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木兰草原位于武汉市黄陂区,这是一个非常有文化魅力的地方,关于木兰草原的传说也是非常多的,这里自然景观很不错,人文建筑物也是相当的壮观,现在非常适合帐篷露营旅游,下面给大家分享木兰草原露营一日游攻略。
上周查到这周末天气不错,于是和老公一言既合,带着坨宝去木兰草原帐篷露营去。
1、基本信息地点:黄陂木兰草原
人员:坨宝,坨妈,坨爸
出游形势:自驾
自备材料:帐篷全套用具,零食晚餐水果,少量玩具,5L矿泉水,小脸盆,一保温杯热水,坨宝换洗衣物,户外风扇电灯一体机。
行程:
下午3点出发前往木兰草原
门票:现场买70/人
1.2米以下儿童免费,70岁以上老人免费,现役军人等免费。
1.2米以上儿童,60-70岁以上老人,学生优惠(也可以在美团买)
2、详细行程4点半到达木兰草原
(为什么3点才出发呢,因为周末想睡个懒觉,晚上要在那里住,不赶忙,觉得没有必要起早过去,而且下午会比较凉快,不晒。
坨宝刚刚上幼儿园,午睡作息也很规律,想让他在家好好休息,我们也只用准备晚餐的食材就好,比较减负,事实证明我们的安排是对的)
到达木兰草原后,尽量把车往门口位置停,这样可以背着行李少走点路。
草原是不能开车进入的。
进入木兰草原就可以随意找喜欢的位置安营扎寨了
个人建议往后走一点,到篝火广场四周安营扎寨比较好。
那边比较凉快,而且有小卖店,还有一个木兰食府(吃饭的地方)最最重要的就是卫生间。
因为我们是自带的帐篷,所以对租的价格是了解了一个大概。
单人的100多,双人的200多,个人觉得价位正常。
我家帐篷买了很多年,我和坨爸谈恋爱时就会经常跟驴友户外。
当时买的是3-4人的300多,然后还自己配了防潮垫,野餐垫,充气气垫等。
感觉里面还是挺方便的,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没有可以洗澡的地方,但是有自来水,可以简单的洗脸刷牙那种。
所以建议带宝宝的家长,可以带一瓶保温杯热水和小脸盆,一是热水冲奶方便,二是可以给宝宝们睡前温水擦擦澡也是比较卫生方便的。
(不过我觉得其实可以找小卖店老板搞点他给别人准备的冲泡面热水,大不了买盒泡面或者买点东西嘛)
我们到木兰草原是4点半左右,然后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个满意的位置安营扎寨,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吧。
接着就是四处逛逛,趁天黑之前熟悉环境,摸清我们可能会需要的地方的位置。
然后就回到营地,吃起准备好的餐食。
这里说一下,如果是一群朋友一起带娃的话,我觉得可以BBQ一下,孩子们嬉戏玩耍,大人们BBQ,闲聊,喝着啤酒吃着肉,看着宽广的草原,远处还有成群的马匹,绚灿的热气球,畅谈人生和理想,还真的是一番美哉的爽事。
草原里可以租烧烤架的,当然你自带也是可以的。
到了晚上8点在篝火广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篝火晚会,所有人都可以参加,草原免费组织的。
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很热闹,有互动游戏环节,也有简单的击鼓舞蹈表演,最后还有两支阻滞游客人一起围着篝火集体的舞蹈。
气氛还是挺好的,可以带娃们一起热闹一下,我家坨宝就很喜欢最后的集体围圈篝火舞蹈环节。
