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林冲其实活得还是很窝囊的,明看着他是禁军教头,后来被发配了也还是受到别人的尊敬和敬佩,但其实从他的夫人林娘子的角度来看,林冲是非常渣的。
他顾虑到的是自己的名声和地位,官职,他不关心妻子受到高衙内调戏之后心里是不是难过,却只考虑她这样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甚至休妻之后,书里面虽然没有交代林娘子的结局,但是必然不会善终,而这一切,都是林冲造成的。
古人“昂藏七尺”,已是轩昂伟岸,而林冲是八尺身高,而且还“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武功高强,在体制内做着八十万禁军教头,拿着高薪。
他显然属金领猛男。
但是看这个男人上山前的行径,却很不男人。
林娘子之罪,大概有五,第一不该太漂亮,第二不该上街,第三不该被高衙内碰见,第四碰见无妨,不该被高衙内爱上,第五,爱上无妨,不该没有既能保持清白,又能让丈夫无忧,高衙内满意的手段。
于是这林娘子,便不免要成为男人的麻烦。
然而她最不幸的,还是嫁给了林冲。
如果她嫁给鲁智深,那肯定第一时间就“怕他鸟甚”,要“且叫他吃洒家三百禅杖”的,这自然就没有后面那些鸟事,两口儿早杨过小龙女去了,大不了还是上山。
甚至于高衙内早绝了念想。
如果她嫁给李逵,肯定也早大斧子排头砍去,不分青红皂白了,只可惜鲁智深、李逵这拨人,都是属孙猴子的,都不爱女人,也未必能让林娘子爱起来。
更重要的是,千里姻缘一线牵,那根红线神奇无比,这种事要讲缘分。
因此,林娘子的命运是跟着这“缘分”,早决定了的。
林冲身为好汉,难道是没脾气的吗?但他这脾气,却要分对谁。
所以林娘子的那次上街,便一步步,只能是一场悲剧在上演。
高衙内调戏林娘子,林冲本来是要打的,但“扳将过来”,一见是高衙内,就“先自手软了”。
林冲被好兄弟陆虞侯骗,“三步并一步跑到陆虞侯家”,听到高衙内在催逼,妻子在叫喊,危急之下,大辱之下,本应该破门而入的,但是他却站梯子上喊:“大嫂开门。
”
而且进门问的第一句话是:“可曾被这厮点污了?”妻子的恐惧苦痛内伤混不管。
而且这之后拿着尖刀去找的,也只是陆虞侯。
“大嫂开门。
”那是给高衙内提个醒,还是怕日后不好相见,但是如果“大嫂”开不得门呢?如果大嫂被那厮“点污”了呢?这事应该找谁?
所以高衙内其实本不必那么惊慌的,事不成,从容而去可也,以后的白虎堂构陷,野猪林、草料场谋杀,都可省掉,他只要一再制造麻烦,只怕这林教头就得赶紧休妻了。
“娘子在家,小人心去不稳,诚恐高衙内威逼这头亲事;况兼青春年少,休为林冲误了前程。
”
前程事大,这话说得真好!可是你休了妻子,高衙内便不威逼了吗?你不死高衙内都觉得为难呢!说什么怕“去后存亡不保”呢,只怕这“心去不稳”,才是真话,所以才老丈人不允,“便挣扎得回来,誓不与娘子相聚”的。
那时的林冲并没有绝望,“大嫂”确是个麻烦啊!
林娘子之死:嫁人不嫁林教头
千年之后的鲁迅与朱安,即便没有林冲夫妻间那样的“不曾有半些儿差池”,但也不敢休妻。
他怕朱安生活无着,更怕朱安被世俗杀死。
但是林冲却就这样把妻子休了,他把一个弱女子决绝地地抛进虎狼世界,只让她一个人去招架,去承受。
他在妻子一再受辱的时候没有挺身而出,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前途、年薪,他在被发配之后,也并没有真正为她考虑,他甚至都没有对鲁智深托付一句。
林娘子听到被休,是昏厥过去的,那忠贞,那情深,大海一般,但林冲依旧是“泰山可怜见林冲”,“我是好意,诚恐误了娘子青春”的。
自家娘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将面临什么,他会不知道吗?那是“青春”的事吗?不是自己的了,当然也就“点污”不到自己了,大约也不必再烦恼高衙内威逼。
如果林娘子之前真的被“点污”了,到底会发生什么呢?她大约也只有死。
她死了,她带给丈夫的耻辱便被剜去,高衙内将继续寻找目标,林冲将继续做他的教头。
时过境迁,他大概也将再娶一位美妻,只是心中会留着些仇恨和思念罢了。
那时的,那样的一个林冲,如果再没有事相逼,这仇恨和思念能留存多久,都难说。
武松大哥当年被杀,证据确凿,官府也打着官腔,置之不理,武松面对这样一个混蛋社会,没奈何,便只好自己动手。
他到底不是一个能够忍气吞声,只想保全自己的人,他能够豁出去。
而林冲,他是不逼到绝境不反击的人,爱自己甚于爱妻子,保护自己甚于保护妻子,他在妻子那里,并无半分血气。
高衙内缠上林娘子,本不是林娘子的责任,也不是林冲的责任,一个休,一个“任从改嫁”,于事无补,那不过是眼不见心不烦,自己赤条条一个人真干净而已,不过是将另一个人扔进火坑而已,至少客观上如此。
如此,那林娘子就只好死了。
被逼不过,孤立无援,上吊。
老父亲也跟着憋气、痛煞,病死。
他们没有武功,不是英雄,不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有棍棒也不会使;不能杀人,只能被杀,不能上山,只能入地——“可怜见”的,绝不会是林冲。
谁能测量出林娘子那时候的惶恐、忧惧、悲哀、痛苦、绝望、孤冷,有多深?
世上有那么多人,但你遇到了他,这就是“缘分”。
然而,事件是试金石,不爱,又有什么用?你不爱他是折磨,他不爱你是折磨,有时候,人最大的痛苦,偏偏是“缘分”。
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朋友之间两肋插刀,但家有不平却手软,夫妻临难各自飞,所谓的梁山英雄林冲,也不过如此吧?
不爱自己的男人,武功再高,也是别人家的英雄。
嫁人不嫁林教头。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