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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绵阳女水鬼案,黄花姑娘怀孕枉死,背后竟是敌特大案

水鬼 2026-04-28 菜科探索 +
简介:1950年,川西土匪暴动基本平息,在剿匪过程之中,川西公安处发现了一个频繁在电报之中出现的可疑名字: 成先生 。

没想到这名匪特竟然还牵扯上了当地闹得沸沸扬扬的女水鬼,带出了一桩大案。

当时,四川各地还有不少特务机构潜伏,这些特务活动猖獗。

解放后,人民群众一心一意跟随中国共产党建设新中国,对这些特务深恶痛绝,这些特务只能去勾结土

【菜科解读】

1950年,川西土匪暴动基本平息,在剿匪过程之中,川西公安处发现了一个频繁在电报之中出现的可疑名字:成先生

没想到这名匪特竟然还牵扯上了当地闹得沸沸扬扬的女水鬼,带出了一桩大案。

当时,四川各地还有不少特务机构潜伏,这些特务活动猖獗。

解放后,人民群众一心一意跟随中国共产党建设新中国,对这些特务深恶痛绝,这些特务只能去勾结土匪或者一些地方反动势力。

川西发生过多次大规模的暴乱,形势严峻时,会有抢劫、杀人、强奸等大案发生。

绵阳的匪患就很严重,大大小小的土匪团伙有64个,总数超过了两万

还有一些国民党军地残部混在这些土匪之中,公然和解放军剿匪部队武装对抗。

1950年绵阳女水鬼案,黄花姑娘怀孕枉死,背后竟是敌特大案

这些匪徒觉得蒋介石早晚还会回到大陆的,到了那时候他们都是蒋家王朝的功臣,蒋介石一定会给他们封官加爵。

所以和特务组织联系,他们还是很郑重的,奈何这些土匪帮派之中都是些只会打打杀杀的土鳖,于是成先生就成了给他们装裱文墨的那个人。

从各种信件和电报上的信息判断,这名成先生并不在国民党特务机构之中,就是个收钱给土匪搞文稿、搞反动宣传的人。

土匪很尊重他,不仅仅因为他有点文化,而且写得快,写得好,能俗能雅,给什么人写什么话,也算是个走了歪路的人才。

当时组织研究判断此人就是个给反动组织写写字的穷秀才,现在要抓捕的土匪和特务成千上万,他没有杀人放火,不存在太大的破坏性,可以暂且放一放,不去抓捕。

但成都军管会公安部政治保卫处处长赵方却不这么认为,他把这个成先生列入了第一批缉拿归案的对象名单之中,就是因为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

他不仅仅对多股土匪的动向熟悉了解,甚至还能知晓他们最近策划的暴动计划。

况且还有和这些土匪联系的特务们,成先生是肯定有线索的。

川西公安处党委听取了赵方的提议,觉得抓捕成先生可行,于是立刻安排组建专案侦查组。

当时整个川西公安处的民警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人手根本就不够,虽然说针对成先生成立了一个专案组,其实专案组只有一名调查专员柯永嘉同志

柯永嘉,重庆人,中共地下党员,警校刑侦专业毕业,曾经在重庆警察局当过刑警,不仅是刑侦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还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地下党员。

成都解放之后,这位老党员被重新召回,从事政保侦查工作,是当时的侦查骨干。

柯永嘉接受任务之后马上开始调查资料,虽然电报之中提到这个人很多次,但是此人的籍贯、长相、住址一概不知,只查到了名字叫成祥盛,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真是假。

柯永嘉将成祥盛的笔迹拍摄下来,将他写的内容进行了记录。

随后,柯永嘉就前往监狱,对监狱中的土匪进行了审问。

柯永嘉一个一个问下来颇费了一些周折,幸好还是问到了关于成祥盛的信息。

有六个土匪说见过成祥盛,几人描述的相貌都差不多:身高一米七,看起来很斯文,皮肤白皙,有时候会戴眼镜

1950年绵阳女水鬼案,黄花姑娘怀孕枉死,背后竟是敌特大案

其中还有一个土匪说,他被土匪头目派去某旅馆找成祥盛,看到成祥盛正在打拳。

原来这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先生,打拳打得很凌厉,一套打下来脸不红气不喘。

此时,警方又给柯永嘉提供了一条线索,他们在成都断了一处土匪的密点,查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信,这封信就是成祥盛写的。

