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有大多数的无人区,特别是藏北无人区
【菜科解读】
青藏高原被誉为 地球的第三极 ,这个称号不仅仅因为它的海拔高度,而是因为它的面积、冰川覆盖、地形地貌等因素的综合影响。
青藏高原,平均海拔超过 4000 米,是世界上平均海拔最高的高原,有“世界屋脊”之称。
这里耸立着众多海拔 8000 米以上的高峰,其中珠穆朗玛峰更是以 8848.86 米(2020 年中尼联合公布最新数据)的高度傲立群峰之巅,成为世界之巅。

如此惊人的海拔高度,使得青藏高原拥有与南北极相似的极端气候条件。
高海拔带来了稀薄的空气,大气压强仅为海平面的三分之二左右,氧气含量也相对较低。
这种环境对生物的生存和人类的活动都构成了巨大挑战。
以 2023 年的一次科考活动为例,科考队员在攀登珠峰的过程中,每上升 1000 米,气温就会下降约 6℃,风速也会显著增加。
当他们到达海拔 8000 米以上的区域时,气温低至零下 40℃,风速可达每小时 100 公里以上。
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队员们不仅要面对严寒和强风的侵袭,还要克服缺氧带来的身体不适。
然而,正是这种极端的环境,造就了青藏高原独特的生态系统。
这里生活着许多适应高海拔环境的珍稀物种,如藏羚羊、野牦牛、雪豹等,它们在恶劣的环境中顽强生存,成为了青藏高原生态系统的标志性生物。

青藏高原拥有大量的冰川和冻土,是除南北极之外冰川分布最广泛的地区。
根据最新的卫星遥感监测数据,截至 2024 年,青藏高原冰川面积约为 4.9 万平方公里,约占中国冰川总面积的 80%。
这些冰川如同巨大的固体水库,储存了大量的淡水资源。
其中,冈底斯山—念青唐古拉山区的冰川面积最大,约占青藏高原冰川总面积的 40%。
然而,随着全球气候变暖的加剧,青藏高原的冰川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融。
以 2010 - 2024 年这 14 年间的数据为例,青藏高原冰川面积平均每年减少约 0.3%,部分冰川的退缩速度甚至更快。
冰川的消融不仅会影响水资源的安全,还可能引发一系列地质灾害。
例如,2023 年夏季,青藏高原某地区由于冰川融水过多,导致冰湖溃决,引发了严重的泥石流灾害,给当地的生态环境和居民生命财产安全带来了巨大威胁。
除了冰川,青藏高原还拥有广袤的冻土。
冻土是指零摄氏度以下,并含有冰的各种岩石和土壤。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面积约占高原总面积的 50%以上。
冻土的存在对青藏高原的工程建设和生态环境都有着重要影响。
近年来,随着交通、能源等基础设施建设的不断推进,冻土问题成为了工程建设的重大挑战。
科学家们通过大量的实验和研究,开发出了一系列冻土工程技术和措施,如热棒技术、保温材料等,有效地解决了冻土对工程建设的不利影响。

青藏高原的生态系统独特而复杂,从高山草甸到高寒荒漠,从湿地到森林,各种生态系统相互交织,形成了丰富多样的生物群落。
这里不仅是许多珍稀动植物的栖息地,也是众多候鸟的迁徙中转站。
每年春季和秋季,大量的候鸟会从南方飞来,在青藏高原的湿地和湖泊中栖息、繁殖和觅食。
根据 2024 年的鸟类监测数据,青藏高原记录到的鸟类种类已超过 500 种,其中不乏黑颈鹤、斑头雁等珍稀物种。

除了独特的自然生态,青藏高原还拥有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
这里是藏族等少数民族的聚居地,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了独特的宗教文化、艺术文化和民俗文化。
布达拉宫、大昭寺等著名建筑,不仅是藏传佛教的圣地,也是世界文化遗产的瑰宝。
