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秦始皇陵兵马俑,已经是享誉世界,颇为壮观的,然而兵马俑也只是一个陪葬,就能够如此举世闻名,很难想象如果有一天,秦始皇陵被发掘出来,会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不过关于兵马俑,很多人也都存在着非常多的疑惑,我们知道,古代士兵作战的时候总是会穿戴好盔甲,尤其保护好自己的头部,但是兵马俑里面那么多的人俑,却没有一个是带着头盔的,这是为什么?历史上秦国军队作战的时候,难道也是不戴头盔吗?
秦始皇兵马俑的现世,让秦朝的辉煌以实物的形式展现在众人面前,同时也让大家了解到当年号称最强军队的秦军,到底是什么样子。
尽管这些兵马俑形态各异,但是他们无不挺胸抬头,气宇轩昂,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既然是秦军,那这些应该都是士兵的样子,可是这么多兵马俑当中,却没有一个戴着军人应该有的头盔,除了什么都没戴的,剩下的就都是些戴着普通帽子的人,说是在城里当官的都有人信。
这么一说,我们就会将目光放到这些士兵的其他装备上,发现除了没有头盔之外,这些士兵身上穿的铠甲也很简洁,只能护住躯干部分,而擅长远攻的弩兵就更可怜了,什么防身的装备都没穿。
要说在那个年代,没有什么枪炮,都是些冷兵器,穿着防御力强的护甲是非常有用的,如果你可以刀枪不入,那在战场上不就是所向披靡嘛!那么威名远扬的秦军为什么没有这么重要的装备呢?
按照我们对秦朝的认识,那个时期经过商鞅变法之后,秦国的经济发展很快,应该不存在穿不起盔甲这一说,那么他们为什么会是这种形态,后来出土的一些竹简或许可以解释这种情况。
有一份竹简当中,记载了这样的一段话。
秦国的士兵常常会为了争着拿敌人的首级而自相残杀,正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记录,让我们了解到了,秦国时期的军功授爵制度。
秦统一中国前135年,改革家商鞅为秦国制订了一套任何别的国家都无法忍受的严苛法律。
从此后,整个秦国都严格地按照这套法律运转,它影响了六代秦人,直到秦始皇。
商鞅规定:“秦国的士兵只要斩获敌人一个首级,就可以获得爵位一级、田宅一处和仆人数个。
斩杀的首级越多,获得的爵位就越高。
”这就是商鞅著名的军功授爵制度。
如果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斩获两个敌人首级,他做囚犯的父母就可以立即成为自由人,如果他的妻子是奴隶,也可以转为平民。
对于重视家族传承的中国人来说,军功爵是可以传子的,如果父亲战死疆场,他的功劳可以记在儿子头上,一人获得军功,全家都可以受益。
在这样的利益驱使下,士兵们挣抢敌人首级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可以想象,在秦军将士的眼中,敌人的头颅就是换取地位和财富的等价货币。
两千年前的秦国,想必是一个军装闪闪发亮的国度,对于千千万万的秦人来说,上战场不仅是为国家战斗,而且是通向财富和荣誉,摆脱贫困卑微地位的惟一出路。
虽然秦人努力学习中原文明,但他们从未真正接受过中原文明优雅精致、中庸谦让的伦理道德。
在秦人看来,尚武、为利益而竞争是天经地义的。
在商鞅的规定当中,爵位和士兵战绩的联系是非常紧密的,每拿下敌人的一个首级,就可以封赏一级爵位,同时附带有田产和仆人,所以说手上的战绩越多,那么爵位就会越高,相应的待遇也就越好。
而这待遇当中,除了前面我们说到的这些,还可以将家中犯了错的犯人或者是奴隶都转化成平民百姓,如果在战场上牺牲了,那么他身上的功绩将自动转到下一代或者是亲戚的身上。
这样一来,就像现在的股份一样,你工作不仅仅是在给公司赚钱,也是在为自己赚钱。
而秦国的士兵就是不仅为国效力,还能为家里谋福利,所以大家当然都会在战场上卖命,也就出现了为争人头而相互厮打的现象了。
再加上秦国人大多都是西北汉子,他们都非常勇猛,就和成吉思汗一样,都崇尚武力,每当出征的时候,他们都会大口喝酒,然后在战场上尽情发泄,盔甲只会阻挡他们的热情,所以干脆就不穿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