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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州连环强奸案纪实:12名女性受难,5个月罪恶终被终结

大案纪实 2026-03-21 菜科探索 +
简介:1992 年 10 月 6 日晚 9 点 10 分,山东省滨州市郭集乡派出所的值班电话骤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名女性带着惊恐与慌乱的声音,她称自己遭遇了抢劫与强

【菜科解读】

1992 年 10 月 6 日晚 9 点 10 分,山东省滨州市郭集乡派出所的值班电话骤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名女性带着惊恐与慌乱的声音,她称自己遭遇了抢劫与强奸。

民警们迅速行动,火速赶往案发现场展开勘查与询问工作。

报案的女性名叫高洁,来自吉林省,跟随丈夫在滨州市做着小买卖,居住在郭集乡天王堂村。

据高洁回忆,10 月 6 日晚 6 点 15 分,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她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从住处王堂村出发,前往位于黄河四路的胜利油田一分厂学习裁剪。

当她途经一处偏僻的小树林时,危险突然降临。

一个男人如鬼魅般从树林中窜出,猛地将她撞倒在地,紧接着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

高洁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遭玷污,而歹徒早已不见踪影,她的自行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洁向警方提供了歹徒的特征:身高在 1 米 7 偏上,中等身材偏瘦,留着长头发,脸型瘦长,尖下巴,小眼睛,上身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衫,年龄 20 岁左右,说话带有滨州当地口音。

警方经过分析认为,案发时间是傍晚,尽管小树林较为偏僻,但偶尔也会有路人经过。

歹徒如此胆大妄为,作案过程沉着冷静,手法熟练,极有可能是有前科的人员。

而且从歹徒熟悉地形、出没迅速以及说当地口音等特点推断,他很可能就是滨州本地人。

基于此,刑侦人员确定了侦破方向:排查范围以发案现场附近的街道、村庄为重点,核心任务是寻找具有同一体貌特征且有犯罪前科的人。

警方迅速行动,在周边展开了大规模的排查工作。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在排查过程中,竟意外发现了一起未曾报案的隐案。

受害人是滨州市职业技术学院 21 岁的女大学生张丽。

1992 年 9 月 26 日下午 5 点左右,张丽放学后骑车回家,当她行至村口玉米地时,危险悄然逼近。

一个身影突然从玉米地里窜出,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致使她昏迷过去,随后将她拖到旁边的玉米地里施暴,还将她的自行车骑走了。

事后,张丽痛哭着回到家中。

一开始,她想报警,但在那个相对封建的年代,即便自己是受害者,报警后也可能会引来邻里的非议。

于是,张丽只能整日魂不守舍地生活着,人也暴瘦了十几斤。

直到警方排查时,她才鼓起勇气向警方报了案。

据张丽回忆,歹徒身高在 1 米 7 以上,上身穿着灰色夹克衫。

一案未破,又添新案。

警方通过对两起案件的歹徒作案手法、身高体貌特征等方面进行分析,判断这两起强奸案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而且两起案件仅仅间隔了 10 天,这意味着歹徒很有可能还会继续作案,这无疑会对整个滨州市区的社会稳定造成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

警方当机立断,成立专案组,对这两起案件进行并案侦查,集中警力重点寻找拥有受害人所描述型号自行车的嫌疑人。

然而,那个年代街道上并没有监控设备,现场也没有目击者。

尽管警方连续奋战,高强度工作多日,却依然没有排查出有效线索。

就在警方全力追查之际,犯罪分子竟然再次顶风作案。

1992 年 10 月 13 日,距离高洁被玷污案仅仅过去了 8 天,警方再次接到报案,一名少女在傍晚回家途中,遭一个穿灰夹克的歹徒强暴。

10 月 13 日晚 9 点多,在滨州市滨城镇和父亲开药房的 21 岁少女杨香,像往常一样独自骑车回黄升镇杨家村。

平时她都是和父亲一起回家,但这一天店里进了一批新药,父亲要在店里收拾一下,杨香便提前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杨香从滨城镇往北行至环城路时,隐隐感觉有人尾随。

想到最近市里发生的两起强奸案,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张不已。

待来到一个人流量较多的路口时,她停下车,发现那人已往西走去,杨香这才稍稍放松了警惕。

原本她打算,如果这个人还跟着,她就在路口等父亲来了再走。

既然那个人走了,她便再次上路。

可杨香万万没想到,当她行至郊外小路一处玉米地时,发现那个人竟从小道绕到了前面,正站在路边等候着。

等杨香看清楚时,自行车已经骑到了那人跟前。

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人一下就把她从车子上拉下来,捂住她的嘴往玉米地深处拖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杨香的父亲也经过这个地方。