每年的藏历新年、雪顿节等传统节日,都会吸引大量的游客前来体验和感受藏族文化的魅力。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街边上,一位脚户哥说着半生不熟的藏语,谈笑间,和吐蕃人交换了茯砖茶和羊毛。
1937年夏,被誉为“西部旱码头”的临夏八坊北大街。
(图片来源:临夏融媒体中心) 明洪武七年(1374年)河州茶马司设立,这里成为明廷西北茶马贸易的核心枢纽。
史料记载这里:“万马腾骧,殆成云锦”。
河州能成为明代“秦陇以西,繁华称首”的“旱码头”,因它位于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过渡带,处在河湟走廊的核心要冲。
这也造就了当地独特的运输需求——陆路需翻越海拔近4000米的拉脊山垭口,水路则需渡过黄河的急流险滩。
支撑起这座“旱码头”百年繁华的,不是某一位巨商,而是河州的“运输三杰”——脚户、牛帮和筏子客,他们贯通了河湟地区的经济血脉。
临夏八坊十三巷的河州茶马司。
(图片来源:作者拍摄) 河州二十四关图,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由河州官府绘制的一张临夏原始地图。
(图片来源:临夏州信息档案网) (一)河州脚户哥:沟通中西部贸易的“二传手” 脚户是西北地区人们对驾驭牲口运输的从业者的称呼。
当地人都称他们为“脚户哥”。
“北乡的骡子,南乡的马”,道出了脚户的地域特色。
脚户哥主要来自河州北乡(今永靖)和南乡(今和政、广河)的回族、东乡族和汉族。
河州脚户哥。
(图片来源:临夏青年) 脚户的装备极为简单:一头骡马、一副鞍架、一条毛口袋。
他们驮运的货物品种繁多,几乎包括各种关乎社会民生的物资。
长途贩运,他们可以到达青海、四川、陕西、湖北、甘肃、新疆等地;
短途贩运,则以驴驮为主,往返于各县之间。
“走罢凉州走甘州,嘉峪关靠的是肃州”,这首“花儿”唱出了脚户常走的路线。
据统计,河州脚户的运输路线多达15条,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东线从河州经锁南坝至兰州,连接着回汉商贸;
南线经土门关深入甘南的藏族聚居区;
西线渡黄河至青海循化、化隆,沟通撒拉族、藏族、回族聚落;
北线经平凉、固原到达银川。
脚户行走四方,足迹遍布西北。
在明清两代,这些走南闯北的脚户,常常拉着大批骡子,把棉布、茶叶、食盐、纸张、铁器,日用杂货从千里之外的云贵、川陕运至本地,加工后再销往青海、西藏。
返程时,又将当地的药材、羊毛、皮张等土特产运出来,成为西部地区经贸发展不可或缺的纽带。
明代茶马司版画。
(图片来源:中国临夏网) 行走在寂寞的山川沟壑间,脚户们即兴歌唱,抒发对家乡的思念,对旅途的感慨。
他们将河州“花儿”的旋律和唱词,带到了甘南、青海,甚至四川松潘,成了河湟地区汉、回、藏、土、撒拉、蒙古、保安等民族喜爱并共享的民歌。
为了与沿途的各族贸易伙伴顺畅交流,脚户们大多掌握了“双语”。
因此,河州方言中参杂了大量藏语词汇。
从古至今,河州脚户在与青藏高原上的各民族经济往来中,既熟悉了他们的生活习俗,又适应了青藏高原的气候环境,因此成为高原牧区同中原农区物质交换的最佳“二传手”。
河州八坊商队驮运路线。
(图片来源:作者拍摄于八坊十三巷河州茶马司) (二)牛帮:连接汉藏贸易的“中间人” 如果说脚户是山地的轻骑兵,牛帮则驾驭着被称为“高原之舟”的牦牛,组成河州历史上规模最庞大、组织最严密的商队。
牛帮的黄金时代在清末至民国初期,一个完整的牛帮由数个“锅子”组成,每个“锅子”10人管理100-200头牦牛,他们住在一起,吃饭在一锅,故名“锅子”。
河州牛帮。
(图片来源:《临夏老照片》一书) 牛帮的贸易路线主要是来往四川,分为松潘帮、马尔康帮、黑水帮。
按运输时间分为冬帮和夏帮。
冬帮从河州出发时间是每年农历十月,于次年正月返回;
夏帮每年农历五六月出发,七八月返程。
牛帮生活本身,就是一幅多民族协作交融的画卷。
