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警方通过现场勘查,发现男主人是被人从后面偷袭,小女儿也是被
1999年4月5日,在河北唐山的一个小村庄里面,警察团团的围住了一个屋子,屋子里躺着受害者。

走进屋内,警方通过现场勘查,发现男主人是被人从后面偷袭,小女儿也是被人从后偷袭,而大女儿是被人从睡梦中掐死的,还被捂着棉被。
女主人则有搏斗的痕迹,她肯定是和凶手有过正面的冲突。
第一个发现凶杀案的是一个客车的司机,司机说王长山和他共同买了一辆客车,他负责开车,而大女儿负责卖票。
他那天本来是想要拉大女儿出发的,可是敲门时房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以为他们家里的人都睡过头了,所以就打算翻墙进去。
可是在进门后,发现了王长山和小女儿的尸体,于是他赶忙报了警。
警察来到后,发现院子里除了王家人的脚印外,还发现有其他人的脚印。
而王长山手里还拿着包零食,警察推测他是被凶手尾随以后杀死的。
为了获取其他线索,警察走访了受害者邻居家想要打听那晚发生的情况,可是邻居说他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听见任何的情况。
随后警方又走访了小卖部,小卖部老板说那天晚上八点多钟,受害者王长山拿了很多钱来到了他们店里。
到了店里后,王长山便拿出五十块钱给大女儿换零钱,而给小女儿买了包五毛钱的零食,他们买完东西出去的时候大概八点多钟,而从小卖部出来到王长山家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再结合邻居的说法,警方推测出:凶手作案时间大概在八点五十到九点之间。

为了能够尽快破案,警方带来了警犬,它在一个草垛旁停留了一会儿,证明凶手在这个地方停留过的。
而在一个农家小院里,几个人正在讨论王长山家里的事情,他们都说王长山死有余辜,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可怜的是他那两个女儿。
这时候,警犬也来到了这个院子里,直接了叼起了一个鞋子,于是警方便控制住了鞋子的主人,这个男人名叫刘双福,他发现警察怀疑自己以后,觉得十分的冤枉,因为鞋子是他早上捡柴火的时候捡到的,而且鞋子有点大不合脚,但他看到鞋子是新的,丢了又可惜,于是便将就着穿了。
而且当天他又没有作案时间,因为那天他儿子结婚,在晚上他正陪着宾客们喝酒,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警方也经过多方调查证实,当天晚上刘双方确实在婚礼现场,不可能有作案时间。
于是,警方便从现场留下的那个脚印进行分析推断,作案人应该是一个人行动的,因为他没有拿任何的东西,只是拿了王长山手里的钱,可以推测应该是典型的仇杀。
这个凶手年龄应该在35岁到45岁之间,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
从王长山的同行口中得知,王长山平时十分的霸道,同行们都不怎么喜欢他,他的社会关系也很复杂,因为他做了很多的生意,又是出了名的老赖,所以讨厌他的人很多。
该查的线索都查了,都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警方只能从那个脚印开始排查了。
为了配合采集脚印数据,收到通知的很多人都来了,只有三个人没有来。

第一个是周春生,他听到警察问王长山的事情,他说两个人以前倒卖过海蜇,本来是可以大赚一笔的,可是王长山却一个人把钱都霸占了,想起这,他就恨不得杀了对方,可是他没有动手。
第二个是李松林,看到警察的到来,李松林赶忙关起来门。
在警方的追问下,他说因为王长山之前跟他借过五百块钱,而且还写了一个借条,可当他拿着借条跟对方要钱的时候,对方直接把借条给撕了,不承认了。
他气的是有想杀死王长山的想法,可是后来想想为了五百块钱杀人不值得,所以就吃了个哑巴亏。
第三个是陈希才,他说曾经借过1600块钱给过王长山,几年了都没还。
虽然自己心里有怨言,但是两人关系都不错,自己不可能有要杀他的想法。
而且案发当晚他吃完饭就一直在家看电视,八点的时候去了邻居家看老婆打麻将,十二点以后才回家的,这些他的妻子也是给他做证的。
警方采取了这三个人的脚印,发现与凶手比对不上,所以排除了这三个人的嫌疑。
案件就这样陷入了僵局,这时村长说出了一个事情给案件带来了转机。
原来陈希才的老婆跟王长山的关系很不错,而且在去年的时候,王长山的老婆还和陈希才的老婆大吵了一架,当时看热闹的人很多。
这么一说,证明陈希才和王长山的关系不可能像陈希才所说的那么好,说明陈希才有可能在说谎。
得知这一重大消息后,警方便把陈希才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警察先询问了陈希才身边的朋友,他说:陈希才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老实,但是很喜欢下黑手。
有一次,有个人得罪了他,他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后来找到机会直接用铁锹砸到对方身上,把人打伤住院,可谓是十分的阴险。
警方又来到了打麻将的赵华家里,赵华说:那天打麻将打得很入神,在九点的时候才看到陈希才在他老婆的后面,自己就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的?陈希才说八点就来了。
所以说时间是不确定的。
于是警方又对另外两个打麻将的人进行了调查,两个人都非常的肯定:陈希才就是九点的时候来到了赵华家里的。
这么一来,陈希华就有作案时间,而且作案动机也很明显,所以警方把陈希才作为重点嫌疑人来调查。
警方把陈希才一家传唤到了警察局,一家人都是非常冷静的,他们的口供就好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陈希才的老婆说老公是八点去的赵华家里,其他的人是记错了时间。
而陈希才的女儿说八点的时候,父亲正在和她看电视。
陈希才就更加厉害了,他直接说了那天的细节,包括晚上吃什么菜,看什么台什么连续剧,都说得十分清楚。

越是这样就感觉越假,越像是事先编排好的。
于是警察便让陈希才光脚在地上走几步,因为他们怀疑那天在脚印信息采集的时候,陈希才故意改变自己走路的方式,而光脚的状态下是很容易暴露的,结果出来以后,警察再次询问了陈希才。