杨父发现路边横卧着两辆自行车,还有一只女性高跟鞋掉落在一旁,并且隐约还能听到玉米地深处传出女人的挣扎声。

由于天黑,杨父并没有认出自行车和那双女性高跟鞋是自己女儿的。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有人在干坏事,但人到中年的他早已没了年轻时的热血,自私地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也不知道地里有几个歹徒,如果自己冲动去管,说不定自己也会受伤,于是便急忙离开了。

杨父回到家后,听老伴说女儿还没回来,心里顿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抄起院里的一把柴刀,赶紧掉头往回跑。

可等他再次赶到现场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只见女儿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默默地哭泣着,而歹徒早已不见踪影。

据杨香回忆,歹徒身高 1 米 7 偏上,长头发,小眼睛,穿蓝裤子,灰夹克衫,20 多岁,骑一辆平把自行车,说话带有滨州本地口音。

又是他!短短不到 20 天,竟然连续作案 3 次。

1992 年 10 月 16 日,专案组再次召开会议,对这 3 起案件进行并案分析。

警方发现,歹徒作案特点基本固定,专门选择女性青少年作为侵害对象,采用先掐脖子致其昏迷而后奸污的手段,基本可以判断都是同一人所为。

此人作案手段娴熟,出手快,逃离现场也快,肯定是有前科的人员。

但 90 年代的案件侦破技术比较落后,DNA 检测手段尚未成熟,现场遗留的线索也不多。

警方只能采取传统手段,继续加强重点人员排查;

在重点区域加强巡逻守候,在重点路段设卡盘查,力求当场抓获歹徒。

在警方这次大规模的排查过程中,再次发现了一起没有报案的隐案。

1992 年 8 月 21 日早上 8 点,滨城镇金卜庄。

16 岁的女孩崔莹,在村外自家菜地里拔草时,突然被人在身后掐住脖子,往旁边的玉米地里拖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已被玷污,歹徒已经逃走,她家里的自行车也被抢走了。

事情发生后,她的家人怕丢人,没有去报案,直到警方排查时,崔莹才忍不住将此事说了出来。

据崔莹描述,犯罪分子身高在 1.70 米以上,年龄大约 20 岁,面色发黄,吸烟,上身穿夹克衫。

至此,这起系列案件已经上升到 4 起。

然而,由于歹徒留下的线索较少,案件侦破工作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这起连环案件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年轻女性甚至在天黑后都不敢独自上街。

上级领导对此案非常关注,要求警方迅速破案。

为此,市局还专门从各地调集了 200 多名干警,全力配合专案组,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抓获歹徒。

然而,歹徒已经狂妄到了胆大包天的地步。

即便面对警方组织的大围捕,他依然肆无忌惮地顶风作案。

1992 年 12 月 1 日,在滨州市区第二食品厂工作的 17 岁女孩闫红离奇失踪。

闫红最近上夜班,每天早上 6 点半下班,7 点左右就能到家。

12 月 1 日这天,时间已经到了中午,闫红的父母回家后发现她还没有回来。

闫父觉得很奇怪,自己的女儿平时下了夜班就会回家睡觉,而且她年龄还小,也没有谈对象。

这都中午了,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于是,闫父去了厂子询问,得知一早闫红就下班回家了。

闫父心里有些发慌,便发动亲戚、邻居们一块出去寻找。

结果在次日凌晨 3 点多钟,一名闫家的亲戚在大年陈乡油坊村东路一堆玉米秸里发现了死去多时的闫红。

警方赶到现场后发现,尸体头西脚东仰卧在一堆散乱的玉米秸旁,头发蓬乱,脸上头上沾满了玉米叶屑,内衣向上掀起。

据尸检,闫红是遭到玷污后,被掐脖窒息死亡。

同时,负责此案走访的民警得知:12 月 1 日凌晨 5 时许,食品厂因突然停电,因此提前下班。

闫红与同事罗颖、罗芳两姐妹结伴从城里骑车回家。

罗颖告诉警方,她们 3 人在回家的途中发现有个身穿黄大衣、年龄 20 岁左右的人,一直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她们,看样子就不像好人。

