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今天小编来说说李世民的故事。

公元618年,建立,在不久的将来它成为了整个华夏最了不起的统一王朝。
每每百姓骄傲感慨,都会系数那些开国先烈的英勇与谋略。
只是,当提及“国父”之时,明明第一任是李渊,为何李世民的影子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呢?
因为无论谋划称帝、招兵白马、统兵作战,李世民都发挥了巨大作用。

《》记录了这么一段,非常有趣,又非常值得揣测:李世民想要反隋,万事俱备,但想到父亲李渊还不知道这一切,可就犯难了。
老实说吧,他老人家没准不答应还会把自己臭骂一顿,就算他心里真答应,可万一抹不开面子呢?
于是和朋友一合计,李世民想出来个混招…从晋阳宫找来几个美女,趁着李渊酒醉的时候送到他屋里。
在当时,臣子和宫女过夜可是犯了大忌的,等到李渊醒来,纵使千万个不乐意也只能反隋了。
毕竟已经犯法,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图个痛快。
这让我们想起来末年起义那篇文章,陈胜吴广因为天气原因道路不通,耽误了行程,左右是死,还不如起义呢。

当然,后世发现的秦简证明,在秦代延期征戍不是死罪。
要么是暴政下,不按照国家法度治国,要么是陈胜吴广不了解详情。
但是总而言之呢,置之死地,总会生出绝处逢生的欲望的。
李渊知道李世民的计谋后,非常吃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于国法而言,主动犯法,于家法而言,又陷害自己的父亲,怎么说都算得上大逆不道了。
但是李渊又道“我爱护你,所以不会去举报你的!”在这以后,起兵反隋了。
这时候我们不妨揣摩一下李世民行此计的心理:

大业十三年,李渊被任命为太原的留守,晋阳宫监,成为一个地区的最高军事首领,言外之意――他有兵。
在掌握兵权的这段时间里,李渊四处剿匪、平乱,同时呢他的儿子李世民很乐于私下结交各路英雄,把逃难的、没出路的,却又有天赋异禀的人收到自己麾下,言外之意――他有人。
末年,社会矛盾尖锐。
首先多次用兵错失了建国初期休养生息的机会,民怨沸腾;其次,兴修水利,筹备军饷,一定程度上把财政压力转交到百姓手里,以至于民变和军阀叛变四起,意思是――隋朝离灭亡不远了。
以上种种条件,可谓,东风是什么?一个借口。
一个让李渊甘愿放弃贵族身份,投身不稳定事业的借口;一个让李渊放弃和隋朝的亲缘关系(他的姨妈是),只谈民生和理想的借口。
这个借口,李世民找到了,而李渊就真的不懂吗?未必。
后面的事情我们就都知道了。
同年十一月,李渊对外宣布“呢,已经不太适合做皇帝了!尊他为太上皇吧!让他的做皇帝。
”同时,把自己封为唐王、大丞相、尚书令。
另一边也有野心的一看“不行!我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于是乎杀了隋炀帝,自己称帝。
李渊一看这可好,最后一层窗户纸你帮我捅破了,“谢谢您嘞!”,随后接受王杨侑的,建国大唐。
后记(解释一个历史争议):唐朝的建立,最源头要从晋阳起兵反隋开始算起,但是若说“动意”者,历史一直是有争议的,有部分人觉得是李世民,还有人觉得李渊是主谋。
史料是这样说的(经过翻译):

《》,唐太宗李世民和刘文静谋划起兵。
《新唐书》,李世民觉得隋朝必亡,所以开始筹划建国,这些前期准备李渊是不知道的。
我们可以看到,新旧唐书都以李世民谋划为主要观点,而后来的《》也取这个意思,只是细节描述的更多,例如在说到裴寂时称其本来与李渊是旧交,后来跟着李世民一起游说。
而还有部分历史学者,在考证历史资料时,发现对李世民的出生年月记载有误,也就是说,很可能景阳起兵时他还小。
这个历史争议的意义在于,如何判断李渊的心性,是颇具城府呢?还是为人稳妥。
但不管哪种结论,作为一个举兵反隋的隋朝贵族,魄力肯定是有的,再看其建国后的步调,计谋应该也不缺。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