类似的乳突,以辅助它们进食或进行其它活动,但像七彩文鸟这样鲜艳且有趣的比较罕见。
那么,为什么七彩文鸟的雏鸟会有如此奇怪的嘴巴结构呢?这对它们会有什么帮助呢?
抵御寄生鸟类的雏鸟
虽然,对于人类而言杜鹃鸟算是益鸟,但它们有一个令人发指的行为,它们自己是不筑巢的,而是喜欢把蛋产在其它鸟类的窝中,让其它鸟帮自己孵化和抚养后代。
而且它们选择的宿主基本都是那些体型较小的鸟,所以当杜鹃鸟的雏鸟逐渐长大的时候,就会出现体型很小的鸟妈妈辛苦喂养着一只 巨婴 杜鹃鸟的超级反差现象。
事实上,不仅是杜鹃鸟有这种行为,在鸟类的世界里有很多鸟都是这么玩的,而其中深受其害的就包括梅花雀科的鸟。
在梅花雀科中,目前被描述的几乎所有物种都和七彩文鸟差不多,它们的雏鸟基本都有着非常独特的嘴巴结构。

所以,研究人员最初认为,梅花雀科雏鸟的这种行为是一种防御措施,以让自己和寄生雏鸟有所不同,从而让自己的亲生父母认出自己,并投喂自己。
由于非洲的梅花雀科是被寄生最厉害的群体,而它们寄生雏鸟的嘴巴也都展示出和宿主雏鸟有相似的特征,这证实了这个观点。
因为进化永远不会停止,两个物种只能不停地协同进化,你有张良计,我就必须要有过墙梯,不然就会受挫,甚至是灭绝。
但是,在亚洲和澳大利亚的梅花雀科并没有发现存在寄生鸟,比如我们今天的主角 七彩文鸟,它们就是没有专门寄生它们的寄生雏鸟,甚至可能从来都没有过,但它们依然有一个奇怪的嘴巴。
其实,可预见的原因可能也是希望能够得到自己父母更多的投喂,但科学不能只是猜测,它还需要实验数据。
奇怪的嘴巴增加投喂的机会
对于梅花雀科的鸟类而言,它们的雏鸟是非常内卷的,这些鸟类的体型都不是很大,但是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强 它们就是靠多生娃来对冲掉其它的不利因素的。
所有梅花雀科一窝都会同时孵化5-10枚蛋,当这些雏鸟一起破壳而出的时候,它们的父母不一定能够把所有的雏鸟都养育大。
所以,雏鸟间的竞争从破壳那一刻就开始了,它们会想尽办法吸引父母的注意力,嘴巴张得更大一点,叫声更洪亮一点,目的都是希望父母能够投喂自己更多。
但是,对于梅花雀科这样的大家庭而言,兄弟姐妹那么多,雏鸟如果只靠张嘴和叫声可能还不够的,所以它们还需要一些其它的本领。
它们嘴巴上的这些奇怪结构可能就是在这种压力下进化的,用更鲜艳、独特的嘴巴吸引父母的注意力,并投喂自己更多。
目前有两个实验可以证实这一结论:
图源:Camille Gillet
一个是研究人员发现,梅花雀科雏鸟独特的嘴巴有助于父母在各种条件下找到自己,并准确投喂自己。

我们可以看到七彩文鸟雏鸟嘴巴的乳突是非常鲜艳的,这些凸起物可以反射一些特定光线,其作用就像一个机场跑道的指示灯一样,指引父母把食物投喂到自己嘴巴中。
在2005年的一项研究中,康奈尔大学的科学家贾斯汀 舒茨(Justin Schuetz)通过在白点上涂上黑色的方法,改变了梅花雀科雏鸟的嘴型。
实验结果表明,虽然被涂黑的雏鸟没有被赶出鸟窝,但是它们吃得比那些未着色的雏鸟少很多。
另一个是,有研究人员发现不健康雏鸟的嘴巴会比健康的雏鸟更单调,花纹和乳突也会更不明显。
由于雏鸟的这些乳突和图案成长是非常快的,每隔几天就会翻一番,父母可能会根据这些嘴型的不同去判断哪些雏鸟更值得投资 吃得多的会吃得更多。
那些长得不够快的雏鸟,基本和嘴巴被涂上黑色颜料没什么区别,它们吃得越来越少,在食物不足的情况下,它们的结局就是被抛弃。
不难发现,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区别物种、健康状况、在巢中的位置,或者可能还有其他一些因素,七彩文鸟或者整个梅花雀科的雏鸟,它们这种奇怪的嘴巴确实在帮助它们得到父母更多的投喂。