陈希才开始的时候嘴还很硬,可是警察说那天晚上就不是播放他看的电视剧,而且脚印也出卖了他。
见警方已经有确凿证据了,陈希才只能承认了自己犯罪的事实。
随后便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过程:他说之所以把钱借给王长山,就是因为两个人在五年前关系确实好。
那个时候对方说带他做生意,可是没想到生意没带他做,反而钱也不还了。
他曾低声下气的要求对方把钱还给他,可是对方不但不还,还侮辱了他,甚至用他老婆侮辱他说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在回家以后他就越想越气,直接拿起一把斧头来到了王长山的家里,看着他带着小女儿回来了,他想要给对方一个机会,可是对方却依然那么嚣张,所以他直接就给对方一斧头,随后把他们一家都杀死了。
回家的路上他把自己的鞋给扔了,并且回家以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女儿,把钱也给了女儿,女儿虽然害怕,但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随后,他还去了赵华家里,想要引导打麻将人的时间,最后老婆也在他的挑唆下,作了伪证。
最后他们一家人为了自己做的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背着手在牧场里溜达,打算找个僻静地方解手。
走到一个半米高的羊粪垛旁边,他刚要解裤子,突然瞥见粪垛后面露出两只白花花的脚。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脚没消失。
他壮着胆子绕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粪垛后面,早就没气了。
“死……死人了!”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跑开,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围的牧民围过来一看,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住了。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角还沾着沙土,衣服乱七八糟地垫在身下,旁边全是散落的羊粪。
法医初步勘查发现,女子是被人掐死的,生前遭遇了侵犯,死亡时间在9月4日晚上8点到凌晨2点之间。
更麻烦的是,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脚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凶手的。
刚生完孩子,下楼遛弯就再没回来 警方很快通过走访确认了死者身份——23岁的赵莹,就住在附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赵莹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尸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莹莹,你醒醒啊……” 原来那天晚上,赵莹晚饭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把孩子交给母亲,说下楼遛遛弯消消食。
她没带手机,母亲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人回来,下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以为碰上熟人聊天去了,就先睡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赵莹之前一直在呼和浩特打工,因为回家待产才回到锡林浩特。
她社会关系简单,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牧场工人,从没跟人结过仇。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丈夫成了头号嫌疑人 警方调查发现,案发现场离最近的住户也就几百米远,如果赵莹大声呼救,肯定能被人听见。
可当晚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赵莹平时遛弯都是在牧场南边,可她的尸体却在北边靠近树林的地方被发现。
警方分析,要么是有人约她过去,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拖过去的。
白音锡勒牧场是个旅游景点,9月份正是旺季,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游客。
如果凶手是外地人,流窜作案,那这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兵分两路,一边排查外地游客,一边调查赵莹的熟人。
这时候,赵莹的父母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们一直怀疑是女婿干的。
原来赵莹和丈夫感情不好,丈夫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赵莹受不了,提出离婚。
丈夫死活不同意,还放狠话:“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案发后,赵莹的父母打电话通知女婿,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冷冷地挂了。
几天后葬礼上,女婿脸上还有好几道挠痕。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让警方把矛头对准了赵莹的丈夫。
可一调查,发现他案发当晚跟朋友在八公里外的牧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有人证。
脸上的挠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是照顾女儿时被孩子抓的。