到闫红家村口时,罗颖姐妹提出送闫红回家,闫红说离家不远了,没事的,就谢绝了她俩。

没想到,就这最后一小段路,闫红就出事了。

相继 5 名女性被奸污,其中 1 人还被残忍杀害,而警方却迟迟破不了案。

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向政府施压,警方的压力也无比巨大。

然而,歹徒并没有就此收手,仿佛在向警方挑衅一般,再次作案。

1993 年 1 月 2 日下午 5 点半,家住张集乡周王村的 17 岁女孩肖霞,从张集乡骑车回家。

当她经过一条偏僻的小路时,猛然从旁边的树后窜出一人,拿着根链子锁将她打倒在地,然后拖到路旁沟内玷污。

据肖霞反映,歹徒的样貌她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张集乡梧桐赵村见过。

这条线索立即引起了专案组的高度重视,他们迅速调集警力进入张集乡梧桐赵村,逐户逐人进行摸底排查。

很快,警方发现了长相类似的嫌疑人——该村青年赵连堂。

赵连堂,时年 19 岁,张集乡梧桐赵村人。

1990 年,年仅 17 岁的赵连堂因强奸有残疾的嫂子,被劳动教育两年。

1991 年被释放后,他一直不务正业,到处流窜。

根据调查显示,此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专案组立即做出了逮捕赵连堂的决定。

而此时的赵连堂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

当民警赶到赵连堂家中时,他一手持刀、一手握斧头,试图负隅顽抗,被民警一枪击中腿部,最终被擒获归案。

紧接着,警方从他家搜出了作案时穿的黄大衣、灰夹克、链子锁等物品。

又将赵连堂的照片拿给受害人辨认,几名受害人异口同声地认定歹徒就是此人。

人证、物证俱在,在铁的事实面前,赵连堂很快交代了他的犯罪事实。

在劳教所近两年的劳改生涯中,赵连堂并没有悔过自新。

由于是强奸了自己的嫂子被抓,在里面他经常遭到其他犯人的殴打,这更加激起了他报复社会的念头。

在劳教所中,他就发誓,一旦出狱他还会继续奸污女性。

刚出狱时,他试探着在野外尾随奸污了几名少女,发现这些女孩因为怕丢人,竟然没人敢去报案,甚至有路人经过发现了也不敢制止。

从这以后,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发展到肆无忌惮地拦劫强奸女青年。

从 1992 年 8 月 21 日到 1993 年 1 月 2 日,短短不到 5 个月的时间,他先后抢劫强奸 12 名女青年,其中因施暴过度致 1 人死亡。

在被警方逮捕前,他已经计划着下一起犯罪。

由于此案影响极其恶劣,社会舆论要求从重从快处罚,以消民愤。

赵连堂被捕不久后,就被执行了枪决。


大案纪实:年轻妈妈惨死羊粪堆,17年后真凶落网,家人当场傻眼

2001年9月5日清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白音锡勒牧场。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背着手在牧场里溜达,打算找个僻静地方解手。

走到一个半米高的羊粪垛旁边,他刚要解裤子,突然瞥见粪垛后面露出两只白花花的脚。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脚没消失。

他壮着胆子绕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粪垛后面,早就没气了。

“死……死人了!”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跑开,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围的牧民围过来一看,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住了。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角还沾着沙土,衣服乱七八糟地垫在身下,旁边全是散落的羊粪。

法医初步勘查发现,女子是被人掐死的,生前遭遇了侵犯,死亡时间在9月4日晚上8点到凌晨2点之间。

更麻烦的是,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脚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凶手的。

刚生完孩子,下楼遛弯就再没回来 警方很快通过走访确认了死者身份——23岁的赵莹,就住在附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赵莹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尸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莹莹,你醒醒啊……” 原来那天晚上,赵莹晚饭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把孩子交给母亲,说下楼遛遛弯消消食。

她没带手机,母亲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人回来,下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以为碰上熟人聊天去了,就先睡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赵莹之前一直在呼和浩特打工,因为回家待产才回到锡林浩特。

她社会关系简单,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牧场工人,从没跟人结过仇。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丈夫成了头号嫌疑人 警方调查发现,案发现场离最近的住户也就几百米远,如果赵莹大声呼救,肯定能被人听见。

可当晚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赵莹平时遛弯都是在牧场南边,可她的尸体却在北边靠近树林的地方被发现。

警方分析,要么是有人约她过去,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拖过去的。

白音锡勒牧场是个旅游景点,9月份正是旺季,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游客。

如果凶手是外地人,流窜作案,那这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兵分两路,一边排查外地游客,一边调查赵莹的熟人。

这时候,赵莹的父母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们一直怀疑是女婿干的。

原来赵莹和丈夫感情不好,丈夫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赵莹受不了,提出离婚。

丈夫死活不同意,还放狠话:“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案发后,赵莹的父母打电话通知女婿,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冷冷地挂了。

