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任征讨黄巾的名将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防御长安。
但皇甫嵩初期无功,因宦官诽谤,上任四个月后于七月被免职。
凉州的持
【菜科解读】
185年春,叛军已达数万人,进军汉故都长安。朝廷任征讨黄巾的名将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防御长安。

但皇甫嵩初期无功,因宦官诽谤,上任四个月后于七月被免职。
凉州的持续叛乱使国库大损,朝廷不得不课税、征召劳力以应战。
司徒崔烈建议放弃凉州。
议郎傅燮则发表了一篇激动人心的演说,谴责崔烈,并强调凉州地处前线的重要性:“凉州官员失和,使整个凉州落入叛逆之手。
崔烈身为宰相,不想着为国家想平定它的办法,却想割弃一方万里的土地,臣窃以为疑惑。
如果让左衽的蛮夷占领此地,军力强盛并作乱,这将是天下最大的顾虑和社稷的深切忧患。
……如果崔烈不知道这一点,他就太蠢了;如果他知道了还这么说,是不忠。
”傅燮的说辞打动了,他拒绝了崔烈的建议。
傅燮被任为汉阳太守,派往前线。
八月,司空张温被任为车骑将军以代皇甫嵩。
新任破虏将军董卓、荡寇将军周慎等均在其帐下效力。
张温所部十万余人马行至美阳扎营。
边章和韩遂也率本部来美阳作战,双方胜负未分,张温一度未能取得优势。
十一月,一颗流星坠入叛军营寨,叛军军心动摇。
董卓趁机突袭,击溃叛军,迫使边、韩向西退入金城郡的榆中(今兰州附近)。
此战得胜后,张温兵分两路追击叛军:周慎率军三万攻榆中,董卓率军三万追击湟中义从胡。
但周、董都战败了。
周慎不顾部将切断敌军粮道的建议,结果自己的粮道反遭敌军切断,只得仓皇撤退;董卓在望垣被羌人包围,粮食耗尽。
董卓在河上筑堤坝,作捕鱼虾状,却秘密率军渡河,得以逃脱。

羌人想追击时,因被堤坝拦截的河水太深而无法渡河。
此次进攻,诸将中只有董卓全军而还。
虽然美阳之战阻止了叛军向的心脏地带进军,因汉军进攻失败,叛军仍在黄河上游保有势力。
渭河上游河谷成为双方争夺的地区。
地方势力试图恢复中央政权(186年—187年)约186年冬,叛首边章病亡,北宫伯玉、李文侯死于内讧。
新任凉州刺史耿鄙认为可以从中取利,试图在没有来自其他地区的大军援助的情况下在凉州重建汉庭的统治。
傅燮试图劝阻,称百姓并未习惯耿鄙这个长官、军队也没有时间建立士气,但耿鄙仍自行其是。
187年,耿鄙集结六郡军队攻地处西疆的陇西郡。
先前因陇西郡太守李相如倒戈,陇西郡为韩遂军所占。
但耿鄙任用贪官程球为治中,让士绅和百姓寒心。
四月,军队开至陇西郡治狄道时,耿鄙军发生兵变,程球和耿鄙都被杀死。
变兵在狄道人王国带领下加入叛军,合围陇西以东的汉阳。
傅燮身为汉阳太守,善待百姓,远近敬重,叛军在和他作战时踌躇了。
叛军数次试图说服他逃跑或投降,但尽管人力物力日益短缺,傅燮仍决心誓死守城。
在一场的冲锋中,傅燮阵亡。
此事后,耿鄙下属军司马率本部投韩遂,共推王国为帅,叛军一齐劫掠长安周边地区。
他们也首次统治了整个凉州。
张温因而因平叛失败被解职。
188年末,朝廷几乎放弃了收复凉州的希望,很大程度上让地方自守。
但当王国率大军东进攻长安门户陈仓时,朝廷再度起用皇甫嵩以解除眼前的危机。

皇甫嵩被任为左将军,带兵两万;董卓也有两万部属,协助皇甫嵩。
当皇甫嵩、董卓到陈仓后,董卓敦促皇甫嵩立即解围。
皇甫嵩却不同意,认为陈仓防御坚固,不易被攻克,他们只需要坐等王国军泄气。
王国围城八十余日,毫无进展。
189年春,王国军疲劳了,放弃围城。
王国军休息时,皇甫嵩下令追击。
董卓据兵家“穷寇莫追(以免其死战)”的道理反对。
皇甫嵩却驳回了,认为王国撤退不是有组织的,而是斗志全失的结果。
皇甫嵩率本部进攻,留董卓殿后,取得大胜,斩首万余。
董卓为此羞愤,从此滋生对皇甫嵩的怨恨。
陈仓之败后,王国被韩遂、马腾废黜,原信都令阎忠被推为凉州叛军的新头领。
但阎忠不久去世,叛军内斗并最终分成三个集团:金城的韩遂集团,渭谷的马腾集团,枹罕(在今甘肃)的宋建集团。
因为叛军的权力从起事的少数民族转移到本土汉人叛军手中,羌人和月氏人渐渐不再支持叛乱,此后也不再在此乱中起作用。
若非是189年都城洛阳的变故,凉州之乱在此时本可被平定。
汉灵帝于189年5月13日驾崩后,大将军被杀,洛阳随之发生了战斗。
乱中董卓率边兵进入洛阳并掌控朝廷,废汉少帝立,自任相国。
