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犬牙交错 层层叠叠 2019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通过调查勘探,在1、2号祭祀坑的
琳琅满目、金光闪闪、前所未见、奇奇怪怪……9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四川广汉公布,三星堆又上新啦!在大约一年的发掘时间内,新发现的6个祭祀坑已出土了金器、青铜器、玉器、象牙等近2000件文物,许多前所未见的珍贵文物崭露头角,目之所及非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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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交错 层层叠叠
2019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通过调查勘探,在1、2号祭祀坑的旁边又新发现6个祭祀坑,2020年10月开始正式考古发掘。
记者最近走访了考古发掘现场获悉,4号祭祀坑发掘已经结束,3号祭祀坑发掘已近尾声,5、6号祭祀坑因面积较小、深度较浅,将被提取到实验室解剖,7、8号祭祀坑刚刚到文物层,大中型青铜器、象牙、玉石器等铺满了整个祭祀坑,犬牙交错、层层叠叠,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9月2日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遗址拍摄的7号祭祀坑。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7号和8号祭祀坑的特点之一是象牙非常多,7号祭祀坑已经暴露出来的象牙已有180根,8号祭祀坑已有202根,这还不算埋在下面尚未露出的。
尤其在坑中央的部分,象牙有好几层,几乎是密不透风的,下面什么器物都看不到。
负责7号祭祀坑发掘的四川大学教授黎海超说。

▲9月7日,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考古发掘现场,黎海超(下)在7号祭祀坑内工作。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黎海超介绍,7号祭祀坑还有一个特点是玉器多,其中包括玉璋、玉凿、玉斧、玉瑗等,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满满的一层几乎都是玉器,数量让人震惊。
8号祭祀坑是目前唯一有厚实灰烬层的,考古学家们花费了长达四个月的时间来清理,从灰烬里清理出约3000多片青铜器碎片、280多件玉器、超过360件金箔器等。
在参观者看来,表层的碎片似乎有点可惜,价值不高。
但专家们认为,这些碎片对研究当时的祭祀文化、流程具有很高价值,而且数量较大,经过修复也能惊艳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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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 超越认知
除了数量庞大,奇奇怪怪也是被考古队员们挂在嘴边的词。
太罕见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它们命名。
负责8号祭祀坑发掘的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副教授赵昊说。

▲9月7日,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考古发掘现场,赵昊在8号祭祀坑内工作。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3号、8号祭祀坑各发现了一件青铜神坛,8号祭祀坑神坛上有姿势迥异、大小不一的青铜人像造型,有的身着飘带彩衣、翩翩起舞,有的小腿布满纹身、肩扛祭品……神坛上还有一只戴着项圈的神兽。

▲这是9月2日在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8号祭祀坑拍摄的青铜神坛局部。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复杂程度前所未见。
为什么说神坛很重要?它不只是一个单独的器物,更重要的是它描绘了一个祭祀场景,代表着三星堆人对于世界的理解。
赵昊说。
这件神坛旁边还有一只目前发现最大的神兽,相当于成年的柯基犬大小,大眼宽嘴,细腰粗腿厚臀,看起来非常可爱。
神兽头上的独角还顶着一个平台,平台上站立着一个青铜人。
3号祭祀坑神坛跟上述8号祭祀坑神坛完全不一样,上面有人头像、龙、说不出名字的四不像动物形象。
还有好几件前所未见的玉器,其中一件还未完全出土的葱绿色玉板很有特色,看起来它镶嵌在一块镂空的青铜网格之中。
商周时期称青铜为吉金,黎海超开玩笑说:这是首次发现‘金镶玉’,但需要进一步发掘确认最终形态。

▲这是9月2日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遗址7号祭祀坑拍摄的玉板。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就是奇奇怪怪,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东西。
这些文物的工艺、形态、内容都很复杂,包含的历史信息很丰富,‘刷新’了既往认识,给研究带来了很大挑战。
负责发掘3号祭祀坑的上海大学讲师徐斐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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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亮相 见证交流

