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直接回答就是:我们生活的宇宙是有限的!
因为宇宙是有限的,注定容纳不了无限的东西,无论是宇宙中的任何属性,都不可能是无穷大的,包括密度,体积,速度,质量等等,如今科学概念里的任何属性都是如此,肯定是在一个有限的集合里。
所以,我们平时感受到的温度不仅仅有下限,也有上限,上限就是普朗克温度,宇宙大爆炸发生一个普朗克时间的温度。
而宇宙中不可能出现比普朗克温度更高的温度,因为普朗克时间是有意义的最小时间单位。
普朗克温度非常高,大约10的32次方K。
理论上,如果你能创造一个温度高达普朗克温度的环境,意味着你将创造出一个新宇宙!
有点跑题了,回归正题,说说光速(速度的上限)和绝对零度(温度的下限)。
绝对零度的定义比较简单,理论上微观粒子绝对静止或者达到量子力学概念里的最低值的温度,此时的温度就是绝对零度,也就是0K。
不过由于量子力学中存在不确定性,微观粒子不可能完全静止,所以绝对零度只是理想情况下的温度,现实世界不可能达到。
科学家们当然知道不会达到绝对零度,不过他们仍旧热衷于制造无限接近绝对零度的温度。
比如说。
科学家们在实验室中就创造出了10的-10次方K的低温,非常接近绝对零度!
下面说说速度,速度有上限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静止物体的相对论效应。
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告诉我们,物体的质量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速度的增加而变大。
当速度达到光速时,物体的质量达到无穷大,需要无穷多的能量才能推动物体运动,但宇宙的能量是有限的,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光子之所以能以光速飞行(也必须以光速飞行),是因为光子没有静质量,以光速飞行时就不会拥有无穷多的能量和质量,否则的话我们早就被光无穷多的能量毁灭了。
那么光子的能量该如何计算了,并不难,有简单的公式可以计算:
还有一个问题,光速大约为30万公里每秒,为什么不是300万公里每秒或者其他数值呢?
首先,30万公里是人为定义下的数值,玩文字游戏就没有意思了。
为什么光速不是无限大的呢?因为无限大的光速就不会形成如今的宇宙,基本粒子也不会出现。
只要光速是有限的,我们直接测量就好了。
当然,也可以从人择原理去理解,光速更快或者更慢都不会形成基本粒子,也不会有如今的我们来问这种问题!或许在其他宇宙里,光速会更快或者更慢,那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