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潘晟的故事大家真的了解吗?今天小编给你们带来全新的解读~

在世时依靠强力手段扫清了改革的一切障碍,为改革的持续铺平了道路。
身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张居正相当清楚为政之道在于“张弛有度”,所以在病重之时,他选择了性格温和、谦恭有礼的潘晟作为自己的接班人,目的就是想让他来缓和改革制造出的各种矛盾,从而保证改革能持续下去。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张居正去世仅四天,还未上任的潘晟就被迫致仕。
十年(1582年)六月,为改革呕心沥血达十年之久的张居正病倒了。
期间虽然神宗频频问候,并派太医照料,但张居正的病情却愈发严重,最后竟然“糜饮不进”。
此时,早已习惯了“朝中大小政务悉听江陵(张居正)裁夺”的皇帝朱翊钧顿感手足无措,于是他下诏给张居正:“闻先生糜饮不进,朕心忧虑。
国家大事,当一一为朕言之。
”
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的张居正在接到皇帝的诏书后,便开始考虑自己去世后改革如何持续的问题。
恰巧此时,一直支持张居正的司礼监向他推荐了性格温和、谦恭有礼的潘晟。

身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张居正相当清楚为政之道在于“张弛有度”。
为了保证改革的顺利进行,他不得不采取了打击反对改革的官吏、禁毁天下书院等强力手段,但是这些手段必然会制造出各种矛盾,所以他去世后必须要有一个态度温和的接班人来缓和这些矛盾,只有这样改革才能持续下去。
并且,改革要想持续下去还离不开司礼监的支持,而由冯保推荐的潘晟必然能够维持张居正在世时同司礼监之间的融洽关系。
这种情况下,潘晟无疑是接班人最合适的人选,于是在给皇帝朱翊钧的密奏中,张居正推荐潘晟来接替自己。
做出这些安排后,张居正算是了无牵挂了,他认为改革必然能在潘晟和冯保两人的保驾下顺利持续下去。
皇帝朱翊钧也安心了,他觉得自己依然能像张居正在世时那样做个太平天子。
万历十年六月十八日,潘晟程赶赴京师。
两日之后,张居正病逝。
张居正病逝后,万历皇帝朱翊钧悲伤不已,立即宣布为之辍朝,并且为了表达对对张居正生前功劳的肯定,还追赠其为上柱国,“文忠”。
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张居正时代并没有过去。

然而,有些政治嗅觉敏锐的大臣却从万历皇帝朱翊钧给张居正所上的谥号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自唐以后,历朝历代通过入仕的文官都梦寐以求地想得到一个谥号――文正。
要得到这个谥号不仅得是当时文官的楷模,还必须得立下卓著的功绩,所以历史上仅有如、等为数不多的文官得到了文正这个谥号。
以张居正挽救统治危机、给大明王朝续命的功绩和十年间的呕心沥血,他绝对应该获得文正这一谥号,而张居正最后得到的谥号却是比文正低一级的文忠。
那些政治嗅觉敏锐的大臣们自然明白文正与文忠之间的一字之差,散发出的却是皇帝心中对张居正已经产生不满的味道。
只是,他们中的大多数还不敢据此做出任何反应,因为冯保还在、因为潘晟即将到达京师。
但是,他们中的两个人却不得不做出反应了。
这两个人一个叫张四维、一个叫申时行,他们都是作为张居正的亲信而被推荐入阁的,可张居正在安排身后事的时候偏偏忽略了他俩。
当张居正选择潘晟作为接班人的消息传来时,张四维和申时行顿感大事不妙:潘晟不仅是张居正亲自选定的接班人,背后还有冯保的支持,一旦他顺利入阁,张四维和申时行肯定要被边缘化。
于是两人一致决定不能让潘晟入阁。
恰在此时,一直希望取代冯保的太监张鲸想要联合张四维和申时行一同倒冯。
这样,他们二人也就不用再担心冯保的威胁了。

距离张居正病逝仅有四天的万历十年六月二十四日,浙江道试御史雷士桢在张四维和申时行的支持下上疏弹劾潘晟。
接到这封奏疏后,万历皇帝当即表态“以(潘)晟系元辅遗疏特荐, 不听”。
这下,万历皇帝朱翊钧的对张居正不满的态度就更加明显了。
要知道,万历四年刘台上疏弹劾张居正,皇帝朱翊钧立即下令将刘台廷杖一百、削职为民;万历五年,张居正夺情事件爆发,皇帝又是立即将上疏弹劾张居正的四位御史廷杖一百,并且还当众表示谁在弹劾张居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而此时,对待弹劾张居正接班人的雷士桢,他仅仅只是“不听”,并没有对雷士桢做出任何处罚。
看到皇帝是这种态度,给事中张鼎思、王继光、孙玮、牛惟炳以及御史魏允贞、王国接连上疏弹劾潘晟。
还在赶往京师途中的潘晟一看是这种情况,那还有心思前往内阁上任,只能迫于无奈向皇帝上疏请求致仕。
对此,皇帝朱翊钧立即表示同意。
就这样,潘晟这个由张居正亲自选定的接班人,还未上任就被迫致仕。
随着潘晟的致仕,张居正时代过去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