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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纲目》是如何描述桑黄的

热点 2026-03-18 菜科探索 +
简介:在《本草纲目·菜部·芝栭类》中,李时珍引用了宋代《药性论》等前代典籍对桑黄的记载。

—— 这明确指出了桑黄在妇科(崩漏、带下)和肠道出血(脱肛泻血)等血症方面的卓越止血作用。

或许是因为其生长环境苛刻、采集不…

【菜科解读】

本草纲目

《本草纲目》遗珠与森林黄金:桑黄的古今对话

在卷帙浩繁的医学巨著《本草纲目》中,李时珍以“综核究竟,直窥渊海”的笔触,收录了1892种药物。

其中,有一种真菌,它虽未像人参、灵芝般被大书特书,却以其独特的药效在字里行间闪烁着微光,并在数百年后的今天,被誉为“森林黄金”。

它,就是桑黄。

一、 古籍中的惊鸿一瞥:李时珍笔下的“桑黄”

在《本草纲目·菜部·芝栭类》中,李时珍引用了宋代《药性论》等前代典籍对桑黄的记载。

其名直指其源——“生于桑树之上”,因其子实体多为黄色或黄褐色,故得名“桑黄”。

古人观察入微,已认识到桑树所生者,药效为上。

《本草纲目》中记载桑黄 “性甘、平,无毒” 。

其核心功效被归结为:

“治血崩、血淋,脱肛泻血,带下。

” —— 这明确指出了桑黄在妇科(崩漏、带下)和肠道出血(脱肛泻血)等血症方面的卓越止血作用。

“女子崩中带下,月闭血凝。

” —— 进一步强调了其对女性月经不调、闭经、瘀血阻滞等症的调理能力。

短短数语,勾勒出桑黄作为一味强力止血、活血化瘀、调理妇科的良药形象。

然而,或许是因为其生长环境苛刻、采集不易,在漫长的历史中,桑黄并未成为一味家喻户晓的常用中药,犹如一颗蒙尘的明珠,静待后人拂拭。

二、 现代科学的破译:从“止血”到“抗癌”的升华

时光流转,现代科技为我们提供了窥探药物本质的显微镜。

当科学家们将目光投向桑黄时,他们发现了远比古籍记载更为广阔的天地。

桑黄的价值核心,在于其富含的一类珍贵活性成分——桑黄多糖。

此外,还包括黄酮、三萜等化合物。

这些成分共同构成了桑黄强大的药理基础:

1. 强大的免疫调节作用:这是桑黄被誉为“抗癌明星”的关键。

桑黄多糖能显著激活巨噬细胞、自然杀伤细胞(NK细胞)和T淋巴细胞等人体免疫大军,增强它们识别和攻击癌细胞的能力,从而构建起一道坚固的体内防线。

它并非直接毒杀细胞,而是通过“扶正”来“祛邪”,这与中医“扶正固本”的理念不谋而合。

2. 卓越的抗肿瘤功效:大量体外及动物实验表明,桑黄提取物能有效抑制多种癌细胞的增殖,如肝癌、肺癌、胃癌、乳腺癌等,并能辅助减轻放化疗的毒副作用,提升患者生活质量。

3. 抗氧化与抗衰老:桑黄中的黄酮类化合物是天然的抗氧化剂,能清除体内的自由基,减缓细胞氧化损伤,从而延缓衰老,预防慢性疾病。

4. 保肝与抗炎:研究证实,桑黄对化学性肝损伤有明确的保护作用,能促进肝细胞修复。

其抗炎特性也适用于各种慢性炎症的调理。

至此,我们恍然大悟。

古人所见的“止血”、“活血”,或许正是桑黄调节人体微循环、增强机体修复能力的冰山一角。

现代科学将这颗古籍中的遗珠,打磨成了光彩夺目的“森林黄金”。

三、 古今智慧的融合:如何审视与应用桑黄

站在古今交汇处,我们应如何正确看待和使用桑黄?