他们的队伍中,锅娃是整个牛帮的总负责人,通常由管理经验丰富、对藏族十分熟悉、懂藏语,且经济实力强的回族掌柜担任,负责整个牛帮的管理与指挥,与路途中各藏族部落联络,处理牛帮内一些日常具体事务;
沙娃多由熟悉地形的藏族向导担任;
索娃通常由回族或东乡族担任,主要负责整个牛帮的后部安全。
从甘南的黄库尔出发到达四川松潘要经过好几个藏族部落,拜访部落头人是牛帮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它关系到整个牛帮的安全和行程顺利。
牛帮每进入一个部落前,都议定拜访时间、参加人员、礼物准备等相关事宜,并派熟悉该部落头人的人带着礼物前去,礼物产生的费用由各个锅子承担。
串乡牛帮穿行于几个部落之间做生意,到了夜晚就在部落中住宿。
如果在部落中交易,要获得部落首领的许可,并得到首领的保护。
当他们返回河州后,会把买来的皮子加工成藏袄,再销往藏族聚居区。
这种深入的生活互助与文化互鉴,远比货物交换更为深刻。
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考察西北后指出,回族商人(牛帮)正是沟通高原与内地,完成这一“互补”使命的关键队伍。
(三)筏子客:助力解放军顺利渡黄河的“摆渡人” 河州筏子和筏子客,曾名扬西北及黄河流域。
清末民初,从青海到内蒙古包头,千里黄河上漂流着浩浩荡荡的牛羊皮筏子,把青海的羊毛、洮岷的药材、兰州的水烟、河州的粮食、太子山的木材运往包头,再用火车运到北京、天津、上海、武汉等地。
从事筏子运输的人被称为筏子客,以保安族、撒拉族、回族居多。
筏子的历史久远,据说汉代赵充国将军经营河湟屯田时,就用这种水上交通工具“转粟湟中”。
筏子分为羊皮筏和牛皮筏,其制作工艺堪称绝技。
宰杀后的羊或牛,从颈部剥下整张皮,去毛,鞣制后,灌入盐和胡麻油防腐,最后吹气扎口。
一只羊皮可承重300斤,将数十乃至上百个皮胎捆扎成排,便成为能载重数十吨的巨型筏子。
河州筏子客。
(图片来源:中国临夏网) 行筏是玩命的活计,技术高超的舵手被称为“峡把式”。
他们熟知黄河里每一处暗礁险滩,靠着一杆桨,在“狼舌头”这样的险地穿梭。
一首河州“花儿”唱出了他们的豪迈与艰险: “黄河上度过一辈子,浪尖子耍花子哩;
双手摇起个桨杆子,好像是虚空的鹞子。
” 筏子客的航线是河州通往北方的水上动脉。
从莲花渡(今炳灵寺附近)启航,经兰州、中卫,最远可达内蒙古包头。
日常贸易中,他们将河州的羊毛、皮货运往包头,返程时装载津京的百货、布匹。
八坊十三巷。
(图片来源:中国临夏网) 筏子客不仅在和平年代承担商贸重任,更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发挥独特作用。
1949年8月,为解放青海、新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的10万大军要渡过黄河天堑。
河州各族筏子客在短时间内筹集牛羊皮筏子150多个,500余筏子客从永靖、大河家、循化三路抢渡黄河,向青海挺进。
经过连续五六天日夜奋战,筏子客们协助10万解放军官兵和2000多匹战马、粮食、大炮等武器装备顺利渡过黄河,谱写了一曲“羊皮筏子赛军舰”的传奇。
今天,高速公路与铁路取代了当年的骡马古道,现代化的海铁联运替代了古老的“运输三杰”。
但“运输三杰”的历史不该被遗忘。
他们以血肉之躯和非凡的勇气,在西北大地编织了一幅活态的、流动的多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画卷,共同铸就了河州旱码头的百年繁华。
千千万万脚户、牛帮与筏子客,通过货物交换促进了各民族经济共生、文化交融、情感相亲,让这条古老的河湟走廊、河州这座“旱码头”获得了超越时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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