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20年以来,她先后被查出结肠癌、甲状腺癌,2024年,又确诊了乳腺癌来到江苏省肿瘤医院(南京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治疗。
她为什么会身患多种癌?真的有癌症体质吗?她的治疗效果是不是比单一癌差?如果她有女儿,要不要切除乳腺来预防乳腺癌?带着这些问题,笔者采访了张女
无独有偶,日前,江苏50多岁的张女士(化姓)也摊上了这样的糟糕事。
自2020年以来,她先后被查出结肠癌、甲状腺癌,2024年,又确诊了乳腺癌来到江苏省肿瘤医院(南京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治疗。
她为什么会身患多种癌?真的有癌症体质吗?她的治疗效果是不是比单一癌差?如果她有女儿,要不要切除乳腺来预防乳腺癌?带着这些问题,笔者采访了张女士的经治医师——肿瘤内科袁渊副主任。
4年间先后查出3种癌,这样的病例多吗
张女士今年50多岁,父亲有恶性肿瘤病史。
之前的她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但2020年以后,她就如同进入了癌症魔咒,生活一再被癌症困扰。
先是发现身患结肠癌,幸而是早期,经手术治疗后,逐步回归了正常生活;
2023年体检,确诊了甲状腺癌,术后进行内分泌治疗,情况趋于稳定;
今年复查时,新发现了乳腺癌,再次手术并接受辅助治疗。
身患3种癌,对常人来说难以想象承受了多少,但张女士始终坚强,一直默默配合医生的治疗,和癌症对抗。
临床上这样的病人多吗?
袁渊说,体内同时发现两种或以上的恶性肿瘤,医学上称为多元癌。
国内发生率不高,在肿瘤患者中大约占0.35%到2.4%,一般以双原发癌常见,比如甲状腺癌与乳腺癌,临床上也碰到乳腺癌与肺癌,乳腺癌与卵巢癌。
三种原发癌较为少见,四种或以上的极为罕见。
为何一个人会患多种癌,真的有癌症体质吗?
恶性肿瘤的发生本就是多因素、多步骤积累的复杂过程,多元癌的发生并非单一因素导致,可能与以下因素有关。
一是遗传因素:如果一级亲属得了某种肿瘤,其患癌的风险会有所增加,比如乳腺癌,肠癌;
还有先天基因缺陷,包括BRCA突变、林奇综合征等;
二是易感性因素:肿瘤患者本身免疫功能下降,合并有免疫缺陷疾病的患者再次患癌的风险更高。
三是内分泌因素:某些恶性肿瘤与内分泌系统的关联较为密切,例如乳腺癌与宫体癌、卵巢癌和甲状腺癌之间常有关联。
四是生活习惯与环境因素:长期的不良生活习惯,如吸烟、饮酒,以及暴露于某些致癌物质或环境中;
五是治疗导致的第二肿瘤:如儿时患纵隔淋巴瘤经过化放疗后治愈,成年后罹患了乳腺癌,可能与既往胸部放疗有关。
前三种主要与内因有关,相当于人们所说的癌症体质,患一种或多种癌的几率高于常人;
后两种则与外因有关。
多元癌VS一种癌 ,哪种治疗效果差
很多人认为,身患两种以上癌症真倒霉,治疗效果一定不如只患一种癌症。
袁渊说,这是一种误解。
临床上,多元癌治疗过程比较复杂,但是效果未必低于同类单一癌症的患者。
患者的预后情况与肿瘤的类型及分期有关。
比如,肝胆胰腺恶性肿瘤,即使进行了手术治疗,5年生存率仅维持在20%左右。
而像张女士这样,前两种类型的癌都是早期,手术后基本可以达到治愈,第三种癌也属于早期乳腺癌,5年生存率也在90%以上。
并且,由于癌症患者定期复查,第二、第三种癌往往发现的早,得到了早诊早治的机会,有了治愈的可能。
而医生对多元癌,会按照各个原发癌进行个体化治疗,如果没有出现远处转移,通常选择以手术为主的综合治疗。
所以,和只有一种肿瘤的患者相比,多元癌患者的生存和预后不会有太明显的差异,关键在治疗的干预时期是否及时,治疗措施是否规范。
打破癌症魔咒,女儿要不要切除乳腺?