▲这是9月2日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拍摄的三星堆遗址3号祭祀坑出土的金面具。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最受公众关注的三星堆金面具在3号祭祀坑出土并惊艳亮相,被认为是附着在青铜人像上,比正常人脸稍大。
与现代人相比,被古代工匠捶打得如纸薄的金面具造型更加夸张,大大的招风耳,菱形大眼,高鼻梁,咧开的大嘴,整体造型威严神圣。
这是被祭祀者,是三星堆人的神。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冉宏林所长说。
现代感也是被考古队员们提及最多的词汇,有和奥特曼、诸葛亮等形象撞脸的青铜人像,也有颜色漂亮、大小、外形跟现代西餐刀别无二致的玉刀,玉刀表面色彩鲜艳,刀背有勾云纹,刃部非常锋利,可以轻易将人的手指划破。
即使把这件玉刀摆到现代的西餐桌上也毫不违和。
黎海超说。

▲这是9月3日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拍摄的三星堆遗址4号祭祀坑出土的铜扭头跪坐人像。
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4号祭祀坑的三星堆力士——铜扭头跪坐人像也非常引人关注。
这件人像表情严肃,小腿肌肉异常发达,可见当时青铜雕塑技艺高超。
负责4号祭祀坑发掘的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考古工作者许丹阳说。
更为重要的是,此次还发现了几件见证我国各地区文明早期交流融合的文物重器。
一件造型奇特的朱砂彩绘觚形尊体现了中原文明和古蜀文明的融合,另一件刻画有古蜀神树纹的玉琮反映了长江上游和长江下游文明的握手。

