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人类是0.728级文明,
【菜科解读】
核心提示: 卡尔达舍夫等级将能利用整个行星、恒星和星系能量的文明分别分为I型、Ⅱ型和Ⅲ型文明。
目前人类是0.728级文明,按照以往的能量增长速率,我们大概能在2347年左右成为I型文明。
但是,盲目地利用能源可...
卡尔达舍夫等级将能利用整个行星、恒星和星系能量的文明分别分为I型、Ⅱ型和Ⅲ型文明。
目前人类是0.728级文明,按照以往的能量增长速率,我们大概能在2347年左右成为I型文明。
但是,盲目地利用能源可能是个陷阱,野蛮发展带来的气候危机可能是宇宙所有文明的“大过滤器”,为了让人类文明长久发展,我们必须转换自己的能源结构。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将在何时成为I型文明呢?
撰文 | 王昱
审校 | 二七
一个文明的发展是多方面的,人口、经济、军事、文化、科技等都可以作为衡量文明等级的准绳。
但这些方面所代表的往往只是文明的冰山一角,并且难以量化对比。
对物理学家这群不想关注细节的“懒人”而言,整个文明的能耗便成了最方便的参数。
一方面,它反映了整个文明利用能源的能力,这与整个文明的人口、经济与技术实力息息相关;
另一方面,它又是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可以量化分析。
这就是卡尔达舍夫等级(Kardashev Scale)诞生的逻辑。
苏联天文学家尼古拉·卡尔达舍夫(Николай Кардашёв)在1964年提出了这个概念,他用能量级将文明分为3个等级:I型、Ⅱ型和Ⅲ型,这些文明分别可以利用一颗行星,一颗恒星和一个星系的能量。
I型文明是行星级文明。
这种文明可以充分利用宿主恒星(对人类而言,是太阳)传递到其母星(地球)上的能量,也能充分利用这颗行星自身包含的能量(化石能源、核能等),对应的能耗为10¹⁶W。
Ⅱ型文明是恒星级文明。
恒星主要通过发光的方式向外传递能量,太阳向外辐射能量的总功率为4×10²⁶W,Ⅱ型文明对应的能耗指标就为10²⁶W。
根据E=mc²计算,相当于每11秒,这个文明就能消耗掉西湖水总质量对应的能量。
为了收集这么多能源,Ⅱ型文明可能会建造一些能源巨构,比如戴森球。
戴森球上可能还有计算功能,为了充分利用能量,这样的结构甚至可能是多层的,一层戴森球的废热可以为下一层戴森球提供能量,形成俄罗斯套娃脑(matryoshka 1ain)。
Ⅱ型文明应该已经掌握了一些非常遥远的科幻级技术,比如正反物质湮灭引擎、制造小型黑洞等。
Ⅲ型文明是星系级文明。
银河系的总亮度为4×10³⁷W,考虑到整个星系实在太过庞大,只要整个文明的能耗达到银河系总亮度的2.5%,也就是10³⁶W,我们就能将它称为Ⅲ型文明。
对于这种级别的文明,或许连时空本身都能随意操控,它们或许能制造虫洞或超大质量黑洞。
这种文明的技术实力应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我们应该无法想象他们拥有的技术。
卡尔达舍夫等级并不是离散、分立的,它其实可以通过一个对数公式表示。
如果一个文明的全部能源消耗为P,那么这个文明对应的卡尔达舍夫等级K可以表示为:
根据国际能源署的数据,2018年全球能源消费为14 281 889千吨油当量(能量单位,kTOE,kilo ton oil equivalent),大约为1.90×10¹³W。
再由上述公式计算可得,地球上的人类文明目前属于0.728级文明。
过去,人类能源消费大约是按照指数增长的——每年增长的能源消费制造了更多机器,能让我们在下一年消耗更多能源。
如果仅仅按照以往的增长率简单粗暴地进行拟合,就能发现我们大约能在2347年左右成为I型文明,在几千年后成为Ⅱ型文明,在几十万年后成为Ⅲ型文明。
能源的陷阱
不过,这只是一个很粗略的估计。
它只是根据过去人类能源增长率来估计未来,并没有考虑实际的限制,过于乐观。
而且,国际能源署所使用的这个单位让我们不由得想起一些不妙的事情——化石能源的环境威胁。
虽然只是用石油来等效,但是化石能源现在确确实实给整个地球的环境带来了很多危害。
正如美国生物学家艾德华·威尔森(Edward Osborne Wilson)曾说的:“人类真正面对的问题是:我们拥有旧石器时代的情感,中世纪的制度和宛若神明的技术。
”我们的文明也正在面临严峻的气候危机。
甚至有人认为,文明在向I型文明发展的过程就是一个“大过滤器”(Great Filter),增长的能源消费会带来剧烈的气候变化,从而导致文明灭亡。
因此,没有文明能达到更高的等级——这可能就是“费米悖论”的解释,也是还没有外星人和我们建立联系的原因。
