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
【菜科解读】
众所周知,蒙古人建立的元朝是中国历史上统治方式最残暴,对人压迫最厉害的一个。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
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
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
成吉思汗 蒙古铁骑横扫欧亚,打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版图,却连一百年江山都没坐稳。
问题出在哪? 01 公元1206年,斡难河畔,铁木真被推举为"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国。
这时候的蒙古人,是游牧文明的巅峰形态。
全民皆兵,来去如风,没有后勤负担,抢到哪儿就吃到哪儿。
他们用的战术,欧亚大陆的农耕民族从来没见过:轻骑佯退,重骑侧击,围三阙一,屠城威慑。
大蒙古国二十五年间,成吉思汗灭西辽、攻金朝、平西夏,一直打到中亚花剌子模国。
他的继承者们更猛: 拔都西征,饮马多瑙河;
旭烈兀西征,灭阿拔斯王朝,踏平巴格达;
忽必烈南下,围襄阳、攻临安,最后崖山一战,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南宋灭亡。
从太平洋到多瑙河,从西伯利亚到波斯湾,蒙古人的驿站连接起半个地球,版图达到历史之最。
可打天下和坐天下是两码事。
忽必烈建立的元朝,是个怪胎。
它不像汉朝,承秦制而儒化;
也不像唐朝,融胡汉于一体;
它是把草原的部落传统、中亚的军政体系和中原的官僚制度,硬塞进一个框架里,把三个制度“融为”一个制服。
先说人分四等。
元朝把天下人分为四等,由高到低分别是: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
这套等级制度渗透到了做官、科举、刑律和军事的方方面面里。
蒙古人不用说了,天之骄子。
色目人是西域来的少数民族,包括回回、畏兀儿、吐蕃和党项民族,帮蒙古人管账、理财和打仗,地位仅次于蒙古。
汉人,指的是北方金朝遗民,包括契丹、女真、高丽,以及最早被征服的汉人。
南人,是指南宋遗民,地位最低。
这种分法,简单粗暴,管理成本极低。
蒙古人一共才几十万,要统治几千万人,只能搞身份隔离。
江南的读书人,在宋朝是士大夫,在元朝成了"最低等"。
科举制服也停了将近八十年,直到仁宗延祐二年才恢复,但是名额极少,录取比例悬殊巨大。
南人考科举,比登天还难。
结果就是大量的汉族精英,被排除在体制之外。
这些人去哪了? 一部分隐居山林,写杂剧、画山水,搞出了元曲和文人画;
另一部分,成了民间的潜在反对力量。
朱元璋的谋士集团,刘基、宋濂,都是元朝的失意文人。
他们不是在帮明朝建国,而是在报复元朝的轻慢。
色目人倒是受重用,可他们和蒙古人也不是一条心。
阿合马、桑哥这些理财大臣,帮蒙古人搜刮财富,最后都死于非命。
民族矛盾叠加阶级矛盾,元朝的统治基础,从一开始就裂缝累累。
02 再说草原逻辑。
蒙古人的传统,是"幼子守灶"。
成吉思汗把汗位传给窝阔台,但把大部分军队和牧场留给了幼子拖雷。
这种继承制度,导致蒙古帝国从一开始就分裂成四大汗国:钦察汗国、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汗国和伊利汗国。
表面上尊元朝皇帝为"大汗",实际上各自为政。
忽必烈和弟弟阿里不哥打了四年才夺得汗位。
为了打赢,他不得不依靠汉地的资源,甚至建年号、用汉法,结果被保守的蒙古贵族骂成是"叛徒"。
赢了之后,他建立元朝,定都大都,可草原上的宗王们,始终不认他这个"汉化"的大汗。
忽必烈 元朝的皇帝,一直在两种身份之间摇摆。
每年夏天,他们要回上都避暑,举行忽里台大会,和宗王们联络感情。
一回到草原,他们就得恢复游牧做派;
一回到大都,又要装成中原天子。
这种"两都巡幸",不是游山玩水,是政治必需。
忽必烈之后的九个皇帝,有五个死于政变或内战。
泰定帝、天顺帝、文宗、明宗,皇位传承像是走马灯一样。
这种混乱的继承,消耗了朝廷大量的精力,也让地方官员无所适从。
而草原逻辑和中原逻辑在元朝的宫廷里也争得不可开交。
蒙古贵族要分封,要牧场,要部落自治;
汉地官僚要集权,要科举,要编户齐民。
忽必烈用"汉法"建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可这些机构的负责人,大多是蒙古人或色目人,他们不懂,也不屑于懂儒家的那套治国理念。