好莱坞明星安吉丽娜·朱莉有乳腺癌家族史,2013年初,得知自己是 BRCA1 突变基因携带者,患上乳腺癌和卵巢癌的几率分别是80%和50%。
她选择双侧乳腺、卵巢和输卵管的切除,以降低患乳腺癌和卵巢癌的风险。
张女士本身是癌症体质,如果她有女儿并且是 BRCA突变基因携带者,要不要切除乳腺以防万一?袁渊说,张女士的女儿属于乳腺癌、卵巢癌高危人群。
目前对于这类有BRCA基因突变的人群,是否有必要预防切除双乳是存在争议的,需要找专科医生详细的咨询,不必过度恐慌。
做好以下三点即可:一是到医院咨询专科医生,定期进行对应的癌症筛查,早期发现潜在风险;
二是注意改善生活方式,避免暴露于致癌物质或环境中,降低患癌风险;
三是保持良好的心态和乐观的生活态度。
文字 胥林花 图片:吴梦然
从周厉王防民之口,到秦始皇焚书坑儒,再到东汉的党锢之祸,北魏的国史之狱,以及北宋著名的乌台诗案,文字的力量与危险总是相伴而生。
然而,纵观整个历史,明清时期的文字狱可谓达到了顶峰,尤其是明朝,几乎把这种文化压迫推向极致。
若我们对比明清两代的文字狱,会发现其目的和手段有着明显差异:明朝的文字狱更侧重于禁锢自由思想、打压所谓异端,而清朝则主要针对反清言论和政治朋党,但并不完全禁止早期启蒙思想的传播,这两者的差异不容忽视。
明朝初期,文字狱如火如荼地展开。
洪武年间是其高峰期,之后虽有所间歇,却从未真正停止。
朱元璋刚刚建立明朝时,广邀天下儒生为新王朝效力,但令他震惊的是,一些儒生竟然怀念已逝的元朝。
面对这种不忠的情感,他采取了最严厉的手段:杀戮、抄家、逼迫效忠。
朱元璋曾言: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寰中士大夫不为君用,是自外其教者,诛其身而没其家,不为之过。
他试图拉拢儒生,却因此引发武将们的嫉妒和不满,暗中挑拨、讥讽,最终导致了文字狱的频繁发生。
在那个年代,几乎所有投靠朱元璋的文人,都难逃杀身之祸,包括鼎鼎大名的吴中四杰和明初三大家。
以高启为例,这位被誉为明代最伟大的诗人明初诗人之冠的人物,孤高自傲,不问朝政,不羡功名。
他的诗作豪放奔腾,浪漫气息浓烈,曾任张士诚幕僚,因此自然而然地引起朱元璋的怀疑。
辞官后,高启隐居江南,苏州知府修建府邸时请他作上梁文,他便写下了《郡治上梁文》。
文中出现了龙盘虎踞一词,朱元璋以此为借口,将高启腰斩,并牵连多人。
朱元璋还建立了厂卫制度,严密监督文人。
诗人钱宰在家写下一首小诗,调侃上朝之事,却被朱元璋得知,直接在朝上点名修改,钱宰当场吓得跪地求饶。
朱元璋时期的文字狱案件多如牛毛,稍有不慎,文人便可能因一字之差而被处死。
到洪武晚年,有名气的文人几乎全被屠戮,朱元璋因此被视为中国历史上最狠的杀文人皇帝。
他读到《孟子》中民贵君轻的语句,大怒之下撤掉孟子牌位,删改其书,仅保留三分之二。
《百度百科》记录的文字狱就高达二十多起,文人们人心惶惶,纷纷辞官归隐。
王宾等隐居文人,为避征辟而潜心研究医学,也可窥见当时士人的恐惧与无奈。
朱元璋之后,明朝的文字狱仍在继续。
朱棣时代,方孝孺案尤为典型,朱棣灭其十族,并下令藏方孝孺诗文者,罪至死。
方孝孺的门生只得将其作品改编为《侯城集》,然而仍有人因家藏其诗文而被斩杀。
建文帝的文字同样被禁,任何戏剧传播其事都被焚毁,收藏者全家连坐。
永乐年间,因出题或进书获罪的事件屡见不鲜。
大量文字狱的发生,使明朝文人不敢直言时政,台阁体诗文应运而生——一切歌功颂德的作品充斥文坛。
明朝前期的文坛因此陷入低谷,小说创作亦如枯井,元末明初的《水浒传》《三国演义》成书后,文坛一度沉寂,直到后期《西游记》才出现新的文学活力。
朱元璋审查施耐庵作品的故事虽荒诞,却折射了明初文字狱的严密和残酷。
明朝的诗歌创作整体低迷。
散曲在元代已盛行,但明朝几乎停滞;
诗虽多,却质量低劣,常有诗味同嚼蜡的现象,唯有个别非专业诗人偶有佳作,如于谦的《用煤炭》、戚继光的《马上作》。
词的发展亦凋敝,直至明末才出现陈子龙等少数佳作,且多在明亡之后问世。
相比之下,清朝的诗歌却焕发中兴之光,赵翼、纳兰性德、陈维崧、龚自珍等名家辈出,整体水平远胜明朝。
明朝中后期,新兴思想频繁涌现,但朝廷采取高压政策镇压。
在科举上,明初尚无固定文体,至中期,八股文确立,考试内容严格依朱熹《四书章句集注》,极大限制了思想自由,使思想活跃、文笔优美之士难以脱颖而出。
中期文字狱虽有所减少,社会舆论稍显开放,但对新思想的打压仍然存在。
嘉靖年间,颜钧、梁汝元等思想家被捕杀;
万历年间,启蒙思想家李贽因批判程朱理学而遭迫害,其著作多次焚毁。
明朝还大规模打击书院教育。
书院兴于唐、盛于宋,是学术自由的象征,却在明朝逐渐衰落。
前期书院被迫转为科举培训班,后期虽有所增加,却频繁遭到毁灭:1537年起,明廷下令摧毁传播王阳明、湛若水学说的书院,多次毁书院,使书院教育走向低谷。
据史料记载,仅万历时期就有八次禁毁书院,天启、嘉靖年间又各有两次,总计十二次,几乎断送了书院的学术传承。
综上所述,明朝文字狱不仅维护皇权威严,更深层次地扼杀社会新兴思想,巩固程朱理学的正统地位。
