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深海,指的是海水深度超过200米的海域,是地球上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虽然深海占据地球表面的70%,但人类对其了解却十分有限。
相比之下,人类对太空的探索历程备受关注且取得了很大突破,探险计划一个接一个,就连普通的人们都热衷于了解这些地方。
一、深海的神秘之处
深海环境的变化极大,存在着大量的海洋生物。
然而,其黑暗与高压等因素让深海透出了一股神秘而可怕的气息。
1、深海的黑暗
随着深度的增加,深海的能见度会变得越来越低,甚至会完全变成黑暗。
在水深超过200米时,海洋中的能见度就已经很低,当水深达到千米级别时,我们就可以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无边无际的黑暗。
2、深海的高压
随着水深的增加,海洋中的压强也会随之增加。
每增加10米,海水的压强就会增加约1个大气压,达到3700米的深度压强可达到370个大气压。
这个极大的压强不仅让普通潜水员无法承受,同时对潜艇和探测设备的设计有相应高要求。
二、为什么深海难以探测
尽管深海对人类来讲很可怕,但其可怕之处不仅在于黑暗、高压等物理环境上,更在于目前的科技水平限制了对其的探测深度和精度。
1、电磁波的弊端
电磁波在海水中传播时会剧烈地衰减,导致其无法在深海环境中使用。
目前使用的最广泛的水下通讯系统是利用浮标在海平面上传输信号,并通过声波在水下进行通讯。
另外,硬件设备本身的质量也会影响信号传输的效果。
2、声波的应用难题
利用声波进行深海探测面临着传播衰减、受干扰、接收端识别困难等一系列问题,可能会影响探测结果的准确性。
并且,在深海中声波的传播速度也会受到海底地形、水温、水盐度、水压等多种因素的影响。
深海对人类进行探测的难度和限制,同样是对深海奥秘的一种守护与保护。
利用电磁波难以在深海中实现大范围、高精度、高效率的探测,而利用声波难以解决传播衰减、受干扰等问题。
深海对人类来讲很可怕,但其可怕之处不仅在于黑暗、高压等物理环境上,更在于科技水平的限制。
但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我们相信未来一定会有更多的技术和手段用于深海探测,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和保护深海生态系统,探索深海的神秘之处。
同时,对于人类来说,深海的探索也是一种挑战和机遇,我们有理由相信未来深海探险的发展会更加迅猛,让我们期待着那些未知的深海世界。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