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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期待解开更多谜团

三星堆 2026-04-29 菜科探索 +
简介:三星堆8号坑新发现的青铜面具。

四川日报全媒体记者 向宇 摄 对文明起源和形成的探究是一个既复杂又漫长的系统工程,需要把考古探索和文献研究同自然科学技术手段有机结合起来,综合把握物质、精神和社会关系形态等因素,逐步还原文明从涓涓溪流到江河汇流的发展历程。

3000多年以前,三星堆的先民挖下了数座方坑,把大量精美的青铜器、玉器、金器等

【菜科解读】

三星堆期待解开更多谜团

三星堆8号坑新发现的青铜面具。

四川日报全媒体记者 向宇 摄

对文明起源和形成的探究是一个既复杂又漫长的系统工程,需要把考古探索和文献研究同自然科学技术手段有机结合起来,综合把握物质、精神和社会关系形态等因素,逐步还原文明从涓涓溪流到江河汇流的发展历程。

3000多年以前,三星堆的先民挖下了数座方坑,把大量精美的青铜器、玉器、金器等埋入地下。

这些国之重器,有的经过焚烧,有的经过砍砸,但先填埋青铜玉器、再覆盖象牙以及灰烬的做法,却传递着填埋仪式的有条不紊和虔诚。

他们为何要把祭祀重器埋入地下?三星堆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把政治中心转移到金沙?三星堆之谜困惑着学术界,也因此让三星堆笼罩了一层神秘色彩。

2022年6月13日起,三星堆祭祀区再次发布阶段性考古成果,7、8号坑发现龟背形网格青铜器、顶尊蛇身人像、铜龙、戴象牙立人像等造型前所未见的器物,以及新发现10余座小祭祀坑和80多平方米房屋建筑遗迹。

公众再次为三星堆的新发现而激动,相关学术研究也已同步展开。

记者了解到,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古蜀地区文明化华夏化进程研究》和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的《三星堆文化与中国文明研究》两大课题都入选2021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招标项目,它们可以解开三星堆的哪些秘密?

发掘文物越多

待解谜团也越多

从2020年10月至今,三星堆新发现的6座祭祀坑发掘已接近尾声。

大量新发现文物为三星堆学术研究提供了更多材料,却又提出了诸多新问题。

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黎海超是三星堆5、6、7号坑的发掘负责人,3座坑分别有不同的问题困扰着他。

比如5号坑的金器,金面具一处边缘有被烧毁熔化的痕迹;

坑内还有直径只有一两毫米的金珠,看似被火烧熔,却更像人工手作。

如果确认如此,这无疑是中国最早的金珠成型工艺。

黎海超说,那么技术从何而来?毕竟金器从来不是中原文明选择的主流,而是中亚、西亚文化的选择。

那么,这些金珠的存在,是不是三星堆和其他区域技术交流的结果?

此外,5号坑还有很多散落的金圆片,排列似乎呈现网格状。

为何会有这样的分布规律?它们是否曾经缀在织物上或通过丝线织成网络状态?如果是这样,那铺在坑里的时候又经历过什么?5号坑的金面具去年发现后受到全国关注,但是坑内不起眼的象牙残片却同样令人惊讶,因为我们在实验室发现,象牙雕上的刻纹,最细处只有30至50微米。

在3000多年以前,三星堆的先民究竟使用了什么工具才能刻制出这么精致的纹饰?

在6、7号坑,同样还有很多问题出现。

目前,6号坑只发现了一件木箱和箱底的玉刀。

木箱涂有朱砂,显然十分贵重,但木箱同样被焚烧过已全部碳化。

考古人员曾在考古发掘时发现木箱底部有一层多余的堆积,怀疑是一层灰堆。

但当他们将木箱整体打包至实验室180度翻转,发现底部其实只是一层普通填土。

所以问题又来了:如果箱底是灰堆,那可以确定箱子是在坑内焚烧;

不是灰堆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在外面烧了再搬进来。

此外,这个箱子单独放进一个祭祀坑,应该装了很重要的东西。

黎海超说,但是目前木箱只剩5至15厘米没有清理,一直未能发现新的物品,所以箱子里曾经装的是不是丝质物,是不是因为时间太长已经腐烂掉?需要考古人继续作答。

在7号坑,考古人员发现了大量和A4纸厚度相近的青铜薄片和铜戈等器物。

这些也让考古人员颇为不解:青铜薄片的锻打技术非常高超,比殷墟的更加发达。

黎海超说,以殷墟为代表的中原青铜文明主要是铸造体系,那么三星堆和其他区域有无宏观的技术交流?那些尺寸细小的铜戈,其功能也困惑着考古人员:因为它们太小、太薄,用来杀人显然费劲,那它们有无实际功能还是单纯祭祀所用?

