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这是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捕捉到的三角星系的一个恒星形成区域NGC604。
看着满天的闪亮的恒星,这其中会不会存在外星文明呢?
恒星形成区域NGC604
我们的宇宙大约有140亿年,相比较我们的太阳系只有46亿年。
对于其他星球上的生命来说,这会有足够的时间产生先进的文明,他们应该可以穿越星辰大海,到达其他的星球。
天文学家长期以来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遇到外星文明,他们都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来和我们打声招呼呢?这就是著名的费米悖论,半个多世纪以来,一直困扰着天文学家。
费米悖论是一个有关外星人、星际旅行的科学悖论,是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在1950年的一次午餐聊天中随口提出的,阐述的是对地外文明存在的高可能性和现实中缺少证明其存在的证据之间的矛盾。
费米悖论
费米悖论有很多可能的解决方案,比如说,太空对于外星社会来说是否太广阔了,以至于还没有到达地球?或者他们的文明会不会已经消亡了?又或者我们是宇宙一隅中唯一的先进社会,生命 的进化本身就是一次偶然事件?
但谁也没有比黑暗森林理论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了。
他说的是宇宙就像一片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他们最初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一旦发现对方,出于自保,最理性的做法就是消灭对方。
我们之所以看不到这些外星文明,是因为它们都躲藏起来了。
每个外星社会都像一个可怕的、武装的猎人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如果猎人找到了另一个生命,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火消灭他们。
人类的历史——以及它的现在——时刻充斥着这样的残酷例子。
黑暗森林理论
我们人类的无线电传输长期以来一直在我们当地的银河系中回荡,早在1974年11月,地球已经向宇宙宣布了自己。
地球将这张名为“阿雷西博信息”的图像射向球状星团M13。
它的二进制信息向外星社会传达了关于地球的信息——包括我们的编号系统(橙红色)、各种元素的公式(紫色)、地球人口(紫红色),当然还有人类形象(青色),我们已经向这些潜在的敌对邻居广播了我们的位置。
有些人也持有不同的观点,隐藏一个技术先进的世界是极其困难的,来自地球日常通信的无线电信号就已经发射到太空中——附近希望找到新盟友或新目标的外星社会可以很容易地发现这一点。
也许他们正在赶来,也许他们的文明程度还不如我们不想和我们接触,又或许一个猎人正在从一个恒星到另一个恒星,熄灭任何生命迹象。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
”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