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精酿啤酒,从酸啤到世涛 波特,甚至于小麦啤酒和IPA,几乎都有过桶版
【菜科解读】
在啤酒酿造完成之后,再将其倒入特别挑选的木桶中进行继续发酵陈酿的过程,被称为“过桶”。现在的精酿啤酒,从酸啤到世涛 波特,甚至于小麦啤酒和IPA,几乎都有过桶版本。

同一个酒厂,同一款精酿,只是多了在木桶中二次发酵熟化的这一步骤,身价就能飞涨。
比如帝磨栏,不过桶的版本,6瓶288,过了个波本桶,一瓶就要88;更别提在波本桶中长期发酵的经典鹅岛波本世涛,360块一瓶的价格,可以买36瓶鹅岛IPA。
一些人可能觉得无法理解,可是对于大多数精酿爱好者们来说,“木桶陈酿(Barrel-Aged)”就是这么值。
啤酒与木桶这对搭档,到底为什么会爆火,又为什么会产生1+1 2的成效? 美国精酿对“过桶”很上瘾 过一遍不够,那就两遍 在金属酿造装备出现之前,大部分酒类,都是在木桶中熟化直至酿造完成的。
直到今天,红酒中的橡木味道依旧是高品质的标签之一,而苏格兰威士忌,也一直以木桶酿造所带来的香草和烘焙味而闻名。
除了威士忌和葡萄酒之外,啤酒最初也是在木桶中酿造完成。
除了单纯的发酵功能之外,二次入桶还能够为精酿啤酒带去的风味标签。
而这些过桶啤酒的价值之所以高,就是因为每一桶酒的味道都是世间仅有,不可复制的。
啤酒过桶的工艺最早由英国精酿酒厂发明,后来被比利时人学去,创新了本就经典的法兰德斯红色艾尔,酒中丰富且平衡的酸度,就是得益于橡木桶中的乳酸菌与陈年酵母。
自比利时精酿圈流传开来的过桶工艺,又在美国精酿圈发扬光大。
有些美国精酿甚至不满足于一次过桶带来的风味,针对一些果味酸啤,他们甚至会二次过桶,使得果味与酸味达到完美平衡。

几乎所有的美国精酿酒厂都有自己的过桶产品,对于“过桶”这件事儿,美国人可以说是有点上瘾了。
啤酒里独一无二的风味 只有特定的木桶能给 当然,如果只凭一种流行,就想让精酿爱好者们为之买单,未免想的天真。
过桶啤酒之所以能贵得理直气壮,还是因为过桶工艺能够带来的扎实丰富的口感,与这项工艺本就高昂的成本。
啤酒的酿造,脱离不开水、麦芽、酒花与酵母“四大件”,所以想要创造独一无二的口感,有时就得借助木桶。
总的来说,木桶为啤酒提供额外的风味,主要通过两点: 1. 为啤酒提供桶中残余的味道; 2. 利用本就存在的微生物与野生酵母进行二次发酵。
所谓“残余的味道”,听起来好像不太美妙,可这的确是过桶工艺中最无可替代的一部分,也是最大价值所在。
过桶啤酒使用的木桶多为“二手木桶”,这批木桶之前可能是用于酿造其他酒类,甚至有的是用来装盛巧克力。
这些残余的味道,在啤酒静止发酵的过程中,会渐渐渗入酒体中,最终得到一种“刻意添加”所无法达到的圆融口感。
根据自己想要得到的最终口感与啤酒本身的风味,酿造师们在挑选木桶时,也有着一定的标准。
在以上的酒桶中,尤其以葡萄酒桶为代表,会有很多微生物残留。
一些酸啤在二次静止发酵的过程中,就是利用微生物,在酒中产生醋酸或乳酸。
还有一些特殊的风味,如“霉香”,就只能依靠特定的野生酵母产生。

有一些水果酸啤甚至需要二次过桶,第一次通过微生物发酸,第二次使酒中的酸味、霉味和水果味融合起来。
为了买一个木桶 几千美金也不是事儿 在精酿圈中专门有一个职业,叫做“酒桶经纪人”。
他们手握大把二手酒桶资源,是过桶工艺中最重要的角色。
毕竟,酒桶并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
如果一位精酿师正在打造一款比利时风格白啤,想要子酒桶为其增添风味,可不是点个外卖就有酒桶送上门。
这时候,就只能求助于经纪人,哪怕要为一个木桶支付上百甚至上千美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酒的酿造都有一定时限,而经纪人,就是协调时间成本与距离成本的必要环节。
除此之外,酒桶的运送和保存也需要想当的专业知识。
过度干燥,会使木桶缩水破裂;过度潮湿,会使霉菌滋生;想要更大程度上保存桶内的味道,也需要专业的密封运输,毕竟酒桶也是要讲究“趁热用”的! 总的看来,过桶啤酒真的贵地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有着独特风味的每一桶精酿,都凝聚了精酿师对品质的追求,和酒桶经纪人对调度的掌控。
而过桶工艺,也让啤酒突破了“新鲜的才好喝”的限制,随着时间的沉淀,拥有愈发厚重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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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