现在,意识到气候危机的人类正在尝试限制自身的碳排放。
比如,我国就提出,到2030年全国二氧化碳排放量达到峰值;
到2060年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达到80%以上,全国实现碳中和。
而欧盟诸国和美国等发达国家则计划到2050年实现碳中和目标。
未来的几十年,人类整体的能源结构也许将面临巨大的转型。
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必须重新审视各种能源的变化,重新计算人类成为I型文明的时间。
最近,一个国际研究团队在预印本网站上公布了他们的研究结果,他们根据《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的政策和建议,以及国际能源署(IEA)对未来几十年能源消耗的预测,开发了一个更详细的影响模型,估计人类在此框架下成为I型文明的时间。
他们的结论是,如果人类将主要能源转换为清洁能源,大概能在2371年左右成为I型文明。
转型的考验
模型显示,如果全球各国都履行自己的承诺,那么在2040年代,人类将会快速降低对化石能源的依赖。
到2050年左右,化石能源的消耗会迅速降低到相对很低的水平。
(a)、(b)、(c)分别为人类对煤炭、天然气和原油的消费,黑色为指数模型,红色为影响模型,蓝色为国际能源署历史数据。
图片来源:原论文
在化石能源快速衰减的同时,太阳能、风能、水力、地热等可再生能源将会基本维持指数发展模式,甚至会加速发展弥补减少化石能源带来的漏洞。
而还有一种不容忽视却颇受争议的能源——核能。
国际能源署表示:“从历史上看,核电一直是全球无碳电力的最大贡献者之一,并且具有帮助电力行业脱碳的巨大潜力。
”过去50年中,核能减少了550亿吨二氧化碳排放,几乎相当于人类2年二氧化碳排放的总和。
但在多数人心中,核电始终是可怕的存在。
1986年的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和2011年的福岛核事故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1986年后,全球核电增速减缓,2011年全球核电发电量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倒退。
就算核电是非常安全的能源,发展速度也不得不受此影响而放缓。
按照国际能源署安全数据表(Safety Data Sheet,SDS)的最理想估计,未来核电的年平均增长率大约为2.47%。
不同条件下的核能发展情况。
黑线为已有数据、红色虚线为不再建设新的核电站、蓝色虚线为只建设规划中的核电站、绿色虚线为按照国际能源署安全数据表规划、建设核电站。
图片来源:原论文
在这种限制下,可再生能源总量将达到核电的两倍左右。
在这样的估计下,全人类的能源消耗反而可能会在2030年左右下降,在2050年左右到达最低值。
这是能源转型的阵痛,但却是我们阻止全球变暖,不让人类陷入“大过滤器”的唯一办法。
之后,或许人类的能源消费能回归指数级别增长,在用20~30年完成能源转型的情况下,在2371年左右,我们或许能就能安全地成为I型文明。
虽然卡尔达舍夫等级是个非常直截了当的限制,但它只是故事的一半。
我们固然需要大量能源,但能源的使用效率同样重要。
在倡导绿色节能的今天,越来越多低能耗的技术被开发了出来,用更少的能源,实现同样、甚至更好的效果。
或许,只有当我们不需要仅仅依靠支配的能源来评判文明的标准时,我们的文明才能得到真正的进步。
新人王新凯、张梦璇摒弃传统婚礼中常见的繁琐堵门嬉闹与豪华车队排场,选择以趣味拔河比赛开启接亲环节。
迎亲途中,一辆装扮着喜庆彩带的大巴车满载亲友温馨出发,既实现绿色环保出行,又节省了铺张开支。
“我们想用更文明、更有意义的方式开启新生活,拔河接亲热闹又文明,大巴婚车省钱又暖心,不讲排场、不比阔气,把祝福和幸福放在第一位,这才是婚礼该有的样子。
”新郎王新凯说。
新娘张梦璇也认为,摒弃高价彩礼、大操大办与低俗婚闹的简约婚礼更值得纪念,这种形式得到了双方家人的全力支持,让他们倍感幸福与体面。
一场文明婚礼的背后,离不开新人的自觉,更离不开地方的积极引导。
近年来,武城县持续深化移风易俗,通过修订完善村规民约、文艺演出倡新风、打造“新风公益商圈联盟”等多种形式,积极引导群众抵制高价彩礼、大操大办、恶俗婚闹等陈规陋习。
在宣传引导上,武城县依托县镇村三级新时代文明实践阵地,组建“文化走亲团”“乡村文艺轻骑兵”等80余支文艺队伍,开展移风易俗“百村千讲”、小戏小剧巡演,用群众听得懂、喜欢看的方式讲透新风政策;
同时用好村规民约、红白理事会,将婚事新办写入村民公约,强化文明约束。
(德州发布)
