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天国之后发生的内部权力之争,其实在这时就已经初见端倪,为什么这么说呢?下面小编给大家带来了相关内容,和大家一起分享。
在坚持抗清斗争的14年时间中,有着诸多的历史事件,成为了影响整个太平天国发展的重大事件。
这中间尤其是“”的爆发,对于太平天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样的情况,在于经过这场内部的大变乱后,整个太平天国虽然又顽强的坚持了数年,但是奈何大势已去,最终还是败在了清军的铁蹄之下。
但是,当我们回顾这段历史之际,却不能只将目光只是简单的放在“天京事变”上,实际上,太平天国的权力之争,在“永安建制”时,便已经初见端倪。
“永安建制”可以说是太平天国一次具有转折点意义的历史片段,这是因为,在经过这次建制之后,完全的确立了太平天国此后的政治构架。
可是,“永安建制”的幕后,也为日后太平天国内部的水火不容,埋下了一个伏笔。
这样的情况下,主要在于永安封王的时候,以诏旨的方式,确立了清的绝对统治地位,史料记载则为“俱受东王节制”。
这样的方式,实际上在定都天京之前,能够使得太平军有统一的军政规划,以至于,金田起义后的太平军,能够得以一次又一次打破清军的围追堵截。
可是,外部的局势一旦趋于稳定,那么,太平天国内部的权力斗争,则必然会陷入白热化的地步。
这样的情况,在于“”成立的初期,杨秀清趁洪秀全在广东,冯云山深陷大牢之际,凭借着“天父下凡”的方式,获得太平军的控制权,并且一度凌驾在了洪秀全之上。
以至于,在“永安建制”后,洪秀全开始慢慢的沦为一个象征,甚至,当时有很多人认为洪秀全这个人并不存在,时人有云“或云系刻木偶为人,实无其人。
”由此可见,这样对于皇权的掣肘,时间一长杨秀清的存在,必然会成为洪秀全心头的一个大患。
这样的看的话,“永安建制”更像是洪秀全对杨秀清的短暂妥协。
同时,不仅在洪秀全的角度,从分封的其余诸王上看的话,也能发现,这次建制实际上更像一把双刃剑。
利的地方在于,这次封王举动后,使得太平天国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权力中枢,这样的情况下,政令趋于一统,能够更好的应对清军的围追堵截。
但是,这次封王的举动,却不经意间在太平军的内部形成了多股势力,不论是东王杨秀清,还是北王韦昌辉,无不自设府衙、僚属。
这种情况无疑是很糟糕的,因为,虽然短时间内诸王之间,能够维持相安无事的境地。
可时间长后,对于权力的争夺,则成为了诸王之间,必然要面对的一个现实。
因为,在那个混乱的时代中,实力永远都是最为重要的依仗。
当诸王之间的实力,超出了平衡之后,彼此之间,必然会陷入争权的乱局之中。
“天京事变”可以说,便是诸王之间权力失衡的一个产物。
其次,杨秀清始终都有着极强的权力欲望,在“永安建制”中,因为外部压力的巨大,杨秀清则以蛰伏的状态,来维持同洪秀全与诸王间的政治平衡。
可当太平军定都天京之后,杨秀清则开始全面的挑战洪秀全的皇权。
而在这中间,我们能发现,实际上这一切都是“永安建制”的结果,在这次封王中,洪秀全虽然拉拢韦昌辉、石达开来制约杨秀清,但却没有在本质上,来彻底的拆除杨秀清。
以至于,日后的杨秀清最终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历史就是如此,当我们将视线全部放在“天京事变”上的时候,殊不知的是,在太平天国处在“永安建制”的上时,太平天国的这场权力斗争,便已经露出了端倪。
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最终,太平天国因为这场内讧,从而走向了衰败,并在这之后不久彻底的走下了历史的舞台。
知而不言,不忠。
”为人臣不忠,当死;
言而不当,亦当死。
虽然,臣愿悉言所闻,唯大王裁其罪。
臣闻:天下阴燕阳魏,连荆固齐,收韩而成从,将西面以与强秦为难。
臣窃笑之。
世有三亡,而天下得之,其此之谓乎!臣闻之曰:“以乱攻治者亡,以邪攻正者亡,以逆攻顺者亡”。
今天下之府库不盈,囷仓空虚,悉其士民,张军数十百万,其顿首戴羽为将军断死于前不至千人,皆以言死。
