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古人为了能更好地观测天象,将赤道一带的恒星分成了二十八个星宿,每七宿为一组分别是东方苍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
东方苍龙中的角宿被视为 龙头 ,每年二月初二就是角宿上升的时刻,因此被称为 龙抬头 。
其实每一年看到 龙抬头 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中国古人一般在日落后不久就能看到龙抬头的景象,但现在我们一般在农历二月初二晚上九点左右才能看到 龙抬头 ,而今年看到 龙抬头 的时间会相对更晚一些,大约在晚上十点。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科普主管王科超解释道,今年的 龙抬头 景象之所以会晚也和公历日期有一定的关系,今年龙抬头的公历对应时间是2月21日,比2021年要晚一个小时。
2月21日也就是明晚的十点,龙形的天象将在夜空中出现,我们能看到整条苍龙从地平线缓缓升到夜空中,上升的时间大约会持续6个小时,大家能一起见证到东方苍龙腾飞的精彩瞬间。二月初二这一天也象征着我国很多地区将结束漫长的冬天,开始进入耕种的季节,因此龙抬头这一天也在很多地区被称为 春耕节 。
二月初二全国很多地区都有不同的习俗,可以一边观看 龙抬头 的天象,一边享受各地的文化风俗,让更多的人知道 龙抬头 是我们中国民间的传统节日。
在一年里,参与者需要靠视觉和听觉辨认出尽可能多的鸟种,通常有地理范围,譬如一国或一省。
中国的大年玩家是组队的,每组6人以上,最多20人。
他们使用观鸟记录中心小程序上传观鸟记录,根据记录,2025年成绩最好的队看了1229种鸟。
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呢?我国约有1500种鸟,大年作为一种竞赛,意味着观鸟者追逐人力能达到的极限,试图“看尽天下鸟”。
我第一次知道大年的概念,是在刚开始观鸟不久的三年前,看了一部电影《观鸟大年》。
美国的观鸟大年是个人活动。
三位主人公竞相看鸟的场景有种“无事忙”的热闹劲儿,我当时有种疑惑,观鸟还能这么玩?把对自然的欣赏变成比赛,似乎偏离了观鸟本来该有的愉悦。
同名原作《观鸟大年》的中文版译者何雨珈是我的朋友,也曾一起在浙江天台山、四川瓦屋山和西藏墨脱观鸟,我们有过许多关于鸟、关于自然的共同记忆。
她早在翻译过程中就不断告诉朋友们,书比电影好看。
雨珈是对的,这本非虚构讲述的是三个人在1998年的观鸟大年的历程,其间有不少疯狂、滑稽甚至让人叹为观止的细节。
如今我观鸟将近三年,和初看电影时一样,对这三位大年玩家仍然只能笑着摇头,但不可否认,文字能勾勒出更加深层次的东西,让读者走近他们的人生。
桑迪·科米托是一名包工头,阿尔·莱万廷是擅长滑雪的退休高管,格雷格·米勒是一名程序员,刚离婚不久,嗜糖、体重过胖,且手头拮据。
这三人无论是经历还是性格都没有相似之处,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决定将1998年作为自己的观鸟大年。
全球最大观鸟平台eBird创立于2002年,在比那更早的1998年,要知道哪里有什么鸟,你可以通过口口相传,上网寻找蛛丝马迹,或订阅付费鸟讯热线。
总之,大年不仅是对个人观鸟能力和执行力的比拼,也是某种情报战。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决策问题,去哪里看,尤其是能看到最多鸟种的迁徙季该放在什么地方看,每个决定都会影响最终的鸟种数。
作者马克·奥布马斯克铺设了精妙的叙事线,让读者以超然的旁观视角看到三个人经常陆续出现在同一个鸟点,有的运气极佳,有的一无所获。
他们的喜悦和失望并不总是与鸟有关。
性格激烈的科米托在半夜被旅馆邻室打电话吵醒,第二天打了许多个电话骚扰那人,“报仇比看鸟更爽”。
米勒的父亲也是热心的观鸟人,但因为心脏极为衰弱,无法出远门。
米勒回故乡邀请父亲一道去看长耳鸮,在风雪中,父亲留在一棵树下,米勒和刚邂逅的陌生鸟友继续搜寻,却一无所获,之后他开始担心父亲并往回撤,发现父亲头顶的树上就有一只长耳鸮,父子俩静静地凝视那只鸟,又望向彼此。
莱万廷早年在化学实验室失去了嗅觉,所以能淡定地在奇臭无比的垃圾场观鸟,可他晕船相当厉害,几乎每次出海观鸟对他都是折磨。
和米勒一起坐直升机去内华达州看暗色雪鸡时,比看到那种本该在喜马拉雅山区的鸟更让他开心的是,他总算没有吐。