他们的头顶上飘着黄色和红色的遮阳棚,地板上铺满波斯地毯,马赛克灯在盆栽旁散发着柔光。
在公共区域,一位野生动物保护人士正对着躺在懒人沙发上的听众热情地介绍一种啮齿动物避孕方法,这种方法可以在不使用毒药的情况下控制鼠群数量;
在“甲壳动物室”里,十几个人围坐成一圈,由“昆虫的感知能力”话题,一直讨论到“AI 聊天机器人有没有‘内心世界’”。
“牛室”门口的书架上摆满了伊利泽·尤德科夫斯基(Eliezer Yudkowsky)的《如果有人造出来,所有人都得死》(If Anyone Builds It, Everyone Dies),这本书宣称 AI 可能毁灭人类。
这场活动由 Sentient Futures 主办,这个组织相信动物福利的未来将取决于 AI。
和许多湾区居民一样,与会者坚定地相信通用 AI(AGI)即将到来,认为 在不远的将来,将会出现一种强大的 AI,在大多数认知任务上可以与人类匹敌。
如果这是真的,他们推断 AI 很可能成为解决社会最棘手问题的关键,包括动物遭受的苦难。
需要说明的是,今天的 AI 系统是否能达到人类或超人类水平的智能,专家们仍在激烈争论,即使达到了,会发生什么也不清楚。
但一些与会者设想了一种可能的未来:做决定的是 AI 系统而非人类。
他们认为,动物的福祉最终可能取决于我们是否训练 AI 系统去重视动物的生命。
“AI 将带来巨大的变革,基本上会掀翻整个棋盘,”Sentient Futures 的创始人康斯坦斯·李(Constance Li)说,“如果你认为 AI 将做出大多数决策,那么它们如何看待动物和其他有感知能力的生命就很重要。
”所谓有感知能力,就是能够感受,因而也能够受苦。
和李一样,许多峰会参与者早在 AI 出现之前就投身于动物福利事业。
但他们不是那种给动物收容所捐一百块钱的人。
他们不关注本地行动,而是优先推动更大规模的解决方案,比如通过推广培育肉(在实验室中用动物细胞培养的肉)来减少工厂化养殖。
湾区的动物福利运动与有效利他主义(effective altruism)密切相关。
有效利他主义是一场致力于最大化个人行善效果的慈善运动,事实上,许多与会者供职于有效利他主义者资助的机构。
这套哲学在纸面上听起来很完美,但“最大化善行”是一个棘手的难题,未必有清晰的答案。
这一运动因其一些结论而广受批评,比如鼓励人们去剥削性行业工作以最大化慈善捐款,以及忽视当下的伤害而优先关注可能给大量尚未出生的人带来痛苦的未来问题。
批评者还指出,有效利他主义者忽略了种族主义和经济剥削等系统性问题的重要性,也忽视了边缘化群体对于如何改善自身生活可能拥有的洞见。
在动物福利领域,这种极端功利主义的思路会导致一些奇怪的结论。
比如,一些有效利他主义者认为,投入大量资源改善昆虫和虾的福利是合理的,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尽管它们个体承受痛苦的能力可能并不强。
现在,这一运动正在摸索 AI 该如何融入其中。
在峰会上,贾斯敏·布拉齐莱克(Jasmine Brazilek)打开贴满贴纸的笔记本电脑,展示她设计的一个基准测试,用来衡量大语言模型在动物福利问题上的推理方式。
布拉齐莱克是非营利组织 Compassion in Machine Learning 的联合创始人,原本是云安全工程师后来转向动物权益倡导,她从墨西哥拉巴斯飞来参会,在那里她用少数几位志愿者和极为有限的预算运营着自己的机构。
布拉齐莱克呼吁在场的 AI 研究人员用反映动物福利关切的合成文档来训练模型。
“希望未来的超级智能系统能够考虑非人类的利益,希望有一个 AI 放大人类最好而非最坏价值观的世界,”她说。
“钱袋子”的力量 动物福利运动中偏技术路线的一翼近年遭遇了一些重大挫折。
让人们摆脱依赖工厂化养殖的饮食习惯的梦想,被一系列现实打击所浇灭,比如植物肉公司 Beyond Meat 股价暴跌,以及美国多个州通过了禁止培育肉的法律。
AI 为其注入了一针安慰剂。
和硅谷大多数人一样,峰会上的许多与会者相信 AI 可能大幅提升他们的生产力——只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让种子轮融资最大化,而是尽可能多地减少动物的苦难。
一些人讨论如何用 Claude Code 和自定义智能体来处理倡导工作中的编程和行政任务。
另一些人提出利用 AlphaFold 等科学 AI 工具来开发更便宜的培育肉生产方法。
AlphaFold 通过预测蛋白质的三维结构来辅助分子生物学研究。
但这场活动最热门的话题是一波即将涌入动物福利慈善机构的资金,来源不是个别超级捐赠者,而是 AI 实验室的员工。
农场动物福利运动的大部分资金来自科技行业的从业者,Coefficient Giving 农场动物福利基金的执行总监刘易斯·博拉德(Lewis Bollard)介绍。
