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天会六年(1128年，即建炎二年)十一月乙未，南宋东京留守“闻有金师”，为阻金兵南下，约在卫州(今河南汲县)和滑州(今河南滑县东)之间人为决河，使黄河向东流豫、鲁地区，“自南清河(泗水)入淮”。

从此，黄河开始离开了以来流经今浚、滑一带的故道，南流入海的趋势日益增强，同时也拉开了金代黄河多次的序幕。

天会十五年(1137年)金朝政府将其扶植的刘豫伪齐政权废除，“河遂尽入金境”。

4熙宗皇统元年(1141年)，金与南宋议和，签订“皇统和议”(又称“”)，规定“以淮水中流为界，西自邓州南四十里、西南四十里为界”，5还规定宋割唐(今河南唐河县)、邓(今河南邓县)二州及商(今陕西商县)、秦(今甘肃天水市)二州之半予金，即东起淮水中流，西至大散关(今陕西宝鸡西南)为金与南宋的疆界。

从此，黄河中下游地区进入金政权统治范围，黄河成为金朝境内最大的一条河流。

金代关于黄河泛滥的记载较少而且内容简略，即便如此，就以上这些史料仍不难看出，黄河在金代泛滥的间隔时间非常短，甚至有的时间段里年年发生洪灾。

每次洪水泛滥都给金代社会政治、经济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以及引起了社会波动。

金代黄河灾患基本集中在河北东、西路，山东东、西路，大名府路，南京路，即今天河北、山东、河南三省，以及江苏、安徽两省的淮水以北地区，所以这些地区社会经济发展受到的影响尤为严重。

造成金代黄河下游频频决口、改道的原因，有自然方面的，也有社会方面的。

第一，黄河自青海巴颜喀拉山北麓发源后，流经了四个高度不同的区域：即从海拔2000米——5000米的青藏高原，到海拔800米——2000米的黄土高原再到海拔1000米——1500米的内蒙古高原，最后到达海拔200米以下的华北平原。

2 8这样，在两个区域相接的地方，由于落差悬殊，河道陡降，形成许多峡谷。

如黄河水在青海龙羊峡，从海拔3000米以上奔腾急下，一泻千里。

可是到河南孟县以东，骤然降到海拔200米以下的平原，水流减缓，所挟泥沙逐渐淤淀，河床不断抬高，成为“悬河”，自然容易淤决泛滥。

总之，黄河灾害频繁的自然原因是水少沙多、降水量在时间和地域分布很不均匀以及河沙输送极不平衡。

第一，黄河上中游地区森林滥砍滥伐、毁林开荒，导致严重的水土流失，使河水含泥沙量过大，是造成黄河决溢改道的最主要原因。

中国本是森林广袤的国家，在六七千年前，森林和草原面积约占国土面积的3/4;其中森林面积约占国土面积的一半。

3 2但自战国时期开始，平原多被开垦，林区缩小。

在秦汉时期至北朝时期，平原森林砍伐殆尽，已无成片林木存在。

在至，由于采伐范围不断扩大，山地林木遭到严重破坏。

所以，黄河中游地区森林面积的减少，是使黄河水患萌于周，浸淫于汉，横溃于宋金的重要原因。

第二，由于金朝先后与南宋政权和蒙古政权处于对峙的状态中。

统治阶级为了确保自身的长久统治将黄河也视为可以利用的战争工具，以致黄河在金朝的初年和末年多次出现人为决口或改道以阻敌兵的情况，如太宗天会六年(1128年)，南宋东京留守杜充决开黄河堤，以阻金兵。