几天后葬礼上,女婿脸上还有好几道挠痕。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让警方把矛头对准了赵莹的丈夫。

可一调查,发现他案发当晚跟朋友在八公里外的牧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有人证。

脸上的挠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是照顾女儿时被孩子抓的。

最关键的是,DNA比对不上。

赵莹丈夫的嫌疑被排除了。

17年悬案,新技术带来转机 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那时候刑侦技术有限,基因检测还没普及,警方虽然从赵莹体内提取到了凶手的DNA,却没法比对查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一条条查,一条条断。

折腾了好几个月,案子愣是搁浅了。

赵莹的父母日日以泪洗面,身体越来越差。

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团圆圆,只有他们家阴阳相隔。

但警方一直没放弃。

17年来,这起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办案民警心上,新警员入职,都要先了解这起悬案。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2018年,基因检测技术已经成熟,破案的时机终于到了。

锡林浩特警方把所有检材移交给技术力量更强的辽宁省公安厅技术总队。

技术人员把凶手的DNA放到数据库里一比对,发现Y染色体跟一个顾姓家族对上了。

这个顾姓家族生活在距离锡林浩特几百公里的地方。

警方满怀希望赶过去,把家族成员全采了血,结果——没有一个能对上。

案子又卡住了。

一个不配合的人,一条关键线索 警方重新梳理思路,决定反过来查: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而且跟赵莹认识。

他们把当年跟赵莹有过接触的人全列出来,一个个通知来采血。

大多数人都很配合,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叫李涛,是赵莹的舅舅。

民警打电话让他来采血,他说不在当地,过几天再来。

几天后再打,他语气很不耐烦,说自己没空,一推再推。

警方觉得蹊跷,就去找李涛的朋友了解情况。

李涛有个好朋友叫温仁,民警找到温仁,想通过他打听李涛的信息。

温仁一开始还挺配合,可后来再联系,他却开始躲躲闪闪,不是说在外地,就是说妻子生病需要照顾,死活不肯见面。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被调查的人——一个叫付波的男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付波是17年前的嫌疑人之一,当晚他的行踪对不上,一直被怀疑。

这次重新排查,警方把他叫来,虽然最后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仔细回忆后说:“那天晚上,我看见赵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李涛的朋友,温仁。

” 温仁?他怎么会在现场? 警方立刻去找温仁核实,可他这时候已经完全不配合了,电话不接,面也不见。

这些怪异的举动,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好在温仁之前来警局提供李涛信息时,细心的民警悄悄留了个他的DNA样本。

一比对,结果出来了——温仁的DNA,跟赵莹体内提取到的完全一致。

凶手就是他! 17年噩梦,真相终于大白 2018年8月9日,警方在一家水泥厂将温仁抓获归案。

被抓时,他正在二楼干电焊活,被便衣民警按倒在地,没有反抗。

可审讯时,温仁拒不认罪,一口咬定不认识赵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干脆闭口不言,想用沉默对抗。

民警拿出DNA检测报告,在铁证面前,温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了17年前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拉煤去卖,赚了钱后跑到朋友家喝酒,喝得不少。

醉醺醺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独自散步的赵莹。

他认识赵莹,知道她是李涛的外甥女,但两人没什么交集。

借着酒劲,他起了邪念,上前跟赵莹搭话,然后强行把她拖到草垛边。

赵莹拼命反抗,他害怕被人发现,更怕赵莹事后告发,一狠心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他慌了神,把尸体往粪垛后一扔,匆匆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热闹,发现警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渐渐放了心。

后来大排查时,他让妻子帮忙做伪证,说当晚两人在家看电视,这才躲过一劫。

可他没想到,17年后,科技的进步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谜题:温仁的DNA为什么会跟几百公里外的顾姓家族对上? 警方调查后发现,温仁其实是顾家抱养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就是顾家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世。

迟来的正义 案子破了,赵莹的父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两位老人再次来到女儿墓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到警局,握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放:“谢谢你们,17年了,我女儿终于可以瞑目了。

” 温仁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17年,他过得也不安生。

他说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夜晚,梦见赵莹的脸。

喝了酒就想投案自首,可一直没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大案纪实:两大死囚逃出生天,震惊全国的四川越狱案!

你能想象吗?两个被判了死缓的重刑犯,居然能像逛公园一样,从号称“四川第一监狱”的川中监狱大摇大摆地溜走。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

滨州连环强奸案纪实:12名女性受难,5个月罪恶终被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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