Coefficient Giving 是一家慈善资助机构,前身为 Open Philanthropy,由 Facebook 联合创始人达斯汀·莫斯科维茨(Dustin Moskovitz)和他的妻子卡丽·图纳(Cari Tuna)支持。
他们是硅谷少数拥抱有效利他主义的亿万富翁。
“传统的慈善基金会完全忽视了这个领域,”博拉德说,比如盖茨基金会和福特基金会,“主要是科技行业的人对此持开放态度。
” 博拉德预计,下一代大额捐赠者将是 AI 研究人员,尤其是在 Anthropic 工作的人。
Anthropic 是聊天机器人 Claude 背后的 AI 实验室。
Anthropic 的创始团队与有效利他主义运动有渊源,公司还有慷慨的捐款匹配计划。
今年 2 月,Anthropic 的估值达到 3800 亿美元,并允许员工出售手中的股权,因此其中一些资金可能很快会流入慈善机构。
新资金的前景在峰会上引发了持续的热议。
动物福利倡导者挤在“节肢动物室”里,在白板上写下大额数字和朗朗上口的项目缩写。
有人提议成立一个 1 亿美元的动物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在国会议员身边安排工作人员,游说推动动物福利立法;
有人想创办一家媒体公司,在 TikTok 上用 AI 生成的内容推广素食主义;
还有人谈到要把动物权益倡导者安插进 AI 实验室。
“新资金的规模让我们更有底气去做更大胆的事情,”虾福利项目(Shrimp Welfare Project)的联合创始人亚伦·博迪(Aaron Boddy)说。
该组织致力于通过人道屠宰等措施减少养殖虾的痛苦。
AI 福利的问题 但动物福利只是 Sentient Futures 峰会的一半议题。
一些与会者深入了更为抽象的领域。
他们严肃对待一个有争议的观点:AI 系统某一天可能发展出感受的能力,因而也能遭受痛苦。
他们担心,如果未来 AI 的痛苦被忽视,可能构成一场道德灾难。
AI 是否会受苦是一个棘手的研究问题,尤其是因为科学家尚未完全搞清楚人类和其他动物为什么拥有感知能力。
但在峰会上,一小群主要由有效利他主义运动资助的哲学家和少数不拘一格的学者正在探讨这个问题。
一些人展示了他们用大语言模型来评估其他大语言模型是否可能具有感知能力的研究。
在辩论之夜,与会者争论是否应该讽刺性地把有感知能力的 AI 系统叫做“铁皮佬”(clankers)——这是电影《星球大战》里对机器人的蔑称——并追问这种机器人蔑称是否会影响我们对待一种新型心智的方式。
“不管是牛、猪还是 AI,只要它们有能力感受快乐或痛苦,就同样重要,”李说。
从某些角度看,把 AI 感知力话题引入动物福利会议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突兀。
研究机器感知的学者经常借鉴动物感知研究中开创的理论和方法。
如果你接受无脊椎动物很可能会感受疼痛,又相信 AI 系统可能很快达到超人类智能,那么考虑这些系统是否也会受苦,或许算不上太大的跳跃。
“动物福利倡导者习惯了逆流而行,”智库 Rethink Priorities 的 AI 意识研究员德里克·希勒(Derek Shiller)说。
他曾在动物权益非营利组织 Humane League 担任网页开发人员。
“他们更愿意关心 AI 福利这件事,即使别人觉得这很荒唐。
” 但走出湾区的小圈子,让人们关心 AI 感知力的可能性就难推销多了。
李说,2023 年参加了一场关于 AI 感知力的学术会议后,她受到启发,去年把自己的农场动物福利倡导组织更名为 Sentient Futures,结果遭到了其他动物福利倡导者的反对。
“很多人非常确信 AI 永远不会拥有感知能力,他们认为在 AI 福利上投入任何精力或资金都是在烧钱,”她说。
Compassion in World Farming 的执行总监马特·多明格斯(Matt Dominguez)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我不希望看到人们把资金从农场动物福利或动物福利领域抽走,转投到一个目前还完全是假设性的事情上,”他说。
不过,多明格斯在了解到无脊椎动物的痛苦后开始与虾福利项目合作,他相信同理心是可以扩展的。
“当我们让一个人开始关心其中一件事情时,就为他们的同理心圈子向外扩展、容纳更多对象创造了空间。
”他说。
原文链接: https://www.technologyreview.com/2026/03/23/1134491/the-bay-areas-animal-welfare-movement-wants-to-recruit-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