结果就是,元朝的中央集权,有名无实。
地方上,行省权力极大,平章政事手握军民政大权,容易形成割据。
后期军阀林立,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扩廓帖木儿,这些"太尉"、"丞相",互相攻伐,朝廷根本管不了。
03 经济政策,更是一塌糊涂。
蒙古人不懂农业,也不懂商业。
他们只知道抢,抢完了花,花完了再抢。
忽必烈时期,为了筹措军费,重用阿合马、卢世荣、桑哥这些人,搞专卖、印钞票、搜刮民间财富。
至元钞,是元朝的纸币,初期还算稳定。
可到了后期,为了填补财政窟窿,政府疯狂印钞,通货膨胀一发不可收拾。
至正十年变更钞法,发行"至正交钞",新钞一贯合旧钞两贯,但是民间拒绝使用。
民间还继续用铜钱和白银,有的甚至倒退到以物易物。
刘基有一首诗,叫《悲杭城》,写元末杭州的惨状:"一朝鲸吸空,愁杀卖浆家。
" 卖酒的小贩,早上收了钞票,晚上就变成废纸。
这种经济崩溃,比战争更可怕,因为它摧毁了社会的信任基础。
还有更严重的。
至正四年,黄河决口,白茅堤、金堤相继溃决,洪水横扫山东、河南两地,饥民饿殍遍野。
于是丞相脱脱征发十五万民工修河修堤,结果是,韩山童、刘福通在颍州起义,黄河工地变成了红巾军的兵源地。
军事上,元朝更是自废武功。
蒙古铁骑的战斗力,建立在草原的游牧经济上。
人人从小骑马射箭,部落组织就是军事组织,成本低,效率高。
可进了中原,蒙古人变成了职业军人,拿俸禄,住城市,养尊处优。
几代之后,骑射功夫荒废,战斗力直线下降。
元朝的军队,后期主要靠色目人和汉人。
阿速军、钦察军、康里军,这些西域雇佣兵,成了皇帝的禁卫。
可他们和蒙古贵族也有矛盾,甚至参与宫廷政变。
元顺帝后期,扩廓帖木儿的几十万大军,不听朝廷调遣,只管在山西、河南打内战。
更致命的是,元朝始终没有建立起有效的边防体系。
蒙古人起家于草原,他们不觉得草原是威胁。
可朱元璋北伐的时候,明军从南向北打,元朝竟然没有一道像样的防线。
潼关、居庸关、古北口,这些天险,要么无人把守,要么守将投降,徐达、常遇春,如入无人之境。
元朝的统治集团,已经丧失了组织能力和战斗意志。
他们忙着内斗,忙着享乐,忙着在寺庙里做佛事,祈求国运绵长。
可国运不是这样求来的。
04 在文化上,元朝更是奇怪。
它不像清朝,用《四库全书》整合汉文化;
不像唐朝,用科举制吸纳士大夫。
元朝的皇帝,大多不懂汉文。
忽必烈号称"儒教大宗师",可他更信藏传佛教,封八思巴为国师,创制蒙古新字,想在文化上也搞"二元"。
结果就是,蒙古人没有真正接受儒家文化,汉人也没有被真正纳入统治核心。
关汉卿、马致远、赵孟頫,这些文化巨匠,在元朝的体制里,都是边缘人。
元朝宗教倒是发达。
藏传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在元朝都有地位。
可宗教多元,不等于文化整合。
元朝没有一套统一的意识形态,没有一种让各民族共同认同的"中国"观念。
这样的王朝,靠什么维系? 靠武力,靠恐怖,靠利益分配。
可一旦武力衰退,恐怖失效,利益分完,就什么都没有了。
至正二十七年,十月。
朱元璋已经剿灭了陈友谅和张士诚,统一了江南。
他派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率二十五万大军北伐。
临行前,朱元璋发布了《谕中原檄》,里面有句话千古流传:"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 这不是简单的民族主义口号,而是对元朝统治合法性的坚决否定。
元朝不是中国,是"胡虏";
元朝的制度不是纲纪,是混乱;
元朝的统治不是救济,是压迫。
元顺帝接到战报后,没有组织抵抗,而是准备逃跑。
至正二十八年七月,明军逼近大都,元顺帝带着后妃、太子,出健德门,逃命于上都。
八月初二,徐达入大都,元朝灭亡。
从统一到灭亡,元朝一共只存在了98年。
元朝在马背上横扫天下,靠的是蒙古铁骑的锐气。
可锐气会消磨,制度会僵化,矛盾会积累。
98年,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是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向历史证明了,光靠武力是坐不稳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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