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的两个月时间内,210件(套)珍贵文物,将带领观众走近神秘、瑰丽的古蜀文明。
白继开 摄 神秘太阳轮引猜测 说起三星堆遗址,最令世人瞩目的发现,是1986年现世的两个大型埋藏坑,两坑
【菜科解读】
三星堆的青铜人、神秘的青铜太阳轮、精致小巧的金面具、古蜀文明的终章见证——青川木牍……今天上午,古蜀华章——四川古代文物菁华展览在国家博物馆开展。
在未来的两个月时间内,210件(套)珍贵文物,将带领观众走近神秘、瑰丽的古蜀文明。
白继开 摄
神秘太阳轮引猜测
说起三星堆遗址,最令世人瞩目的发现,是1986年现世的两个大型埋藏坑,两坑内共出土1700余件造型奇诡的器物。
上午,走进国博古蜀华章的展厅,率先迎客的就是颇具代表性的戴金面具辫发青铜人头像。
而本次展览颇为大胆地从发型、发饰角度对这些青铜头像进行解析,从宏观的社会结构变迁解读这些展品的深层历史信息。
从发型基本分类可以看出,三星推头像包含‘辫发’和‘笄发’两大族群,辫发族群在数量上占优势。
据研究,人像中的主祭者一类的神职人员都是笄发族群,而辫发族群则可能执掌着社会政治、经济、军事等世俗事务。
本次展览策展人黄一介绍。
1986年从三星堆二号祭祀坑中出土的太阳轮形青铜器直径达85厘米,是三星堆出土器物中最具神秘性的器物。
盾牌说 、火炬说、法器说、天文仪器说……几十年以来,关于它的猜测和争论层出不穷。
从埋藏坑其他器物上的太阳纹饰来推断,这件器物应该是太阳的抽象写照,四川博物院专家介绍,它应该是古蜀文明太阳崇拜的的物证。
青铜觯见证蜀人参与灭商
十二桥文化时期是古蜀文明发展的第二个时期,大约始于公元前12世纪中叶而止于公元前6世纪。
在这个时期,主祭祀的笄发族群已经不再有发现,辫发族群代替了笄发族群,掌管社会的宗教事务,可能已然成了上层社会的唯一构成。
这一推论直接证据来自十二桥文化时期古蜀国都城——金沙遗址发现的小立人像,它从发饰上是明显的辫发族群,但其造型与三星堆发现的笄发大立人如出一辙,暗示了宗教权力在两个族群之间的先后更替。
而展柜中,一件小巧精致的金面具,高3.6厘米,宽4.9厘米,厚仅0.03厘米,体量极微,与金沙发现的小青铜立人、青铜头像可以匹配。
与三星堆金面具菱形眼廓不同,这件面具的眼廓呈椭圆形,事实上也暗示了权力中心族群的变化。
专家介绍,十二桥文化时期大体相当于中原王朝的商代晚期至春秋晚期,这个时期华夏文明最重要的历史时间是武王伐纣并建立周王朝。
而展柜里,两件1959年在这个遗址发现的带铭文的青铜觯,根据器物风格和铭文推测应是蜀人随周人灭商后得到的战利品,是《尚书·牧誓》记载中古蜀之师参与灭商战争的见证之物。
马家大墓珍贵文物亮相
黄一介绍,在古蜀文明中,其实有一个重要蜀墓发现于1980年,甚至早于1986年发现的三星堆遗址,它就是发现于新都马家乡的大型木椁墓马家大墓。
它是相对于以三星堆文化、十二桥文化为代表的早期蜀文化,被学界统称为晚期蜀文化的青羊宫文化的重要遗址,但一直不为观众熟知。
此次在国博的展览,也是马家大墓珍贵文物首次成规模、成体量地向世人展示。
展览中,一件邵之飤鼎铭青铜就来自马家大墓。
鼎高26厘米,口径22厘米,腹径25厘米,鼎的盖内有铸铭邵之飤鼎。
一般认为,‘邵’是楚氏之‘昭’,与屈、景并称楚国三大氏。
青铜鼎附耳、蹄足、盖顶伏有三只卧牛,铸制精美,带有典型的楚风,反映了开明王朝王族来源于荆楚地区的历史渊源。
黄一介绍,本次展览的特点在于,不限于考古遗址的个案陈列,而是将古蜀文明作为一个整体来观察,从三星堆遗址到金沙遗址再到战国时期的蜀墓,展览对诸多考古发现进行了一次集中展示,第一次比较全面地囊括了古蜀文明发展各个阶段的重要历史遗珍。
而此次展出的210件(套)展品中,有132件为一级品,占比达六成以上,勾勒出了古蜀文明发展过程中华美的篇章。
记者 孙乐琪
编辑:tf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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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冲击力强,才具有大众传播性。
