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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极从事气象工作,是种什么体验40年,跨越时空的探问!

未解之谜 2026-04-27 菜科探索 +
简介:1984年,我国首次开展南极科学考察(以下简称科考)。

转瞬40年飞越,我国极地科考事业已取得长足进步,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

7月11日,南极极夜正慢慢过去,日照时间一天比一天长,正在中山站执行过冬任务的第40次南极科考队员张雷已经习惯了一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黑暗,打着手电开始了一天的巡山任务。

第39次南极科考队员田彪则刚好结束北极黄河站科

【菜科解读】

1984年,我国首次开展南极科学考察(以下简称科考)。

转瞬40年飞越,我国极地科考事业已取得长足进步,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

7月11日,南极极夜正慢慢过去,日照时间一天比一天长,正在中山站执行过冬任务的第40次南极科考队员张雷已经习惯了一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黑暗,打着手电开始了一天的巡山任务。

第39次南极科考队员田彪则刚好结束北极黄河站科考任务,他打趣说自己在南极晒黑的肤色刚刚白回来一点,又功亏一篑了。

几次参加南北极科考的经历,让他的故事库又多了许多新素材。

我国首批参与南极科考的极地专家卞林根在媒体面前较为低调,近年鲜见的采访报道。

这一次,正逢我国极地科考事业40年,又有老友、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全球变化与极地气象研究所所长丁明虎邀约,卞林根终于答应再讲讲第一次科学考察的故事。

镜头面前,他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就这样,一场跨越40年的对话开始了——

看变化:

向极地强国迈进

记者:两位老师分别参加过几次南极科考?

卞林根:我最早参与了1981年澳大利亚的南极科考,此后参加过我国第1次、第4次、第6次、第11次南极科考,三次执行过冬任务,在南极累计时长超过5年。

在南极从事气象工作,是种什么体验?40年,跨越时空的探问!

2023年1月6日,第39次南极科考队员田彪在昆仑站开展无人机大气垂直廓线测量。

田彪供图

田彪:我参加过两次南极考察,其中第35次南极科考执行的是中山站度夏任务,另一次是第39次南极科考,执行的是南极内陆科考任务。

记者:卞老师还记得第一次参与南极科考的情景吗?

卞林根:那次科考有500多人参与,当时我国还没有专门的破冰船,我们乘坐向阳红10号和海军补给船。

20世纪80年代初期,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我们国家的经济水平与现在比相差甚远,我们基本是从零开始。

在南极,我们住帐篷、吃干粮,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用了四十多天的时间建成了南极长城站,同时也搭建完成了南极长城气象站。

长城站建成的当年,科考队就执行了过冬任务,我是留守的八人之一,主要承担气象观测任务。

特别骄傲的是,气象站建站完成后,观测质量很高,当时就获得了世界气象组织的区站号,我还记得是89058,长城气象站的资料数据质量获得了认可,得以向世界共享。

记者:田彪老师听到这些经历会不会觉得有历史感?您所经历的南极科考与卞老师的相比,有哪些变化?

田彪:我经历的南极科考与卞老师有所不同。

经过40年的发展,中国极地科考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卞老师刚刚提到,当时没有破冰船,前往南极穿越冰区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但前辈们仍然义无反顾,这种大无畏的精神也令我们非常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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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第38次南极科考队员陈澄(左),刘维鑫(右)在中山站搭建MTP-5温度廓线仪。

陈澄供图

目前我国南极科考装备已经非常齐全,在内陆也有自己的保障车队和固定翼飞机,为现场工作人员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可以说,经过多年的发展,我们已经成为极地大国,并逐步向极地强国迈进。

记者:南极站、中山站、昆仑站等几个科考站位置不同,天气有什么不一样?

卞林根:长城站的气候相对温和,它的主要特点是降水多、阴天多,最低温度只有零下20℃左右。

我们主要开展地面气象观测工作,需要每天发报并绘制天气图、开展天气预报。

中山站则建在南极大陆,相较长城站,中山站的位置居于南极内陆、更为纵深。

那里的天气条件更加恶劣,风大、温度低。

但在中山站气象台,我国南极科考队不仅开展地面气象观测和天气预报,还承担了许多科学试验工作,例如大气垂直结构的探空、大气化学成分观测等国家级项目的科学试验工作。

昆仑站则更加深入内陆,距中山站1200多公里,南极内陆科考也就是从中山站到昆仑站Dome A(南极大陆最高点),在沿途开展断面考察。

这段路途海拔从50米上升到4300米,温度从零下20℃一直到零下70℃。

至今为止,沿路已经搭建了十余个自主研发的超低温气象站。

最初我们需要与澳大利亚合作开展观测,现在我国拥有自主产权的超低温自动气象站,核心技术包括国家发明专利超低温电池以及抗冻雨风速仪,可以在南极冰盖进行长期气象要素的观测,性能和质量都遥遥领先,这标志着我国极地气象观测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期间,我们获得了大量的成果,可以通过卫星传输气象观测资料,为南极气象科学研究奠定了数据基础。