年末,全国爆发起事,在汉朝分裂的背景下,凉州之乱被归为边远地区的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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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假的长途电话单,成为撕开迷雾的关键。
警方顺藤摸瓜,揪出一名以 “受人之托” 为借口、半年内连夺 3 条人命的冷血杀手,连同同伙一并落网。
三条无辜性命、一场毫无人性的连环杀戮,在短短二十天内告破,也留下了关于人性与罪恶的沉重思考。
菜地边的恐怖发现七月的新乡,天刚蒙蒙亮,晨练的人已经走上街头。
谁也不会想到,在省机电专科学校东墙外的菜地旁,等待他们的不是清晨的宁静,而是一幕足以让人终生难忘的凶案现场。
一名群众远远看见地上趴着一个人,走近后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双腿发软 —— 那是一具尸体,头上还死死压着一块脸盆大小的水泥块,脸部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赴现场。
眼前的景象让经验丰富的民警也心头一紧:死者头东脚西趴在墙根,只穿着背心裤衩,身上遍布 9 处刀伤,有的深可见骨。
手段之残忍、下手之狠毒,摆明了是要置人于死地,甚至刻意毁容,掩盖死者身份。
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线索,只有草丛里一张沾了血迹的长途电话收费单,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谁也不会想到,这张薄薄的纸片,会成为整个大案的突破口。
市局当即下令,成立 “7・14” 特大杀人案专案组,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一张破绽百出的电话单命案当头,第一步就是查清死者身份。
盛夏高温,侦查员顶着烈日,在周边村子、工地、学校、饭馆反复走访,两天过去,却一无所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张唯一的物证 —— 长途电话单上。
警方顺着单据查到北干道二中附近的公用电话亭,老板回忆,13 号晚上确实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打过电话,自称打往郑州,要求开了收费单。
可当民警去电信局核对记录时,却发现了巨大的破绽:当天晚上七点到八点,这部电话根本没有往郑州拨出的记录。
电话亭老板这才坦白,自己只是听对方随口一说,便随手开了郑州的单子,实际通话地点根本不清楚。
就在线索即将中断时,旁边一位卖茶的老太太提供了关键信息:案发当天下午,有三个人在她这儿喝茶,其中一名男子提到了 “往原阳打电话”。
一语惊醒办案人员。
凶手故意谎称打往郑州,实际联系的是原阳,明显是在刻意隐瞒行踪。
专案组立刻奔赴原阳,拿着死者照片让各地民警辨认。
很快,有人认出了死者 —— 蔡中贵,四川人,暂居原阳,无业,家人早已报警,称其 13 号前往新乡后就彻底失踪。
死者身份终于水落石出,而围绕在他身边的矛盾与杀机,也渐渐浮出水面。
两条可疑的关系线警方在走访蔡中贵家人后得知,死者平时交往复杂,经常有往来的有四人,其中两人很快被排除了嫌疑,拥有不在场证明。
剩下两人,一个是杨广先,封丘人,曾因嫖娼被处罚,一直怀疑是蔡中贵暗中举报;
另一个则是新乡本地人金春喜,外号 “老金”,在当地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也是蔡中贵的熟人。
所有疑点,瞬间集中在这两人身上。
警方先将目标锁定杨广先,在新乡汽车东站将其控制。
面对审讯,杨广先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当场交代:蔡中贵,是他和老金一起杀的。
据他供述,7 月 13 日,蔡中贵来新乡找他,正好遇上老金,三人一起喝茶到傍晚。
随后老金将蔡中贵骗至郊外,先用水泥块将其砸倒,再连捅十几刀,手段极其残忍。
而杨广先给出的动机,仅仅是怀疑蔡中贵举报他嫖娼,怀恨在心。
一个疑点解开,更大的危险还在逃 —— 主凶老金,依旧下落不明。
八天蹲守擒住冷血恶魔老金,大名金春喜,在自由路摆摊卖旧衣服,实则暗地里倒卖赃物,生性残暴,不好对付。