实验室考古

探寻鲜活历史细节

文物不言,但课题预设下的实验室考古、科技分析等,却有望逐渐逼近历史真相。

在三星堆考古发掘一年多以后,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申报了《三星堆文化与中国文明研究》课题,黎海超是首席专家。

他希望通过研究能完善三星堆聚落格局、明确祭祀坑性质和年代以及解决三星堆铜器、玉器、象牙产地,并复原三星堆文化与周边区域文化交流网络等问题。

很多结论的得出要先倚仗一系列课题实验。

5号坑散落的金圆片,究竟是否如此前专家猜测的那样,可能是某位王或者巫师所穿大氅的装饰物?黎海超说,考古人员未来将用和金相似的金属做成圆片,把它们缀在织物上铺到坑里,再把土填进去,看圆片是否会造成位移。

鉴于5号坑的象牙雕、金面具都有明显火烧的迹象,考古人员还打算将某些实验品先焚烧带着温度铺到坑里,再把带有圆片的织物铺上去,以复原当时5号坑究竟是怎样一种埋藏行为。

至于象牙雕,则将进行刻纹实验,以确定它是被什么工具刻制出来。

金珠也将进行复原实验。

在5号坑发现金珠时,黎海超就怀疑这可能是中国最早的金珠成型工艺。

这种工艺,一般指把黄金溶液滴入温水中以形成大小不等的金珠,或者把金碎屑放在炭火上加热,熔化时金屑呈露滴状,冷却后就形成小金珠。

金珠成型工艺最早有记载的是东周,如果三星堆的金珠确认是金珠成型工艺而成,那么将把中国的金珠成型工艺提前几百年左右。

6号坑的空木箱子,同样也将是实验对象。

在考古人员看来,6号坑一半是木箱一半未放任何器物的行为相当让人迷惑。

未来,他们将先对木箱灰烬进行树种鉴定,确认它是什么木材,再找相同的木料做成大小一样的木箱,涂上朱砂,进行坑内和坑外两种不同的焚烧实验。

其目的是希望了解3000多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三星堆先民究竟是在坑外把箱子烧毁再埋进坑内,还是直接在坑内进行焚烧。

7号坑,至今发现的青铜铃已超过20件。

2021年,8号坑曾发现极可能是石磬的残件。

那么这些数量庞大的青铜铃,会是乐器吗?

考古人员暂时称其为响器,一种会发出响声的器物。

在黎海超看来,三星堆人有祭祀的习惯,那么这种青铜铃,其实极可能类似傩戏中巫师摇动的铜铃,作用就是发出声响。

当然,为了检验以三星堆为代表的古蜀国是否真的如西汉文学家扬雄所言的不晓礼乐,他们还是要将青铜铃复原,进行组合测音,看是否能发出有规律的乐音。

在三星堆,大小不一样的青铜面具已大量出土。

这些面具头顶或耳朵上会有穿孔,有的孔洞似乎显示是面具完成后的行为。

那么,三星堆人为何不在铸造面具时就打孔?还是面具铸成后再打孔是一种仪式?更或是这些面具制作完成后不符合使用要求而进行的改造?这些细节,也需要通过新铸青铜器进行开孔实验寻找答案。

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

黎海超说,课题团队未来将逐一探秘,在微观问题相继实验后再进行宏观研究,让三星堆的历史面貌更加清晰。

开展系统研究

揭示古蜀地区文明化进程

三星堆考古发掘为历史研究提供了丰富材料。

在针对出土文物进行学术攻关之外,不少学者已开始思考古蜀文明的特质、起源和发展的动因,以解答其文明化、华夏化的进程。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唐飞是《古蜀地区文明化华夏化进程研究》课题首席专家。

