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纸人是一种用纸做成的人形,通常在丧葬仪式上用来烧给死者,以示对逝者的尊敬和怀念。
纸人的制作技艺源远流长,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
纸人的眼睛都是空白的,没有画出眼珠。
扎纸人是一种很忌讳的事情,不能随便做,否则会招来灾祸。
纸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殷商时期,当时的帝王贵族在死后,都要有大量的人和物品为其殉葬,以保证他们在阴间的地位和享受。
这种殉葬制度一直延续到秦汉时期,但由于殉葬太过残忍和浪费,逐渐被用木俑、陶俑等代替。
到了宋元时期,由于木俑、陶俑等制作成本较高,占地面积较大,不方便运输和存放,于是就出现了用纸做成的人形来代替。
这就是最早的纸人。
纸人的制作工艺越来越精细和多样化,不仅有各种职业和身份的纸人,还有金童玉女、神仙佛像等各种形象。
纸人的服饰也根据不同的风俗和习惯而有所区别,比如北方多用棉布或毛料做衣服,南方多用绢布或丝绸做衣服。
纸人的大小也有不同,有些只有手掌大小,有些则高达数米。
纸人的制作越来越精美和逼真,但是有一点却始终没有改变,那就是纸人的眼睛都是空白的,并没有画出眼珠。
关于这一点,民间流传着很多说法。
一种说法是认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给纸人画上眼睛,就相当于赋予了它灵魂和生命力。
这样一来,纸人就会活过来,并能够看到阴阳两界的事物。
如果纸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或者对活着的人产生了恶意或贪欲,就会给活着的人带来厄运和灾祸。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纸人的眼睛就不能画出来,只能用针扎出两个小洞,以示有形无神。
另一种说法是认为纸人是用来烧给死者的,如果给纸人画上眼睛,就相当于让它看到了人间的一切。
这样一来,纸人就会贪恋人间的美好,不愿意到阴间去侍奉死者。
这样一来,死者就会得不到纸人的服务,甚至会被纸人所害。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纸人的眼睛就不能画出来,只能在烧之前或烧的时候用火烧掉眼洞,表示纸人已经失去了视力和思维能力。
除了纸人的眼睛不能画出来之外,还有一些制作和使用纸人的禁忌需要遵守。
比如,在制作纸人的过程中,必须要保持清洁和敬意,不能随意嬉笑打闹,更不能用纸人来作为玩具或恶作剧的道具。
在使用纸人的时候,也要注意遵ưw循传统习俗和礼仪,不能随意翻动或摆弄纸人,更不能将纸人带回家中或私自烧掉。
纸人是一种富有历史和文化内涵的民间文化艺术品,不仅具有美观和神秘的特点,还体现了人类对死亡和灵魂的思考和尊重。
在制作和使用纸人的时候,我们应该尊重传统习俗和文化,遵守制作和使用的禁忌,以维护纸人文化的纯洁和尊严。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