不过,成祥盛相当狡猾,没有在信件之中透露任何和自己有关的信息,只是催促密点的土匪和他以约定的方式联系。

柯永嘉正在思考怎么从这些线索之中理出头绪之时,领导交给他一份西南军区贺龙司令员批示交办的紧急案件。

因为人手实在有限,柯永嘉又被调到其他专案组办理紧急大案。

在办案的空隙,柯永嘉还在琢磨着,没事的时候就会把信函的照片拿出来看看,这封信是从绵阳寄过来的,去绵阳也许还会找到一些线索

等到手上的大案结束之后,柯永嘉就前往绵阳调查。

现在川西并不算太平,还有土匪特务隐藏在群众之中。

柯永嘉为了安全,也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假扮成中药材商人。

他也没有和当地公安局联系,而是直接去了绵阳邮电局

当时的邮电局都是军管的,柯永嘉就找了军代表,私下告诉他来由。

绵阳这么大,邮箱到处都有,柯永嘉本来没有抱有太大希望,只是来这里碰碰运气。

军代表看了看他拿出来的信件照片,告诉他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军代表告诉他,每天邮局的工作人员都会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之内领走邮箱里面的信件,随后一同交到邮局的邮件分发间。

这些信件都是混合在一起,分发间的邮工会盖好邮戳之后分拣打包运送出去。

所以乍一看,这些信件只有邮戳能证明从绵阳来,具体从哪个邮箱来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在邮局内部,还有另一套操作方式。

原来抗战期间,为了反日本间谍,邮政系统也进行了一次秘密改良:盖邮戳的工作人员都会在信封上面做上不同的记号,这些记号不容易被人察觉。

比如邮戳盖在邮票的哪个角落,覆盖住邮票的多少,是正着盖还是反着盖,都是有讲究的,不同的方式就代表着不同地区的邮筒

在解放之后,很多邮局已经不再用这种方式了,但绵阳当时还保存着这个习惯。

柯永嘉一听很是兴奋,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确定成祥盛寄信的邮箱。

当时绵阳查特务查得非常严格,军警对于可疑人员可以马上拦下来盘问搜身,成祥盛是不敢带着这种信件跑太远去寄信的。

所以,无论成祥盛是住在附近还是暂住的旅馆在附近,都能找到他留下的痕迹,这条线索就能走下去。

军代表确认,这封信件是从绵阳公园东门口的那个邮筒里取出的。

柯永嘉当即就去了绵阳公园,绵阳公园没有围墙,也没有收门票。

柯永嘉先在公园里面转了一圈,当时天已经黑了,他在附近的小旅馆办理了入住登记。

02

第二天早上,柯永嘉就来到了公园东出口的那个邮筒。

这个邮筒的位置比较孤立,成祥盛应该不是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寄信的,可能还是曾经住在附近。

柯永嘉就在附近转悠起来,他以租房子为借口四处打听了一番,也顺便问了问有没有成先生这个人在附近住过,但是都没有什么发现。

中午,柯永嘉吃了一碗面条之后,路过一户人家,发现街坊邻居全围在这户人家门口。

这户人家大门紧锁,门口一群女人正在呜呜哭泣,几名男人拿着梯子正在翻墙进去,场面非常混乱。

柯永嘉很好奇就打听了一番,没想到打听到一件女水鬼的奇闻

就在大概半个月之前,绵阳到处都传出绵阳公园闹女鬼的传闻。

说有女子投水自尽,阴魂不散,常常在月夜出现,穿着白衣,散着长发,可怖的影子忽隐忽现。

还有人看见她在大清早一个人坐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面哭泣,会朝着西方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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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女鬼出现之后,公园里隔三差五就会有死猫或者死狗的尸体,有人说这是因为这些猫狗打扰了女鬼的清静,被这女鬼给杀了。

女鬼出现没有多久,但是现在不仅绵阳城,就连附近的县也在议论纷纷。

绵阳县公安局代局长在当地检查工作的时候听闻这件事,指示派出所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让封建迷信扰乱民心。

民警和民兵于是在绵阳公园里面的池塘边蹲守了三个晚上,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当时土匪和特务为了方便自己行动,经常造谣装神弄鬼。