品质为先:李时珍强调“桑树之上”者为佳,现代研究也证实,不同树种寄生的桑黄,其有效成分差异巨大。

正品桑黄(主要指定生于桑树的 *Phellinus igniarius* 复合群)方为上品。

选择时需辨明来源,警惕混淆品。

辨证施用:从中医角度看,桑黄性平,味微苦,归肝、肾经。

长于活血、止血、止泻、化痰。

适用于症瘕积聚(如肿瘤)、血瘀出血、湿热泻痢等症。

因其有活血之力,孕妇及出血倾向严重者应慎用。

贵在坚持:作为一种功能性的药用真菌,桑黄的调理作用温和而持久,更适合作为长期保健和辅助治疗的佳品,而非追求速效的“神药”。

通常以煎煮或泡水的方式饮用其水提物。

结语

桑黄的故事,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李时珍的寥寥数笔,为其奠定了历史的基石;

现代科学的精密探析,则为其构筑了辉煌的殿堂。

它从《本草纲目》的故纸堆中走来,携带着古老的智慧,又在实验室的灯光下,展现出令人惊叹的现代价值。

这不仅是中医药“传承精华,守正创新”的生动体现,更是自然赐予人类健康的一份厚重礼物。

在我们追求健康的道路上,桑黄这座连接古今的桥梁,正指引我们更深入地去理解自然,理解生命。

昆仑墟:“黄帝密都”的方位迷局,山海经古籍与现实的错位之惑

昆仑墟,是《山海经》中极具神秘色彩的神山,更是被明确记载为“黄帝密都”的神圣之地,承载着华夏先民对人文始祖的敬仰与对上古文明的想象。

数千年来,无数学者、探险家循着古籍记载,试图在现实地貌中找到这座传说中的圣地,却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争议的核心,在于《山海经》对昆仑墟的奇幻描述,与如今我们所见的山川地貌格格不入,这场跨越千年的寻找与争论,不仅是对一处古地名的考证,更是对上古神话与现实地理之间关联的深度探寻,背后藏着一段跨越古今的文化溯源之旅。

聊起昆仑墟,最先想到的就是《山海经》里的记载,那简直是把上古神山的氛围感拉满了。

《山海经·海内西经》里写得明明白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

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

面有九井,以玉为栏。

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镇之。

”更关键的是,这里明确提到它是“帝之下都”,而结合昆仑神话中黄帝作为男主神的地位,以及《穆天子传》中对“天帝”身份的暗示,这座“帝之下都”被普遍认定为“黄帝密都”,是黄帝在人间的居所和理政之地,也是上古时期神权与王权交汇的核心圣地。

其实最早的时候,人们对昆仑墟的方位并没有太多争议,毕竟《山海经》里给出了明确的指向——“昆仑墟在西北”,还提到“河水出其东北隅”,将昆仑墟与黄河源头绑定在一起。

先秦时期,人们普遍认为昆仑墟就在中原以西的广阔群山之中,是天地的西极,是神仙居住的秘境,就连屈原在《楚辞·天问》中,也忍不住追问昆仑悬圃的具体方位,足以见得当时人们对这座“黄帝密都”的好奇与敬畏。

那时候,昆仑墟更多是作为一种文化符号,承载着先民对未知世界的想象,没人真的去较真它的具体位置,毕竟上古神话与现实地理的边界,在当时本就模糊不清。

争议的开端,始于人们试图将神话中的昆仑墟与现实地貌对应起来。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痴迷于求仙问药,便派人循着《山海经》的记载寻找昆仑墟,想要找到黄帝当年的遗迹,求取长生之术。

也是从这时起,昆仑墟的定位开始偏离最初的神话想象,被纳入现实地理的考证范围。

汉武帝时期,张骞出使西域后,断定黄河源于阗(今新疆和田)的山中,便将那里的南山定为昆仑山,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将昆仑墟与具体的现实山脉绑定,也开启了后世对昆仑墟方位的漫长争论。

为啥《山海经》的记载和现实地貌对不上?这其实是争议的核心,也是最让人困惑的地方。

按照《山海经》的描述,昆仑墟是一座四面环水的台地,周围有赤水、弱水、流沙等七条河川环绕,弱水“环绕昆仑墟的三面,形成匚形”,而且山上有九井九门,有开明兽、陆吾等神兽守护,还有能让人长生的玄圃、增城,是一座超越凡尘的仙山。