谈工作:

南极工作需要

非常强的责任心

记者:在南极,气象工作者具体开展了哪些工作?

田彪:第39次南极内陆科考,我主要承担两个核心任务,一是东南极冰盖的冰气相互作用的观测与研究,二是南极冰盖内陆大气成分观测,这两个任务也细分为很多具体工作。

例如,我在南极内陆搭建气象站,填补了监测区域的空白;

进行无人机大气垂直结构观测,获取大气成分和臭氧浓度等垂直廓线;

此外,我通过气象局自主研发的雪粒径观测仪,对雪剖面的表面及雪粒径进行观测,还进行了大气样品采集,获取南极冰盖表面不同位置的大气成分浓度;

日常还会定时施放GPS探空气球,用于大气垂直结构的探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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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1日,第40次南极内陆科考队员放飞红色探空气球,为祖国祈福。

朱孔驹供图

卞林根:在南极工作看起来很容易,好像只是衣服穿得厚点儿。

实际上,南极积雪很厚,可以没过大腿,走每一步都很艰难,风雪更是家常便饭,走100米需要10分钟甚至更多时间。

在南极工作需要具备很强的责任心,而且一定要关注天气。

国内观测一般提前一个小时准备即可,我们则需要提前两小时到达,防止意外发生,影响按时发报。

田彪:一旦遇到恶劣天气,我们在野外开展相关科学考察工作将变得非常困难。

我记得在第39次内陆科考回程中,距离中山站60公里左右,遇到了一次持续时间非常长的暴风雪,出舱吃饭甚至上厕所都成为问题。

更紧急的是,发电机油量非常少,如果不加油,就会停电,意味着我们没有供暖,面临生命危险,所以我和一名队员必须出门加油。

虽然油桶在雪橇上,距离发电栋只有20米左右距离,但我们的行进与操作却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

即使做了防护,风雪打在脸上还是像刀割一样刺痛。

加完油,我和队友变成了雪人,皮肤裸露部分火辣辣的,又疼又烫,过了很久才恢复。

讲经历:

沿着前人的车辙行进

记者:南极科考期间发生过什么比较有趣的事儿吗?

卞林根:6月21日,国内正处于夏至前后,南极则在庆祝仲冬节。

在南极建有科学考察站的国家会在这天发送慰问信息,表达对科考队员的关心,那天我们也会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

田彪:过了这一天,南极的极夜渐渐消失。

记者:那意味着黑暗渐渐过去,迎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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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第27次南极科考队员丁明虎采集雪冰样品。

丁明虎供图

田彪:对。

我印象中比较有趣的事情是发生在极昼期间。

当时南极内陆科考接近尾声,由于条件限制我们已经近70天没有好好洗一个澡了。

那天,有个队友的科考任务是打热水钻,需要融化大量淡水,并通过循环加热装置保持一定温度。

我们大约耗费一天时间融化雪水,任务完成之后,我们看到这一汪清水还在散发着热气,眼睛都放光了,队长说必须充分利用!我们特别兴奋,脱掉衣服,直接跳进水囊,当时感觉特别幸福。

看到远处太阳落下,极昼即将结束,内陆科考也接近尾声,心里特别感慨。

记者:虽然提到内陆科考非常艰苦,但是要结束后了还是非常不舍。

田彪:非常珍惜这段时光。

记者:虽然两位老师回忆起来显得比较轻松、温馨,但南极科学考察还是非常辛苦和危险的。

卞林根:对,也经历过很多特别危险的事情。

当时还没有卡特雪地车,我们要驾驶重达几十吨的水陆两用车。

有次乘车外出时,前方海冰突然裂开,好在驾驶员迅速加速,冲过了裂隙,否则连人带车就全部掉下去了!这样的危险时刻还是很多的。

内陆也会遇到非常危险的事。

因为白雪覆盖,很难看清路况,如果没有路线图,就会非常困难,所以现在的科考队都配备了GPS。

但是最好用的还是传统GPS——前人的车辙,我们还会留下杆子,以作标记。

田彪:内陆科学考察的时候,会看到这些标记,即使10年前的车辙也非常清晰。

记者:我们队员在沿着前辈的车辙前往目的地,也是在前人的指引下继续前行、攀登。

田彪:看到车辙时会觉得心里非常有力量,很有安全感。

说感受:

极地研究必须要深入、

一以贯之地进行下去

记者:从搭乘澳大利亚的科学考察船到如今拥有了雪龙号、雪龙2号和刚刚交付的极地号破冰船,从最初对南极一无所知到现在已建立了几十年的温度、湿度等气象要素曲线,从最初的南极没有一处以中国元素命名的建筑到如今建成包括秦岭站在内的五座南极科学考察站,可以说40年间极地科学考察经历了巨大的飞跃。

两位老师也是极地考察的亲历者和见证者,看到南极科学考察的飞速发展,有什么感受?

卞林根:我的经历可以说与中国40年的极地科考历程是交织的,这个过程中,我的认知也在逐渐成长。

过去我们对南北极的认识非常肤浅。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了解到北极在变化、北极的海冰突然减少、北极的升温速率是全球平均的几倍,我们称之为北极放大效应。

同时,我国气候异常与北极的气候变化也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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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海冰

过去南极海冰一直比较稳定,近些年也出现了大幅减少,尤其是今年,减少了40%。

这预示着南极的变化逐步显现出来,南极的放大效应越来越明显。

不仅是海冰,南极冰盖融化、冰川坍塌事件越来越多,对海平面也产生巨大影响,这也是全球关心的热点问题。

因此极地的监测与预报已经成为全世界科学家的关注点,研究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探究南极和北极在全球气候变化中发挥的作用。

我国人口众多,极端天气气候事件严重影响人民生产生活,如果海平面继续上升,沿海地区会直接受到海水的侵蚀。

因此南北极气候变化需要重视,极地研究必须要深入、一以贯之地进行下去。

记者:可以看出卞老师对南北极研究有非常深厚的感情,对极地领域的科研人员也寄予了很大期望。

了解了两位老师的故事,我也感受到极地科学考察事业是一项伟大且崇高的事业,也是一项勇敢者的工作。

听说田彪老师在南极科考期间创作了一首歌,叫做《给南极的歌》,请介绍下您创作的心路历程。

田彪:这首歌创作于第35次南极科考期间,当时我在中山站执行任务。

那时,正过农历春节,我在中山站气象台的老观测栋里,看到了从卞老师第一次南极科学考察开始的历届极地气象科考队员的照片。

一代又一代极地气象工作者前赴后继奔赴极寒之地,让我感动又荣幸,因此有感而发,写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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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第40次南极科考队员朱孔驹调试超低温自动气象站 朱孔驹供图

记者:歌词中有句歌词,南极的雄鹰飞翔在蓝天,风雪的英雄虎虎生风,其实,科考队员就是风雪中的英雄,他们胸怀国之大者,为了共同的信仰,以凡人之躯挑战这片极寒之地。

让我们对两位老师及所有极地科考工作者致以最诚挚的敬意——感谢他们用生命、用才智在极寒之地的热血奉献、在无人之境的坚韧拼搏,致敬,勇敢的极地科考人!

中国气象报社 出品

中国历史上3大未解之谜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诡异,最后一个至今无人能解

中华五千年文明,留下了太多谜团。

有些随着考古发现逐渐清晰,有些却越挖越扑朔迷离。

今天要说的这三个,堪称中国历史上最有分量的悬案——一个神秘到像外星文明,一个遗憾到让所有中国人意难平,最后一个,至今没人说得清楚。

一、三星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天外来客”如果说中国考古有哪个发现最让人头皮发麻,三星堆绝对排第一。

青铜神树、纵目面具、黄金权杖、青铜大立人……这些器物造型之诡异、工艺之精湛,完全不像我们熟悉的中原文明。

没有文字记载,没有历史传承,甚至连它属于哪个族群、信仰什么神灵,至今没有定论。

它和夏商文明没关系,和传统认知中的古蜀文化也不完全一样。

有人说是外星文明,有人猜是西亚文化东传,还有人认为是史前失落的古老王国。

更诡异的是,这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存在了约1500年后,突然就消失了。

没有战争痕迹,没有瘟疫证据,就这么人间蒸发。

三星堆,至今是中国上古史最大的“黑箱”。

二、传国玉玺:华夏正统的千年遗憾这是真正让所有中国人意难平的一件国宝。

秦始皇用和氏璧打造,丞相李斯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从此成为历代皇帝“合法登基”的唯一凭证。