公安部门觉得这个女鬼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一定要调查出来。

没想到调查了两天半,绵阳公园的池塘里面竟然真的浮上来一具女尸

这名女子姓苏,叫苏欣娟,住在公园外面珠市街,二十岁,年轻貌美。

苏欣娟的母亲不幸死于抗战的一场轰炸之中,父亲苏金廷后来就没有再娶,而是一个人将爱女抚养长大。

苏金廷在外做小百货的生意,一年有半年都不在家中,女儿死了,家里其他亲戚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所以只能翻墙打开门,准备丧事。

解放前时局混乱,每年都有去绵阳公园投河自尽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草草了事。

但苏欣娟死得比较蹊跷,父亲疼爱她,她平时开朗热情,家中没有变故,她没有理由自尽。

加上最近闹水鬼的传闻,当地派出所觉得是杀人凶手谣言传出混淆视听的

县局暂时联系不上苏金廷,但苏欣娟死亡原因急需查明,他们就将尸体运到了县红十字会医院解剖。

没想到这一解剖,果然不简单。

苏姑娘不是死于投河自尽,而是被人用钝器敲击了头部昏倒之后,再被推进河里溺亡的。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苏欣娟已经怀孕3个月以上了。

邻居对苏家父女相当同情,他们七嘴八舌向柯永嘉描述着这个可怜的苏姑娘,连连叹息。

柯永嘉见如此多看热闹的邻居围在苏家门口,苏欣娟又好巧不巧死在绵阳公园,出于一名刑警的直觉,他混在人群里,挤进了苏家的院子里。

苏家的场面太过混乱,县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三名警员也到达了。

这三名警员见苏家人乱成一团,其中一名年龄较大的刑警老薛在亲戚之中指定了一个比较有威望的人,出面主持和布置灵堂,苏姑娘的遗体还在医院,就等老苏回来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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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年轻警员小宋只有22岁,他是十八兵团侦察兵,一进门就对苏家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

在一阵混乱之后,他突然发现原本贴在茶几上的一张写着吃药的字条不见了

一般来说,家中贴这种纸条,多是提醒老人或者健忘者吃药,这本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些亲戚邻居忙里忙外只是在布置灵堂,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走,却不知是谁带走了这张平常普通的字条。

小宋一惊,忙和两位老同志说:这张毛笔字写的字条,说不定就和凶手有关系!

没错,吃药的字条确实被人故意带走了,不过带走字条的并不是凶手,而是混在人群里面的柯永嘉。

柯永嘉带走这张纸条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字迹和成祥盛的字迹非常像!

于是,成先生失踪和苏小姐之死两宗案子,就这样联系了起来。

03

柯永嘉有一定的书法功底,但他不是专业的鉴定师。

他将在苏家找到的字条送到专业做刑侦鉴识的同志那里,确定了这确实就是成祥盛所写。

根据柯永嘉在苏家打听到的情况,苏家父女俩都读过书,写这种字条不应该由别人来写。

况且提醒吃药应该是关系极为亲近的人,柯永嘉认为,成祥盛一定在苏家秘密居住过一段时间。

得到了这个证据,柯永嘉就打了长途电话和领导汇报。

特务案加上了谋杀案,川西公安政保领导马上组织了专案组协助柯永嘉,由柯永嘉担任组长。

小组一共6个人,他们碰头之后就直接去了苏家。

正在苏家的三名警员在纸条丢失之后立刻将前来吊唁或者帮助操办丧事的人记录了下来,专案组与他们汇合之后,小宋他们才知道字条是被柯永嘉带走,几人在苏家一同分析了案情。

苏金廷,42岁,生性胆小,从不敢招惹任何帮派人物,所以生意做的一般。

无论是年龄、相貌还是性格,苏金廷都不像是成祥盛。

苏金廷做生意比较厚道,在街坊邻居之中口碑很好,邻里也觉得苏金廷很不容易,把姑娘养得很好。

苏欣娟是初中文化,性格温和,乐于助人,是苏金廷的掌上明珠。

苏欣娟的漂亮在全城也是出名的,而且还有一副好歌喉,对人总是笑吟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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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父女的笔迹和成祥盛的字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父女俩根本模仿不来,吃药两个字确实是成祥盛写的。

如果说苏家真的有那么点令人怀疑的地方,也就只有后宅。

苏家的后宅不允许任何亲戚朋友进入,后宅有几间房,除了女儿在里面住,还有另外几间都是装货物的。

专案组往后宅一看,这几间房别说是藏一个成祥盛,就是在藏二十几个匪徒都可以。

但他们对后宅仔细搜查之后发现,除了苏欣娟的房间,没有任何人居住过的痕迹。

可明明成祥盛的笔迹和苏欣娟的怀孕都在暗示成祥盛和苏欣娟有过密切的接触。

难道成祥盛并不住在苏家?