在他看来,以古蜀文明为代表的长江流域青铜文明在我国文明发展进程中占据重要地位,是我国早期文明的杰出代表。

推动古蜀地区文明化进程研究,有助于深入认识古蜀文明的特质、起源和发展的机制动因,进一步推进早期中国文明研究。

未来,他牵头的这个课题将分别针对先秦时期古蜀地区的时空框架、居民聚落与社会结构、环境基础与生业形态、手工业技术与资源以及古蜀地区文明化与华夏化进程进行研究,深入揭示古蜀地区社会复杂化和华夏化进程,深入认识兼收并蓄、多元一体的中华文明。

三星堆出土青铜人头像中,可以分为辫发和笄发两种形象,此次8号坑又发现了立发人像。

那么,先秦时期古蜀地区的族群究竟由哪些构成,他们又进行了哪些变动?研究人员希望能从中寻找出古蜀地区文明化、华夏化的内在动因。

古蜀地区的时空框架也是研究重点。

研究人员将通过对古蜀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至汉代早期遗存的文化分期、分布和谱系关系开展系统研究,对关键性的遗址做系列测年工作,参照文献记载中古蜀地区对外交流事件显示的年代信息,夯实古蜀文明演进研究的时空框架。

从而准确界定古蜀地区先秦时期文化和历史演进的时空范畴,在分期的基础上搞清古蜀文化各类遗存形成、发展和消亡过程,重构古蜀史的发展进程。

当然,研究人员也将对古蜀地区出土的青铜器、玉器、石器等展开科技检测,着重关注原料获取、加工技术、流通范围,希望能揭示古蜀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至西汉早期在文明化、华夏化过程中,手工业技术与资源流动模式的基本特征、演变和跨区域互动。

不同遗址出土的动植物遗存也将成为研究对象,它们帮助研究人员分析农业经济对古蜀地区文明化和华夏化中发挥的重要作用。

三星堆之谜何时能够解开?殷墟已经发掘90多年尚未窥见全貌,三星堆值得我们耐心等待。

四川日报全媒体记者 吴晓铃

三星堆青铜类出土文物 1号青铜神树

金面具 商代 三星堆博物馆藏青铜神兽 商代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青铜人头像(辫发) 商代 三星堆博物馆藏喇叭座顶尊跪坐青铜人像 商代 三星堆博物馆藏青铜人头像(笄发) 商代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青铜大立人(复制品) 商代 三星堆博物馆藏青铜跪坐人像 商代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1号青铜神树(复制品) 商代 三星堆博物馆藏青铜太阳形器 商代 三星堆博物馆藏神秘,才能抓住观众的好奇心;

视觉冲击力强,才具有大众传播性。

自上世纪初的100年来,神州大地上出土了大量的夏商周三代文物,类别、造型、功用各式各样,存在巨大的地域差异。

但对于普通大众来说,面对浩如烟海的远古文物,最容易记住的一定是人的形象,最好是体量大、造型奇特的人,三星堆青铜类出土文物全部满足。

无论是现存最高、被誉为“世界铜像之王”的青铜大立人,还是玄奇诡谲的戴冠纵目面具,皆融神秘与奇特于一体。

即便是器物类,也有高达9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青铜太阳形器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具。