可现实中,无论是汉武帝认定的新疆和田南山,还是后来学者提出的青海阿尼玛卿山、甘肃祁连山,都没有一处能完全匹配这些描述。

就拿现在的昆仑山脉来说,它从帕米尔高原发端,向东延伸至青海,地貌以高山、冰川、戈壁为主,根本没有《山海经》中描述的“方八百里”的平坦台地,也没有环绕三面的弱水,更找不到所谓的九井九门和神兽遗迹。

有学者提出,可能是《山海经》的记载掺杂了大量神话想象,将黄帝的居所神化,把多种地貌特征融合在一起,才形成了这样一座“理想化”的神山。

毕竟上古时期,先民对西部高原的认知有限,只能通过口口相传的传说,加上自身的想象,勾勒出昆仑墟的模样,久而久之,现实中的山脉与神话中的圣地就逐渐脱节了。

这些年,关于昆仑墟“黄帝密都”的方位,学界一直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有人延续汉武帝的说法,认为昆仑墟就在新疆和田一带,理由是这里是黄河上游的重要区域,与《山海经》中“河水出其东北隅”的记载大致吻合;

也有学者认为,昆仑墟应该在青海的河湟地区,这里是羌人活动的核心区域,而顾颉刚先生曾提出,炎黄部落最初就活动在这一带,昆仑墟作为“黄帝密都”,理应在此;

还有极端的说法,认为昆仑墟并非中国境内的山脉,而是在西亚两河流域,不过这种说法缺乏足够的实证,大多不被认可。

其实这场争议,本质上是神话与现实的碰撞,也是古人认知与现代地理的错位。

《山海经》作为上古时期的文献,它记载的不仅是地理信息,更多的是先民的神话信仰和文化记忆。

昆仑墟作为“黄帝密都”,承载的是华夏民族对人文始祖黄帝的崇拜,是对上古文明的追溯,它的价值不在于是否能在现实中找到 exact 对应的山脉,而在于它所承载的文化内涵。

回过头来看,之所以《山海经》的记载与现实地貌无法对应,核心还是在于古人的认知局限。

上古时期,交通不便,先民无法对西部广阔的山川进行全面探查,只能根据有限的见闻和想象,将昆仑墟描绘成一座集所有神圣元素于一身的神山。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对地理的认知不断深入,当我们用现代地理知识去解读上古神话中的记载时,自然会发现诸多矛盾。

如今,虽然昆仑墟“黄帝密都”的方位争议仍未平息,《山海经》的记载与现实地貌也依然无法完美对应,但这场跨越千年的寻找与争论,却让昆仑文化得以传承和发展。

昆仑墟早已超越了一处地理名词,成为华夏文明的精神图腾,承载着先民对天地自然的敬畏,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承载着我们对人文始祖的缅怀。

或许,我们不必执着于找到那座“完美契合”的昆仑墟,因为它早已活在古籍记载中,活在华夏民族的文化记忆里,成为了一段永远充满神秘与魅力的传说。

李时珍与他的《本草纲目》

西泠印社2025年秋季拍卖会 古籍善本·金石碑帖专场 拍卖时间:2025/12/29 9:30 拍卖地点:B厅 图录号: 5199 起拍价RMB: 5,000 本草纲目五十二卷全 图三卷 (明)李时珍 撰 清同治十一年芥子园刻本 40册 竹纸 提要:芥子园最著名的当家拿手就是画谱,所以请到当时最有名望的画家及刻家王概兄弟三人,把原来失真的、错误的药图做了精雕细刻,一经问世,便被抢购一空,为《本草纲目》的发展传播起到了重要作用。

