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明一点,不可能光速飞行,所以这里就以无限接近光速来理解光速飞行!

根据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的“时间膨胀原理”:速度越快,时间就越慢,我们似乎有理由相信,如果人类以光速一直运动下去就可以长生不老。
这看似很合理,其实只是一种误解,不然我们就真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了。
那么为什么时间膨胀效应不能真正的延长我们的寿命呢?还有我们经常说的双生子佯谬是怎么回事?
比如说有一对双胞胎A和B,让B乘坐光速宇宙飞船去外太空旅行10年,回来发现地球上的A比自己老了好多,这难道不是让B的寿命延长了吗?下面就说下这个问题。

在牛顿经典力学的绝对时空下,人们认为时间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参考系下都是连续不断的稳定流逝,不管你的运动状态如何,你和我感受到彼此的时间流逝速度都是一样的,这就是绝对时空观,时空为万物提供了一个运动的舞台,但并不会参与,也不会受事物的运动影响。

但狭义相对论告诉我们,一个惯性系的运动会导致其他惯性系下的观察者看到你的时间发生膨胀,也就是看到你的时间减慢。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相对论之所以有相对两个字,意思就是说,这个理论下的所有效应都是相对于其他人的效应。

比如上图中的光子钟,在一艘宇宙飞船中,底部和顶部各放置一块反光镜,然
后发射一个光子,此时的宇宙飞船是静止状态,你和外部观察者看光子的运动就如上图左的情形,这时没有所谓的时间膨胀效应。
但是如果宇宙飞船高速飞行,你在飞船内看到的光子的运动情况依然是左边的上下震荡。
但外部的观察者并不这么认为,他会看到一个光子从底部到顶部,再返回底部会经历更长的时间。
所以在外部的观察者看来,你的时间变慢了,但在你看来一切都是正常的,你的表也会像往常一样走动,你的一小时还是一小时,也就是说你能活一百岁还是一百岁。
并不会因为你正以光速飞行,而活得更长。
不仅如此,外部的观察者还会看到你的动作变慢了,像是再看一部慢动作电影,但在飞船里的你,依然会跟往常一样,并不会看到自己的动作变慢。

反过来,飞船上的人也会看到同样的效应,地球上的时间也会变慢,因为相对论说了,这是相对于外部观察者的效应,那么你可能会想,既然对方都看到对方的时间变慢了,而对方有感觉自己跟往常一样,那么相对论的时间膨胀效应有何意义?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影响?
这其实就是双生子佯谬,乘坐光速飞船外出旅行的B和待在地球上的A,由于速度是相对的,A和B看对方时都会认为对方以光速远离自己,A看B的时间变慢了,同样的B看A的时间也变慢了。
A和B都认为对方变年轻了,那么到底是谁正确呢?
如果A和B永远不再相遇,那么他们的观点都是对的。
一旦B返回地球与A相遇,谁对谁错呢?
这种情况下B的说法是错误的,在狭义相对论中,并非所有的观察者都享有同等的效应,只有处在惯性系的观察者,也就是没有经过加速运动的观察者才会互相享有同等的效应。
我们知道B在乘坐宇宙飞船远离地球的时候,肯定要经过减速,它返回地球时肯定要先减速掉头,然后再加速回来,B在加速和减速的过程中就不是一个惯性系,并不能享有相对论同等的效应。
而地球上的A认为的是正确的,也就是等B回来的时候,B确实会比A年轻。
如果B一直以光速远离地球并没有返回地球,那么对于A和B的相对论效应并没有互相影响。
也就是说,A和B怎么认为对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重新回到同一参照系才有意义,不然A和B如果永远不回到同一参照系,他们的观点都是对的!B比A年轻多少呢?可以用下面公式计算:

现今宇宙的加速膨胀,以光速远离我们的遥远星系,我们看到这些星系也会观察到相对论效应,如果上面的外星人观察我们也是一样的,但我们彼此都没有相互影响到谁,还是各自过着正常的生活。
最后强调一点,狭义相对论只适用于惯性系,非惯性系需要用广义相对论诠释。
不过利用参照系的不断变换,仍可以用狭义相对论来理解,只不过相对比较复杂。
伊朗:如果对伊朗停止袭击,未来两周内船只将能够安全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当地时间4月7日,白宫官员表示,美国对伊朗的停火将于伊朗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时生效。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当地时间8日凌晨表示,如果对伊朗的袭击停止,未来两周内船只将能够安全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此前报道 当地时间4月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平台发文称,在与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谢里夫及陆军参谋长阿西姆·穆尼尔通话后,应巴方请求,美方决定暂缓原计划针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行动。
特朗普表示,前提是伊朗同意全面、立即且安全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美方将暂停对伊朗的轰炸和攻击,为期两周,并称该安排将构成“双向停火”。
据美国方面7日消息,白宫官员表示,以色列也已同意临时停火。
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当地时间8日凌晨发表声明称,根据最高领袖的建议和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批准,接受巴基斯坦提出的停火提议。
分论坛上,国务院原副秘书长、国家数据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江小涓对AI应用的方向表达了个人看法,她特别谈道:“如果AI只是单纯替代劳动力,这样的AI应用要谨慎。
” 国务院原副秘书长、国家数据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江小涓。
“对于中国的AI、智能相关产业,目前首要的问题还是发展,因为技术迭代非常快,应用的前景很广泛,而且AI是泛在的技术,它不是单方面的一个产业,它可以渗透到各个行业中间去,而且对各行各业的效益、质量、安全都会带来非常重大的改进。
”江小涓说。
江小涓认为,AI的发展要合理。
如何评判AI的发展是否合理?她谈道:“那就是它能不能带来经济的发展,能不能带来老百姓福利的增加,能不能让社会更公平,这是经济学最基本的立意。
很多人以为经济学是讲怎么赚钱的,这是对经济学最大的误解,经济学讲的是全社会资源怎么配置带来社会福利水平的最大化。
经济的增长不是目的,而是要让医疗更好、教育更好、环境更好。
一项技术在提效、增质方面都有非常大的效益,那它就是合理的技术。
” 在公平分配方面,江小涓认为,当前不能把AI放手给市场配置资源,它带来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就业问题。
“如果它单纯是节约劳动性的AI,我觉得一定要慎重,没有带来质量的提升,只是替代了劳动力,我觉得这种AI应用一定要谨慎。
” 她还举例谈道:“某城市要发明一种设备替代掉这个城市从事最低端劳动力的一些人,既要给研发投入,还要给钱让替代掉这些人的机构去买这种机器,就是说用机器比目前用人要贵。
但是政府因为它是新技术、新产业,就要给它应用场景,但是它没有带来任何作用,它干的活比替代掉的人工干的活要差得多。
这些工作是这个城市里最低收入的一批人干的活,如果把他们替代掉,那么这些人的生存怎么办?所以AI应用不是市场的问题,不能完全交给市场,政府要考虑这个问题。
” 有观点认为AI的应用要考虑长远,但在江小涓看来,同时要着眼于当前部分群体吃饭的问题。
因此,江小涓认为,AI的发展不仅要合理还要合意。
她说:“原来的科学是发现自然界的规律,现在我们要造一种自然界不存在的技术出来,改变我们的生存方式、社会结构,这我们同意吗?” “这是涉及每一个人的问题,大家应该去讨论它是否合意。
当它对人有极端损害的时候政府就要出手,严重影响社会安全和个人隐私时,不能通过市场博弈去解决,政府要站出来。
”江小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