专案组在搜集苏欣娟的信息时,还注意到苏欣娟的三位闺蜜:名医何维鑫之女何三姝、 福仁米行老板的女儿燕逢春和沈记竹行老板的女儿沈朝霞

这三名姑娘和她都是初中同学,她们家境都算不错,初中毕业之后也没有升学,全部在家里待嫁,平时也有时间互相走动。

因为苏金廷的严令禁止,就是闺蜜来到家中,苏欣娟也是在前宅招待她们。

十几岁正是叛逆的年级,她们也会偷偷到后宅苏欣娟的房间打牌,一次差点被突然回家的老金逮到,四个姑娘都很后怕,后来就不怎么在苏家相聚了,而是去其他三名姐妹的家中。

不过三名姑娘异口同声说:从没有见过苏家有男人住过,也没有发现苏欣娟又怀孕的迹象。

此外,苏欣娟每天的饭菜都是隔壁小饭馆送来的,苏金廷常常不在家,所以会按时给小饭馆存些钱,小饭馆就承包了苏姑娘的三餐。

如果苏欣娟家里多住了人,他们每天送的饭菜是绝对不够两个人吃的,苏家虽然有米,但是米并没有消耗多少。

小饭馆的老板和老板娘也回忆,从没有见男人从苏家进出。

专案组将这些信息汇合在一起,成祥盛住在苏家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但是,柯永嘉相信,成祥盛确实就住在绵阳,而且苏欣娟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害死苏欣娟的人也极有可能是他。

现在,只有一边耐心等老苏回来,一边继续调查苏欣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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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苏金廷终于回来,他下了车之后听说自己的女儿枉死,急得喊了一辆黄包车一路赶回家。

侦查员安慰着悲痛欲绝的苏金廷,苏金廷为了查清女儿死因,将自己所知的都说出来。

苏金廷根本不认识什么成祥盛,和土匪、特务也没有什么关系,更不相信家里会藏着一个大男人。

得知女儿已经怀孕三个月,他难以置信,嚎啕大哭,一直懊悔不应该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

看来老苏是真的对成祥盛一无所知。

另一边,侦查组去询问了一直给苏欣娟送饭菜的老板和老板娘。

她们说苏欣娟失踪的当天是11月7日,苏欣娟并没有等他们夫妇送饭去苏家,而是着急地跑来他们店里吃饭。

她解释自己有急事,随便吃一点就行。

于是店主就送了一份米饭、一盘鱼香肉丝和一点蔬菜汤。

根据医院的检测报告,饭馆老板说的的确是事实。

苏欣娟吃完之后,在下午5点多离开了饭馆,空着手,神情并不焦急,还和邻居打招呼。

专案组认为,苏欣娟可能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活泼和阳光,她一个人藏着怀孕的秘密,连三名闺蜜都没有说。

她有着非常隐蔽的一面,柯永嘉推断,她神秘外出就是去见那个男人。

苏欣娟和情人约会,按照一般的情侣,一定会共进晚餐。

根据邻居和闺蜜的描述,苏欣娟很大方,零花钱也很多,不是小气的姑娘,就算男方出不起饭钱,她也能出。

她不和情郎吃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这个人就是成祥盛

04

两人在绵阳公园密会,会不会有目击证人呢?

专案组经过了一轮调查,问了不少住在周围的群众,都没有线索。

时间紧迫,他们决定起草告示,贴满大街小巷,希望群众能够提供新线索。

有一名游客张某在公园游览的时候发现了一条花手绢。

张某正巧是老苏的客户,经常去老苏那边挑货,他记得这手绢的花型是今年的新款,苏金廷还说这条手绢给女儿留了两条

专案组仔细检测了这条手绢,发现上面有一小块污渍,正是小饭馆鱼香肉丝的汤汁。

很快,又有一名姓韩的青年来提供线索。

韩某是大二学生,因得了肺结核回到绵阳家中休养。

他时常在绵阳公园图书馆看书,或者锻炼身体,渐渐病情有了些缓解。

1950年绵阳女水鬼案,黄花姑娘怀孕枉死,背后竟是敌特大案

根据他的回忆,他在绵阳公园见到苏欣娟两次。

一次是在绵阳图书馆里面,他那时候正在看一份英语试卷,一位长得漂亮的姑娘来请教他英文方面的问题,她一看是一本西服裁剪的英文书籍,就帮助她翻译了一下。

另一次是在公园里面,韩某无意之中瞥见苏欣娟和一名穿着劳动布上装的男士走在一起。

韩某并不知道苏欣娟的姓名,看到告示上的照片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名女鬼竟然是那位漂亮有礼貌的姑娘。

