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长期以来,科学家们一直在研究动物的智力。
起初,人们普遍认为,除了人类之外,智商最高的动物可能出现在与人类最接近的猩猩或猿类之间。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科学家们发现,在所有动物中,最具进化和智力的竟然是水生哺乳动物——海豚。
科学家们认为,海豚的智力和学习能力几乎与人类近亲的类人猿相媲美,甚至略胜一筹。
通过实验,科学家们发现海豚比猴子聪明得多。
有些技巧,猴子需要经过数百次的训练才能掌握,而海豚只需20次就能熟练掌握。
经过训练的海豚甚至可以认识10到50个单词,并理解由这些单词组成的简单句子的含义。
令人惊叹的是,未经训练的海豚有时只需观察其他经过训练的同类的演示几次,就能迅速模仿并表现得惟妙惟肖。
这表明海豚与人类一样,具备极强的学习能力。
科学研究表明,智力与大脑密不可分。
因此,科学家们对海豚的大脑进行了研究。
通过比较人类、黑猩猩和海豚的脑重与体重之比,科学家们发现,人类的大脑重约1.5千克,占体重的2.1%;
黑猩猩的大脑重不到0.5千克,占体重的0.7%;
而海豚的大脑重1.6千克,占体重的1.17%。
海豚的绝对脑重位居首位,相对脑重也位居第二,无论是绝对脑重还是相对脑重,都远远超过了黑猩猩。
海豚的大脑宽度超过长度,这与其他动物有所不同。
海豚的大脑体积庞大,充满了复杂的沟回,就像核桃仁一样。
这使得海豚具备出色的记忆力,并能够学会复杂的表演动作。
此外,海豚的两个大脑半球可以轮流休息。
当右脑半球处于抑制状态时,左脑半球却保持兴奋状态,每隔十余分钟二者交替一次。
这样,海豚可以一边游泳一边休息,不知疲倦地穿梭于海洋中。
更令人惊讶的是,科学家们发现海豚竟然能够称呼彼此的名字。
它们拥有自己的语言,与人类语言相似。
海豚通过发出特定的声音来交流,这些声音被称为"鸣叫"。
每只海豚都有独特的鸣叫,类似于人类的名字。
海豚可以通过听到其他海豚的鸣叫来识别彼此,并作出相应的回应。
除了海豚,还有其他一些动物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
例如,猿类(如黑猩猩、大猩猩和猴子)具有高度的智力和学习能力,可以使用工具、解决问题和展示社交行为。
鸟类中的鹦鹉被认为是非常聪明的动物,它们可以学会模仿人类的语言并进行简单的交流。
象和鳄鱼等动物也被认为具有较高的智力水平。
动物世界中的智慧多种多样,每种动物都有其独特的智力表现。
通过科学研究和观察,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和欣赏动物们的智慧,并意识到它们在自己的生存环境中所展现的惊人能力。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