参加完篝火晚会大概9点半左右,就开始收拾洗漱,给孩子擦澡,换衣,玩会游戏,看看草原繁星闪烁的天空,10点半左右我们就休息了。
3、注意事项去之前看了一下很多朋友的攻略,都说厕所很脏很恶心,我们在园内逛时也听到游客说,我老公没去就说肯定很恶心。
但是我说个我自己的感受啊,后来我老公也去了,他跟我感受一下。
可能我们是周末去的,不是什么假日,所以虽然人多,但是没有到饱满的感觉吧,所以厕所没有排长队的现象。
然后厕所的环境的话,我们只去了篝火广场旁边的厕所,觉得环境还好,不是非常脏也不是很干净。
可能因为人多水压不足原因蹲坑会有大便没有冲下去的现象,但是个人还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毕竟几千号人,但是工作人员隔一段时间会做一次清洁,只是使用密度大,清理没有那么高效。
然后厕所门口就有一长排自来水管,洗脸刷牙什么还是挺方便的。
我们是周六去的,可能算是周末露营人数最多的时间吧,游客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几千。
但是说实话,除了在篝火晚会时觉得人很多,其他时候真不觉得,因为草原很大,所以大家安营扎寨后就很分散,就不觉得拥挤。
但是大家在选择安营扎寨位置时,个人建议不要选择太偏僻,但也不要选择人太多太密集的地方,特别是那种有好多人一群的集体。
偏僻的主要是顾虑安全和方便问题,人多太密集不选是因为可能太热闹,影响睡眠,因为有些会是没有带孩子的年轻人大学生,他们会玩的很晚,而且会比较吵,所以带孩子朋友担心影响宝贝睡眠的尽量避开一些。
前面已经说过了,园内只有自来水提供,是冷的。
没有洗澡的地方。
饮用水的话有小卖部,价格的话正常景区价格吧,可乐5元,矿泉水3元。
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自己准备。
9.10月的草原,温度还是很舒服的,特别是晚上露营在适合不过了。
甚至还有一丝丝凉呢,建议大家晚上可以给孩子带长袖长裤睡衣,还有小毯子
个人觉得现在的蚊虫还是比较少的。
不过我还是带了一盘蚊香,在去参加篝火晚会的时候放在帐篷里熏了一下,回来睡觉时熄灭。
户外露营大家一定要记住入睡前及时熄灭蚊香等易燃物品,避免火灾。
最好带上蚊香盘把蚊香放上面,不要用纸垫。
我个人是用蚊香盘,然后放在小脸庞里,这样更好的防范危险。
早上睡到自然醒(露营的人都会醒的比较早大概7点半左右就热闹起来了)
洗漱吃早饭,园内也有卖简单早餐的摊位。
然后趁着太阳不是很晒,我们去骑了马。
80/圈,儿童一样,也就是大人带着孩子骑马,一匹马两个人160元。
真心觉得贵惨了。
230元/30分钟
不过因为坨宝真的很爱骑马,我们只能忍痛让他跑一圈了。
然后还有滑草,竹筏,索道,可以美团团购,有套餐120/人
热气球是150元/人,儿童免费。
个人觉得热气球性价比很低,因为他就是升起来,然后四个绳子扯着,绳子绷直了就降下来,没有飞行过程的。
玩到11点左右,出发开车返程,在回程路上找了一个路边的小馆子点了几个小菜解决午饭,然后坨宝在车上睡了一个午觉。
周末露营圆满结束!!
坨爸说以后还可以再来!
早上起来骑马玩项目时忘记带手机了,所以没有拍照
对了,还有寄存问题,我们属于心大的,每次离开都是直接把物品放在原地,然后带着贵重物品离开,帐篷吃的等都放在原地,感觉也还好,没有什么状况。
如果觉得不放心的可以在小卖部寄存。
还有骑马时不能带自拍杆的哦!
