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确认遗址祭祀区 面积将近1.3万平方米 商代遗存均与祭祀活动有关 2020年~2022年,祭祀区发掘面积共计1834平方米,基本确认了祭祀区大致呈西北—东南走向的长方形分布范围,与北侧紧邻的三星堆城墙平行,面积将近1.3万平方米。
【菜科解读】
13日上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三星堆博物馆召开新闻发布会,对考古中国重大项目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进行阶段性成果发布。
基本确认遗址祭祀区 面积将近1.3万平方米
商代遗存均与祭祀活动有关
2020年~2022年,祭祀区发掘面积共计1834平方米,基本确认了祭祀区大致呈西北—东南走向的长方形分布范围,与北侧紧邻的三星堆城墙平行,面积将近1.3万平方米。
祭祀区内分布的商代遗存均与祭祀活动有关,包括1986年发掘的1号坑、2号坑以及本次新发现的6座坑,在8座坑的周边分布着矩形沟槽、小型圆形或矩形祭祀坑,以及南侧的灰沟、西北部的建筑。
灰沟、建筑基础以及小型祭祀坑出土有金器、有领铜瑗、跪坐石虎、跪坐石人、石琮、石璧、玉凿、绿松石和象牙等珍贵文物。
在现有祭祀区表面堆积(第⑤层)之下还分布着埋藏整根象牙或相对完整玉石器的祭祀坑,表明该祭祀区延续使用时间较长,目前发掘的6座新坑为代表的祭祀遗存为该祭祀区偏晚阶段遗存。
此次新发现的6座坑共计出土编号文物近1.3万件,其中相对完整的文物有3155件。
截至2022年5月,3号坑、4号坑、5号坑、6号坑已经结束野外发掘,其中3号坑、4号坑进入整理阶段,5号坑、6号坑正在开展实验室考古清理,7号坑、8号坑正在进行埋藏文物提取阶段。
考古队确认三星堆祭祀坑年代
考古队对近200个样品进行了碳14测年,测年数据集中在公元前1131年~1012年,除5号坑和6号坑年代稍晚之外,3号坑、4号坑、7号坑、8号坑的埋藏年代一致,为商代晚期,距今约3200年~3000年,解决了过去30年来关于祭祀坑埋藏年代的争议。
三星堆本轮大规模考古发掘工作开展以来,大量珍贵的青铜器、金器、玉器等文物相继出土,考古工作者正在一步步揭开三星堆神秘的面纱。
8号坑青铜器
体现出古蜀文化的多元融合
6月12日,8号坑内青铜神坛已经全部提取完成。
专家介绍,8号坑内青铜器的特点主要是大型、完整、新型。
此外,其主要风格是融合、交流、贯通,体现出古蜀文化多元融合的特点。
7号坑发现大量铜铃和挂架
将借力科技复原
7号坑提取的器物中不断发现全新器型,其中有大量铜铃,不仅大小迥异,在纹饰方面,就有素面和花瓣状纹饰等多个类型,极具特色。
另外,7号坑还发现了许多形态基本一致的青铜挂架,顶部有圆纽,中部呈辐条状,底部则为圆圈承接。
铜铃、挂架大小不一,又疑似匹配成组。
这些铜铃会不会是古蜀人的风铃?它们在古蜀人的祭祀活动中究竟怎样使用?目前,考古专家正在筹备针对性研究。
7号坑将发掘至八九月
文物或达上万件
不同于出土了大量大型青铜器的2号、3号、8号坑,考古发掘显示,7号坑仍保持着小而美的特点。
考古专家介绍,7号坑以玉石器为主,玉璋、玉凿居多;
青铜器则以小件器物为主。
考古专家预计,7号坑可提取文物上万件,预计发掘工作持续到今年八九月份。
综合:CCTV-1《晚间新闻》、《朝闻天下》、央视新闻客户端
央视一套
视觉冲击力强,才具有大众传播性。
自上世纪初的100年来,神州大地上出土了大量的夏商周三代文物,类别、造型、功用各式各样,存在巨大的地域差异。
但对于普通大众来说,面对浩如烟海的远古文物,最容易记住的一定是人的形象,最好是体量大、造型奇特的人,三星堆青铜类出土文物全部满足。
无论是现存最高、被誉为“世界铜像之王”的青铜大立人,还是玄奇诡谲的戴冠纵目面具,皆融神秘与奇特于一体。