为了抓到他,侦查员在他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布控蹲守,自由路、中同街、文化宫、家门口……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八天,民警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7 月 25 日下午,蹲守的民警终于等到了目标。
老金晃晃悠悠地回到饮马口新村的家中,被当场控制。
带进审讯室,老金一开始死不开口,无论怎么问,都是 “不知道、不清楚、没干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办案民警没有硬逼,而是耐心突破心理防线,天亮时分,这个冷血杀手终于撑不住了,低下头,缓缓吐出一句:“我全交代,蔡中贵是我杀的。
”所有人都以为,案子到此结束。
可接下来的供述,让整个审讯室都陷入了沉默。
半年三条人命,只为 “受人之托”老金的冷静、熟练、对杀人过程的清晰描述,让民警心头一沉 —— 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加大审讯力度后,老金终于爆出惊天秘密:1994 年 3 月,他和信阳的张泽成,在中同北街杀害顾某某;
1994 年 5 月,他和驻马店的王文山,在卫辉杀害一名女性,事后只拿了 350 块钱;
再加上 7 月杀死蔡中贵,短短半年时间,三条人命,全都出自他手。
当被问到为什么要杀人时,老金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让人不寒而栗:“受人之托。
”他与死者无冤无仇,互不相识,不过是别人找上门,他就动手。
有的为了几百块钱,有的为了所谓的江湖义气,在他眼里,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过是一笔可以交易的买卖。
二十四小时全网收网老金落网,意味着另外两名同伙也暴露在警方视线之下。
7 月 26 日清晨,专案组兵分两路,连夜展开抓捕。
一路守在张泽成住处,等其出门购买赃物返回时,当场抓获;
另一路直奔辉县常村乡,在养鸡场内将王文山控制。
从老金归案,到张泽成、王文山全部落网,前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随后的审讯中,张泽成、王文山先后认罪,对合伙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至此,这起横跨半年、涉及三地、三条人命的特大连环杀人案,全线告破。
被扭曲的人性,无法挽回的生命随着案件查清,老金的人生也被摊在阳光下。
他只有小学文化,1974 年因盗窃被判 13 年,狱中又将人打成重伤,加刑 4 年。
漫长的牢狱、妻离子散的结局,让他心中充满对社会的怨恨,刑满释放后,彻底滑向罪恶深渊。
他凶残、冷漠、毫无底线,为了一点小钱、一句托付,就能对陌生人痛下杀手。
案发前,他甚至花 800 块钱买了一把土造手枪,若不是及时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杨广先也并非善类,盗窃、嫖娼、拐卖人口,无恶不作,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最终联手犯下血案。
1994 年 7 月底,金春喜、杨广先、张泽成、王文山四名凶手全部落网,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从发现尸体到全案告破,新乡警方只用了不到二十天,快速、果断、精准,将一个游走在街头的杀人狂彻底铲除,还了一方百姓安宁。
只是,那些被残忍夺走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
老金那句 “怕啥,死的又不是我”,道尽了人性深处的冷漠与扭曲。
工人随手蹭掉表面的淤泥,瞬间浑身发冷、头皮发麻——那是一把冰冷的“五四”式手枪,旁边还散落着四个弹夹,锈迹斑斑的枪身,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段被河水掩盖的血腥过往。
没人能预料,这把沉睡河底近八年的枪,会撕开一个惊天秘密,更没人想到,它最终指向的,会是一个终日与他们并肩作战、甚至参与侦办相关案件的“自己人”。
血色黄昏里的接连悲剧时间拉回1987年深秋,唐山的街头还带着几分寒意,一场针对民警的噩梦悄然降临。
11月1日晚,53岁的老民警张恩佐下班途中,毫无防备地被一根铁棍从背后击中,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路面。