1986年出土于四川广汉三星堆二号祭祀坑的青铜大立人由人像和像座两部分组成。

立人像采用分段烧铸法嵌铸而成,两足足底有一卯凸与基座台面嵌铸结合,人像中空,出土时内存泥芯。

人像头戴筒形高冠,身穿窄袖及半臂式三层套装。

其双手手型环握中空,两臂略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

脚戴足镯,赤足站立于方形怪兽座上。

大立人的神秘姿态引发多方猜想。

高大的神树与之构成呼应关系。

在中国古代文献中,有许多关于神树的传说,三星堆神树应是古代传说中扶桑、建木、若木等神树的复合型产物。

三星堆不同的祭祀坑出土了多株青铜神树,这次来的复制品是一号青铜神树。

它由底座、树和龙三部分组成,树干顶部及龙身后段略有残缺。

底座呈山形,树分三层,每层三枝,共九枝,枝上有果实与立鸟。

向上生长的花朵上均有一立鸟。

树枝从中段分枝为一上一下的两果枝,果枝枝端开一花朵。

树间有龙,缘树而下。

树干上铸有镂空炯纹圆盘。

立鸟、青铜铃、青铜挂饰、金箔饰片等构成了神树上的装饰。

神树连接天地,沟通人神,神灵缘此降世,巫师借此登天。

神树可视作上古先民天地不绝、天人感应、人神互通之思维观念的形象化写照。

古蜀文明深刻反映了多元文明的交流融合,其青铜、金、玉等在资源、技术、风格等层面均受到黄河流域、长江流域文化互动网络的影响。

本次展览的一大特色是集中呈现了三星堆—金沙文物的制作工艺,也可作为考古和科研界多年努力的成果展示。

这一主题主要分为陶器、玉器、青铜器、金器、彩绘等五个板块来介绍。

三星堆陶盉、高柄豆等典型陶器的器形最早在黄河中下游、长江中游等区域出现,说明成都平原与上述地区存在文化交流。

由三星堆—金沙出土的玉石器造型、纹饰和功能可知,古蜀文化玉器与长江、黄河流域玉器也存在广泛联系。

类似的玉璋、玉戈、玉琮、玉璧在河南、陕西、山西、山东、湖北、江西等地均有出土。

经过几代考古人的努力,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轮廓逐渐清晰,尤其是近几年的三星堆祭祀坑考古新发掘,更是进一步明确了古蜀文明作为从“满天星斗”到“重瓣花朵”的中华文明组成部分的重要地位。

长江文明之源:揭秘我国三星堆古遗址之谜

三星堆遗址被称为是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库发现之一,位于四川省广汉市西北的鸭子河南岸,分布面积12平方千米,距今已有5000至3000年历史,是迄今在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

在其发掘过程产生无数令人费解的谜团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网络配图  三星堆古遗址现有保存最完整的东、西、南城墙和月亮湾内城墙。

三星堆遗址的发现,昭示了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一样,同属中华文明的母体,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其中出土的文物是宝贵的人类文化遗产,在中国的文物群体中,属最具历史、科学、文化、艺术价值和最富观赏性的文物群体之一。

在这批古蜀秘宝中,有高2.62米的青铜大立人、有宽1.38米的青铜面具、更有高达3.95米的青铜神树等,均堪称的旷世神品。

而以金杖为代表的金器,以满饰图案的边璋为代表的玉石器,亦多属前所未见的稀世之珍。

  1929年的一天,在中国西南一个叫广汉的地方,农民燕道城做梦都没想到,他农作时几锄下去,就敲开了一个沉睡了数千年的古国大门。

随之,无数国内外学家,沿着他们挖下去的地方,开始了对这个神秘王国的探索,他们进行了近一个世纪的考古发掘,大量的玉器、陶器、石器不断涌现,古房屋遗迹的出现,更让他们觉得离这个古国越来越近,但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古国还是存在于的考古学家们的梦里,对她的探秘从来就没有停歇。

  这个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的古都,一直充满着神秘色彩,即使三星堆创造和打破了许多遗址考古的世界纪录,但是始终无法让人们停止对她的探秘。

三星堆遗址下面还有什么?神奇的青铜人头像,他们是谁?等等疑问一直是三星堆考古的未解之谜。

近日,三星堆向世界发出邀请,首次开放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诚邀全球考古专家、爱好者、探秘者、古蜀文化爱好者一同探秘三星堆、梦回古蜀国!  长江文明之源北纬30的神秘  地球经纬与文化经纬相依相应,在每一个经纬坐标上深印下人类的每一步足迹。

而地球北纬30,因其萃集地球上最为神秘的文化信息和自然奇观而成为叩开地球文明最为深沉的文化记忆之门:网络配图 中国长江、埃及尼罗河、伊拉克幼发拉底河、美国密西西比河,在这一纬度线奔腾汇入瀚海;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世界最深的海沟马里亚纳海沟以及死海和“百慕大”,在这一纬度线上指示着人类仰望的高度、怀抱着自然最深处的秘密;也是在这一纬度,最早实现了人类古代社会的一次伟大飞跃――迈入青铜文明之门,同时,这里还是世界许多文明之谜的所在地:坐落于各大陆重力中心的古埃及、令人费解的狮身人面像,波斯王誉为天堂的巴比伦“”、天文与数学成就极高的玛雅文明……一根悠长的纬线,串起了人文世界璀璨夺目的文明真珠和厚重的奇迹。