自上世纪初的100年来,神州大地上出土了大量的夏商周三代文物,类别、造型、功用各式各样,存在巨大的地域差异。
但对于普通大众来说,面对浩如烟海的远古文物,最容易记住的一定是人的形象,最好是体量大、造型奇特的人,三星堆青铜类出土文物全部满足。
无论是现存最高、被誉为“世界铜像之王”的青铜大立人,还是玄奇诡谲的戴冠纵目面具,皆融神秘与奇特于一体。
即便是器物类,也有高达9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青铜太阳形器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具。
1986年出土于四川广汉三星堆二号祭祀坑的青铜大立人由人像和像座两部分组成。
立人像采用分段烧铸法嵌铸而成,两足足底有一卯凸与基座台面嵌铸结合,人像中空,出土时内存泥芯。
人像头戴筒形高冠,身穿窄袖及半臂式三层套装。
其双手手型环握中空,两臂略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
脚戴足镯,赤足站立于方形怪兽座上。
大立人的神秘姿态引发多方猜想。
高大的神树与之构成呼应关系。
在中国古代文献中,有许多关于神树的传说,三星堆神树应是古代传说中扶桑、建木、若木等神树的复合型产物。
三星堆不同的祭祀坑出土了多株青铜神树,这次来的复制品是一号青铜神树。
它由底座、树和龙三部分组成,树干顶部及龙身后段略有残缺。
底座呈山形,树分三层,每层三枝,共九枝,枝上有果实与立鸟。
向上生长的花朵上均有一立鸟。
树枝从中段分枝为一上一下的两果枝,果枝枝端开一花朵。
树间有龙,缘树而下。
树干上铸有镂空炯纹圆盘。
立鸟、青铜铃、青铜挂饰、金箔饰片等构成了神树上的装饰。
神树连接天地,沟通人神,神灵缘此降世,巫师借此登天。
神树可视作上古先民天地不绝、天人感应、人神互通之思维观念的形象化写照。
古蜀文明深刻反映了多元文明的交流融合,其青铜、金、玉等在资源、技术、风格等层面均受到黄河流域、长江流域文化互动网络的影响。
本次展览的一大特色是集中呈现了三星堆—金沙文物的制作工艺,也可作为考古和科研界多年努力的成果展示。
这一主题主要分为陶器、玉器、青铜器、金器、彩绘等五个板块来介绍。
三星堆陶盉、高柄豆等典型陶器的器形最早在黄河中下游、长江中游等区域出现,说明成都平原与上述地区存在文化交流。
由三星堆—金沙出土的玉石器造型、纹饰和功能可知,古蜀文化玉器与长江、黄河流域玉器也存在广泛联系。
类似的玉璋、玉戈、玉琮、玉璧在河南、陕西、山西、山东、湖北、江西等地均有出土。
经过几代考古人的努力,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轮廓逐渐清晰,尤其是近几年的三星堆祭祀坑考古新发掘,更是进一步明确了古蜀文明作为从“满天星斗”到“重瓣花朵”的中华文明组成部分的重要地位。
首先,关于三星堆文明的起源,学者们至今仍未达成共识。
这个文明似乎与中原青铜器没有直接联系,而且出土的青铜器上没有文字,这使得追溯其历史和文化背景变得困难。
有人甚至提出了外星来客的假说,认为三星堆可能与外星文明有关,这当然更增加了其神秘性。
其次,三星堆的消失同样是一个谜。
这个曾经繁荣了1500多年的文明,突然之间消失了,而且没有留下明显的历史记载或线索。
人们对此提出了各种假设,如水患、战争或迁徙等,但都因缺乏确凿证据而无法确认。
最后,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也充满了神秘色彩。
这些文物造型奇特,工艺精湛,与世界上其他著名文明如玛雅文化、古埃及文化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特别是那些看似外星人的雕塑、太阳轮和金权杖等,都让人们对这个文明充满了想象和猜测。
综上所述,三星堆因其独特的文明特征、突然的消失以及充满神秘色彩的文物而成为了一个谜团,吸引着无数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去探寻其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