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发现,有4%的成年人曾经梦游过。
梦游的人数还在增加,这跟安眠药的使用也有关系。
梦游一般是无害的,有人甚至在梦中才能发挥自己的艺术才能。
但有时候却很危险。
2009年,英国的一个女孩子就在梦游时从8米高的窗户跳了下去。
1987年,多伦多的Kenneth Parks在梦游时,开车到23公里外把自己的岳母杀了,他们俩的关系实际上是很融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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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这个词其实不太恰当。
当人处于这种状态下时,大脑边缘系统和脑皮层(分别负责管理情绪和肌肉活动)是活跃着的,而额叶和海马体(分别负责管理理性思考和记忆)则处于沉睡状态。
“梦游”时,人们其实是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
由于大脑理性和记忆区域处于沉睡状态,梦游时,人体中发挥作用的主要是古老的“战或逃”生存系统。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想想我们的祖先,答案就有了。
古代人类在夜间时的休息环境远远不如现代人的来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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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动物身上也有相同的机制。
有一次,我(作者)在徒步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一头正在睡觉的鹿,它立刻弹开跑得远远的,当时我很惊讶,它被惊醒时,我跟它的距离只有几米远。
同样的例子还有军舰鸟,它们会连续飞上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睡着的时候仍然在飞。
而人类到新环境睡觉的时候,大脑的一个半球也会在夜间保持警觉状态,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当然了,当人类处于这种状态时,也不一定会梦游。
事实上,人类大脑中控制情绪和肌肉运动的区域是很容易被唤醒的。
这也是人类进化出来的一种生存策略。
然而,在梦游时,这种机制却出错了。
本来不算强烈的外部刺激,却会让患者起来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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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蒙特利大学教授Antonio Zadra称,“人们睡觉时,大脑会监视着周围的环境,决定是否唤起睡觉者。
但对梦游的人来说,他们的大脑在让他们从睡眠状态进入清醒状态时发生了障碍。
”
虽然人类和动物大脑中的某些区域都会在睡觉时保持清醒,但只有人类才会梦游。
这说明,对人类祖先来说,睡觉时大脑保持警觉是利大于弊的。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