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些是最重要的未解之谜,我们距离找到答案还有多远?1、马尔萨斯仍然错了吗? 1798年,马尔萨
但哪些是最重要的未解之谜,我们距离找到答案还有多远?

200年过去了,地球总人口增长到了60亿(是马尔萨斯时代的6倍),但是马尔萨斯所预言的大灾难并没有发生。
科学技术在很大程度上阻止了这种灾难。
但是人类仍然面临着一个问题,如何保证大灾难不会在未来发生?
相比之下,一种非常简单的生物——线虫也有2万个基因。
拟南芥植物的基因数量比人类稍多,而水稻的基因数量则是人类的一倍。
科学家认为,基因组运作的方式应该比以前认为的更加灵活和复杂,他们正在探寻这些少用基因多办事的分子机制。
例如,某种麻醉用肌肉松弛剂会导致特定的人无法呼吸,最终,科学家发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他们拥有特定的基因。
这也就带来了一个问题:研究不同的人之间的遗传差异是否可以促进医学发展出更高级的治疗手段,也就是说,根据个人的DNA进行“量体裁药”?科学家已经辨认出了一批与药物相互作用的基因。
但是要真正实现“量体裁药”,恐怕还为时尚早。
但是这种趋势能保持多久?科学家通过对实验动物的研究,发现包括限制热量摄入在内的一些方法可以显著地延长它们的寿命。
但是这些方法是否可以成功地应用到人类的身上,以及能延长多少寿命呢?一些科学家认为,至少人类活到100岁可以成为家常便饭。

不过,即使是这样,长寿也会带来其他的麻烦,比如社会保险。
我们很容易分辨出人和黑猩猩,然而在分子水平上,这种分辨却不那么容易。
我们和黑猩猩的DNA差异大约是1.2%。
这是一个很小的数字,但是从绝对数量上来看,这种差异意味着3千多万个碱基对的不同。
到底是这3千多万个差异中的哪些,让我们在与黑猩猩“分家”之后,变得如此独特?科学家正在寻找那些让我们有别于其他灵长类物种的遗传差异,当然,还有文化、语言和技术等等超越基因的因素。
但是它们具体在什么部位?上个世纪50年代,科学家发现大脑中的“海马区”在存储信息的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如果切除掉海马区,那么以前的记忆就会一同消失。
但是海马区的神经细胞如何把信息固定下来?科学家发现一些分子参与到了记忆的形成。
此外,神经细胞突触地形成也与记忆相关联。
但是,科学家目前对于记忆的运作机制的了解还不够——而这一机制对于理解我们自身是非常重要的。
病人的免疫系统有可能把移植的器官当作“非我族类”进行攻击,让手术功亏一篑。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医生要仔细挑选供体器官,而有的病人需要终身服用免疫抑制类药物——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科学家已经找到了几种可能的方法,既让免疫系统正常工作,又不会排斥移植的器官的方法,但是要实现临床的应用,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种疫苗表现出实用性。
怀疑者认为艾滋病疫苗永远都不会成功,因为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变化多端。
而支持者认为,在猿免疫缺陷病毒上,疫苗可以产生效果,因此HIV的疫苗也可能成功。
而且,石油产量可能不久就要开始下降。
即便不考虑这些因素,全球变暖的危险也促使人类尽快找到替代石油的能源——太阳能?风能?核能?每一种似乎都很有潜力,但是它们都还不太成熟。
可以看出,意识在很长时间里都是哲学讨论的话题。
现代科学认为,意识是从大脑中数以亿计的神经元的协作中涌现出来的。
但是这仍然太笼统了,具体来说,神经元是如何产生意识的?近年来,科学家已经找到了一些可以对这个最主观和最个人的事物进行客观研究的方法和工具,并且借助大脑损伤的病人,科学家得以一窥意识的奥秘。
除了要弄清意识的具体运作方式,科学家还想知道一个更深层次问题的答案:它为什么存在,它是如何起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