所以,当它们趋于成熟 羽毛逐渐完善的时候,这种寻求投喂的结构也就消失了,它们不再为此投入能量。
最后
众所周知,自然界不同生物之间的竞争十分激烈,一种生物要想生存下来,它必须更好地去适应猎物和捕食者。
但事实上,同一种生物之间的竞争也同样激烈,几乎所有生物都一样,这种竞争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不伤害鸟类的情况下,让它们远离这些特定区域呢? 记者获悉,日前,一家爱鸟机器人公司落户天府新区,登上成都科创生态岛。
其自主研发的AI智能驱鸟机器人,能够精准识别进入区域的鸟类,实现人鸟相伴、和谐共生。
“与传统驱鸟器相比,我们的机器人有了‘眼睛’,长了‘大脑’。
”公司创始人宋春雨说,传统驱鸟方式包括人工驱赶,设置防鸟网、稻草人,使用声炮等方式,“这些方式有的效率不高,有的可能给鸟类带来伤害,我们研发的产品,则希望能以更加安全、高效的方式将鸟类驱离特定区域。
” 据介绍,通过融合视觉、声学和雷达多源异构感知体系,机器人可以在逆光、暗光、有遮挡等复杂环境下迅速识别鸟类,随后通过安全绿色激光等方式将鸟类驱离出去,“从识别到启动驱离动作的平均响应时间控制在2秒以内,相较于传统人工驱离模式,整体作业效率大幅提升了300%。
”他说。
凭借这一前沿技术,目前,这一爱鸟机器人已在机场、电网等场所开展试点,农业首台驱鸟机器人于2026年2月在广东湛江润硕农场投用。
近期,爱鸟机器人也将在天府新区太平桃李鲜家庭农场、罗汉坡桃源种植场、崇州市黎店村寿延农场等数十家农场正式开展驱鸟农事服务。
(成都日报锦观新闻记者 白洋 文/图)
在一年里,参与者需要靠视觉和听觉辨认出尽可能多的鸟种,通常有地理范围,譬如一国或一省。
中国的大年玩家是组队的,每组6人以上,最多20人。
他们使用观鸟记录中心小程序上传观鸟记录,根据记录,2025年成绩最好的队看了1229种鸟。
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呢?我国约有1500种鸟,大年作为一种竞赛,意味着观鸟者追逐人力能达到的极限,试图“看尽天下鸟”。
我第一次知道大年的概念,是在刚开始观鸟不久的三年前,看了一部电影《观鸟大年》。
美国的观鸟大年是个人活动。
三位主人公竞相看鸟的场景有种“无事忙”的热闹劲儿,我当时有种疑惑,观鸟还能这么玩?把对自然的欣赏变成比赛,似乎偏离了观鸟本来该有的愉悦。
同名原作《观鸟大年》的中文版译者何雨珈是我的朋友,也曾一起在浙江天台山、四川瓦屋山和西藏墨脱观鸟,我们有过许多关于鸟、关于自然的共同记忆。
她早在翻译过程中就不断告诉朋友们,书比电影好看。
雨珈是对的,这本非虚构讲述的是三个人在1998年的观鸟大年的历程,其间有不少疯狂、滑稽甚至让人叹为观止的细节。
如今我观鸟将近三年,和初看电影时一样,对这三位大年玩家仍然只能笑着摇头,但不可否认,文字能勾勒出更加深层次的东西,让读者走近他们的人生。
桑迪·科米托是一名包工头,阿尔·莱万廷是擅长滑雪的退休高管,格雷格·米勒是一名程序员,刚离婚不久,嗜糖、体重过胖,且手头拮据。
这三人无论是经历还是性格都没有相似之处,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决定将1998年作为自己的观鸟大年。
全球最大观鸟平台eBird创立于2002年,在比那更早的1998年,要知道哪里有什么鸟,你可以通过口口相传,上网寻找蛛丝马迹,或订阅付费鸟讯热线。
