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恐龙在人类崛起前数百万年就消失了,至少这是大多数人所相信的,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条真理。
但是,世界各地都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雕刻、图画和雕像,这些雕刻,图画和雕像都是距今并不遥远的古代。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图像如此准确的描述了恐龙的外貌,在那些远古时代的人们,不可能有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难道古代人看见了恐龙?也许这只是后来人做的,不管怎么样,小编带你来看看几个有趣的古代雕刻。

吴哥窟剑龙

世界上最大的寺庙建筑群,柬埔寨的吴哥窟,建于12世纪,是一座纪念毗湿奴的寺庙,后来成为一座寺庙。
塔普伦(Wu Prohm)是吴哥窟遗址上的一座寺庙,它有一个不受欢迎的雕刻,引起了很多关注。
它似乎显示了一个活剑龙。
雕刻是动物的侧视图,并显示了一系列沿着背部向下延伸的板块,其方式与剑龙上的大致相同。
反对者指出,动物的身体实际上看起来像犀牛,而不是剑龙,他们认为背板的包含只不过是雕刻师的艺术天赋。
墨西哥的阿坎巴罗雕像

1944年,一位名叫Waldemar Julsrud的德国移民在墨西哥发现了巨大的陶瓷雕像。
他聘请了一位当地农民来做挖掘这些东西,这名农夫发现的是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些陶瓷物品上的雕塑,看起来似乎是恐龙。
接着,人们对这些出土的陶片做了测试,表明它是公元前2500年左右制造的,陶制雕像记录了当时墨西哥古代人类的种种生活场景,但这个恐龙雕像是怎么回事,依然没有答案。
秘鲁的伊卡黑石

伊卡黑石是一套在20世纪60年代在秘鲁发现的雕刻石头,是浅刻的安山岩,描绘了与纳斯卡或者印加文化。
虽然大多数石头都显示了该地区植物、动物的生存状态,但其中一些却有却开起来十分类似恐龙。
有段时间,当地的牧场主承认自己雕刻的这些,但他后来声称这是一个虚假的供述,因为他担心会因出售文物而被捕入狱。
尽管如此,秘鲁的伊卡黑石上的恐龙蚀刻让人们困惑多年。
伊拉克的美索不达米亚圆柱封印

火气密封是古代的常见保密方式,雕刻着记号的圆柱体压印湿粘土,然后晾干硬化。
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乌鲁克,现在的伊拉克地区,一个特殊的圆柱印章上发现的记号与其他完全不同,这个图像显示的是恐龙一样的雕刻印记,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人民是否有可能遇到活着的恐龙?或者他们是否根据该地区发现的恐龙化石想象出来的图像,就不得而知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