▲这是在四川德阳广汉市三星堆4号祭祀坑灰烬中发现的丝绸。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新发现的6个祭祀坑还发现了多处丝织物的遗存。
冉宏林认为,这与中国西南是丝绸起源地之一的传说相符,确认掌握成熟的丝绸织造技术,对古代丝绸技术体系、南方丝绸之路的研究都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唐飞认为,最新出土的文物再一次证明了中国古人的想象力、创造力和创新精神是远超现代人想象的。
目前的发掘刚刚进入高潮阶段,更多惊喜还在后面,也许还有更多超出认知的文物陆续被发现,三星堆的未解之谜有待揭晓。
据了解,在发掘的同时,四川省文物局也在组织全国最顶尖的团队对文物进行保护修复、研究阐释,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公众就能在博物馆里见到这些令人惊叹的文物,感受三星堆文化的魅力。
编辑 孙琳智 新华社
视觉冲击力强,才具有大众传播性。
自上世纪初的100年来,神州大地上出土了大量的夏商周三代文物,类别、造型、功用各式各样,存在巨大的地域差异。
但对于普通大众来说,面对浩如烟海的远古文物,最容易记住的一定是人的形象,最好是体量大、造型奇特的人,三星堆青铜类出土文物全部满足。
无论是现存最高、被誉为“世界铜像之王”的青铜大立人,还是玄奇诡谲的戴冠纵目面具,皆融神秘与奇特于一体。
即便是器物类,也有高达9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青铜太阳形器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具。
1986年出土于四川广汉三星堆二号祭祀坑的青铜大立人由人像和像座两部分组成。
立人像采用分段烧铸法嵌铸而成,两足足底有一卯凸与基座台面嵌铸结合,人像中空,出土时内存泥芯。
人像头戴筒形高冠,身穿窄袖及半臂式三层套装。
其双手手型环握中空,两臂略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
脚戴足镯,赤足站立于方形怪兽座上。
大立人的神秘姿态引发多方猜想。
高大的神树与之构成呼应关系。
在中国古代文献中,有许多关于神树的传说,三星堆神树应是古代传说中扶桑、建木、若木等神树的复合型产物。
三星堆不同的祭祀坑出土了多株青铜神树,这次来的复制品是一号青铜神树。
它由底座、树和龙三部分组成,树干顶部及龙身后段略有残缺。
底座呈山形,树分三层,每层三枝,共九枝,枝上有果实与立鸟。
向上生长的花朵上均有一立鸟。
树枝从中段分枝为一上一下的两果枝,果枝枝端开一花朵。
树间有龙,缘树而下。
树干上铸有镂空炯纹圆盘。
立鸟、青铜铃、青铜挂饰、金箔饰片等构成了神树上的装饰。
神树连接天地,沟通人神,神灵缘此降世,巫师借此登天。
神树可视作上古先民天地不绝、天人感应、人神互通之思维观念的形象化写照。
古蜀文明深刻反映了多元文明的交流融合,其青铜、金、玉等在资源、技术、风格等层面均受到黄河流域、长江流域文化互动网络的影响。
本次展览的一大特色是集中呈现了三星堆—金沙文物的制作工艺,也可作为考古和科研界多年努力的成果展示。
这一主题主要分为陶器、玉器、青铜器、金器、彩绘等五个板块来介绍。
三星堆陶盉、高柄豆等典型陶器的器形最早在黄河中下游、长江中游等区域出现,说明成都平原与上述地区存在文化交流。
由三星堆—金沙出土的玉石器造型、纹饰和功能可知,古蜀文化玉器与长江、黄河流域玉器也存在广泛联系。
类似的玉璋、玉戈、玉琮、玉璧在河南、陕西、山西、山东、湖北、江西等地均有出土。
经过几代考古人的努力,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轮廓逐渐清晰,尤其是近几年的三星堆祭祀坑考古新发掘,更是进一步明确了古蜀文明作为从“满天星斗”到“重瓣花朵”的中华文明组成部分的重要地位。
在其发掘过程产生无数令人费解的谜团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网络配图 三星堆古遗址现有保存最完整的东、西、南城墙和月亮湾内城墙。
三星堆遗址的发现,昭示了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一样,同属中华文明的母体,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其中出土的文物是宝贵的人类文化遗产,在中国的文物群体中,属最具历史、科学、文化、艺术价值和最富观赏性的文物群体之一。
在这批古蜀秘宝中,有高2.62米的青铜大立人、有宽1.38米的青铜面具、更有高达3.95米的青铜神树等,均堪称的旷世神品。
而以金杖为代表的金器,以满饰图案的边璋为代表的玉石器,亦多属前所未见的稀世之珍。
1929年的一天,在中国西南一个叫广汉的地方,农民燕道城做梦都没想到,他农作时几锄下去,就敲开了一个沉睡了数千年的古国大门。
随之,无数国内外学家,沿着他们挖下去的地方,开始了对这个神秘王国的探索,他们进行了近一个世纪的考古发掘,大量的玉器、陶器、石器不断涌现,古房屋遗迹的出现,更让他们觉得离这个古国越来越近,但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古国还是存在于的考古学家们的梦里,对她的探秘从来就没有停歇。
这个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的古都,一直充满着神秘色彩,即使三星堆创造和打破了许多遗址考古的世界纪录,但是始终无法让人们停止对她的探秘。