和一些朋友观鸟时,我常问对方,你开始看鸟的契机是什么? 《观鸟大年》的三位主角也有他们与鸟的邂逅。
科米托是失业工人的孩子,从小帮当地市场送货,想办法让试图规避小费的妈妈们付账。
对他来说,逛公园让他离开逼仄的日常,在那里,他遇见一个观鸟的童子军男孩,并写下人生第一张观鸟清单。
无论是工作还是找鸟,他都有着科米托式的拼劲儿。
米勒的父亲是兽医,母亲是幼教,他的大弟弟有重度智力障碍和孤独症,此外还有两个弟妹,这家人家庭关系紧密,对观鸟的爱好和天分从父亲延续到米勒身上。
莱万廷的童年和科米托差不多困窘,他和单亲妈妈一起生活,因为加入童子军开始观鸟,他改变生活路径的途径是读书,工作占用了他大部分的时间,退休后又被返聘,所以直到第三次退休,才决心挑战大年。
鸟是他们暗淡生活中的光,那道光间或不那么重要,但从未消失。
我有些羡慕他们,因为早在儿童或少年时代,观鸟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每当观鸟时遇到小学生初中生“鸟人”,我和朋友们总是感慨,少走多少年弯路! 对这样早早就开始与鸟为伴的人来说,完成一次大年,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似乎是必然的。
不过,每当看到米勒刷爆信用卡疯狂加班以继续他的大年,我还是觉得有些过头。
更不用说他们四处追逐的“妖怪”,多数是来自亚洲的迷鸟,都是对我来说极为常见的朋友们,就更有几分荒谬感。
最喜欢的一段叙述是以迁徙中的蜂鸟为主视角的描写。
毕竟奥布马斯克也是观鸟者,才会写出这样富于浪漫色彩又隐含大自然残酷的一幕。
每年有那么多鸟儿踏上征程,能抵达终点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也是在观鸟后才意识到鸟类一年两次在全球范围内的大迁徙,我们人类置身其中,大多数时候却懵然不觉。
一旦你开始看,开始关注,就会知道,鸟飞翔的诗意背后有太多隐秘与艰辛,通过观鸟,我们在短暂的几秒或几分钟里与它们的生活交错,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人类的观看欲。
但或许对鸟儿的关注能让我们对自然有敬畏之心,并学着不去进一步破坏自然。
韩旭刚摄 本报电(记者李凯旋)日前,“熊猫专列·锦绣天府号”从四川成都安靖站驶出前往绵阳站,开启首发试乘之旅。
据介绍,“熊猫专列·锦绣天府号”是由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四川旅投集团共同打造的品质型旅游列车。
车辆以中式“蜀锦宋韵”为设计主题,融合大熊猫元素与宋代美学,诠释蜀锦与“安逸”文化内涵,打造集自然、人文与生活美学于一体的列车空间,让游客仿佛置身于一座可移动的文化艺术馆。
“熊猫专列·锦绣天府号”全列设18节车厢,共46间客房,车厢配置满足游客多样化需求,包含12节客房车厢和“锦雅”多功能迎宾车厢、“锦食”多功能餐车、“锦集”娱乐观景车各1节,另配备厨房车、宿营车、发电车各1节。
“从目前的预订情况来看,列车接待的旅客80%来自海外,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
”四川旅投集团总经理连华介绍,该趟专列面向国内外客户群体,通过联动全球旅行商合作、邀请海内外媒体采风推广等方式,向海外游客推介蜀锦、大熊猫等巴蜀特色文旅资源,持续扩大四川文旅国际影响力,搭建起四川与全球文旅对话的重要桥梁。
首趟“熊猫专列·锦绣天府号”将于5月19日正式上线载客运营。
首发线路为16天南北疆全景旅行线路,游客将从成都出发,深入新疆各地,串联乌鲁木齐、喀纳斯、赛里木湖、喀什、吐鲁番等景点,涵盖高原湖泊、草原湿地、古城人文、丝路遗迹等多元景观。
为进一步提升旅客沉浸式体验,列车行进途中还将融入非遗手作、塔吉克族家访、丝路音乐会等特色文化体验项目。
目前,“熊猫专列·锦绣天府号”首发班次92个席位已售罄,全年15趟运行线路席位预售率达75%。
自2021年推出以来,“熊猫专列”旅游产品已先后覆盖贵州、云南、山东、新疆、甘肃、黑龙江等30多个目的地。
此前,在法国巴黎国际铁路联盟总部举行的全球客运论坛相关活动上,“熊猫专列·成都号”获得“长途旅游友好型列车及车上服务”类别“评审团特别奖”。
“熊猫专列”已经形成品质型、舒适型、普惠型品牌矩阵,依托沉浸式场景打造、定制化贴心服务、跨区域线路串联等优势,全方位升级旅客出行体验,持续满足人们多元化、个性化、品质化的出游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