与此同时,柯永嘉收到了一封来自成都的机要信件,成都公安捉到了一名土匪孟某,此人以前在军统做过特务,在解放之后在土匪头目和特务之间插科打诨,配合台湾特务机构搞破坏活动。

孟某被捕之后为了将功赎罪,说自己两次见过成先生:

第一次是在1950年2月5日,成祥盛装作算卦先生来成都写文稿,得了孟某50大洋的润笔费用。

第二次是在绵阳,1950年11月7日,这次是巧遇。

孟某说,成祥盛穿着劳动布春秋夹装、黑色灯心绒裤子和蓝色跑鞋,这就是当时时尚青年的标配,和2月份见到的落魄样子对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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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马上询问了老苏,老苏想起来9月份女儿的确和自己说过要买6尺的劳动布,专案组找裁缝师傅询问,劳动布门幅窄,六尺布做衣服大概就是一米七左右的男士上装。

所有的线索成了闭环,苏欣娟给成祥盛做过一件劳动布上衣,而成祥盛杀了这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单纯姑娘。

但现在,专案组还是没有搞清楚,成祥盛到底住在了哪里。

他们调查了附近的人家,都没有此人的线索,旅馆一家家问过去也没有见过。

柯永嘉组织专案组开会研讨,他已经胸有成竹:苏欣娟是有文化有理性的姑娘,她如果和一个陌生男人亲近到怀孕的地步,一定有了很长时间的交往。

除了时间,还必须有空间。

而苏欣娟的人际关系是非常简单的,她所去的地方也就是那几个地方。

柯永嘉大胆猜测,苏欣娟和成祥盛幽会之所以神不知鬼不觉,是因为这个男人,就藏在三个闺蜜的家中!

三名闺蜜,提到苏欣娟怀孕、恋爱和做劳动布外套,都是一问三不知,必定有一个人在撒谎。

专案组对三名姑娘的家庭进行了秘密的调查、对比,最后锁定了沈记竹行沈家

柯永嘉带着专案组在沈家查看的时候,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成祥盛会藏在这里。

沈家竹行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伙计也很多,成祥盛连吃饭都不敢出来吃,怎么可能住在人口流动这么频繁的地方。

而就在他们决定排除沈家离开的时候,柯永嘉问了户籍警个问题:沈老板是何方人士?

户籍警说:祖上广东客家人。

柯永嘉又问:广东哪里人?

户籍警一时想不起来,后来回去查阅户口,是梅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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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永嘉茅塞顿开,川西暴动匪首、已被处决的刘惠安,也是梅县客家人,这个土匪头子和成祥盛可是一见如故啊!

专案组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将三个姑娘请出来吃饭,说是要感谢她们,其实是在套话。

果然,从1950年夏天开始,她们四个人就常常在沈家聚会,但每次聚会到一半苏欣娟或者沈朝霞都会借故离开,她们觉得没意思,后来就比较少去了。

在此期间,沈朝霞的反应让民警觉得十分可疑,他们将沈朝霞留下盘问。

果然,她招供了一切。

11月25日,成祥盛在沈记竹行被捕,残酷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05

成祥盛,原名沈戒嗔,按照辈分,他还是沈朝霞的父亲沈玉成的叔父。

沈戒嗔有些才气,能文能武,还自学了易经,会看面相也会算卦,因为家道中落,离开梅县在沈玉成的竹行帮忙,领取一份薪水。

沈玉成对这个小自己20岁的叔父其实很敬佩,他在竹行做事一向妥帖,把伙计们管理得很好,甚至他有些别人没有的人脉。

不过沈玉成不知道,沈戒嗔还和国民党特务、土匪头子有这层关系。

沈戒嗔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看出蒋家王朝已经不可能卷土重来,但他现在名气很大,想要退出已经不容易了。