可很少有人知道,其中有四位家喻户晓的“名人”,在正史中从未有过记载,纯属文学创作或民间传说虚构,今天就和大家好好说说这四位“最熟悉的陌生人”。
貂蝉:四大美女中唯一的“虚构者”提到古代四大美女,貂蝉的名字无人不知,“王允献貂蝉、离间董卓与吕布”的故事,更是通过《三国演义》传遍天下,成为千古流传的美人计典范。
可翻开《三国志》《后汉书》等正史,却连“貂蝉”两个字都找不到踪影[superscript:1]。
正史中仅记载,吕布与董卓的婢女私通,王允借机挑拨二人关系,最终吕布怒杀董卓——这便是貂蝉的原型,而“貂蝉”这个名字、“司徒王允养女”的身份,都是《三国演义》作者为了丰富情节、烘托戏剧冲突虚构出来的[superscript:2]。
千百年来,她凭借美貌与忠义的形象被代代相传,甚至被列入四大美女,却始终只是一个文学形象,从未真实存在过。
李元霸:被神化的“隋唐第一猛将”在《隋唐演义》《说唐》等小说里,李元霸是李渊的儿子,天生力大无穷,手持一对八百斤的铁锤,四明山一战斩杀十八路反王几十万大军,紫金山一战更是杀得敌军片甲不留,堪称隋唐武力值天花板。
可真实历史上,李渊确实有个儿子叫李玄霸,却是个早夭的孩子,十六岁便去世,既没有过人的武力,也没有任何战功[superscript:1]。
小说作者为了塑造“乱世猛将”的形象,以李玄霸为原型,赋予他夸张的神力,将其改名为“李元霸”,慢慢演绎成我们熟知的隋唐第一猛将,可历史上,这位“战神”从未真正出现过。
花木兰:忠孝两全的巾帼英雄,仅存于民歌之中“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这首《木兰辞》我们从小背诵,花木兰代父从军、征战沙场的故事,早已成为忠孝的象征,甚至被改编成影视剧、动画片,家喻户晓。
但令人意外的是,正史中并没有花木兰的任何记载,既没有她的姓氏、籍贯,也没有她从军的具体事迹[superscript:3]。
目前主流观点认为,花木兰是北朝民间传说中的人物,《木兰辞》只是一首叙事民歌,并非史实记载,她的“花”姓,还是明代文人在戏剧中赋予的,虽然后世有人考证出多个“木兰原型”,但始终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历史上有一位叫花木兰的女子曾代父从军。
卢俊义:梁山第二把交椅,竟是小说虚构的“悲情英雄”看过《水浒传》的人,都对“玉麒麟”卢俊义印象深刻——河北大名府的大财主,仪表堂堂、棍棒天下无双,被吴用设计骗上梁山,坐上梁山第二把交椅,最终被奸臣陷害,落水而亡。
可真实历史上,宋江起义只有三十六位头领,多数没有名字记载,更没有“卢俊义”这号人物[superscript:1]。
他的原型是《宋江三十六人赞》中的卢进义,作者施耐庵为了丰富梁山好汉的形象,将其塑造成“武功高强、重情重义”的豪门公子,慢慢成为家喻户晓的梁山英雄,可历史上,这位“河北三绝”从未存在过。
其实,这四位虚构人物之所以能家喻户晓,不在于是否真实存在,而在于他们承载了人们的美好期许——貂蝉的忠义、李元霸的勇猛、花木兰的孝顺、卢俊义的正直,都是不同时代人们向往的品质。
虽然他们不是真实历史人物,却早已超越史实,成为刻在我们文化里的符号,陪伴一代又一代人成长。
每三个人,可能就有一个祖上揍过朱元璋的后代。
甚至绑过他们的皇帝。
251年前,土木堡。
22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被扒了龙袍,捆在马上。
瓦剌骑兵用刀背拍他的脸:“叫门!让你家守将开门!” 这是汉人皇帝最耻辱的一幕。
可更诡异的事在后面。
这个让大明头疼两百年的彪悍民族。
一夜之间,从史书里“消失”了。
他们去哪了? 有人说被清朝杀光了。
错了。
他们就在你我身边。
1. 林中百姓:草原的“程序员思维” 叶尼塞河上游的密林。
公元1200年。