谁得到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正统;

没有它,哪怕当了皇帝,心里也发虚。

这块玉玺传了一千多年,历经秦汉、魏晋、隋唐,无数人为它流血厮杀。

直到公元936年,后唐末帝李从珂举族自焚于洛阳,传国玉玺跟着大火一起消失。

从那以后,历朝历代都在找,找到的几乎全是赝品。

明朝、清朝都有人声称找到了真正的传国玉玺,但最终都被证明是伪造。

这件象征着“华夏正统”的国宝,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成为千年以来最大的遗憾。

三、是谁修建了秦始皇陵?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史书上不是写着是秦始皇自己下令修建的吗?问题没那么简单。

秦始皇陵的规模远超古代工程能力的极限——陵冢高五十多丈,地宫以铜铸椁,水银为江河大海,还有各种机关暗器。

现代遥感探测发现,陵墓范围内汞含量异常,证实了史书的记载。

但关键是:秦朝当时人口不过两千万,同时还在修长城、修驰道、征南越、抗匈奴。

以当时的动员能力和技术水平,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三十多年内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更令人费解的是,陵墓中那些超越时代的工艺——青铜剑的表面铬盐氧化处理技术(德国1937年才发明,美国1950年才专利)、兵马俑千人千面的写实技法、至今无法复制的精密铸造工艺——这些东西从哪来的?史书只说“发刑徒七十余万人修陵”,但七十万人怎么组织管理?那些技术从哪里学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失传?没人说得清楚。

这三个谜团,一个比一个离奇。

三星堆让我们追问:中华文明究竟有多元?传国玉玺让我们遗憾:正统的象征到底在哪?秦始皇陵让我们沉默:有些历史,可能永远挖不出真相。

昆仑山深处无底洞未解之谜,探测深度超千米仍未到底,结构未知

昆仑山,被誉为“万山之祖”,横亘在我国西部的雪域高原之上,承载着千年神话传说,也隐藏着无数未被揭开的自然奥秘。

在它人迹罕至的深处,有一处神秘的“无底洞”,吸引着科考队一次次深入探测,可即便探测深度超过千米,依旧没能触及洞底,其内部复杂的结构更是成了困扰世人的谜题。

今天,就以说说的方式,跟大家聊聊这座无底洞的来龙去脉,说说那些探测过程中的惊险与疑惑,讲讲它从被发现到如今依旧神秘的全部故事。

先跟大家说说这座无底洞是怎么被发现的,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反而带着几分偶然。

熟悉昆仑山的人都知道,山脉深处大多是无人区,常年被冰雪覆盖,地质复杂,气候恶劣,除了少数牧民偶尔会在边缘地带活动,几乎没有人敢深入腹地。

大概几年前,一支野外地质勘探队,为了开展昆仑山区域的地质构造调研,深入到了山脉中段的无人区域,那里远离人类活动痕迹,到处都是陡峭的冰崖和裸露的岩石,连常见的高原植被都十分稀少。

勘探队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记录地质数据,一边排查潜在的危险,毕竟昆仑山的地质活动向来活跃,随时可能出现滑坡、冰崩等意外。

就在他们翻越一处海拔四千多米的冰坡时,队员们突然发现,冰坡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被厚厚的冰层和碎石掩盖着,若不是其中一名队员不小心踩空,差点坠入其中,恐怕这个洞口还要被隐藏更久。

最初发现洞口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一处普通的冰洞或者岩石缝隙。

可当队员们清理掉洞口的冰层和碎石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洞口不算特别大,宽度大概只有两米左右,高度不足一米,需要弯腰才能进入,洞口周围的岩石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黑色,摸上去异常光滑,不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长期冲刷或者侵蚀的痕迹。

更让人疑惑的是,从洞口往下望去,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即便打开强光手电筒,光线也只能照射到十几米深的地方,再往下就是无尽的黑暗,仿佛一个通往地心的通道。