最关键的是,DNA比对不上。
赵莹丈夫的嫌疑被排除了。
17年悬案,新技术带来转机 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那时候刑侦技术有限,基因检测还没普及,警方虽然从赵莹体内提取到了凶手的DNA,却没法比对查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一条条查,一条条断。
折腾了好几个月,案子愣是搁浅了。
赵莹的父母日日以泪洗面,身体越来越差。
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团圆圆,只有他们家阴阳相隔。
但警方一直没放弃。
17年来,这起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办案民警心上,新警员入职,都要先了解这起悬案。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2018年,基因检测技术已经成熟,破案的时机终于到了。
锡林浩特警方把所有检材移交给技术力量更强的辽宁省公安厅技术总队。
技术人员把凶手的DNA放到数据库里一比对,发现Y染色体跟一个顾姓家族对上了。
这个顾姓家族生活在距离锡林浩特几百公里的地方。
警方满怀希望赶过去,把家族成员全采了血,结果——没有一个能对上。
案子又卡住了。
一个不配合的人,一条关键线索 警方重新梳理思路,决定反过来查: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而且跟赵莹认识。
他们把当年跟赵莹有过接触的人全列出来,一个个通知来采血。
大多数人都很配合,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叫李涛,是赵莹的舅舅。
民警打电话让他来采血,他说不在当地,过几天再来。
几天后再打,他语气很不耐烦,说自己没空,一推再推。
警方觉得蹊跷,就去找李涛的朋友了解情况。
李涛有个好朋友叫温仁,民警找到温仁,想通过他打听李涛的信息。
温仁一开始还挺配合,可后来再联系,他却开始躲躲闪闪,不是说在外地,就是说妻子生病需要照顾,死活不肯见面。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被调查的人——一个叫付波的男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付波是17年前的嫌疑人之一,当晚他的行踪对不上,一直被怀疑。
这次重新排查,警方把他叫来,虽然最后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仔细回忆后说:“那天晚上,我看见赵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李涛的朋友,温仁。
” 温仁?他怎么会在现场? 警方立刻去找温仁核实,可他这时候已经完全不配合了,电话不接,面也不见。
这些怪异的举动,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好在温仁之前来警局提供李涛信息时,细心的民警悄悄留了个他的DNA样本。
一比对,结果出来了——温仁的DNA,跟赵莹体内提取到的完全一致。
凶手就是他! 17年噩梦,真相终于大白 2018年8月9日,警方在一家水泥厂将温仁抓获归案。
被抓时,他正在二楼干电焊活,被便衣民警按倒在地,没有反抗。
可审讯时,温仁拒不认罪,一口咬定不认识赵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干脆闭口不言,想用沉默对抗。
民警拿出DNA检测报告,在铁证面前,温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了17年前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拉煤去卖,赚了钱后跑到朋友家喝酒,喝得不少。
醉醺醺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独自散步的赵莹。
他认识赵莹,知道她是李涛的外甥女,但两人没什么交集。
借着酒劲,他起了邪念,上前跟赵莹搭话,然后强行把她拖到草垛边。
赵莹拼命反抗,他害怕被人发现,更怕赵莹事后告发,一狠心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他慌了神,把尸体往粪垛后一扔,匆匆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热闹,发现警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渐渐放了心。
后来大排查时,他让妻子帮忙做伪证,说当晚两人在家看电视,这才躲过一劫。
可他没想到,17年后,科技的进步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谜题:温仁的DNA为什么会跟几百公里外的顾姓家族对上? 警方调查后发现,温仁其实是顾家抱养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就是顾家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世。
迟来的正义 案子破了,赵莹的父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两位老人再次来到女儿墓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到警局,握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放:“谢谢你们,17年了,我女儿终于可以瞑目了。
” 温仁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17年,他过得也不安生。
他说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夜晚,梦见赵莹的脸。
喝了酒就想投案自首,可一直没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