一群猎人蹲在树后,盯着远处的蒙古骑兵。
首领喃喃自语:“这帮骑马的,又来抢我们的貂皮。
” 瓦剌,意思是“林中百姓”。
他们不是草原民族,是森林猎手。
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横扫草原时。
瓦剌人蹲在树上冷笑:“马进不了林子。
”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草原这套“操作系统”,版本更新太快。
1218年,成吉思汗的弟弟哈撒儿,娶了瓦剌首领的女儿。
史书写:“结为姻亲,永世和睦。
” 翻译成人话:你的代码被我合并了,以后跟我混。
瓦剌成了蒙古帝国的一个“插件”。
但内核没变——他们是突厥血统,说卫拉特语。
蒙古喀尔喀部和瓦剌订盟约,开头第一句:“蒙古与卫拉特。
” 明摆着:咱俩是两家公司,临时合作。
朋友,这就是古代的“技术并购”。
表面上换了个logo,底层逻辑还是自己那套。
瓦剌人进了元朝当王爷,心里想的是:“等你们系统崩溃(元朝灭亡),我就fork(分叉)出去单干。
” 朱元璋1368年推翻元朝。
草原“服务器”重启。
东蒙古(鞑靼)是前朝正统,西蒙古(瓦剌)是森林系“创业团队”。
朱棣上位,玩了一手“风险投资”。
他给瓦剌送钱送粮:“去打鞑靼,打输了算我的,打赢了分你股份。
” 瓦剌首领马哈木乐了:“这皇帝懂事。
” 1414年,朱棣第二次北伐,在忽兰忽失温把瓦剌揍趴下。
马哈木跪地投降,心里骂娘:“说好的天使轮,你转头就做空我?” 看懂没? 草原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版本迭代。
瓦剌这套“林中代码”,在草原的“开源生态”里,一直在找机会—— 等一个bug,一次系统崩溃。
然后,他们等到了。
2. 也先的“KPI”:太监的贪心值多少钱? 1449年,北京紫禁城。
22岁的明英宗朱祁镇,翘着腿问太监王振:“瓦剌今年进贡多少人?” 王振眯着眼:“报了三千,实到两千。
” “赏银按人头给,一人一百两。
” 王振笑了:“皇上,路途遥远,损耗大……咱给五十两吧。
” 剩下十万两白银,进了他的口袋。
草原上,瓦剌太师也先摔了酒杯。
“明朝当我是什么?叫花子?” 他点齐四路大军,直扑大同。
表面上是为银子,实则是算账—— 朱棣死后,明朝对草原的“风险投资”停了。
瓦剌的“估值”上不去,只能自己抢。
英宗一听瓦剌来了,乐了。
“我曾祖揍过他们,我也行!” 于谦跪在地上磕头:“皇上,不能去啊!” 朱祁镇一脚踢开他:“你懂什么?这是刷战绩的好机会。
” 他带了二十万大军,粮草只够三天。
士兵饿着肚子走,王振却绕道回老家蔚州。
“让乡亲们看看,我王振多威风!” 白白浪费十几天,瓦剌的骑兵早列好阵了。
朋友,这就是典型的“职场作死”。
王振的KPI是“面子”,英宗的KPI是“青史留名”。
底层士兵的KPI是“别饿死”。
三套考核标准,这仗能赢才怪。
土木堡一战,明军崩了。
数百文武大臣被杀,王振被护卫樊忠一锤砸死。
死前王振还喊:“我是为了皇上……” 樊忠骂:“为了你妈!” 英宗被俘,也先把他捆到宣府城下。
“叫门!让你的人开门!” 朱祁镇哭着喊:“朕是皇帝,开门……” 守将罗通在城头回了一句:“皇上?我们有了新皇上。
” 砰,城门关了。
看懂这出戏没? 太监贪了十万两,皇帝丢了江山。
瓦剌的“估值”,是用明朝的耻辱刷上去的。
也先的KPI超额完成—— 他绑了个皇帝,还是活的。
3. 权力蛋糕:也先之死的“朋友圈暗杀” 1454年,草原金帐。
也先喝完酒,躺下睡了。
亲卫队长阿剌知院悄悄走进来,一刀捅进他心口。
也先瞪着眼:“你……我待你不薄……” 阿剌冷笑:“太师,蛋糕就一块,你一个人吃完了。
” 瓦剌瞬间乱成一锅粥。
朋友,这就是草原版的“股权斗争”。
也先统一漠北,西到中亚,东压朝鲜。
公司做大了,该分股份了。
可他捂着股权不放,连亲儿子都只给点“期权”。