白刃在前,斧锧在后,而却走不能死也,非其士民不能死也,上不能故也。
言赏则不与,言罚则不行,赏罚不信,故士民不死也。
今秦出号令而行赏罚,有功无功相事也。
出其父母怀衽之中,生未尝见寇耳。
闻战,顿足徒裼,犯白刃,蹈炉炭,断死于前者皆是也。
夫断死与断生者不同,而民为之者,是贵奋死也。
夫一人奋死可以对十,十可以对百,百可以对千,千可以对万,万可以克天下矣。
今秦地折长补短,方数千里,名师数十百万。
秦之号令赏罚,地形利害,天下莫若也。
以此与天下,天下不足兼而有也。
是故秦战未尝不克,攻未尝不取,所当未尝不破,开地数千里,此其大功也。
然而兵甲顿,士民病,蓄积索,田畴荒,囷仓虚,四邻诸侯不服,霸王之名不成。
此无异故,其谋臣皆不尽其忠也。
臣敢言之:往者齐南破荆,东破宋,西服秦,北破燕,中使韩、魏,土地广而兵强,战克攻取,诏令天下。
齐之清济浊河,足以为限;
长城巨防,足以为塞。
齐,五战之国也,一战不克而无齐。
由此观之,夫战者,万乘之存亡也。
且臣闻之曰:“削株无遗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
”秦与荆人战,大破荆,袭郢,取洞庭、五湖、江南,荆王君臣亡走,东服于陈。
当此时也,随荆以兵,则荆可举;
荆可举,则民足贪也,地足利也,东以弱齐、燕,中以凌三晋。
然则是一举而霸王之名可成也,四邻诸侯可朝也,而谋臣不为,引军而退,复与荆人为和。
令荆人得收亡国,聚散民,立社稷主,置宗庙,令率天下西面以与秦为难。
此固以失霸王之道一矣。
天下又比周而军华下,大王以诏破之,兵至梁郭下。
围梁数旬,则梁可拔;
拔梁,则魏可举;
举魏,则荆、赵之意绝;
荆、赵之意绝,则赵危;
赵危而荆狐疑;
此固以失霸王之道二矣。
前者穰侯之治秦也,用一国之兵而欲以成两国之功,是故兵终身暴露于外,士民疲病于内,霸王之名不成。
此固以失霸王之道三矣。
赵氏,中央之国也,杂民所居也,其民轻而难用也。
号令不治,赏罚不信,地形不便,下不能尽其民力。
彼固亡国之形也,而不忧民萌,悉其士民军于长平之下,以争韩上党。
大王以诏破之,拔武安。
当是时也,赵氏上下不相亲也,贵贱不相信也。
然则邯郸不守。
拔邯郸,管山东河间,引军而去,西攻修武,逾华,降代、上党。
代四十六县,上党七十县,不用一领甲,不苦一士民,此皆秦有也。
以代、上党不战而毕为秦矣,东阳、河外不战而毕反为齐矣,中山、呼沲以北不战而毕为燕矣。
然则是赵举,赵举则韩亡,韩亡则荆、魏不能独立,荆、魏不能独立,则是一举而坏韩、蠹魏、拔荆,东以弱齐、燕,决白马之口以沃魏氏,是一举而三晋亡,从者败也。
大王垂拱以须之,天下编随而服矣,霸王之名可成。
而谋臣不为,引军而退,复与赵氏为和。
夫以大王之明,秦兵之强,弃霸王之业,地曾不可得,乃取欺于亡国。
是谋臣之拙也。
且夫赵当亡而不亡,秦当霸而不霸,天下固以量秦之谋臣一矣。
乃复悉士卒以攻邯郸,不能拔也,弃甲兵弩,战竦而却,天下固已量秦力二矣。
军乃引而复,并于孚下,大王又并军而至,与战不能克之也,又不能反,军罢而去,天下固量秦力三矣。
内者量吾谋臣,外者极吾兵力。
由是观之,臣以为天下之从,几不能矣。
内者,吾甲兵顿,士民病,蓄积索,田畴荒,囷仓虚;
外者,天下皆比意甚固。
愿大王有以虑之也。
且臣闻之曰:“战战栗栗,日慎一日,苟慎其道,天下可有。
”何以知其然也?昔者纣为天子,将率天下甲兵百万,左饮于淇溪,右饮于洹溪,淇水竭而洹水不流,以与周武王为难。
武王将素甲三千,战一日,而破纣之国,禽其身,据其地而有其民,天下莫伤。
知伯率三国之众以攻赵襄主于晋阳,决水而灌之三月,城且拔矣,襄主钻龟筮占兆,以视利害,何国可降。
乃使其臣张孟谈。
于是乃潜行而出,反知伯之约,得两国之众,以攻知伯,禽其身,以复襄主之初。
今秦地折长补短,方数千里,名师数十百万。
秦国之号令赏罚,地形利害,天下莫如也。
此与天下,可兼而有也。
臣昧死愿望见大王,言所以破天下之从,举赵,亡韩,臣荆、魏,亲齐、燕,以成霸王之名,朝四邻诸侯之道。
大王诚听其说,一举而天下之从不破,赵不举,韩不亡,荆、魏不臣,齐、燕不亲,霸王之名不成,四邻诸侯不朝,大王斩臣以徇国,以为王谋不忠者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