凶手并未停手,蹲下身粗暴地翻遍他的衣兜,事后查明,凶手的目标是他的配枪。
万幸的是,当晚张恩佐并未带枪,捡回一条命,却重伤昏迷,留下终身伤痛。
仅仅40天后,悲剧再次上演,12月11日晚,45岁的民警杨庆福在回家路上遭遇伏击,凶手手段更为凶残,用木棍和石块疯狂施暴,杨庆福当场牺牲,他身上的“五四”式手枪和子弹,被凶手洗劫一空。
丧心病狂的凶手并未收手,13天后,恰逢12月24日平安夜,年轻民警周荣刚从女友家出来,就遭遇了致命枪击,当场身亡,他的配枪和子弹,也被凶手抢走。
现场唯一的线索,只有目击者模糊的描述:凶手骑着一辆“飞鸽”自行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到两个月,三起恶性案件,两死一伤,两支民警配枪被抢,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警队蔓延,许多民警甚至不敢穿着警服上下班。
专案组成立,全员夜以继日排查,却在茫茫人海中屡屡碰壁,毫无头绪,这起系列案件,成了唐山刑警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迷雾中的诡异漫画与银行劫案1988年4月5日,是周荣的百日祭,一大早,周荣家的门上传来一声巨响,他的女友开门后,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门上赫然钉着一幅诡异的漫画,画上有三名穿警服的男子和一个裸体女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老井、周、杀绝、稳准狠”等字样,笔迹经过明显伪装。
这幅漫画像一个陷阱,直接将警方的侦查方向带偏,大家纷纷围绕周荣的私人关系展开排查,怀疑这是一起情杀案,可漫长而细致的调查过后,却一无所获,案件陷入僵局。
可真正的恶魔,从未停止作恶。
1988年10月25日晚,一家银行储蓄所的两名职员,在送交4.5万元营业款的路上遭遇抢劫,两声枪响过后,三人当场毙命,一人重伤,死者中除了银行职员,还有两名无辜路过的群众。
现场提取的弹头,经技术检验,正是来自两个月前周荣被抢走的那把手枪!至此,几起看似独立的案件,终于被串成了一条线:击伤张恩佐、杀害杨庆福,是同一个人的作案手法;
杀害周荣的枪,是杨庆福被抢走的那把;
抢劫银行的枪,是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这分明是一个为了抢钱而抢枪,为了抢枪而不惜杀人的连环恶魔!可新的谜题又随之而来:凶手在抢到第一支枪后,为何还要冒险杀害周荣,再抢第二支枪?难道他还有同伙?可现场勘查和目击者的描述,都否定了两人作案的可能,这个疑问,让案件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致命疏浚:真凶竟是“自己人”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1996年,距离那三起杀警案、一起银行劫案,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唐山刑警从未放弃追查,可案件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那几起命案,像一块巨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转机来得如此意外。
那年春天,唐山市政府决定对陡河进行清淤,3月18日,当清淤工程进行到市区某段时,那把沉睡了近八年的“五四”式手枪,连同四个弹夹,一同重见天日。
经技术鉴定,这把手枪,正是当年周荣被抢走的那把。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四个弹夹中,一个属于周荣,一个属于杨庆福,另外两个,竟然属于唐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两名在职刑警!这简直是一枚重磅炸弹——枪支弹夹是警察的“第二生命”,除非本人,谁能同时持有四名警察的弹夹?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个方向:凶手,极有可能就在警队内部!调查随即展开,档案显示,那两名刑警的弹夹,早在80年代中期,就已调配给了另一名刑警——刘辉。