这与清朝打击反清言论形成鲜明对比,清代启蒙思想仍能蓬勃发展,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等思想家才能提出反专制的启蒙性见解。
明朝文字狱所造成的思想禁锢和文坛凋零,对中国文化的破坏之深,至今令人触目惊心。
工人随手蹭掉表面的淤泥,瞬间浑身发冷、头皮发麻——那是一把冰冷的“五四”式手枪,旁边还散落着四个弹夹,锈迹斑斑的枪身,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段被河水掩盖的血腥过往。
没人能预料,这把沉睡河底近八年的枪,会撕开一个惊天秘密,更没人想到,它最终指向的,会是一个终日与他们并肩作战、甚至参与侦办相关案件的“自己人”。
血色黄昏里的接连悲剧时间拉回1987年深秋,唐山的街头还带着几分寒意,一场针对民警的噩梦悄然降临。
11月1日晚,53岁的老民警张恩佐下班途中,毫无防备地被一根铁棍从背后击中,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路面。
凶手并未停手,蹲下身粗暴地翻遍他的衣兜,事后查明,凶手的目标是他的配枪。
万幸的是,当晚张恩佐并未带枪,捡回一条命,却重伤昏迷,留下终身伤痛。
仅仅40天后,悲剧再次上演,12月11日晚,45岁的民警杨庆福在回家路上遭遇伏击,凶手手段更为凶残,用木棍和石块疯狂施暴,杨庆福当场牺牲,他身上的“五四”式手枪和子弹,被凶手洗劫一空。
丧心病狂的凶手并未收手,13天后,恰逢12月24日平安夜,年轻民警周荣刚从女友家出来,就遭遇了致命枪击,当场身亡,他的配枪和子弹,也被凶手抢走。
现场唯一的线索,只有目击者模糊的描述:凶手骑着一辆“飞鸽”自行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到两个月,三起恶性案件,两死一伤,两支民警配枪被抢,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警队蔓延,许多民警甚至不敢穿着警服上下班。
专案组成立,全员夜以继日排查,却在茫茫人海中屡屡碰壁,毫无头绪,这起系列案件,成了唐山刑警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迷雾中的诡异漫画与银行劫案1988年4月5日,是周荣的百日祭,一大早,周荣家的门上传来一声巨响,他的女友开门后,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门上赫然钉着一幅诡异的漫画,画上有三名穿警服的男子和一个裸体女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老井、周、杀绝、稳准狠”等字样,笔迹经过明显伪装。
这幅漫画像一个陷阱,直接将警方的侦查方向带偏,大家纷纷围绕周荣的私人关系展开排查,怀疑这是一起情杀案,可漫长而细致的调查过后,却一无所获,案件陷入僵局。
可真正的恶魔,从未停止作恶。
1988年10月25日晚,一家银行储蓄所的两名职员,在送交4.5万元营业款的路上遭遇抢劫,两声枪响过后,三人当场毙命,一人重伤,死者中除了银行职员,还有两名无辜路过的群众。
现场提取的弹头,经技术检验,正是来自两个月前周荣被抢走的那把手枪!至此,几起看似独立的案件,终于被串成了一条线:击伤张恩佐、杀害杨庆福,是同一个人的作案手法;
杀害周荣的枪,是杨庆福被抢走的那把;
抢劫银行的枪,是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这分明是一个为了抢钱而抢枪,为了抢枪而不惜杀人的连环恶魔!可新的谜题又随之而来:凶手在抢到第一支枪后,为何还要冒险杀害周荣,再抢第二支枪?难道他还有同伙?可现场勘查和目击者的描述,都否定了两人作案的可能,这个疑问,让案件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致命疏浚:真凶竟是“自己人”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1996年,距离那三起杀警案、一起银行劫案,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唐山刑警从未放弃追查,可案件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那几起命案,像一块巨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转机来得如此意外。
那年春天,唐山市政府决定对陡河进行清淤,3月18日,当清淤工程进行到市区某段时,那把沉睡了近八年的“五四”式手枪,连同四个弹夹,一同重见天日。
经技术鉴定,这把手枪,正是当年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四个弹夹中,一个属于周荣,一个属于杨庆福,另外两个,竟然属于唐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两名在职刑警!这简直是一枚重磅炸弹——枪支弹夹是警察的“第二生命”,除非本人,谁能同时持有四名警察的弹夹?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个方向:凶手,极有可能就在警队内部!调查随即展开,档案显示,那两名刑警的弹夹,早在80年代中期,就已调配给了另一名刑警——刘辉。