哀宗开兴元年(1232年)正月，金朝为防蒙古军进攻都城开封，遣完颜麻斤出等率民万人，于开封西北“决河水卫京城”。

二月，另一支蒙古军、汉军昼夜围攻归德府城，“攻城不能下”，蒙古军遂于归德凤池口(今河南商丘西北二十余里)决河，“水从西北而下，至城西南，入故睢水道”。

3 3从此，这条岔流不再由归德至丰县之东入泗，第一次自归德府南入睢水，即经夏邑、濉溪，以及宿县之北，至宿迁入泗水。

天兴三年(1234年)，南宋军入汴，蒙古军决汴城金寸淀黄河水以灌宋军。

而朝廷则根据统治阶级需要和战争状况来决定堤防的修葺和加固。

所以说，统治者对黄河堤防的破坏，更是造成黄河多次决口、改道的直接原因。

在金代，战争因素成为左右黄河是否发生灾害的重要社会因素。

另外，相对于当今社会而言，金代社会生产力水平不高，科学技术不发达，土堤和埽坝工程不够牢固，防洪标准不高，金朝的社会制度和治理不当也都是黄河决口、泛滥的重要因素。

这些因素在后文中将会详细论述。

所以，黄河在金代多次出现灾情险况，尤其是使黄河下游河段成为极不稳定的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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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地下暗河：河底阴流吞船踪，万里黄泉无归途

船家误入，刹那间连人带船被吸入河底，无影无踪，只余空荡水面与世代流传的恐惧。

这些暗河被老艋公称作 “阴河”“鬼窟”，是黄河上最禁忌的生死线，无实证可寻，却有无数失踪故事，刻在沿岸人的骨血里。

河底阴河，黄土下的夺命暗道黄河的地下暗河，从不是江南喀斯特那般清秀溶洞，而是裹着泥沙、藏在黄土与岩石缝隙里的夺命暗流。

晋陕大峡谷、孟津、滨州、黑山峡…… 这些河段的老船工都懂：有些水面看着平缓，水色却泛着死黑，漩涡转得诡异，水下必有 “阴口”—— 那是黄河明水与地下暗河的连通处。

暗河藏在河床深处，穿过断裂带、古溶洞、被泥沙掩埋的故道，有的蜿蜒数十里，有的直通未知地下湖，水流比明河凶数倍，吸力如巨手。

民间叫它 “黄泉支路”，说暗河不沾阳气，水寒刺骨，连鱼虾都不生。

船行至阴口，像被无形力量拽住，船桨、马达全失效，下一秒就被拖入河底，顺着暗河漂向无人知晓的地方，或卡在溶洞缝隙，或被泥沙彻底掩埋，连残骸都寻不到。

阴河吞船，黄河上的无声失踪黄河暗河吞船的事，从古说到今，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

民国十八年，晋陕交界 “十二道鬼窟”，一艘运粮船夜闯水道，行至第五窟时，马灯全灭，水下传来咚咚敲击声，水面浮起惨白手臂，船瞬间失控，被吸入河底，天亮时只剩三里外的碎木与长发。