阿剌知院是创业元老,手里有兵。
也先却让他去管后勤:“你年纪大了,前线辛苦。
” 翻译一下:你该退休了,别占着位置。
阿剌一怒,搞了场“管理层收购”。
也先一死,四大部落开始抢地盘: 准噶尔部(也先次子)、和硕特部(成吉思汗兄弟后裔)、杜尔伯特部(也先长子)、土尔扈特部。
表面是部落,实则是四个“子公司”,各自找“新投资人”。
准噶尔部找了天山北路,和硕特部去了青海。
土尔扈特部更绝—— 他们北上伏尔加河,跟俄罗斯人混。
杜尔伯特部一部分跟着去,一部分留老家。
瓦剌这个“集团公司”,一夜之间“分拆上市”。
看懂这盘棋没? 也先不是死于刀,是死于“分配不均”。
草原的权力游戏,永远是“打江山容易,分江山难”。
你吃肉,兄弟喝汤,可以。
你连锅都端走,那就别怪兄弟掀桌子。
4. 准噶尔汗国:康熙的“系统清零” 1690年,乌兰布通草原。
准噶尔汗噶尔丹,看着清朝十万大军,笑了。
“康熙是个读书人,懂什么打仗?” 他忘了,康熙的爷爷皇太极,是抢了明朝江山的。
噶尔丹统一天山北路,建立准噶尔汗国。
他打喀尔喀蒙古,喀尔喀三部跑到北京哭诉。
康熙拍桌子:“当我死了?” 三次御驾亲征,噶尔丹败了。
1755年,乾隆更狠—— 将军兆惠接到密旨:“准噶尔人,一个不留。
” 屠杀开始。
史载:“数千里内,无瓦剌一毡帐。
” 活下来的不到十万人,被扔到新疆、黑龙江、陕西。
分散安置,不准聚集。
朋友,这叫“系统级清除”。
清朝不是打败你,是删除你的“源代码”。
准噶尔汗国的“程序”跑得太野,威胁到主系统(清朝)安全。
康熙乾隆的做法是:格式化硬盘,重装系统。
活下来的瓦剌人,成了“蒙古族”里的一个标签。
没人记得他们祖上绑过明朝皇帝。
这就是历史的残酷。
你曾经多辉煌,失败后就多卑微。
准噶尔的教训就一条—— 别在“大系统”眼皮底下,建自己的“独立服务器”。
会被封号。
5. 和硕特部:青海的“低调生存学” 和硕特部首领固始汗,是个明白人。
他看着准噶尔被清朝屠了,摸摸脖子。
“枪打出头鸟,咱低调点。
” 他带着部落去了青海,跟藏族混居。
清朝来问:“你们想干嘛?” 固始汗递上降表:“皇上,我们放牧,不搞事。
” 清朝乐了:“懂事。
” 把和硕特部编成29旗,分散在青海各地。
现在青海的蒙古族,大半是和硕特后裔。
他们不说卫拉特语了,改说藏语、青海方言。
穿藏袍,喝酥油茶。
只有老人记得,祖上是“林中百姓”。
年轻人身份证上写着“蒙古族”,心里想的是:“蒙古是啥?我是青海人。
” 朋友,这是最高明的“文化伪装”。
和硕特部没抵抗,没逃跑。
他们选择了“基因融合”—— 跟本地人通婚,改习俗,换语言。
几代人下来,谁还分得清? 清朝要的是“稳定”,不是“血统”。
你乖乖的,我就不动你。
和硕特部活下来了,活得挺好。
代价是,忘了自己是谁。
历史有时候就这样—— 想活命,得先“失忆”。
6. 土尔扈特部:伏尔加河的“逃亡史诗” 1771年1月,伏尔加河冰封。
土尔扈特首领渥巴锡,对族人说:“回家。
” 17万人沉默,然后开始收拾帐篷。
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怒了:“我的奴隶敢跑?” 哥萨克骑兵在后面追,哈萨克人在前面堵。
土尔扈特人抱着孩子,踩着冰面往东走。
冻死的,饿死的,被砍死的。
伏尔加河到伊犁,一万多里路。
走到新疆时,只剩7万人。
乾隆在承德接见渥巴锡,赏银二十万两。
说:“归来就好。
” 心里想的是:“又多了7万劳动力。
” 朋友,这是人类史上最悲壮的“大迁徙”。
土尔扈特在俄罗斯被当牲口用—— 男人上战场当炮灰,女人被抢去当女仆。
信仰藏传佛教,却被逼改信东正教。
他们不是“回归祖国”,是“逃离地狱”。
乾隆收留他们,不是发善心。
是算了一笔账—— 7万牧民,能养多少马?能开垦多少地? 土尔扈特被分成新旧两部,扔到蒙古和新疆。
继续放牧,继续交税。
只是换了个主子。