总之,大年不仅是对个人观鸟能力和执行力的比拼,也是某种情报战。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决策问题,去哪里看,尤其是能看到最多鸟种的迁徙季该放在什么地方看,每个决定都会影响最终的鸟种数。
作者马克·奥布马斯克铺设了精妙的叙事线,让读者以超然的旁观视角看到三个人经常陆续出现在同一个鸟点,有的运气极佳,有的一无所获。
他们的喜悦和失望并不总是与鸟有关。
性格激烈的科米托在半夜被旅馆邻室打电话吵醒,第二天打了许多个电话骚扰那人,“报仇比看鸟更爽”。
米勒的父亲也是热心的观鸟人,但因为心脏极为衰弱,无法出远门。
米勒回故乡邀请父亲一道去看长耳鸮,在风雪中,父亲留在一棵树下,米勒和刚邂逅的陌生鸟友继续搜寻,却一无所获,之后他开始担心父亲并往回撤,发现父亲头顶的树上就有一只长耳鸮,父子俩静静地凝视那只鸟,又望向彼此。
莱万廷早年在化学实验室失去了嗅觉,所以能淡定地在奇臭无比的垃圾场观鸟,可他晕船相当厉害,几乎每次出海观鸟对他都是折磨。
和米勒一起坐直升机去内华达州看暗色雪鸡时,比看到那种本该在喜马拉雅山区的鸟更让他开心的是,他总算没有吐。
和一些朋友观鸟时,我常问对方,你开始看鸟的契机是什么? 《观鸟大年》的三位主角也有他们与鸟的邂逅。
科米托是失业工人的孩子,从小帮当地市场送货,想办法让试图规避小费的妈妈们付账。
对他来说,逛公园让他离开逼仄的日常,在那里,他遇见一个观鸟的童子军男孩,并写下人生第一张观鸟清单。
无论是工作还是找鸟,他都有着科米托式的拼劲儿。
米勒的父亲是兽医,母亲是幼教,他的大弟弟有重度智力障碍和孤独症,此外还有两个弟妹,这家人家庭关系紧密,对观鸟的爱好和天分从父亲延续到米勒身上。
莱万廷的童年和科米托差不多困窘,他和单亲妈妈一起生活,因为加入童子军开始观鸟,他改变生活路径的途径是读书,工作占用了他大部分的时间,退休后又被返聘,所以直到第三次退休,才决心挑战大年。
鸟是他们暗淡生活中的光,那道光间或不那么重要,但从未消失。
我有些羡慕他们,因为早在儿童或少年时代,观鸟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每当观鸟时遇到小学生初中生“鸟人”,我和朋友们总是感慨,少走多少年弯路! 对这样早早就开始与鸟为伴的人来说,完成一次大年,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似乎是必然的。
不过,每当看到米勒刷爆信用卡疯狂加班以继续他的大年,我还是觉得有些过头。
更不用说他们四处追逐的“妖怪”,多数是来自亚洲的迷鸟,都是对我来说极为常见的朋友们,就更有几分荒谬感。
最喜欢的一段叙述是以迁徙中的蜂鸟为主视角的描写。
毕竟奥布马斯克也是观鸟者,才会写出这样富于浪漫色彩又隐含大自然残酷的一幕。
每年有那么多鸟儿踏上征程,能抵达终点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也是在观鸟后才意识到鸟类一年两次在全球范围内的大迁徙,我们人类置身其中,大多数时候却懵然不觉。
一旦你开始看,开始关注,就会知道,鸟飞翔的诗意背后有太多隐秘与艰辛,通过观鸟,我们在短暂的几秒或几分钟里与它们的生活交错,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人类的观看欲。
但或许对鸟儿的关注能让我们对自然有敬畏之心,并学着不去进一步破坏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