1935 年孟津渡口，七名船夫驾船运货，行至一处水色突变的河段，GPS（旧时罗盘）乱转，船身猛沉，片刻后消失无踪。

官府查案只写 “集体幻觉”，却悄悄给七家属赔了船钱，账簿上的小船描痕，多年后竟连成暗河模样。

1998 年洪水后，郑州河段一艘渡船遭 “尸抱船”，浮尸托举船底，船被硬生生拖入河底，50 人全员失踪，救援队只捞到碎船，不见一具遗骸。

更近代的 2022 年，滨州两条渔船在 “透明棺材” 出土点上游失踪，GPS 最后信号定格在水面，船与人生死未卜，当地人都说，是被河底阴河吸走了。

这些失踪没有呼救、没有残骸、没有踪迹，像被黄河彻底 “吞” 掉，唯有老船工笃定：是误入了地下暗河，进了黄泉路，再回不来。

暗河凶险，比浊浪更狠的杀机黄河地下暗河的凶险，远胜明河的风浪与泥沙。

一是吸力致命。

暗河通道狭窄，水流在地下形成强压，阴口处形成巨大漩涡与负压，船一靠近就被牢牢吸住，根本无法挣脱，瞬间被卷入地下。

二是地形诡谲。

暗河藏在溶洞与断裂带，钟乳石林立、暗礁密布，还有地下跌水、深潭，船入内必撞碎，人在漆黑水下，无灯无路，逃生概率为零。

三是水态无常。

黄河泥沙量大，暗河常被淤塞，雨季水量暴涨，暗河通道突然贯通，吸力倍增；

旱季又隐于泥沙下，船家根本无法预判，误打误撞就踏入死局。

四是邪异伴生。

暗河被称 “阴河”，长期封闭聚积阴气，沿岸传接触河底邪物者会 “河觞”—— 浑身发冷、神志不清，最终被阴河吞噬。

老船工说，阴河附近常闻水下哭嚎、乐声，雾天能见鬼影，是失踪者的冤魂困在暗河不得出。

传说与地质，无实证的黄河秘辛黄河地下暗河，至今无实证可完全探明，却有地质与传说的双重印证。

地质上，黄河流经黄土高原与断裂带，历史上 26 次大改道，无数故道被泥沙掩埋，形成地下古河道与承压水层；

部分河段（如壶口）已探明地下暗河系统，水脉穿越岩层，连通未知水域。

这些地下河在特定地段与明河贯通，形成 “阴口”，具备吞船的地质条件。

但民间更信传说：暗河是黄河大王的寝宫，是镇压邪物的阴窟，是连通地府的水道。

河凫子（护河人）世代守着暗河口，设祭、镇符、摇河神铃，不敢轻易触碰。

他们说，暗河吞船，是触怒河神，是邪物索命，是阴阳两界的界限被打破。

时至今日，科技能测黄河水深、探泥沙厚度，却难完全摸清地下暗河的走向与全貌 —— 它藏在浊流与黄土下，时隐时现，吞船夺命，无迹可寻。

黄河地下暗河，是母亲河最隐秘的凶面。

它没有实证，却有无数失踪故事；

没有形状，却刻在沿岸人的敬畏里。

对船家来说，它是生死禁区，行船必绕；

对黄河来说，它是亿万年地质的秘藏，是藏在浊浪下的无声暗流。

那些被吞入暗河的船与人，成了黄河永远的谜，伴着万里浊浪，流传着 “河底有阴河，误入无归途” 的诡谈，岁岁年年，不曾停歇。

黄河河凫子：世代护河人，河底邪祟不可触

沿岸世代相传着一群特殊的守护者 —— 河凫子，他们以船为家、以水为命，代代肩负巡河、镇河、护河的使命，守着大河的安宁，也守着河底深处不能触碰的禁忌。

他们有独属于自己的神秘仪式、护身法器，更有流传百年的铁律：绝不可轻易触碰河底邪物，一旦沾染，必遭 “河觞”，非死即疯，一生被黄河的阴邪缠扰，不得解脱。

这些故事口口相传，成了黄河边最让人敬畏的护河秘闻。

黄河边上的守河人，世代相传的河凫子河凫子，是黄河独有的古老行当，算不上正经职业，却比任何行当都要庄重、凶险。

他们多是黄河沿岸的土著，祖祖辈辈扎根河边，水性绝佳，懂黄河的水势、脾气，更懂大河里的阴邪规矩。

不是谁都能当河凫子，必须是血脉相传，从小跟着长辈在浪里摸爬滚打，认水路、识水情、学规矩、练仪式，过了成年礼，才能接过打鬼鞭，正式成为护河人。

他们的日子，全在一条窄窄的舢板船上。

每日天不亮便离岸，顺着黄河水道巡河，看水色、观浪形、查暗礁、捞浮尸，也镇着河面上的孤魂野鬼、邪祟阴灵。

旧时黄河行船凶险，沉船、溺亡之事频发，河底积了无数怨气，河面上常有 “尸抱船”“鬼行舟” 的诡事，船家不敢靠近的险滩、乱葬岗似的河湾，全靠河凫子去打理、去镇住。

河凫子护河，从不是单纯的体力活，是拿命守着黄河的阴阳平衡。

他们护的不只是河道通畅、行船安全，更是护着沿岸百姓不被河底阴邪侵扰，护着大河的戾气不蔓延到人间。

一代又一代，子承父业、女承母业，守着黄河，也守着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打鬼鞭与镇河术，藏在仪式里的敬畏河凫子护河，靠的不是蛮力，是代代传下的神秘仪式与护身法器，每一样都藏着对黄河的敬畏，每一步都不能错。