  谁曾料想,当公元1986年的夏日骄阳把光芒普洒在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华夏大地上时,一个沉睡数千年的灿烂古文明在成都平原幡然苏醒,――三星堆一、二号大型祭祀坑将一个青铜铸就的神秘古国的沧桑背影清晰地定格在北纬30度。

当看着这些三千多年前的青铜器时,不免怀疑,这是否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生存过的另一个神秘部落?  据古学家们研究发现:三星堆遗址分布面积12平方公里,是迄今在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

三星堆遗址是公元前28世纪至公元前7世纪(距今4800年――2600年)长江上游文明中心――古蜀王国的都邑,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跨越三千年青铜人像到底是谁?  在三星堆考古挖掘中,最大的发现之一便是青铜人像群。

远古时期青铜造像的铸造及发现,在世界上也属稀有。

古希腊的青铜像几乎荡然无存,美索不达米亚考古中也仅发现多是作为装饰品或饰件的小型铜人,并不形成独立的青铜文化体系。

网络配图 而中原地区文化传统是以尊、鼎、鬲、壶、爵、角、觯等青铜礼器为主,并无制作独立人像乃至大型神巫雕像的传统。

文献所记集天下之兵,命工匠铸十二金人,不但未得到考古证实,且时代已远远晚于三星堆时期。

因而,当由数量众多的铜人头像、铜面具、全身青铜人像等构成的阵势雄浑的三星堆青铜雕像群在北纬30度的成都平原横空出世之际,怎不令人叹为观止、?!  在三星堆众多的青铜雕像群中,高大凛然的大立人像在其中卓然独立,享有“东方巨人”之誉,它是当之无愧的同时期世界上最大的青铜人物雕像。

以往安阳殷墟出土的殷商玉石铜人像与之相比,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就全世界范围来看,三星堆青铜大立人的体量和高度超过了古巴比伦祭师铜像,古埃及、古印度青铜雕像更难望其项背。

  如此众多表情威严、造型抽象的青铜人头像他们到底是谁?是神还是人?身份是国王?巫师?臣民?奴隶?如今人像无言、青铜无声,古蜀先民留给我们只是许多古老谜团和那个梦想充溢的远古神国。

  首开遗址公园邀全球一同探秘  三星堆遗址于1929年首次被发现。

1934年开始进行首次正式发掘。

在随后的80年里,经过几代三星堆考古工作者的不懈努力,一座分布面积达12平方公里的大型古国都邑逐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1986年两座大型祭祀坑被发现,出土了大量青铜器、玉石器、象牙、贝、陶器和金器等。

这一大批器物,制作工艺精湛,造型神秘怪诞,充分展示了三千年前古代蜀国高度发达的青铜文化,也证明了三星堆古城遗址是商代古蜀方国的国都。

这次石破天惊的发现,对研究中国巴蜀地区青铜时代的历史提供了罕见的实物资料,填补了中国青铜艺术和文化史上的一些重要空白,把巴蜀文化上限向前推进了一千多年。

海内外新闻媒介及考古学界对此给予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考古发现”、“比著名的中国兵马俑更要非同凡响”、“他们可能会使人们对东方艺术重新评价”。

  三星堆博物馆馆长王居中告诉记者,此次在财富论坛期间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首次开放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让全球更多的游客认识三星堆、了解三星堆,更加了解长江文明之源――古蜀文化。

“我们诚挚邀请世界各地的考古专家、考古爱好者、游客,到三星堆了解神秘的古蜀文化、青铜文明,一起探秘几千年前的古蜀王都。

”  结果如何,目前还是一个谜。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星堆的神秘面纱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揭开,用著名作家余秋雨的话来说:“伟大的文明就应该有点神秘,中国文化记录过于清晰,幸好有个三星堆。

三星堆期待解开更多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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