刘辉,32岁,出身革命军人家庭,警校毕业,业务过硬,还立过大功,是刑警队的骨干,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也是当年“3·24”系列案件专案组的成员之一!怀疑的矛头,猝不及防地指向了这位朝夕相处的“自己人”。
那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迹其实,刘辉并不是第一次被怀疑。
早在案件发生之初,市局警校教员王秀宇就曾做过一个大胆的推理,他通过反复实验,分析出凶手开枪的动作极其专业、老练,绝非普通劫匪,极有可能出身军警。
他顺着这个思路,将怀疑的圈子越缩越小,最后竟锁定了自己的学生——刘辉。
他曾两次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怀疑,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当时警方的侦查方向正偏向“情杀”,他的建议并未被采纳,这份怀疑,也被暂时搁置。
同样怀疑刘辉的,还有模拟画像专家姚殿义。
在银行劫案发生前,曾有目击者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现场附近徘徊,姚殿义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模拟画像。
画像一出来,就有专案组成员惊呼:“这人怎么这么像刘辉?”而刘辉听闻后,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指着画像“自嘲”道:“就照着我这模子找!”一句看似轻松的玩笑,却掩盖了所有的疑点。
在当时,几乎没人敢相信,一个业务优秀、立过大功的刑警,会是杀害同事、抢劫银行的真凶,这份固有印象,让刘辉得以隐藏多年。
贪婪之下,战友反目成仇1996年,当那把手枪从河底捞起,所有的怀疑终于汇聚成铁证,市公安局局长亲自下令,对刘辉实施抓捕。
审讯之初,刘辉自恃心理素质过硬,百般抵赖,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可铁证如山,当年案发现场留下的足迹,与他的鞋子完全吻合;
周荣女友家门上的那幅诡异漫画,经笔迹鉴定,也是他亲手所画。
在如山铁证和民警的耐心教育下,刘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
而他的作案动机,简单到令人发指——为了钱。
为了抢劫银行,他需要枪支,他之所以选择老民警下手,是觉得他们年纪大、反应慢,更容易得手。
他先是袭击了张恩佐,却没能抢到枪;
随后,他残忍杀害了杨庆福,抢到了第一支枪。
就在他准备收手,策划银行抢劫时,一个消息让他不寒而栗:一次聚餐中,他的警校同窗、四年好友周荣,无意间提到,自己似乎对凶手开枪的手法有所察觉,甚至说过“知道是谁干的”。
刘辉不管周荣是否真的知道真相,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为了自保,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昔日同窗、并肩作战的战友,并抢走了他的配枪,企图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
事后,他又画下那幅诡异的漫画,故意将水搅浑,引导警方往“情杀”的错误方向调查,拖延时间。
至于为何不杀害曾经怀疑他的王秀宇,刘辉坦言:“他动静太大,已经直接举报了我,如果他死了,所有人都会立刻怀疑到我头上。
”天网恢恢,终食恶果刘辉还交代,1995年,有一次同事夜里突然登门拜访,他误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紧张之下,竟将私藏的另一把枪子弹上膛,准备顽抗。
事后,他越想越害怕,担心枪支暴露,便将这把枪砸毁,扔进了煤矿的水坑里,企图销毁证据。
可他没想到,那把沉在陡河河底的手枪,早已为他的罪恶画上了句号。
法庭上,刘辉依然心存侥幸,当庭翻供,态度恶劣,甚至出言激怒了自己的辩护律师。
最终,辩护律师当庭拒绝为其辩护,退出法庭,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是对罪恶的唾弃,也是对受害者的告慰。
然而,铁证如山,不容狡辩,法院最终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枪支罪等数罪并罚,判处刘辉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