最核心的宝贝，是打鬼鞭。

这鞭子不是寻常物件，要以祖辈头发、黑公狗毛、细铜线混着桑树皮编织，编好后在黑狗血里浸泡三月，再经千人揉打、百次暴晒，才能成型。

鞭身乌黑坚硬，一抖便有炸响，是河凫子不离身的法器。

巡河归来，要在家门口抽三鞭，震掉身上沾的河鬼阴邪；

遇到河面诡事，挥鞭抽打水面，能驱散孤魂、镇住戾气。

处理河底邪物、沉船浮尸时，仪式更是繁琐严苛。

先要选吉日，摆上三牲祭品，朝黄河磕三个响头，口诵镇河咒，祈求河神宽恕。

若是遇到 “尸抱船”—— 沉船被浮尸死死缠住，必须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拴在船角，斩公鸡泼鸡血，再用打鬼鞭抽船身三遍，才能慢慢打捞。

若仪式出错、步骤遗漏，河底怨气便会爆发，轻则巡河船翻，重则人被卷入河底，尸骨无存。

他们还有 “祭河”“封河” 的仪式，每年汛期、凌汛前，都要在河边设祭坛，献祭品、烧符纸、念咒语，求黄河安澜，不发大水、不掀狂浪。

这些仪式没有文字记载，全靠口传心授，每一句咒语、每一个动作，都刻着河凫子对黄河的敬畏 —— 他们知道，黄河养人，也吃人，唯有守着规矩，才能换一时安宁。

河底邪物不可触，一沾便是 “河觞”河凫子代代相传最严的禁忌，便是绝不触碰河底邪物。

黄河千年流淌，沉了无数沉船、古棺、镇河神兽、邪异法器，还有冤死之人的骸骨、带怨的陪葬品，这些东西沉在河底，吸了千年河水阴气、死者怨气，成了河底最凶的邪祟。

老一辈河凫子说，河底邪物有 “灵”，会散发阴寒之气，普通人碰了会大病一场，河凫子碰了，便会染上 “河觞”。

“河觞” 不是具体的病症，是被河底邪祟缠上的诅咒。

起初只是浑身发冷、夜夜做噩梦，梦见河底的黑影、溺亡的鬼魂；

接着会神志不清，总听见黄河的水声在耳边响，看见河底的东西在眼前晃；

再后来便会疯疯癫癫，往黄河里走，说要 “回河里去”，最后要么溺死在黄河，要么在痛苦中死去，死状凄惨，身上总带着河泥的腥气，怎么也洗不掉。

民国年间，山西乌峡镇有个年轻河凫子，仗着水性好、胆子大，不听长辈劝阻，潜入河底捞起一具带铜铃的古棺。

棺木刚拖上船，河水突然翻黑，狂风大作，棺缝里渗出血色黑水。

他当晚便发起高烧，嘴里喊着 “放我回去”，三天后疯了，光着脚冲进黄河，再也没上来。

后来长辈说，那古棺是河底镇邪的 “鬼棺材”，碰了就是犯了黄河的大忌，“河觞” 缠身，谁也救不了。

还有人说，“河觞” 是黄河的惩罚。

河凫子本是护河人，该守着河底的安宁，不该惊扰邪物，一旦触碰，便是破坏了大河的阴阳规矩，黄河便要收回他的命，让他永远留在河底，赎自己的罪过。

守着禁忌，也守着黄河的秘如今黄河边的河凫子越来越少，新式护河、治水取代了旧时行当，那些神秘仪式、打鬼鞭、镇河咒，渐渐成了传说。

但黄河沿岸的老人，依旧记得河凫子的故事，记得他们世代护河的坚守，也记得 “河底邪物不可触，触之必河觞” 的禁忌。

有人说河凫子是迷信，是旧时人们对黄河的恐惧催生的传说；

有人说那些 “河觞” 之事，不过是水下缺氧、感染风寒、精神受刺激导致的悲剧。

可无论真假，河凫子的存在，本就是黄河文明的一部分 —— 他们是黄河的守护者，是敬畏自然的践行者，用世代的坚守，诠释着对母亲河的敬畏与守护。

黄河依旧奔流，河底的秘闻依旧藏在深处。

那些消失的河凫子，那些神秘的仪式，那些关于 “河觞” 的禁忌，终究成了黄河边最神秘、最让人敬畏的传说，提醒着世人：大河有灵，万物有忌，有些东西，永远不能轻易触碰；

有些敬畏，永远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