出于地质勘探的职业敏感,队员们意识到这个洞口不简单,于是立刻暂停了原本的调研计划,开始对这个神秘洞口进行初步探查。

他们先用无人机搭载摄像头,试图深入洞口内部拍摄,可无人机刚进入洞口几十米,信号就突然中断,再也无法联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随后,队员们又用绳索绑着探测仪器,慢慢放入洞口,一点点向下探测,可当探测仪器下降到一百多米的时候,绳索突然出现了异常的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紧接着,仪器的信号也彻底消失,拉上来之后发现,绳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而探测仪器却不见了踪影,仿佛被洞口深处的某种力量吞噬了一般。

初步探查的异常,让这支勘探队既兴奋又谨慎。

兴奋的是,他们可能发现了一处从未被人类记载过的地质奇观;

谨慎的是,这个洞口的神秘和危险,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于是,勘探队立刻整理了初步探测的数据和情况,上报给了相关部门,请求派遣专业的探测团队和更先进的设备,对这个神秘的“无底洞”进行深入探测。

大概半个月后,一支由地质学家、探险家、工程师组成的专业探测团队,带着先进的探测设备,抵达了昆仑山深处的这个洞口,开启了正式的探测工作。

这次探测,团队准备得十分充分,带来了高精度的地下探测雷达、耐高温高压的探测机器人、超长的高强度绳索,还有完善的安全防护设备,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无底洞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

探测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不少困难。

洞口周围的冰层十分脆弱,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坍塌,队员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加固洞口,才能确保探测工作的安全。

进入洞口之后,内部的环境比大家预想的还要复杂,洞口下方并不是笔直的通道,而是蜿蜒曲折,时而狭窄,时而宽阔,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有的地方却宽敞得像一个巨大的大厅。

更奇怪的是,洞内的温度变化极大,从洞口的零下十几摄氏度,随着深度的增加,温度逐渐升高,到了五百多米深的地方,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上十几摄氏度,而且空气变得十分稀薄,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异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探测团队一边克服洞内的恶劣环境,一边慢慢向下探测,探测机器人在前开路,实时传输洞内的画面和地质数据,队员们则在洞口监控,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随着探测深度一点点增加,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每向下一米,都可能发现新的异常。

当探测深度达到五百米的时候,机器人传回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岩石结构,这些岩石的纹理十分特殊,层层叠叠,像是人为堆砌的一般,但又找不到任何人工加工的痕迹,地质学家们推测,这可能是亿万年以来,地质运动和地下水侵蚀形成的特殊地貌。

可即便如此,大家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向下探测。

当探测深度突破一千米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撼,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天然洞穴,深度一般不会超过几百米,而这个无底洞,在探测到一千米之后,依旧没有见底的迹象,机器人传回的画面中,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岩石结构,没有任何到底的征兆。

更让人疑惑的是,随着深度的增加,洞内的地质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探测雷达显示,洞内有很多分支通道,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而且还有不明的信号干扰,导致探测设备的精度受到了很大影响,无法准确判断洞底的具体位置和内部的详细结构。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探测到一千米还不继续往下?其实,不是探测团队不想继续,而是受到了多种因素的限制。

一方面,探测设备的极限已经接近,超长绳索的承重能力也面临挑战,再往下探测,可能会出现设备故障或者安全事故;

另一方面,洞内的环境越来越恶劣,深度超过一千米之后,压力和温度都达到了设备和人体的承受极限,继续探测,会给队员们的生命安全带来极大的威胁。

无奈之下,探测团队只能暂停探测工作,将探测到的数据和情况进行整理分析。

根据现有数据显示,这个无底洞的深度至少在一千米以上,具体到底有多深,至今无法确定;

其内部结构极其复杂,有大量的分支通道和奇异的岩石结构,而且存在不明的信号干扰,至于洞内是否有地下水、是否有未知的生物,更是无从得知。

自从这个无底洞被发现以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有人猜测,它是通往地心的通道,有人说,它是远古时期的地下遗址,还有人传言,洞内藏着神秘的宝藏或者未知的生物。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地质学家们推测,这个无底洞的形成,可能与昆仑山亿万年以来的地质运动有关,昆仑山作为我国西部的重要地质构造带,板块运动活跃,加上长期的冰川侵蚀和地下水冲刷,才形成了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结构复杂的天然洞穴。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了,虽然有不少科研团队想要再次前往昆仑山,对这个无底洞进行更深入的探测,但由于洞内环境复杂、危险重重,加上探测技术的限制,至今没有新的探测行动。

这个藏在昆仑山深处的无底洞,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探测深度超千米仍未到底,内部结构依旧未知,就像一个沉默的巨人,默默守护着昆仑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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