沈戒嗔有过一段婚姻,发妻早亡,儿子9岁,儿子和沈朝霞很亲。

沈朝霞将三名闺蜜带来竹行聚会,也会遇到沈戒嗔,没想到苏欣娟就这样喜欢上了沈戒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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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霞竟然觉得闺蜜和叔爷爷走到一起是件大好事,拼命撮合,就这样,苏欣娟和沈戒嗔越过了界线,苏欣娟怀孕了。

苏欣娟和沈朝霞说了这件事之后,沈朝霞没觉得有什么,就想着赶紧结婚就是了。

但沈戒嗔不同意。

绵阳剿匪力度很大,他都不敢轻易出门,怎么敢娶苏欣娟。

苏欣娟是远近出名的美女,苏金廷做生意走南闯北,说不定早就听说过成先生。

他一个带着儿子的鳏夫,娶这样貌美的妻子,还未婚先孕,一定会成为县里的大新闻。

沈戒嗔找理由让苏欣娟打胎,说是算卦算出来自己一年之内不能成亲,苏欣娟不愿意,就是要奉子成婚。

沈戒嗔一遍遍劝说,苏欣娟好不容易才愿意打胎。

此时胎儿已经三个月了,沈戒嗔听闻这么大的孩子流产是有风险的,如果苏欣娟打胎出了事情,他也会马上暴露,这时候就不仅仅是邻居的讨论了,而是警察直接找上门。

沈戒嗔精于算计,他觉得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就是灭口

他找来沈朝霞,利用沈朝霞迷信,对她神神叨叨蛊惑一番,沈朝霞竟然恨极了苏欣娟,催着沈戒嗔赶紧动手杀了她

沈朝霞提前半个月就在绵阳公园传播见到女鬼的传闻,期间还让苏欣娟一同帮忙,苏欣娟也如此做了。

1950年绵阳女水鬼案,黄花姑娘怀孕枉死,背后竟是敌特大案

11月7日,沈戒嗔将苏欣娟约出来,将她害死。

沈戒嗔被捕之后就被押解到了成都,他果然提供了相当多的线索。

原本他知道的这些能够暂且保他不死,但没想到他还没有上审判台,就因为在看守所和人殴斗,被人击中要害,突然暴毙了。

他死的当天是他三十岁生日,真是恶有恶报。

沈朝霞作为从犯,因愚蠢杀了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

大案纪实:年轻妈妈惨死羊粪堆,17年后真凶落网,家人当场傻眼

2001年9月5日清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白音锡勒牧场。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背着手在牧场里溜达,打算找个僻静地方解手。

走到一个半米高的羊粪垛旁边,他刚要解裤子,突然瞥见粪垛后面露出两只白花花的脚。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脚没消失。

他壮着胆子绕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粪垛后面,早就没气了。

“死……死人了!”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跑开,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围的牧民围过来一看,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住了。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角还沾着沙土,衣服乱七八糟地垫在身下,旁边全是散落的羊粪。

法医初步勘查发现,女子是被人掐死的,生前遭遇了侵犯,死亡时间在9月4日晚上8点到凌晨2点之间。

更麻烦的是,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脚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凶手的。

刚生完孩子,下楼遛弯就再没回来 警方很快通过走访确认了死者身份——23岁的赵莹,就住在附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赵莹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尸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莹莹,你醒醒啊……” 原来那天晚上,赵莹晚饭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把孩子交给母亲,说下楼遛遛弯消消食。

她没带手机,母亲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人回来,下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以为碰上熟人聊天去了,就先睡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赵莹之前一直在呼和浩特打工,因为回家待产才回到锡林浩特。

她社会关系简单,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牧场工人,从没跟人结过仇。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丈夫成了头号嫌疑人 警方调查发现,案发现场离最近的住户也就几百米远,如果赵莹大声呼救,肯定能被人听见。

可当晚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赵莹平时遛弯都是在牧场南边,可她的尸体却在北边靠近树林的地方被发现。

警方分析,要么是有人约她过去,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拖过去的。

白音锡勒牧场是个旅游景点,9月份正是旺季,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游客。

如果凶手是外地人,流窜作案,那这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兵分两路,一边排查外地游客,一边调查赵莹的熟人。

这时候,赵莹的父母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们一直怀疑是女婿干的。

原来赵莹和丈夫感情不好,丈夫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赵莹受不了,提出离婚。

丈夫死活不同意,还放狠话:“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案发后,赵莹的父母打电话通知女婿,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冷冷地挂了。

几天后葬礼上,女婿脸上还有好几道挠痕。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让警方把矛头对准了赵莹的丈夫。