看懂这出戏没? 草原民族永远在“找饭吃”。
明朝不给,就去抢。
清朝不给,就去偷。
俄罗斯不给,就跑路。
所谓“家国情怀”,底层逻辑是“哪里能活命”。
土尔扈特的史诗,是一曲“生存之歌”。
调子悲壮,歌词血腥。
7. 杜尔伯特部:额尔齐斯河的“隐形人” 杜尔伯特部最没存在感。
也先长子博罗纳哈勒死后,部落分裂。
一部分跟着土尔扈特去了伏尔加河,又跟着回来。
一部分留在老家额尔齐斯河流域,不挪窝。
清朝来了,问:“你们是谁?” 杜尔伯特人答:“放羊的。
” “以前呢?” “以前……也是放羊的。
” 清朝官员笑了:“老实人。
” 把他们编入蒙古旗,散在新疆各地。
现在新疆的杜尔伯特后裔,身份证写“蒙古族”。
会说一点卫拉特语,但平时用哈萨克语、维吾尔语。
年轻人去乌鲁木齐打工,老人守着牧场。
有人问:“祖上是瓦剌吗?” 他们摇头:“听爷爷说过,忘了。
” 真的忘了吗? 只是不想提。
提了也没用—— 又不能换钱。
朋友,这是小角色的“生存智慧”。
杜尔伯特部没辉煌过,也没被屠杀。
他们像草原上的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清朝、民国、新中国。
换哪个主子,他们都是“放羊的”。
历史书不会写他们,因为他们没故事。
可恰恰是这些“没故事”的人,活到了最后。
准噶尔轰轰烈烈,死了。
和硕特低调求生,活了。
土尔扈特悲壮回归,苦了。
杜尔伯特默默无闻,稳了。
你说,哪种活法聪明? 8. 瓦剌的“基因”:藏在今天的血脉里 2023年,新疆巴音郭楞。
一个蒙古族大爷喝醉了,跟孙子说:“咱祖上,绑过明朝皇帝。
” 孙子笑:“爷爷你又吹牛。
” 大爷瞪眼:“真的!咱们是瓦剌人!” 孙子掏手机搜“瓦剌”,词条显示:“古代民族,后融入蒙古族。
” 他耸耸肩:“哦,蒙古就蒙古呗。
” 大爷叹气,不说了。
朋友,这就是历史的结局。
瓦剌没“消失”,他们只是换了个名字活着。
青海的蒙古族,可能有和硕特血统。
新疆的蒙古族,可能有准噶尔、土尔扈特、杜尔伯特血统。
内蒙古的蒙古族里,也混着瓦剌基因。
他们身份证都写“蒙古族”。
没人追究,你祖上是林中百姓,还是草原骑兵。
清朝用“蒙古”这个大盘子,装下了所有草原部落。
瓦剌、鞑靼、兀良哈…… 都成了“蒙古族”。
这是政治,也是现实。
分散你,稀释你,同化你。
三代之后,谁还记得祖上的荣辱? 可基因记得。
青海的蒙古族,骨架比内蒙古的粗大——那是林中猎人的基因。
新疆的蒙古族,眼窝更深——那是突厥血统的痕迹。
他们自己不知道,但身体记得。
历史书可以改,血脉改不了。
瓦剌的故事,是一曲“融合与消亡”的悲歌。
他们打过明朝,绑过皇帝,建过汗国。
最后,成了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一个注脚。
没人再怕他们,也没人记得他们多彪悍。
只有喝醉的老人,偶尔说起祖上的传说。
年轻人当故事听,听完就忘。
这算悲剧吗? 不,这是所有民族的归宿。
融合,消亡,重生。
换一个名字,继续活。
结语 瞎聊到这,该收尾了。
瓦剌让明朝头疼两百年,最后散成青海、新疆、内蒙古的蒙古族。
他们没消失,只是换了活法。
历史就这样—— 再彪悍的民族,最后都得学会“低头”。
朋友,我问你个问题: 如果今天还有瓦剌人,身份证该写什么族? 写“瓦剌族”?国家不认。
写“蒙古族”?祖上不认。
这问题,比历史还难答。
参考文献 《明史》,张廷玉等,清乾隆四年武英殿刻本 《清史稿》,赵尔巽等,民国十六年清史馆本 《准噶尔史略》,杜荣坤等,人民出版社,1985年 《土尔扈特部回归记》,马大正,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 《卫拉特蒙古史纲》,白翠琴,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