即便是器物类,也有高达9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青铜太阳形器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具。
1986年出土于四川广汉三星堆二号祭祀坑的青铜大立人由人像和像座两部分组成。
立人像采用分段烧铸法嵌铸而成,两足足底有一卯凸与基座台面嵌铸结合,人像中空,出土时内存泥芯。
人像头戴筒形高冠,身穿窄袖及半臂式三层套装。
其双手手型环握中空,两臂略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
脚戴足镯,赤足站立于方形怪兽座上。
大立人的神秘姿态引发多方猜想。
高大的神树与之构成呼应关系。
在中国古代文献中,有许多关于神树的传说,三星堆神树应是古代传说中扶桑、建木、若木等神树的复合型产物。
三星堆不同的祭祀坑出土了多株青铜神树,这次来的复制品是一号青铜神树。
它由底座、树和龙三部分组成,树干顶部及龙身后段略有残缺。
底座呈山形,树分三层,每层三枝,共九枝,枝上有果实与立鸟。
向上生长的花朵上均有一立鸟。
树枝从中段分枝为一上一下的两果枝,果枝枝端开一花朵。
树间有龙,缘树而下。
树干上铸有镂空炯纹圆盘。
立鸟、青铜铃、青铜挂饰、金箔饰片等构成了神树上的装饰。
神树连接天地,沟通人神,神灵缘此降世,巫师借此登天。
神树可视作上古先民天地不绝、天人感应、人神互通之思维观念的形象化写照。
古蜀文明深刻反映了多元文明的交流融合,其青铜、金、玉等在资源、技术、风格等层面均受到黄河流域、长江流域文化互动网络的影响。
本次展览的一大特色是集中呈现了三星堆—金沙文物的制作工艺,也可作为考古和科研界多年努力的成果展示。
这一主题主要分为陶器、玉器、青铜器、金器、彩绘等五个板块来介绍。
三星堆陶盉、高柄豆等典型陶器的器形最早在黄河中下游、长江中游等区域出现,说明成都平原与上述地区存在文化交流。
由三星堆—金沙出土的玉石器造型、纹饰和功能可知,古蜀文化玉器与长江、黄河流域玉器也存在广泛联系。
类似的玉璋、玉戈、玉琮、玉璧在河南、陕西、山西、山东、湖北、江西等地均有出土。
经过几代考古人的努力,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轮廓逐渐清晰,尤其是近几年的三星堆祭祀坑考古新发掘,更是进一步明确了古蜀文明作为从“满天星斗”到“重瓣花朵”的中华文明组成部分的重要地位。
首先,关于三星堆文明的起源,学者们至今仍未达成共识。
这个文明似乎与中原青铜器没有直接联系,而且出土的青铜器上没有文字,这使得追溯其历史和文化背景变得困难。
有人甚至提出了外星来客的假说,认为三星堆可能与外星文明有关,这当然更增加了其神秘性。
其次,三星堆的消失同样是一个谜。
这个曾经繁荣了1500多年的文明,突然之间消失了,而且没有留下明显的历史记载或线索。
人们对此提出了各种假设,如水患、战争或迁徙等,但都因缺乏确凿证据而无法确认。
最后,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也充满了神秘色彩。
这些文物造型奇特,工艺精湛,与世界上其他著名文明如玛雅文化、古埃及文化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特别是那些看似外星人的雕塑、太阳轮和金权杖等,都让人们对这个文明充满了想象和猜测。
综上所述,三星堆因其独特的文明特征、突然的消失以及充满神秘色彩的文物而成为了一个谜团,吸引着无数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去探寻其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