可一调查,发现他案发当晚跟朋友在八公里外的牧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有人证。

脸上的挠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是照顾女儿时被孩子抓的。

最关键的是,DNA比对不上。

赵莹丈夫的嫌疑被排除了。

17年悬案,新技术带来转机 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那时候刑侦技术有限,基因检测还没普及,警方虽然从赵莹体内提取到了凶手的DNA,却没法比对查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一条条查,一条条断。

折腾了好几个月,案子愣是搁浅了。

赵莹的父母日日以泪洗面,身体越来越差。

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团圆圆,只有他们家阴阳相隔。

但警方一直没放弃。

17年来,这起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办案民警心上,新警员入职,都要先了解这起悬案。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2018年,基因检测技术已经成熟,破案的时机终于到了。

锡林浩特警方把所有检材移交给技术力量更强的辽宁省公安厅技术总队。

技术人员把凶手的DNA放到数据库里一比对,发现Y染色体跟一个顾姓家族对上了。

这个顾姓家族生活在距离锡林浩特几百公里的地方。

警方满怀希望赶过去,把家族成员全采了血,结果——没有一个能对上。

案子又卡住了。

一个不配合的人,一条关键线索 警方重新梳理思路,决定反过来查: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而且跟赵莹认识。

他们把当年跟赵莹有过接触的人全列出来,一个个通知来采血。

大多数人都很配合,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叫李涛,是赵莹的舅舅。

民警打电话让他来采血,他说不在当地,过几天再来。

几天后再打,他语气很不耐烦,说自己没空,一推再推。

警方觉得蹊跷,就去找李涛的朋友了解情况。

李涛有个好朋友叫温仁,民警找到温仁,想通过他打听李涛的信息。

温仁一开始还挺配合,可后来再联系,他却开始躲躲闪闪,不是说在外地,就是说妻子生病需要照顾,死活不肯见面。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被调查的人——一个叫付波的男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付波是17年前的嫌疑人之一,当晚他的行踪对不上,一直被怀疑。

这次重新排查,警方把他叫来,虽然最后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仔细回忆后说:“那天晚上,我看见赵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李涛的朋友,温仁。

” 温仁?他怎么会在现场? 警方立刻去找温仁核实,可他这时候已经完全不配合了,电话不接,面也不见。

这些怪异的举动,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好在温仁之前来警局提供李涛信息时,细心的民警悄悄留了个他的DNA样本。

一比对,结果出来了——温仁的DNA,跟赵莹体内提取到的完全一致。

凶手就是他! 17年噩梦,真相终于大白 2018年8月9日,警方在一家水泥厂将温仁抓获归案。

被抓时,他正在二楼干电焊活,被便衣民警按倒在地,没有反抗。

可审讯时,温仁拒不认罪,一口咬定不认识赵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干脆闭口不言,想用沉默对抗。

民警拿出DNA检测报告,在铁证面前,温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了17年前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拉煤去卖,赚了钱后跑到朋友家喝酒,喝得不少。

醉醺醺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独自散步的赵莹。

他认识赵莹,知道她是李涛的外甥女,但两人没什么交集。

借着酒劲,他起了邪念,上前跟赵莹搭话,然后强行把她拖到草垛边。

赵莹拼命反抗,他害怕被人发现,更怕赵莹事后告发,一狠心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他慌了神,把尸体往粪垛后一扔,匆匆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热闹,发现警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渐渐放了心。

后来大排查时,他让妻子帮忙做伪证,说当晚两人在家看电视,这才躲过一劫。

可他没想到,17年后,科技的进步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谜题:温仁的DNA为什么会跟几百公里外的顾姓家族对上? 警方调查后发现,温仁其实是顾家抱养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就是顾家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世。

迟来的正义 案子破了,赵莹的父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两位老人再次来到女儿墓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到警局,握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放:“谢谢你们,17年了,我女儿终于可以瞑目了。

” 温仁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17年,他过得也不安生。

他说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夜晚,梦见赵莹的脸。

喝了酒就想投案自首,可一直没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大案纪实:两大死囚逃出生天,震惊全国的四川越狱案!

你能想象吗?两个被判了死缓的重刑犯,居然能像逛公园一样,从号称“四川第一监狱”的川中监狱大摇大摆地溜走。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

1950年绵阳女水鬼案,黄花姑娘怀孕枉死,背后竟是敌特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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