刘辉,32岁,出身革命军人家庭,警校毕业,业务过硬,还立过大功,是刑警队的骨干,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也是当年“3·24”系列案件专案组的成员之一!怀疑的矛头,猝不及防地指向了这位朝夕相处的“自己人”。
那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迹其实,刘辉并不是第一次被怀疑。
早在案件发生之初,市局警校教员王秀宇就曾做过一个大胆的推理,他通过反复实验,分析出凶手开枪的动作极其专业、老练,绝非普通劫匪,极有可能出身军警。
他顺着这个思路,将怀疑的圈子越缩越小,最后竟锁定了自己的学生——刘辉。
他曾两次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怀疑,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当时警方的侦查方向正偏向“情杀”,他的建议并未被采纳,这份怀疑,也被暂时搁置。
同样怀疑刘辉的,还有模拟画像专家姚殿义。
在银行劫案发生前,曾有目击者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现场附近徘徊,姚殿义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模拟画像。
画像一出来,就有专案组成员惊呼:“这人怎么这么像刘辉?”而刘辉听闻后,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指着画像“自嘲”道:“就照着我这模子找!”一句看似轻松的玩笑,却掩盖了所有的疑点。
在当时,几乎没人敢相信,一个业务优秀、立过大功的刑警,会是杀害同事、抢劫银行的真凶,这份固有印象,让刘辉得以隐藏多年。
贪婪之下,战友反目成仇1996年,当那把手枪从河底捞起,所有的怀疑终于汇聚成铁证,市公安局局长亲自下令,对刘辉实施抓捕。
审讯之初,刘辉自恃心理素质过硬,百般抵赖,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可铁证如山,当年案发现场留下的足迹,与他的鞋子完全吻合;
周荣女友家门上的那幅诡异漫画,经笔迹鉴定,也是他亲手所画。
在如山铁证和民警的耐心教育下,刘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
而他的作案动机,简单到令人发指——为了钱。
为了抢劫银行,他需要枪支,他之所以选择老民警下手,是觉得他们年纪大、反应慢,更容易得手。
他先是袭击了张恩佐,却没能抢到枪;
随后,他残忍杀害了杨庆福,抢到了第一支枪。
就在他准备收手,策划银行抢劫时,一个消息让他不寒而栗:一次聚餐中,他的警校同窗、四年好友周荣,无意间提到,自己似乎对凶手开枪的手法有所察觉,甚至说过“知道是谁干的”。
刘辉不管周荣是否真的知道真相,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为了自保,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昔日同窗、并肩作战的战友,并抢走了他的配枪,企图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
事后,他又画下那幅诡异的漫画,故意将水搅浑,引导警方往“情杀”的错误方向调查,拖延时间。
至于为何不杀害曾经怀疑他的王秀宇,刘辉坦言:“他动静太大,已经直接举报了我,如果他死了,所有人都会立刻怀疑到我头上。
”天网恢恢,终食恶果刘辉还交代,1995年,有一次同事夜里突然登门拜访,他误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紧张之下,竟将私藏的另一把枪子弹上膛,准备顽抗。
事后,他越想越害怕,担心枪支暴露,便将这把枪砸毁,扔进了煤矿的水坑里,企图销毁证据。
可他没想到,那把沉在陡河河底的手枪,早已为他的罪恶画上了句号。
法庭上,刘辉依然心存侥幸,当庭翻供,态度恶劣,甚至出言激怒了自己的辩护律师。
最终,辩护律师当庭拒绝为其辩护,退出法庭,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是对罪恶的唾弃,也是对受害者的告慰。
然而,铁证如山,不容狡辩,法院最终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枪支罪等数罪并罚,判处刘辉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