在我国古代丰富的医药学遗产中,有许多著名的科学著作,其中的《本草纲目》就是一部,闻名世界的药物学巨著,这部巨著的作者就是明代卓越的医药学家李时珍。

李时珍,字东壁,号濒湖,湖北荆州人。

生于明武宗正德十三年即公元1518年,卒于神宗万历二十一年即公元1593年。

李时珍出生于世代行医的家庭,自幼便喜爱医学。

然而年轻时,他父亲要求他走仕途之路。

在父亲的坚持下,他数次参加科举考试,但都落第了。

于是他便决意放弃功名仕途,继承祖辈的事业,他恳求父亲并且表示了自己这样的决心:“身如逆流船,心比铁石坚,望父全儿志,至死不怕难”。

他父亲终于同意了儿子的要求,并精心的教他。

不几年,李时珍果然成为很有名望的医生。

大约到了三十八岁,他被武昌的楚王召去,任王府“奉祠正”,兼管良医所事务。

三年后,他又被推荐上京任太医院判。

太医院是专门为宫廷服务的医疗机构,李时珍因受不了官场的乌烟瘴气,只任职一年,便辞职回乡了。

李时珍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曾治愈过不少疑难杂症。

天子诊断与用药方面,常常有独到的见解与处方。

为了治疗疾病,他不断地研究各种药物,还阅读了大量的古医籍。

他在行医的同时,还致力于传统的医学理论与医药科学,本草学的学习、研究和实践。

经过临床实践,他发现古代的本草书籍,虽然内容广博,知识浩瀚,但也存在着许多的缺陷与失误。

于是,他决心重新编撰一部本草书籍。

三十一岁那年他就开始酝酿,为了“穷搜博采”,他读了大量的参考书。

家藏的书读完了,就利用行医的机会,向本乡豪门大户借。

后来进了武昌楚王府和北京太医院,读的书就更多了,简直成了书迷。

然而在编写《本草纲目》的过程中,最令李时珍头痛的就是药名混杂,往往弄不清药物的形状和生长的情况。

在他父亲的启示下,李时珍认识到,“读万卷书”固然需要,但“行万里路”更不可少。

于是,李时珍穿上草鞋,背起药筐,在徒弟庞宪,儿子建元的伴随下,远涉深山旷野,遍访名医宿儒,搜求民间验方,观察和收集药物标本。

李时珍每到一处,就虚心向各式各样的人请教,其中有采药的,有种田的,捕鱼的,砍柴的,打猎的,他们都热情地帮助他了解各种各样的药物。

李时珍了解药物并不满足于走马观花式的调查,而是要一一采视,对着实物进行比较核对。

这样,弄清了不少似是而非含混不清的药物。

就这样,李时珍经过近三十年的辛勤耕耘,终于于万历戊寅年即公元1578年完成了《本草纲目》的编写工作。

《本草纲目》全书约190万字,五十二卷,载药一千八百九十二种,新增药物三百七十四种,记载了一万一千零九十六个医方,附图一千多幅。

书中对每一种药物都说明它的产地、形状、颜色、气味、功用,这部书系统地总结了我国明朝中期以前药物学的巨大成就,对药物学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达尔文称赞它是“中国古代的百科全书”。

《本草纲目》是一部在中国科学史上,乃至在世界科学史上都具有重要地位,规模空前,极具科学价值的医药巨著。

为纪念李时珍对人类作出的伟大贡献,人民在他的家乡,湖北省蕲春县蕲州镇,建立起了李时珍陵园。

李时珍陵园位于蕲州城东南面,风景秀丽的雨湖之滨,占地80亩,由李时珍墓地、李时珍纪念馆、李时珍医史文献馆和药物园四部分组成。

李时珍纪念馆为明代仿古建筑群,气势恢宏,错落有致。

馆内陈列了大量珍贵的医学资料,药物标本题词。

李时珍墓地座落在蟹子地,与李时珍诞生地瓦硝坝隔湖相望,依山傍水,风景优美。

李时珍医史文献馆介绍李时珍光辉的一生,馆内珍藏中外《本草纲目》版本十余种,以及古今中外介绍李时珍的医药书籍、文献资料和报刊杂志等等。

李时珍药物园为我国第一家中医药自然博物馆。

李时珍陵园内树木茂盛,绿水环绕,坡岗起伏,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

《本草纲目》是如何描述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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