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上帝之鞭阿提拉可是当初非常恐怖的存在,很多人都将之于13世纪强横的蒙古主成吉思汗相提并论,两人都是战无不胜的存在,但很多人都奇怪,在阿提拉最鼎盛时期,为什么阿提拉不东进攻打中国?还有阿提拉所属的的匈族和中国匈奴有什么关系?
北匈奴在公元1世纪被东汉击败之后就西迁,逐渐从中国历史中消失,之后大约过了一个世纪,他们又从欧洲突然冒出来,之后就出现在欧洲的历史中,而阿提拉所处的匈族已经是在公元五世纪,虽然不知道他所处的匈族和北匈奴到底是不是同一种族,但是这个时候的匈人肯定是土生土长的,毕竟都几个世纪了。
任何扩张者都是先吃窝边草(学术上叫远交近攻),而罗马帝国已经足够富有和繁荣,完全足够满足阿提拉,所以阿提拉完全没有必要舍近求远。
或者说罗马帝国还不够腐败没落和愚蠢,因为拜占帝国已经向他称臣纳税了,如果还要离开去攻打遥远的中国,那岂不是放弃到手的拜占帝国了吗?
首先不管阿提拉打不打得赢中国,等他想要回去继续统领帝国,让拜占帝国俯首称臣都是非常艰难的。
而且就算阿提拉到了中国,虽然当时正是南北朝分裂时期,但是北方少数民族为主的北朝,还是非常强大的,既有游牧民族的骁勇善战,又有占领中原的经济实力支持。
阿提拉撞上如日中天的北魏,后者人口3000万,常备军数十万(阿提拉全盛时期兵力),关键是北魏的统治者是鲜卑族,曾经吞并了南匈奴的存在。
关于罗马及拜占庭人所描述的匈人是否是汉代史书所记载的匈奴人,或者二者是否存在一定的关系这一问题,史学界一直存在广泛的争论,认为二者是同族的史学家不在少数,持反对立场的也不少。
最早提出二者具有同族关系的人是法国汉学家Joseph de Guignes于1756年在其史学著作《匈奴通史》中提出欧洲的匈人很可能是由中国北方草原西迁而来的北匈奴所演变的。
这种说法一直是国际学术界的主流思想,从法国史学巨擘勒内·格鲁赛所著的《草原帝国》中可窥见一斑,其书关于阿提拉的匈人帝国是否为北匈奴西迁的后裔的问题没有丝毫解释便直接将其内容放在了中国古书所记载的匈奴人的那一章中,以显示其二者的关联性和时间、地域以及逻辑上的一致性。
然而这种说法随着考古活动和文献资料的不断考证被越来越多的学者所质疑,尤其是在二战以后,德国、美国以及英国学者对近年来考古和语言学的研究成果以及罗马、波斯等各国史料的记载做出了深入的考证和总结,这显然比单纯从中国古书上找只言片语来得更有说服了。
这些学家对匈人和匈奴人的异同比较大体分为以下几点:
1、被征服的粟特人并非阿兰人,征服者也只不过是一些自称为匈奴的异族;
2、匈奴人和匈人的体貌特征尚不吻合,罗马历史学家威格尔这样描述他们所见匈人:"他们的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
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
"而中国史料所描述的匈奴人则是高鼻深目的具有高加索特征的北亚人,并且在《晋书》中对历届匈奴皇帝都有着重描写其身材高大,大多在190cm以上;
3、罗马史料所描述的匈人,最早见于公元二世纪古罗马地理学家Claudius Ptolemaeus的《地理》一书中,拉丁文写作Hunni,写到了这是一群居住在黑海北岸的以游牧为生的蛮族。
由此可见,在大约公元二世纪左右就已经有匈人在东欧地带活动了,而北匈奴西迁的过程要比这个时间点来得晚,所以在时间顺序上这种说法不是很可靠;
考古显示,北匈奴残部仅仅可能是最初被匈人融合的十余个部落之一。
所以,关于匈奴人和匈人的争论现在也没有一个统一而合理的结论,但是有一点是事实:二者就算有血缘上的先后承属关系,这种血脉也随着漫长的西迁过程在不断与外族融合中被冲淡了,最后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成为世界民族大迁徙史话中的惊鸿一瞥。
但毫无疑问的是,匈人是一个文明程度很低的群体,甚至远远低于中国北方的游牧民族——匈奴。
1、从社会组织形式看,匈人只是一些松散的部落联盟,部落间各自为战,毫无分封和从属关系可言,就是到了阿提拉时代,各部落首领也拥有相当的军权,这跟匈奴人秩序森严的社会等级状况也完全不同。
2、从科技和生产力水平看,匈人用骨做箭头。
匈奴则自己有产铁,用铁箭头。
而且匈人开始没有盔甲,匈奴是有盔甲的。
匈奴还有帐篷,匈人就野人一样。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