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年羹尧,字亮工,号双峰,安徽凤阳府怀远人,后改隶汉军镶黄旗,清朝名将。
年羹尧出生于康熙十八年,康熙三十九年中进士,康熙四十八年,不到三十岁的年羹尧就当上四川巡抚,成为了封疆大吏,可谓是年轻有为。
而后,年羹尧无论是在康熙朝,还是雍正朝,都颇受重用,官职一直达到了四川总督、川陕总督、抚远大将军,加封太保、一等公。
雍正帝对年羹尧的宠信那是一时无两,希望两人能够成为千古君臣的榜样,雍正帝还说了这样的话,"朕不为出色的皇帝,不能酬赏尔之待朕;
尔不为超群之大臣,不能答应朕之知遇。
……在念做千古榜样人物也。
"
雍正二年,年羹尧入京,得到了雍正的特殊待遇,但仅仅过了一年多时间,年羹尧就被雍正帝削官夺爵,列大罪九十二条,赐令自尽。
那么,年羹尧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会被雍正帝诛杀呢?
作威作福
年羹尧的功劳自不必多说,否则也不可能在康熙和雍正这两位明君手下位极人臣。
可此后的年羹尧就开始飘了。
他在官场往来中趾高气扬、气势凌人:赠送给属下官员物件,"令北向叩头谢恩";
发给总督、将军的文书,本属平行公文,却擅称"令谕",把同官视为下属;
甚至蒙古扎萨克郡王额附阿宝见他,也要行跪拜礼。
像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胜枚举,甚至他在雍正面前也开始不那么讲究礼数了,"御前箕坐,无人臣礼"。
实际上,雍正帝还曾经提醒过年羹尧要收敛一些,曾下了一道谕旨,希望年羹尧要保全自己的名节,"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
成功易,守功难;
守功易,终功难。
……若倚功造过,必致反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
"
但显然,年羹尧并未将雍正的话放在心上。
结党营私
年羹尧结党营私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严重,在各级官员的选任上,只要是年羹尧提的名单,吏部和兵部一定是优先录用。
他还排斥异己,任用私人,形成了一个以他为首,以陕甘四川官员为骨干,包括其他地区官员在内的小集团。
而且,年羹尧还非常注重培植自己的私人势力,但凡是有肥差,他一定会安插自己的亲信进去。
类似这样的事情,年羹尧所做的也是多不胜数。
贪污受贿
我们都知道,雍正帝是一个政治强人,他的一生都致力于政治上的改革,其中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国策,那就是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
然而,作为雍正帝心腹的年羹尧,却是一个最大的老虎,他贪赃受贿、侵蚀钱粮,累计达数百万两之多。
雍正帝想要整饬吏治,年羹尧自然首当其冲,雍正也不会为了一个年羹尧而改变自己的国策。
基于以上的情况,雍正对年羹尧越来越不满,甚至达到了公开化的程度。
到雍正三年四月,雍正解除了年羹尧川陕总督职,命他交出抚远大将军印,调任杭州将军。
年羹尧调职以后,许多官员也都看清楚了形势,也都知道了雍正帝心中的想法,于是纷纷站出来弹劾年羹尧,给年羹尧列举了九十二条罪状,其中大逆罪五条,欺罔罪九条,僭越罪十六条,狂悖罪十三条,专擅罪六条,忌刻罪六条,残忍罪四条,贪婪罪十八条,侵蚀罪十五条。
这些罪状中,光是应服极刑及立斩的就有三十多条,但雍正念及其功劳,格外开恩,让其在狱中自尽。
就这样,叱咤一时的年羹尧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