三星堆遗址下面还有什么?神奇的青铜人头像,他们是谁?等等疑问一直是三星堆考古的未解之谜。
近日,三星堆向世界发出邀请,首次开放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诚邀全球考古专家、爱好者、探秘者、古蜀文化爱好者一同探秘三星堆、梦回古蜀国! 长江文明之源北纬30的神秘 地球经纬与文化经纬相依相应,在每一个经纬坐标上深印下人类的每一步足迹。
而地球北纬30,因其萃集地球上最为神秘的文化信息和自然奇观而成为叩开地球文明最为深沉的文化记忆之门:网络配图 中国长江、埃及尼罗河、伊拉克幼发拉底河、美国密西西比河,在这一纬度线奔腾汇入瀚海;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世界最深的海沟马里亚纳海沟以及死海和“百慕大”,在这一纬度线上指示着人类仰望的高度、怀抱着自然最深处的秘密;也是在这一纬度,最早实现了人类古代社会的一次伟大飞跃――迈入青铜文明之门,同时,这里还是世界许多文明之谜的所在地:坐落于各大陆重力中心的古埃及、令人费解的狮身人面像,波斯王誉为天堂的巴比伦“”、天文与数学成就极高的玛雅文明……一根悠长的纬线,串起了人文世界璀璨夺目的文明真珠和厚重的奇迹。
谁曾料想,当公元1986年的夏日骄阳把光芒普洒在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华夏大地上时,一个沉睡数千年的灿烂古文明在成都平原幡然苏醒,――三星堆一、二号大型祭祀坑将一个青铜铸就的神秘古国的沧桑背影清晰地定格在北纬30度。
当看着这些三千多年前的青铜器时,不免怀疑,这是否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生存过的另一个神秘部落? 据古学家们研究发现:三星堆遗址分布面积12平方公里,是迄今在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
三星堆遗址是公元前28世纪至公元前7世纪(距今4800年――2600年)长江上游文明中心――古蜀王国的都邑,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跨越三千年青铜人像到底是谁? 在三星堆考古挖掘中,最大的发现之一便是青铜人像群。
远古时期青铜造像的铸造及发现,在世界上也属稀有。
古希腊的青铜像几乎荡然无存,美索不达米亚考古中也仅发现多是作为装饰品或饰件的小型铜人,并不形成独立的青铜文化体系。
网络配图 而中原地区文化传统是以尊、鼎、鬲、壶、爵、角、觯等青铜礼器为主,并无制作独立人像乃至大型神巫雕像的传统。
文献所记集天下之兵,命工匠铸十二金人,不但未得到考古证实,且时代已远远晚于三星堆时期。
因而,当由数量众多的铜人头像、铜面具、全身青铜人像等构成的阵势雄浑的三星堆青铜雕像群在北纬30度的成都平原横空出世之际,怎不令人叹为观止、?! 在三星堆众多的青铜雕像群中,高大凛然的大立人像在其中卓然独立,享有“东方巨人”之誉,它是当之无愧的同时期世界上最大的青铜人物雕像。
以往安阳殷墟出土的殷商玉石铜人像与之相比,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就全世界范围来看,三星堆青铜大立人的体量和高度超过了古巴比伦祭师铜像,古埃及、古印度青铜雕像更难望其项背。
如此众多表情威严、造型抽象的青铜人头像他们到底是谁?是神还是人?身份是国王?巫师?臣民?奴隶?如今人像无言、青铜无声,古蜀先民留给我们只是许多古老谜团和那个梦想充溢的远古神国。
首开遗址公园邀全球一同探秘 三星堆遗址于1929年首次被发现。
1934年开始进行首次正式发掘。
在随后的80年里,经过几代三星堆考古工作者的不懈努力,一座分布面积达12平方公里的大型古国都邑逐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1986年两座大型祭祀坑被发现,出土了大量青铜器、玉石器、象牙、贝、陶器和金器等。
这一大批器物,制作工艺精湛,造型神秘怪诞,充分展示了三千年前古代蜀国高度发达的青铜文化,也证明了三星堆古城遗址是商代古蜀方国的国都。
这次石破天惊的发现,对研究中国巴蜀地区青铜时代的历史提供了罕见的实物资料,填补了中国青铜艺术和文化史上的一些重要空白,把巴蜀文化上限向前推进了一千多年。
海内外新闻媒介及考古学界对此给予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考古发现”、“比著名的中国兵马俑更要非同凡响”、“他们可能会使人们对东方艺术重新评价”。
三星堆博物馆馆长王居中告诉记者,此次在财富论坛期间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首次开放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让全球更多的游客认识三星堆、了解三星堆,更加了解长江文明之源――古蜀文化。
“我们诚挚邀请世界各地的考古专家、考古爱好者、游客,到三星堆了解神秘的古蜀文化、青铜文明,一起探秘几千年前的古蜀王都。
” 结果如何,目前还是一个谜。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星堆的神秘面纱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揭开,用著名作家余秋雨的话来说:“伟大的文明就应该有点神秘,中国文化记录过于清晰,幸好有个三星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